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身在異世界,老鄉最危險(1 / 1)
赤煙府內,赤焰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流沙組織醫道的頂尖高手,也是赤煙的母親,瞧見蘇硯,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關切。
“煙兒和孩子的事,我都聽說了。”
赤焰輕嘆一聲,“你節哀。我已經傳信流沙在各地的分部,讓他們搜尋能彌補根基損傷的天材地寶,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多謝。”蘇硯點點頭,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我需要你傳信給咱們埋藏在各國的情報人員,讓他們立刻將我們之前招攬的那些寒門人才,分批秘密送來韓國。”
“我已經動手了。”
赤焰似乎早有預料,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遞給蘇硯,“這是第一批人的名單和資料,一共三十六人,都是人中龍鳳,半個月內就能抵達京都。”
蘇硯接過密信,心中滿意。
就在這時,赤焰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還有一件事,你從濮陽城回京途中,遭遇的那批刺客,流沙的人一路追蹤,發現他們最後往東,進入了秦國境內。”
“秦國?”蘇硯的瞳孔猛地一縮。
秦國與他有牽扯的,只有那個穿越者老鄉,楊依依。
好個惡毒的女人,前世開車把他撞死,來到這個世界,信裡還答應著與他互不干涉,背地裡卻派人來伏殺他。
“我知道了。”蘇硯沒再多說,只是聲音冰冷的應道。
他從赤煙府上出來,直接轉道去了風濤樓。
……
風濤樓內,荀道子正悠閒地泡著茶,瞧見蘇硯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不由得好奇問道:“蘇大人,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瞧你這殺氣騰騰的模樣,誰又惹你了?”
“我從濮陽城回來的路上被殺手伏殺,這事風濤樓應該知道吧?”
蘇硯走到桌前坐下,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來意,“是不是楊依依乾的?”
荀道子聞言,搖了搖頭。
“不知道,風濤樓收到訊息太晚,派人去調查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們的人順著蹤跡追查,只能查到那群殺手最後向東撤走,進了秦國境內。”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蘇硯,“這是楊依依給你的回信。”
蘇硯接過信,拆開一看,差點沒被氣笑了。
楊依依這女人,還真能裝。
信裡一口一個老鄉,一口一個好哥哥,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末了才圖窮匕見,問他索要火藥的配方。
蘇硯二話不說,直接將信紙撕得粉碎,隨手扔在地上。
他現在沒心思再搭理楊依依。
秦國太過強大,而且現在流沙在各國的秘密分舵,基本都被驅逐得差不多了,他想派人去秦國暗殺楊依依,都變得很困難。
只能等以後把韓國發展壯大,再報此仇了。
這個世界的武力值,介於低武和中武之間,個人武力值相當厲害。
他現在得罪的人實在太多,安全起見,身邊只有一個赤鬼叟當保鏢,還是不太保險。
蘇硯心中盤算著,必須想辦法再弄幾個頂尖高手過來。
趙子龍的師傅,槍王虞子期,就是個絕佳的人選。
“你說的不錯,那個趙子龍的武功確實厲害。”
荀道子似乎看穿了蘇硯的心思,“他應該是師承槍王虞子期吧?根據風濤樓的觀察,趙子龍的武藝,恐怕不弱於趙國使團那個劍宿。”
“正好現在兩人都在韓國京都,要不你讓兩人比一場,風濤樓也好重新排一下武評榜。”
荀道子這是在出餿主意。
“你自己去找趙子龍和劍宿說去。”蘇硯沒好氣地給了荀道子一個白眼。
這事他怎麼好開口?
趙子龍是他的心腹愛將,又不是賣藝的。
荀道子嘿嘿一笑,也不生氣,當即起身,跟著蘇硯出了風濤樓,一同往蘇府走去。
到了蘇府,荀道子也不客氣,直接找到正在院子裡練槍的趙子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極力勸說趙子龍與劍宿比試一場。
蘇硯站在一旁,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輕咳一聲,對著荀道子懶洋洋道:“打一架也挺累的。這可是幫你風濤樓的忙,怎麼著也得給點錢吧?”
“以咱倆的關係,你還坑我啊?”荀道子聞言,頓時無語了,他瞪著蘇硯,不滿的哼道。
“我和子龍的關係也很好啊。”
蘇硯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撇嘴道,“再說,風濤樓的錢又不是你的,你心疼個什麼勁嘛。”
荀道子被蘇硯這番歪理說得啞口無言,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一萬兩,只要趙將軍肯出手,我風濤樓支付一萬兩白銀作為酬勞。”
蘇硯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拍了拍趙子龍的肩膀,開口笑道:“子龍,聽見沒,打一架就有一萬兩拿,這買賣划算。”
趙子龍本不想摻和這種事,但見蘇硯開了口,也只能無奈地拱手道:“末將聽軍師安排。”
“好,就這麼定了。”蘇硯當即派人去城中驛館,請趙國的趙顯和趙飛燕過來。
劍宿是趙顯的貼身保鏢,這事還得跟趙顯商量。
沒過多久,趙顯便帶著趙飛燕,在蘇府下人的引領下,來到了演武場。
趙飛燕如今與蘇府眾人關係極好,尤其是跟李煙兒,兩人早已情同姐妹。
她一進院子,瞧見蘇府上下掛滿白幡,氣氛肅穆,心中便是一沉。
當她看到那個曾經嬌俏可愛、靈氣十足的李煙兒,此刻面色蒼白,雙眼紅腫,虛弱地靠在廊柱下,整個人彷彿都失去了神采,趙飛燕只覺得心疼得厲害。
“煙兒妹妹,你怎麼了?”
趙飛燕快步走到李煙兒身邊,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眼眶也忍不住紅了。
她輕輕將李煙兒擁入懷中,柔聲安慰。
……
另一邊,荀道子瞧著趙顯,嘿嘿一笑,將自己想讓趙子龍與劍宿比試一場,好重排武評榜的事情說了一遍。
“劍宿,出來吧,你自己決定比不比。”趙顯聽完,對著空無一人的暗處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從屋簷的陰影處掠了出來,穩穩落在演武場中央。來人正是劍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