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天?送快遞都沒這麼慢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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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成手中的“血魂盾”光芒大作,自己死死縮在裡面,披頭散髮,哪還有半分城主威嚴。

“沈長卿!我乃青陽宗外門執事!我師尊乃是金丹中期大能!你動我一下試試!”

“屆時滿城百姓都得死!你也得死!全都得給我陪......”

聒噪。

沈長卿懸在他頭頂三丈處。

反手握住劍柄,就像是孩童拿竹條抽村口的大鵝,腰腹發力,掄圓了胳膊。

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一聲爆鳴。

連著劍鞘的神劍像一根實心的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個發光的烏龜殼上。

咔嚓。

連同那方作為陣眼的極品靈器“城主印”,瞬間崩成了漫天粉末。

“不——!”

左天成絕望的瞳孔裡,只剩下一道不斷放大的青色劍影。

那種感覺,就像是凡人抬頭,看見泰山崩塌,當頭砸下。

嘭!

半空中炸開一團血花。

什麼半步金丹,什麼護體真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連一秒都沒抗住。

“嗷嗚!”

一道黑色閃電,精準地扎進那團還沒散開的血霧裡。

旺財那雙綠豆眼都放出綠光,嘴巴誇張地裂到後腦勺,露出兩排鋸齒。

左天成的殘魂,正裹著邪功的本源煞氣想跑。

“滋溜——”

旺財猛地一吸,直接把那團尖叫的黑氣吸進肚子。

“嗝~”

一條火苗帶著硫磺味噴出。

【叮!吞天犬進食完畢,開始消化。】

【解鎖神通預覽:吞靈結界(家族駐地靈氣濃度自動+50%,任何試圖潛入的敵意目標將被標記為“食物”)。】

好狗。

沈長卿凌空一抓,把一個正往下掉的儲物袋吸到手裡。

人死了就死了,錢還是得留下的。

啪嗒。

重新落在廣場中央,踩在昂貴的青岡巖地磚上。

面前三千黑甲衛,手裡舉著長戈,但這會兒沒一個人敢動。

所有人都張著大嘴,脖子僵硬地扭向半空,那裡的血霧還沒散盡。

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城主大人,就這麼被拍碎了?

比拍死一隻吸飽了血的蚊子還要乾脆?

沈長卿彈了彈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抬眼掃了一圈。

前排的一百多個衛兵整齊劃一地抖了一下。

“咣噹。”

不知是誰手裡的兵器掉了。

緊接著就像傳染一樣,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最前排的衛兵隊長雙腿發軟,哪怕理智告訴他要站著,但膝蓋骨有它自己的想法。

“噗通!”

這一下跪得太實誠,聽著骨頭都得裂開。

“拜......拜見城主!”

緊接著,便是如推金山倒玉柱般的連鎖反應。

三千黑甲衛,黑壓壓跪了一地。

“沈山。”

“哎!在呢在呢!祖宗我在呢!”

沈山從角落裡竄出來,那張老臉激動得紅光滿面,褶子都在發光。

“這地方你來接手。”

沈長卿把玩著左天成的儲物袋,指了指身後那一座恢弘奢華的城主府。

“記住,咱們是搬家,不是抄家。”

“那幾根柱子要是純金的,就給我鋸了帶走。地磚如果是靈石鋪的,全撬開。”

沈長卿頓了頓,語氣嚴肅,“哪怕是茅房裡的把手,只要值錢,也都給我卸下來。咱們沈家是講究人,不能辜負了左城主的遺產。”

沈山一愣,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懂!老奴辦事您放心,耗子窩裡的存糧我都給它掏乾淨!”

......

沈府後院。

外界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林晚坐在海棠樹下,手裡的針線在鞋墊上來回穿梭,正在給剛滿月的兒子繡一隻虎頭鞋。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靜謐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處理完了?”

她頭也沒抬,甚至還有閒心比對了一下針腳。

語氣平淡得就像沈長卿只是出門扔了個垃圾,順便去便利店買了個打火機。

“嗯,有點粘手。”

沈長卿把“淵虹”往石桌上一擱。

那把剛敲碎了金丹期法寶的兇劍,這會兒乖巧得像條哈巴狗,劍身甚至還蹭了蹭林晚放在桌上的手背。

舔狗屬性暴露無遺。

沈長卿給自己倒了杯茶,眼神在媳婦身上轉了一圈。

這軟飯吃的,心裡不踏實啊。

剛才那一劍看似他用力,實則全是借了老婆這把劍的勢。

“衣服沒髒就行。”林晚收起針線,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儲物袋。

“咳。”沈長卿戰術喝水,“有點積蓄,正好貼補家用。”

就在這時,沈山抱著個賬本像個球一樣滾了進來。

“發了!家主!這就是個聚寶盆啊!”

“光現錢就有十幾萬靈石!還有兩座礦脈的契約!咱們沈家這回是真的一波肥了!”

沈長卿剛想拿過來看看,放在桌上的另一塊紫色玉牌突然開始瘋狂震動。

嗡嗡嗡!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把院子裡的溫度拉到了零下。

一道虛影猛地從玉牌裡彈出來,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張暴怒的老臉。

枯木真人。

青陽宗的金丹長老,方圓萬里的土皇帝。

“是誰!!”

這聲音雖然是透過玉牌傳來的,但也震得沈山一屁股坐在地上。

“敢殺老夫愛徒!小輩,不管你是誰,我要抽了你的魂點燈!!”

“三日後!老夫親臨青陽城!”

“我會把這一城的人全煉成屍傀!洗好脖子等著......呃?”

枯木真人的狠話還沒放完,就看見螢幕那頭,一個年輕人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吵死了。”

沈長卿挖了挖耳朵,順手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我說老頭,你是來送快遞的還是來練嗓子的?”

光幕裡的枯木真人明顯噎住了。

這劇本不對啊。

凡人見到金丹,不應該納頭便拜屎尿齊流嗎?

“豎子狂妄!!”枯木真人氣得鬍子亂飛,“三日後必取你狗命!”

“還得三天?”

沈長卿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那嫌棄的表情要多真實有多真實。

“我說你們這些大宗門的辦事效率能不能高點?你知道三天耽誤我多少事嗎?利息怎麼算?”

他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上面繚繞著一絲金色的氣運。

“既然來了,就別帶些垃圾破爛,把你那什麼功法、法寶、特別是金丹期的儲物戒都帶好。”

“要是窮酸得叮噹響,別怪我不給你留全屍。”

咔嚓。

沈長卿一指頭戳碎了玉牌。

光幕瞬間消散,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沈山趴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家......家主,那可是金丹啊......咱這是不是有點太......”

“太什麼?太客氣了?”

沈長卿拍了拍手上的玉粉。

“傳令下去,擺席!”

“流水席擺三天!把地窖裡那幾壇百年女兒紅都挖出來!”

沈長卿揹著手,看著天空,彷彿已經看到了一顆行走的巨大經驗丹正朝自己飛奔而來。

“三天後有大客戶上門送溫暖。”

“咱們沈家好客,這第一單生意,必須給人家整得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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