第六十九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2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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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聆抿抿唇,最終下定決心,說道:“我會聯絡時家,派人來保護你,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你的生活。”

當然這個結果是,他永遠也無法再見到她。

他說句話時,細長的手指都在顫抖,低垂著眼,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手心上。

江衾:“……”

她覺得時聆有點太愛她了。

她倍感莫名其妙。

半晌,江衾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回時家,不是為了我。而且我不需要保護,你們太小瞧我了。”

她自己不急,這兩人急得團團轉。

不過現在看來,時聆陸時欽兩人今天還走不了。誰知道他們會給她整來多少麻煩,目前只是江無晝這個問題,如果他們回去了,那就要牽扯到時家,以及整個海城。

到時候這愛鄉村就要熱鬧起來了。

她吃完湯麵,拿了一個油餅,對他們說道:“行了,去見見那位吧。”

吵鬧的直升機轟鳴聲隨著降落在曬稻穀的平地上逐漸停止。

幾乎全村的人都過去看熱鬧了,畢竟只在電視機裡見過直升機,現實中還未見過。連陸奶奶也去看了,他們到的時候,稻穀平地外圍站滿了人。

宛若回到了夏日祠堂搭戲曲臺子,臺子外擠滿人,也不全為了看戲,還有就是奔著熱鬧來的。

陸時欽和時聆就像保鏢一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

江衾咬著油餅,很甜也很香,視線越過烏泱泱攢動的人頭,隱約看到江無晝的身影,他穿得一身像總統會面般的著裝,和陸時欽來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她向陸時欽投去一瞥。

陸時欽接收到她的目光,瞬間明白眼裡的意思。那張俊美的臉浮現出一抹窘迫的緋紅,他想到自己昨天來村子,也是開著一輛豪車,穿一身西裝,與村子的人格格不入。

現在他已經換了和江衾一樣的棉襖,和村子裡的人融為一體。

所以見到與自己昨天一樣打扮騷包的江無晝,陸時欽這才發現,自己有多蠢。

在村民們眼裡,他們就跟動物園的猴子一樣。如今被看熱鬧的人成了江無晝。

江無晝在村長的帶領下,穿過人群,與陸奶奶碰面。

陸奶奶沒想到江家那位直系繼承人,江無晝會出現在這裡。

她心裡忐忑不安,“江少爺,您來這裡……”

江無晝五官極其俊美,高挺鼻樑架著細細的金色眼鏡,在冬日的淺白陽光下,瞳仁漆黑如深淵,丹鳳眼微眯著,氣質矜貴優雅,又充滿壓迫感。

他微笑著,輕聲說道:“奶奶,我是來找江衾的,她在這裡嗎?”

陸奶奶想說不在,但想到他以前是琪琪的哥哥,只好點頭應著,“在的,你找琪琪有什麼事嗎?”

江無晝聽到‘琪琪’二字,眸底掠過一抹幽光。在這時,他餘光掃過一抹身影,那人身邊站著兩道熟悉身影,而她站在斜坡處,不緊不慢吃著手裡的油餅。

在與他目光對視上後,她緩緩勾著笑容,接著轉身就走。

江無晝與陸奶奶道別,便匆匆跟了上去。

遠離人群,穿過村落,一路來到村外的稻田岸上。

江無晝震驚地看著她痊癒,與正常人無異的雙腿。

還未等他走近,陸時欽兩人擋在他的面前。

江無晝看他們的眸光漠然,撕開溫文爾雅的偽裝,他陰森如惡鬼,鏡片折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光。

“衾衾,我有話單獨對你說。”

他音調拖長,依舊溫柔動聽。

江衾看了眼跟兩座大山般擋在面前的兩人,揮揮手指揮:“去旁邊站著。”

話落,連一向聽話的時聆此刻都沒動,他眼皮半覆,顯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睨著江無晝。

江無晝倒沒想到,時家的病秧子,那位神秘的太子爺,竟然藏在衾衾的身邊,甚至忠誠得像一條哈巴狗。

至於陸時欽,被他忽略。什麼玩意,入不了他的眼。

江衾皺眉,是有點煩他們不聽話,尤其是時聆。為什麼他們總覺得,她需要保護。

她語氣冰冷:“滾。”

陸時欽、時聆兩人身體一顫,知道江衾生氣了。不再停在原地,忙讓開位置,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緊緊盯著江無晝。

江無晝對江衾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見。以前的她陰鬱冷淡,說話要麼譏諷不屑,要麼冷笑不言。

實際上,她神色真正冷下來的時候,那雙褐色眼眸不含感情,給人一種她隨時要轉身離去,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決然。

江無晝心中無端生出一陣恐慌,連來這裡的目的都忘了。堂堂江家掌權人,失了冷靜,下意識往她那邊走近一步,喉結艱澀滾動,半天才道。

“我來,不是要把你帶回去的。”

這句是謊話,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把她帶走,然後鎖起來,囚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江無晝那天得到她被劫走的資訊時,有多失態。

他這幾個月,到處尋找她的蹤跡。

正如陸時欽所想,江無晝從未想過她會回到陸奶奶的身邊,來到這種到處是農田的山村之中,從尊貴、衣食不缺的千金身份墜落為山村農婦。

他以為她會去其他城市,藏在某個高檔別墅,請了幾個傭人,美滋滋地揮霍江父給她的金錢。

所以在得知陸時欽突然回老家,他也只是起了一點疑心。

當真在這裡見到她時,江無晝只覺難以置信。

還有她的腿是怎麼好的?兒時她斷腿,請了無數醫生,醫生明明說她傷到脊骨,下肢殘廢,永遠都無法站起來的。

江衾吃完了油餅,手有些油,身上沒帶紙,便走近江無晝,在他那身昂貴的西裝外套上揩了揩,繼而道:“我不會回海城,我這輩子都會在這裡。江無晝,我不恨你了。”

江無晝不知被那句話刺激到,倏地攥住她的手腕,眼底蔓上密集紅血絲,聲音沉得要命,帶著幾不可察地顫抖。

“不,這不該是你,衾衾。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跟我回去,我會讓你成為江家掌權人,我輔佐你,無人敢置喙。”

江衾看他依依不饒,有點不耐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直接挑明。

“你覺得江家的人心裡到底誰才是真正掌權人?江無晝,好聚好散行嗎?我說了不恨你,哪怕當年我雙腿明明有救,復健就能行走,但你依然選擇放棄。”

江無晝瞳孔驟然緊縮,像抽乾了所有力氣,腳步不穩地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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