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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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呈現鉛灰,薄霧瀰漫整個老城區上空,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熱鬧不再,冷冷清清悽悽涼涼。

雨水稀疏。

江衾手舉著傘,走在坑坑窪窪的巷子裡,深一腳淺一腳。

她又穿書了。

這次穿的身份,父母雙亡,從小孤兒院長大,貧窮,懶惰,貪慕虛榮的女配。

或許是前兩個休假世界,她讓劇情改變太多,這個世界她容貌顏值給封印了六分。剩四分,濃顏變成淡顏,膚色冷白,眼睛微圓,五官的攻擊性直接蕩然無存。

原主不是讀書的料,高中輟學,到處打工,當過前臺、服務員,工作都幹不長,每天幻想著邂逅白馬王子,麻雀變鳳凰。

經歷過前兩個世界的教訓,江衾這次打算只走男主這條線,其他男配反派的線都不走。

她腳上穿的鞋子都是牌子貨,原主對物質需求高,吃飯住宿方面爛一些,但穿在身上,用的化妝品、護膚品方面價格都貴,工資都用在這上面。

江衾儘量避開水坑,走在回家路上。

果然,快到家時,便看到轉角處的一個男人。

男人純黑色風衣浸了水,高大而修長的身形半坐著,靠著深紅磚牆,低垂著頭,看不清長相,短髮似乎能消融於黑夜的漆,肩寬腿長。

鉛灰色的天,視野昏暗模糊,男人像是在拍mv,身處周遭髒亂差的環境,仍然不影響這一幕的美觀。

……

這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說,集合誤會,失憶,替身等等虐戀情深集一體,劇情老套狗血。

男主出生於養蠱式的古老家族,家族產業覆蓋全球,涉及灰色地帶,還持續著近.乎病態的血統繼承製度。

作為血統不純的私生子男主,從小便接受軍事化管理,養蠱般與血脈相連的兄弟姐妹爭殺。

一步步爬到主繼承人的位置,這期間不知經歷了多少生死。

在即將掌握權柄之際,遭到連環刺殺,九死一生,逃脫昏迷在四通八達的舊巷中。

被女配救回了家。

女配見男主衣著不菲,趁男主失憶,欺騙他,謊稱自己是他的女友。

男主雖失憶,但腦子沒壞,即便女配救了自己,他也不信她的話。

後來男主恢復記憶,女配挾恩圖報,以救命之情,要挾男主娶自己。

男主自然不會答應,給了她一大筆錢毫不留情地離開。

……

江衾看了眼倒在地上跟死人一樣的男主,又看了眼自己,身上衣服也是牌子貨,髒了要送洗衣店,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她想到男主口袋有錢包,便走上前,伸手輕易將人拎了起來。

她力氣不小,像架著玩偶般,把人架走。

男人死沉死沉的,骨架又大,個子起碼有一米九幾,江衾力氣雖大,但這具身體體力不行。

這片老城區的居民樓都是六層,沒電梯只有扶梯,她踩著樓梯,一步步扛到四樓。

開門進了屋,把人隨意摔在玄關處,江衾靠著門呼吸都有點亂。

‘真是遭罪了。’

上個世界,她也只是雙腿殘廢,但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對付男主也不用費這麼大的體力。一下從富家千金變成需要爬四樓到家的窮人,還真有點難頂。

她越發煩這個還未說過話的男主,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讓她意外的是,她這一腳,直接把男主踹醒了。

男人睜開眼,黑髮溼透貼著額,極具辨識度的英俊面孔,混血感,唇淡白沒什麼血色,鼻樑高挺。

他灰藍色的瞳眸宛若一顆玻璃珠,深邃又冰冷。

縱使失去所有的記憶,男人見到陌生人,依然滿臉警惕與戒備,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充斥打量、審視。

江衾在他鷹隼般鋒銳的目光下,毫無心虛與慌張,只有氣惱。

“你在樓下不醒,我把你搬上來你才醒?”

她搬了四層樓,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他是故意的吧。

男主,也就是邵崢,他聽到她的供述,那雙灰藍色瞳眸罕見露出一抹迷茫,好半天,他嗓音沙啞地問。

“你是……?”

他只覺眼前的女人十分陌生,自己半點記憶都沒有。

江衾冷笑一聲,邊說邊指向門外。

“分個手連我都忘了,邵崢,好啊你,滾出去,現在就滾。”

男人一時怔住,原來自己叫邵崢。分手?他們是什麼關係?情侶麼?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邵崢下意識想要解釋,但身上的傷有點嚴重,他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蹙,低頭往身上看,有血滲出來。

江衾見狀,脫了鞋子進屋,找到醫藥箱,拎過來,丟到他身邊,語氣冷淡地道。

“一回來就看到你倒在路邊,身上還都是傷。邵崢,你犯罪去了嗎?”

邵崢一頭霧水,對自己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一概不知。而面前的女人,顯然是可以解答他所有疑問的人,只是透過方才幾句對話,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脾氣不怎麼樣,對他多有埋怨。

他只能儘量放緩語氣,解釋道:“我失憶了,所有的記憶都沒了,包括我是誰,你是誰……”

怕她不信,他提議:“我可以去醫院檢查。”

江衾陷入沉默,在思考,也在懷疑。

過了幾秒,她道:“不能去醫院。”

邵崢幾乎緊跟著反問:“為什麼?”

江衾坐在玄關臺階處,也就是他旁邊離一臂的距離,說道。

“我和你交往前,你就神神秘秘的,和我說,你的身份不一般,外面有很多的仇人,讓我不要跟別人炫耀你,不然會招來禍端。

但你老是失蹤,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所以和你提了分手,沒想到才過一週時間,你就失憶了。”

這下輪到邵崢沉默了。

他沒想到自己身份這麼神秘,連女友瞞著。

倘若如此,就解釋的通了,他為什麼受這麼重的傷,又為什麼昏迷在去她家的必經之路,為什麼她對自己怨氣這麼大。

如果真去醫院的話,那把他傷成這樣的仇人,肯定會找到他。

邵崢雖沒有記憶,但解開衣服看到身上的傷,大多是利器傷,甚至還有槍傷,槍傷不重,穿過一小截手臂肉。追殺他的仇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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