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嬸害我?(1 / 1)
我臉色不對勁?
我下意識摸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的面色。
就如陳大勇說的那樣,確實不對勁。
尤其是眼袋,黑沉沉的,宛如被人用墨汁畫了兩筆一樣。
再就是,整個面相呈現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老半天,又結合我面相中的五嶽四瀆仔細琢磨了一番,也沒能發現任何異常。
可我面部呈現出來的怪異感,讓人心裡慌得很。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睡一個晚上,就成這樣了?
“少爺!”見我一直看著手機,陳大勇在旁邊試探性開口道:“會不會…跟你二嬸有關?”
我詫異的瞥了他一眼,好奇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撓了撓後腦勺,解釋道:“你想啊,她一過來,你面色就不對了,八成跟她有關。”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我心裡更傾向於跟菩薩劫有關。
畢竟,我二嬸只是個普通婦人,哪有這個能耐。
當即,我白了他一眼,就說:“別瞎想了,趕緊去鎮上買點吃的,不然中午該餓肚子了。”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已經打電話了,等會有人送過來。”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誰?”
“你等會就知道了。”陳大勇回了一句,順手撈起牙膏擠在牙刷上,擔憂道:“少爺,你身體真沒問題?”
我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又死勁搓揉了一下面部。
也不曉得是我的動作起了作用,還是怎麼回事,剛才那種虛弱感,立馬消散了。
我立馬拿出手機,看了看我的面相。
邪乎的是,剛才那種怪異感也消失了,就連眼袋的黑眼圈也消散了不少。
這麼奇怪?
我盯著手機又看了一會兒。
約莫過了七八秒的樣子,我的面相已經徹底恢復到正常狀態。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也太邪門了吧?
沒等我細想,陳大勇在旁邊又問了一句,“少爺,你沒事吧?”
回過神來,我收起手機,淡淡地回應道:“暫時還死不了。”
他盯著我面部看了一會兒,見我面部沒事,陳大勇嘿嘿一笑,湊了過來,支吾道:“少爺,能不能…。”
我瞥了他一眼,就說:“有事?”
“沒…沒事。”陳大勇連忙搖頭,然後將牙刷遞給我。
我跨出棺材,從他手中接過牙刷,他又連忙給我倒了一杯溫水,雙手遞了過來,就說:“少爺,早上用溫水刷牙,對牙齒好。”
看著他獻殷勤的模樣,我真心有點無語了,怎麼跟娘們一樣?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默默地洗漱著。
陳大勇則一直杵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等洗漱結束後,我實在是沒耐性了,沒好氣地說,“你個大老爺們,能不能直接點?。”
“我…我…。”陳大勇憨厚的笑了笑,支吾道:“少爺,我…我朋友想…請你幫個忙。”
他朋友?
找我幫忙?
這什麼情況?
我跟陳大勇昨天才認識,他朋友便有事找我?
我的第一想法,這傢伙昨天說跟在我身邊打下手,莫不成就是為了這事?
我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太好了,“什麼忙?”
“我也不知道具體事情,等會…等會她來了,你問她。”陳大勇明顯有些慌張,說話都結巴了。
我本來想繼續問幾句,偏偏這個時候,老拐領著沈紅玉走了進來。
他倆手裡大大小小的袋子,拎了十幾個,就連做飯用的電磁爐也拎過來了。
“長壽,發電機還在山腳下,我再跑一趟。”老拐放下東西,氣喘吁吁地開口道。
我正準備說讓陳大勇去幫他,哪裡曉得,老怪已經火急火燎的朝外邊走了過來。
我連忙朝陳大勇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去幫忙。
待陳大勇離開後,靈堂就剩下我跟沈紅玉。
孤男寡女的,沈紅玉明顯有些拘束,俏臉一片緋紅。
別說她了,我也感覺有些拘束。
“長壽哥,我…我去給你做中飯。”她紅著臉說了這麼一句話,連忙開啟袋子。
我笑著回了一句,“不用,等會有人送過來。”
她愣了一下,在靈堂看了一下,支吾道:“那…那我幫你把東西全部擺好。”
言畢,沈紅玉麻利地將做飯的工具從袋子拿了出來,陳列在旁邊。
趁這個時間,我摸出手機,給趙富貴發了一條資訊,問他喪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給我的回覆是,他已經把喪事全權委託給張懷恩了。
這絕對是大好事。
只要有張懷恩在這,他家的事算是徹底解決了。
以張懷恩的道行,指不定還能替趙富貴改運。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張懷恩的出現,過於詭異。
尤其是想到我二嬸的話。
你說她一個農村婦人,怎麼知道龍虎山的張懷恩來了?
帶著這個疑惑,我朝正在忙碌的沈紅玉問了一句,“紅玉,你知道張懷恩麼?”
她愣了一下,停下手頭的動作,朝我看了過來,疑惑道:“是昨天那老人嗎?”
我點點頭,就問她,“在這之前,你知道他麼?”
沈紅玉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才符合邏輯!
正常的農村人,誰會知道龍虎山張懷恩?
可我二嬸偏偏知道這個名字。
我下意識摸了摸臉頰,難不成我先前的面相,並不是因為菩薩劫。
而是,我二嬸對我動了手腳?
我仔細回想了一遍,昨天夜裡我跟我二嬸,壓根沒有身體接觸,就算她想對我動手腳,也沒這個機會啊!
一時之間,我有些迷茫了,就覺得腦子亂糟糟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整個靈堂頗為熱鬧。
老拐跟陳大勇在那搗鼓發電機的事,沈紅玉則忙著搞衛生。
乍一看,我的生活好似一切回到我爺爺沒死之前。
不同的是,待在靈堂的人不再是我的叔叔們跟姑媽,而換成沈紅玉等人。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裡升起一絲奇怪的情緒。
他們會不會…因為菩薩劫的事,離我而去?
這想法在我腦海一閃而過。
草!
不想了。
我死勁搓了搓臉,將這種晦氣的想法甩了出去。
於我而言,眼下趙富貴家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得全力應付菩薩劫才行。
至於陳大勇朋友的事,我得斟酌一番才決定幫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