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解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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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望地嘆出一口濁氣,腐臭味四散開來,差點給袁茜噁心吐了。

然而姚旌卻應答得十分肯定:“也不能這麼說,沒有陸雅妮,我也不會和袁景結婚,袁景就是個血包,從同居那會兒我就看出來了。

家境優越的獨生女,不可能是她那個樣子,唯唯諾諾,還每個月給她媽打錢,我當初就覺得有問題,只是她伺候得我舒舒服服,我也沒必要拆穿她。”

他重重地嘆了口濁氣,腐臭味四散開來,差點給袁茜噁心吐了。

然而姚旌卻應答得十分肯定:“也不能這麼說,沒有陸雅妮,我也不會和袁景結婚,袁景就是個血包,從同居那會兒我就看出來了。

家境優越的獨生女,不可能是她那個樣子,唯唯諾諾,還每個月給她媽打錢,我當初就覺得有問題,只是她伺候得我舒舒服服,我也沒必要拆穿她。”

身後的一對母子已經氣得發抖,可還是按捺住情緒,聽姚旌自鳴得意。

“晚上回家給她買個打折麵包,路邊給她買盆多肉,她都感動得不行,典型就是缺愛啊。”姚旌的語氣十分輕蔑。

一語中的,驚得袁茜一臉慌亂。

姚旌雖是個小人,可很會琢磨人性,原來他早早看出了袁景的原生家庭有問題了:

“如果她爸媽真像她說的那樣是985、211的教授,怎麼捨得讓她一個人來上海打拼?她那時候考GRE的時候,我也傻傻地相信了。

可是她最後沒申請下國家獎學金,就不去了,如果爸媽真有她說得那麼厲害,你們那年代的人,現在混成大學教授,拿不出錢給女兒留學麼?

而且,我們老家的大學教授工資都不低吧,他們那能比咱們那低?還會每月按時問女兒要工資?一要就是六千?給她存嫁妝?

那也不對啊,袁景挺會理財啊,當爸媽的也不用擔心啊,她被陸雅妮給收拾成那樣還去了現在的公司,我當時也信了她家有點能耐,可一想又不對。

她爸媽要是有那人脈,幹嘛當時畢業的時候不給她一步到位呢?

很多可疑之處,有次她說岔了,我才知道她還給一個高中的弟弟交學費,還姓林,我就知道她家一定有問題。

那她也不真誠,我幹嘛不養魚呢?

陸雅妮雖然飛揚跋扈的性格,可是她原生家庭很簡單,一看就是爸媽寵大的,心思沒那麼重,她家又不是什麼老錢,背後也沒什麼勢力。

找結婚物件的話,還是她這樣的更靠譜。

袁景這種吧,就是看著老實乖巧,實際上心裡憋著壞呢,不然她能鬧婚?

當初去泉州找她,我不也是看著她直播火了,那個行業很容易暴富的。

她以前沒那麼物質,也不知道是不是幹直播給她洗了個腦,現在變得六親不認、軟硬不吃了。

之前陸雅妮鬧的時候,她還挺體面的,主動離職了,這回奇怪了,咱都鬧了這麼多次了,怎麼就不見效呢?

其實她那個姓方的領導去年找到我時,就跟我說了,說要是能把袁景給拾掇走,空出來的HC,他就把我補進去,還能找他們總經理的門道,做個高階經理。

那可是上市公司,薪水也夠咱們回回血了,折騰了這大半年我也想清楚了,先把工作的事情搞定,反正孩子身上流的是我們姚家的血,怕什麼。

她也挺能忍的,都被髮配去幹客服了,還死賴著不走,死豬不怕開水燙。”

血氣方剛的林昭早就忍不住了,聲音低沉而有穿透力:“有些人吧,唐僧遇著都得起殺心!人性沒從孃胎跟著出來!”

他本想起身給背後這三個人一點顏色看看,可胳膊還是被袁茜扯住了,示意他坐下。

姚旌並沒留意身後,依舊自顧自地跟父母講他下的這盤大棋:

“人怕出名豬怕壯,你看她紅了,她親媽不也湊上來麼?

這回到泉州,你們也看到了,袁景就是個沒爹愛沒媽疼的扶弟魔,供她親媽吸血的血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反正她賺的錢最後都是我女兒的。

既然她媽能吸,我女兒也能吸,那我是她爹,血濃於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最後還不是咱們的。”

說到底,姚旌也是家裡的血包,他還有一個弟弟,被爹媽安排在老家讀書,所以他肯定得找個有鈔能力的老婆。

有頭腦的女人也許沒那麼物質,可一般人也愛不起,她可能不會因為男人窮而放棄離開,但會因為男人的態度毅然轉身。

很多男人覺得女人不圖錢,就更好糊弄,其實大錯特錯。

不圖錢的女人是最難取悅的,因為她們要的更高階,他們追求心有靈犀,心意相通,精神貧瘠的人可給不起。

猝不及防地,林昭轉過身對背後三人開懟,他絕對不能放過奚落他家人的惡棍:“長得跟二維碼似的,不掃一掃,還真不知道對面是啥玩意。”

姚媽應該是沒聽懂林昭這貶損,她臉盲看見袁茜只覺眼熟,可還沒想到她是誰,她也沒見過,用手撓著耳後發懵。

姚旌忽然看見袁茜,心有些慌,下意識地捂著嘴,姚爸也認得袁茜,頓時失神驚恐。

看到丈夫和兒子的神情不太自然,姚媽才反應過來,對面的女人是袁景的媽,於是沒好氣地揶揄了一句:

“咱們兩家可真有緣,醫院裡都能碰上,你這是捨不得我們,跟到醫院來了?”

林昭怒目斜視,冷哼一聲:“如果說話刺痛了誰,別懷疑我的教養,我就是故意的。”

“吵什麼吵?這麼著急現眼,活不到明天嗎?”姚媽的嘴殺傷力依舊線上。

“見過馬桶在廁所裡,沒見過在人嘴裡,你要沒聽清,我也能刻你碑上!”林昭也不依不饒。

姚旌聽到這話,心裡不由一緊:“都是人,就不能好好說話麼?醫院裡面,說這麼晦氣的話幹什麼?”

“不要對我大呼小叫的,我從小就怕狗。”林昭已經猜到了眼前這人,就是那個搞大了姐姐肚子的渣男,義憤填膺地說:“要是不能說髒話,我真的對你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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