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礦脈收益,庚精,借善功(7.4K,求月(1 / 1)
三個月後。
山谷中央,一間木屋中。
丁言盤膝而坐,凝神望著漂浮在手心上方,一塊泛著淡淡金光的礦石,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別看這塊淡金色礦石僅有指甲蓋大小,份量卻是不輕,足有半斤左右。
乃是丁言花了七八天時間,用赤陽魔火從將近三十斤庚金中提煉出來的。
此物,正是修仙界最頂尖的煉器材料,傳說中的庚精。
“提煉半斤庚精就需要三十斤庚金,若是想提煉三十斤庚精豈不需要近兩千斤庚金?”
丁言望著眼前這塊庚精,喃喃自語了一句後,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苦笑。
他曾經在南海修仙界奎桑島時參加過一場大型拍賣會,丁言清楚的記得,當時一塊重達五斤六兩的庚金就拍出了七萬九千靈石的高價。
平均一斤庚金價值高達一萬四千靈石。
折算下來,哪怕不算人工和損耗,一斤庚精最少也要價值八十萬靈石出頭,這實在是有些驚人,哪怕以丁言目前的身家,也不過只能湊齊一二十斤庚精。
不過,這也恰巧說明此物的珍貴和稀缺。
透過這段時間大量的勘探和開採,天河宗大致確定了罡銀沙礦脈和庚金石礦脈的礦藏和含量。
罡銀沙礦脈,礦藏深度大致在地下三百丈至五百丈之間,而覆蓋範圍足有方圓十餘里的樣子,礦石含量十分豐富,範圍又廣,乃是一條不可多得的大型礦脈。
根據一系列勘探,開採和提煉的結果進行分析,胡雪燕預估,這條礦脈在人員配置合理的情況下,足夠開採兩百年左右,而每年的淨收益大概在二十萬靈石上下。
這個收益十分不錯。
如果不算上庚金石礦脈的話,這條罡銀沙礦脈的收益能夠在目前天河宗手中十幾條大型礦脈中排名第二,僅次於另外一條天星沙礦脈。
但這條天星沙礦脈已經持續開採了將近兩百年,礦藏已經接近枯竭,開採也到了尾聲了。
再有幾年,產生的收益也會急劇下降。
罡銀沙礦脈的發現,算是給天河宗又增加了一條重要財源。
當然,無論是天星沙礦脈,還是罡銀沙礦脈,其價值和收益產出跟庚金石礦脈比起來都差了一大截。
這條庚金石礦脈雖然根據探明的最終結果來看,只是一箇中等礦脈,而且原礦之中庚金含量也極為稀少,算是一個貧礦,基本上需要兩三百萬斤原礦才能提煉出一斤庚金。
但總的礦石儲量保守估計依舊有上千億斤,乃至數千億斤。
這樣一計算的話,整條礦脈總的開採價值最少也有四五億靈石,最起碼相當於罡銀沙礦脈的十倍了。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庚金,還是庚精,都是修仙界極為稀缺之物。
這種礦石靈材在高階修士手中絕對是硬通貨,無論是自用還是用來交換其他高價值寶物都是可以的,絕對不是單純可以用靈石來衡量其價值的。
不過,這庚金石礦脈由於分佈在地下五六百丈的深處,環境惡劣,礦石又極為堅硬,開採起來十分不易。
哪怕是天河宗派過來的數百名煉氣後期弟子,一天不眠不休的開採的話,也就能開採五六千斤的樣子,若是法力更弱一些的煉氣初期和中期修士產出會更低。
築基期修士倒是產出足夠,一天輕輕鬆鬆就可以開採數萬斤,產出最少是煉氣期修士的十倍以上。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天河宗二十餘名築基,加上四百名煉氣期修士,幾乎採取兩班倒的方式,日以繼夜的不停開採庚金石原礦,總共也才得到了將近兩億斤礦石。
而這些原礦,經過丁言和石驚嶽兩名結丹期修士的提煉,最終大致得到了六十餘斤庚金。
但挖礦這種事情不可能大材小用,一直讓築基期修士來幹。
正常情況下,如果安排四百名煉氣後期修士按照半天打坐休息,半天開採的節奏來的話,一個月的產出大概能夠有十一二斤庚金,折算成靈石的話,大概價值十七萬靈石。
一年累計下來,總產出就是兩百萬靈石左右。
對於這個數字,無論是丁言還是石驚嶽都十分滿足。
畢竟天河宗其餘十幾條礦脈收益加起來都沒有這條庚金石礦脈多。
當然,若是加派人手的話,這個產出還會更高。
但考慮到宗門的實際情況,能夠派出四百名煉氣後期修士來挖礦,差不多就已經是極限了。
因為天河宗可不止這一點產業,還有其他礦脈,坊市,商鋪,拍賣會,靈田,藥園等等,到處都需要人打理。
別的不說,就是新發現的這條罡銀沙礦脈,全力開採起來最少也需要一百名修士。
其他的礦脈,天河宗或許還可以僱傭一些散修或者家族修士挖礦。
但鑑於這兩條礦脈的重要性,丁言是不會讓天河宗以外的修士參與進來的,只能是讓天河宗弟子輪換著來挖礦,這也算是宗門強制任務之一。
畢竟,這些年天河宗對門下弟子各項修仙資源扶持力度極大。
現在幾乎九成九以上的天河煉弟子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欠著宗門的善功債務,用挖礦來抵債也算是合情合理。
針對這兩條礦脈,丁言和石驚嶽商議了一番後,先是讓丁青峰帶著幾名築基回了一趟天河宗,又從宗內專門抽調了一百名煉氣期修士來開採罡銀沙礦脈。
原有的四百名煉氣期修士則是繼續開採庚金石礦脈。
隨即,二人又將開採這兩條礦脈的制度固定了下來。
按照規定,罡銀沙礦脈固定安排一百名煉氣期修士開採,庚金石礦脈則是固定安排四百名煉氣期修士。
除了這些煉氣期修士之外,這兩座礦脈又總共安排二十名築基期修士長期坐鎮。
築基期修士並不負責具體礦石開採,主要是監督,巡視和看守原礦,防止有人故意搗亂或者監守自盜。
煉氣期修士三年輪換一次,照著挖礦實際產出給予一定的宗門善功作為報酬。
比如開採庚金石礦脈,丁言就規定,每開採出一萬斤原礦,就獎勵一點宗門善功,這樣普通煉氣後期修士一年忙活下來,差不多也能攢下一百多點善功。
當然,宗門給予的其他福利待遇不變,挖礦的報酬算是額外的。
築基期修士則是十年輪換一次,每年額外給予一千點善功獎勵。
對於許多人來說,如果能夠在此地幹滿十年,湊夠一萬善功,差不多就可以直接償還掉之前兌換築基丹預支的善功了,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差事。
至於鎮守此地的結丹期修士,除了要負責礦脈的安全之外,還要從大量原礦中不斷提煉庚金,算是比較辛苦的活,對於自身修行也會有一些影響。
丁言暫定每年給予兩萬善功作為獎勵。
比如石驚嶽,如果在礦脈坐鎮十年的話,可以攢夠二十萬善功,這對於一個結丹初期修士來說,也算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財富了。
只不過,在天河宗內部,值得讓結丹期修士用善功來兌換的寶物屈指可數。
為此,丁言準備後面再放一些三階妖獸原材料和三階靈丹到宗門寶庫之中,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讓大家手中的善功流動起來。
否則大家手上善功一大堆卻沒有作用,那這套善功制度對於結丹期修士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比如丁言,他這些年光是放入宗門寶庫中的築基丹和各種結丹靈物加起來,就獲得了接近兩千萬宗門善功,但這些善功對他來說一直沒有任何用處。
如今,庚金石礦脈的開採,倒是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打算將這些善功全部兌換成庚金,然後再用這些庚金提煉出庚精,至於庚精具體如何使用,還得慢慢謀劃,說不得要請教拜訪一些煉器宗師了。
當然,按照庚金石礦脈目前的產能,他想要花掉這兩千萬善功,最起碼也要等十年。
為了獎勵胡家發現礦脈有功,丁言更是親自下令,在原有的基礎上,再贈送罡銀沙礦脈半成的收益給到胡家。
這樣一來,胡家每年光是能夠從罡銀沙礦脈上獲得的收益就接近三萬靈石。
除此之外,丁言還賜予了胡家一塊令牌。
若是胡家今後有修士拜入天河宗,只要修為達到假丹境,無論靈根資質如何,持有這塊令牌就可以免費兌換一顆神照丹。
不過,這塊令牌並不能重複使用,僅能使用一次。
如此大致計算下來,兩條礦脈年產出加起來大概是兩百二十萬左右,減去給予天河宗修士挖礦和鎮守的善功獎勵,胡家和丁家在罡銀沙礦脈中的收益分成,以及在礦脈周邊佈置的一座大型三階陣法的靈石損耗,一年的淨收益大概在兩百萬靈石出頭的樣子。
這筆收益哪怕是對於天河宗這種擁有上萬名修士的中大型修士宗門來說,也絕對是一個龐大且驚人的數字。
只不過,短期內丁言並不打算將庚金石礦脈產出的庚金對外出售,而是打算先滿足內部需求,尤其是他自己的需求,所以其中大部分收益並不能兌換成靈石或者其他修仙資源。
但這對於丁言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完全可以給宗門繼續煉製各種靈丹,用來換取善功,然後再用善功來兌換每年礦脈產出的庚金。
而普通天河宗弟子則是可以用手中善功兌換丁言提供的各種靈丹和寶物。
這樣商品和金錢就形成了完美的流通閉環。
只要礦脈產出不停,丁言提供的寶物和資源不斷,這個閉環就會一直存在,而在這個過程中,包括丁言在內,天河宗所有修士都是受益者,都獲得了相應的好處。
這讓丁言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背後有一個宗門,並且這個宗門還完全受自己掌控的好處。
如果沒有天河宗,哪怕他能夠發現這條庚金石礦脈,光靠丁家和胡家這點人,且不說安全問題,能否保住這條礦脈,光開採就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總不能一家老小,沒日沒夜的全部下礦井採礦吧。
即便如此,由於人數有限,開採效率和產出速度也是極低的。
人多力量大,這一點,哪怕是在修仙界,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也都是適用的。
在礦脈開採期間,除了徐月嬌一直在閉關之外,宋時寒,費仁仲和房景玄等三名結丹也先後來過礦場一次,天河宗一眾高層算是都對這兩條礦脈有了一些瞭解。
丁言也對他們直言不諱的提出自己短期內需要大量庚金的想法。
對此,宋時寒等人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畢竟丁言在天河宗實力最強,對宗門貢獻最大,手中宗門善功數額最多,自然要優先考慮他的需求。
當然,丁言也不打算將產出的庚金全部拿走,他打算留個一百斤左右,放在宗門寶庫之中,任由宋時寒等人用善功兌換。
一百斤庚金,對於他們幾名結丹期修士來說,每人二十斤,基本上已經夠用了。
……
兩條礦脈開採步入正軌,確認沒有什麼大問題,丁言就回到了天河宗。
回到松竹山,他立馬去了一趟半山腰的洞府。
洞府最裡面的石室依舊是禁制全開,徐月嬌還在閉關之中。
他沒有打擾,很快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丁言不是在閉關修煉,就是苦心研究各種煉器法門。
當然,偶爾有空也會煉製幾爐靈丹。
時間一晃,轉眼又是大半年過去。
而此時,庚金石礦脈開採已經差不多有一年時間了。
在這期間,丁言陸陸續續得到了將近一百六七十斤庚金。
他將其中一大半都用來提煉庚精,最終得到了一塊只比鴿子蛋略大的庚精,將近兩斤半左右,此外還剩下了十六七斤左右的庚金。
只可惜,這段時間丁言幾乎翻遍了天河宗所有的煉器傳承典籍,根本沒有找到如何將庚精這種珍貴靈材熔鍊進法寶裡面的捷徑。
將一種全新的礦石靈材熔鍊進一件成品法寶中,既要考慮到法寶本身不同原材料的特性是否能夠熔鍊在一起,又不能破壞法寶裡面的禁制。
如果強行熔鍊的話,有時候不但無法提高法寶威能,反而可能會將法寶直接損毀掉。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其實比重新煉製一件法寶還要困難一些,非常考驗一名煉器師的煉器經驗和造詣水準。
丁言如今在煉丹上的造詣水準沒話說,但在煉器上就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了。
像他這種門外漢,想要將庚精完美熔鍊進天罡雷火劍之中,基本上想都不要想。
而指望他像煉丹一樣從頭學習煉器也是不太現實的。
丁言一來沒有這個時間精力,二來他對煉器之道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為了熔鍊庚精或者煉製一兩件法寶專門去鑽研煉器,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可天河宗如今並沒有煉器方面的宗師,連二階以上的煉器師好像都只有六七人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寒酸。
這讓丁言不由有些懷念起了師尊姜伯陽。
如果姜伯陽還活著,煉器的事情倒是不用麻煩別人了。
到底是將庚精熔鍊進法寶中,還是重新煉製法寶,丁言一時半會還沒考慮好。
他目前手中拿得出手的攻擊類寶物總共就三樣。
其中黑湮扇和玄冰山都是古寶。
這種寶物威能是固定的,既不能溫養祭煉,也無法熔鍊新的材料進去。
唯有天罡雷火劍,最適合熔鍊庚精。
但能不能熔鍊,還要看具體情況。
丁言打算等過幾年庚精攢多一點,再去一趟楚國,到百鍊門看看。
說起來,四國盟內論及煉器傳承,百鍊門如果稱第二的話,大機率沒有人敢稱第一。
只不過找別人幫忙煉器,說不得要付出一些代價。
除此之外,百鍊門也有三位元嬰,實力絲毫不弱於燕國第一修仙宗門萬法宗,不容小覷。
庚精又是此界最頂尖的煉器材料之一,自古財帛動人心,不得不防。
對此,丁言都有一些心理準備。
就在他潛心研究熔鍊庚精一事時,閉關兩年多的徐月嬌終於出關了。
……
是夜。
半山腰洞府中。
丁言與徐月嬌二人隔著一張石桌相對而坐。
桌子上放著一個白玉酒壺,二人面前還有兩隻盛滿靈酒的翠綠酒杯。
“來,恭喜夫人順利突破結丹中期,為夫敬你一杯。”
丁言舉起面前酒杯,嘴角含笑的說道。
“多虧夫君給的靈丹,否則妾身想要突破恐怕還不知道要多久。”
徐月嬌眼波流動,嫣然一笑的兩手端起酒杯與丁言隔空互敬了一下,旋即仰著雪白的脖頸,十分豪爽的一飲而盡了。
一杯靈酒下肚後,此女香腮之上立馬微微泛紅,一副微醺淡醉的模樣,看著竟展現出一股驚人的媚態。
再加上其嬌豔的紅唇,微微迷離的雙眸,烏黑及肩的長髮,看得丁言一陣心醉神迷,恨不得立馬就對她做些什麼,但考慮到真龍引鳳訣,他只能暫時壓制住自己的慾望。
“靈丹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夫人靈根資質過人,又一向心無旁騖的刻苦潛修,突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丁言同樣將杯中之酒飲盡後,含情脈脈的望著此女,笑著說道。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徐月嬌能夠在短短兩三年內就能成功突破瓶頸,達到結丹中期。
畢竟,徐月嬌可沒有悟道蓮子這樣的至寶。
丁言雖然有兩顆,但一顆是用來裝備的,另外一顆是為了日後結嬰準備的,自然沒有辦法給到她。
不過,考慮到徐月嬌結丹至今已有將近六十年,本身又是冰靈根資質,能夠這麼快突破瓶頸,其實也是厚積薄發的緣故。
這樣一想,此女閉關兩三年突破結丹中期瓶頸倒是合情合理。
夫婦二人一邊品著美酒,一邊閒聊著。
當徐月嬌從丁言口中得知前些年燕門關發生的恆月國魔道元嬰潛伏偷襲一事時,玉容不禁有些微微發白,一雙美目仔細打量著丁言,眼中盡是關心之色。
當她得知天河宗最近發現並已經開採的罡銀沙礦脈和庚金石礦脈時,此女自是又驚又喜。
對於她而言,雖是生在徐家,但自小就拜入了天河宗。
她對宗門的感情比丁言還要深得多。
如今發現兩條如此重要的礦脈,既對天河宗發展有莫大好處,又對她這種結丹期修士好處不少,徐月嬌當然發自內心的高興。
“對了,夫君,妾身有一件事情,不知可否請夫君幫個忙。”
二人聊天之際,徐月嬌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美眸轉動了兩下後,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望著丁言,緩緩開口道。
“請我幫忙?”
丁言神色一怔,接著啞然失笑,佯裝嗔怪道:
“你我夫妻,夫人有什麼吩咐就直接開口就是了,什麼幫不幫忙的,以後可千萬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知道了。”
徐月嬌聽後,豔容一展,嬌聲說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
丁言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們徐家有一位後人,名叫徐芷琴,夫君應該見過,她是我六哥的嫡親孫女,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頂峰,距離假丹之境僅有一步之遙。”
“前兩年,她找上門來,打算從我這裡借一些善功,準備兌換一顆二道紋神照丹,按照宗門的規定,兌換二道紋神照丹需要四十萬善功。”
“如此鉅額的善功,她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自然是拿不出來的,即便徐家以寶物交換的方式東拼西湊,也只湊足了五萬善功。”
“妾身結丹這麼多年,身上的善功也沒有攢下多少,只給了她十五萬。”
“這孩子雖然沒說什麼,但我還是打算幫她一把。”
“所以只能求到夫君這裡了。”
徐月嬌將事情娓娓道來,話到最後,就眼睛撲眨撲眨地望著丁言。
她雖然結丹已有六十年,但徐月嬌並沒有什麼賺取善功的手段,陣道也是這些年才花費功夫苦心鑽研的,因此在這方面並沒有賺取多少善功。
徐月嬌唯一能夠攢下善功的來源,就是宗門俸祿。
而在丁言迴歸宗門之前,天河宗的處境十分堪憂,像徐月嬌這樣的結丹初期修士一年的俸祿僅有五千善功,五十年下來,也才二十五萬善功。
在這個過程中,還需要兌換各種修行資源,花費自然也不會少,二十五萬能夠攢下來兩三成就已經不錯了。
丁言迴歸宗門之後,沒多久就將這個規矩做了修改。
將結丹期修士的俸祿從原有的基礎上直接提高一倍。
結丹初期修士一年一萬善功,中期兩萬,後期三萬,圓滿四萬。
自此之後,徐月嬌手頭上的善功這才寬裕一些。
但能夠拿出十五萬給自己的侄孫女,也算是極限了。
為此,她不得不求助於丁言。
“我當是什麼事情,夫人讓她這幾天直接來找我……算了,我還是把善功直接劃轉給你吧,此事夫人經手更好一些。”
丁言話說到一半,原本他是打算當面將徐芷琴的善功差額補齊的,但想了想後,還是覺得讓徐月嬌自己給比較合適一點。
這樣無論是徐家還是徐芷琴本人,都會更加感念徐月嬌這位徐家老祖的恩情。
當然,徐月嬌已經是結丹期修士,在丁言的幫扶下,未來甚至有可能成為元嬰期修士,徐家和徐芷琴的感激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實際作用。
但世間之事,並不是只有利益和好處才會去做。
有時候做一些能讓自己內心情感愉悅的事情,反而會讓自己的道心更加圓滿。
畢竟徐月嬌和徐家子孫之間血脈相連,這份親情至少在短期內是割捨不斷的。
“夫君看著安排就是,妾身都可以的。”
徐月嬌明眸閃動幾下,抿嘴一笑道。
以她的冰雪聰慧,自然明白丁言的意思。
“就這麼辦吧。”
丁言說完,當場就取出身份玉牌,給徐月嬌劃轉了五十萬善功。
多餘的善功,就當給她日常兌換其他修行資源了。
二人相識百餘年,又做了十餘年夫妻,雖然離多聚少,但關係十分親密。
徐月嬌收到善功後,也沒有見外,掩口一笑,衝丁言道了一聲謝後,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對了,夫人,還記得為夫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
處理完善功的事情後,丁言將手中身份玉牌一收,忽然開口問道。
“什麼話?”
徐月嬌眨了眨眼睛,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
“夫君是說天閣海?”
半天過後,她總算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人對於未知的地方總是充滿好奇的。
哪怕徐月嬌這樣已經修煉到結丹期的高階修士也不能免俗。
自從在丁言這邊得知了天閣海的一些資訊後,徐月嬌這些年對於此地是愈發好奇了起來,如今聽到丁言主動提及此事,心中多少有些興奮。
“不錯。”
丁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正好夫人已經突破了結丹中期,我打算過段時間就直接前往天閣海。”
“這次過去,一方面是看看能否在那邊蒐集到一些煉製築基丹,神照丹的原材料,另外還有二階妖獸內丹這些資源,我也準備大批次的採購一些。”
“如今宗內築基期修士人數大增,對於輔助修行的二階靈丹需求量也是一下子激增,正好天閣海的二階妖丹價格比小南洲要便宜不少。”
“除此之外,煉製赤鳳丹的原材料也需要補充一下,這裡面很多東西在小南洲根本找不到,也只有在天閣海這樣的海域修仙界才有產出。”
“我儲物袋裡面還有不少三階妖丹,足夠煉製五六千爐赤鳳丹了。”
“這些靈丹煉製出來之後,除了供你我修煉之用外,到時候再放一些進宗門寶庫,供門內其他結丹師兄弟兌換。”
“另外一方面是考察一下,看看能否在那邊也為我們天河宗建立一個合適的山門。”
“夫人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
“這次過去可能要在那邊待一段時間,也許是一兩年,也許是三五年。”
丁言緊跟著又補充了幾句。
“我們二人突然離開山門這麼久,是不是要向宋師兄他們打個招呼?”
徐月嬌眸光亮起,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嗯,這是自然,在離開之前我會親自和他們打好招呼的。”
這些都是小事,丁言自然早有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