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秘玉匣,五階符籙(7.2K,求月(1 / 1)
在滅殺完祝姓青年等三名青火島修士後。
因為擔心青火老祖這位元嬰老怪的追蹤和報復,所以丁言和徐月嬌夫婦二人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直接將遁光催動到極致朝著天劍島飛去。
中途丁言為了穩妥起見,甚至還將古寶六龍輦取出,遁速全開的化作一道驚人白虹在茫茫大海中破空疾馳。
直到接近天劍島萬餘里,他才將六龍輦收起,然後和徐月嬌繼續催動遁光前進。
飛了沒多久,前方數百里外的海天一線之間就出現一抹狹長的綠色。
“終於到了。”
丁言凝神望著前方島嶼漫長的海岸線,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這就是天劍島?”
徐月嬌臉上目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隨著二人遁光抵近,視野中的島嶼輪廓愈加清晰了起來。
天劍島不愧是滄瀾海域赫赫有名的四級靈島,光從面積上來看,就遠遠超過一般的島嶼,比如眼前的海岸線,就一直綿延到天邊盡頭,粗略估算下來,最起碼有將近一千里了。
至於此島另外一側的寬度,目測一下,至少也有五六百里的樣子。
如此巨大的面積,說是一座小型大陸都不為過。
一眼望去,島上鬱鬱蔥蔥的,到處都是千丈以上的陡峭巨峰,如同刀削斧劈的一般,筆直陡峭,形如一柄柄插入大地的巨劍一般。
峰頂更是雲遮霧繞,終年不散。
群山之間還有溪谷環繞,幽險莫測。
越靠近天劍島,下方海面上各種奇形怪狀的巨型海船愈發多了起來,如同過江之鯽一般,一艘艘的來往進出島上各個繁華的海港碼頭。
四周天空中,各種修士遁光,飛舟,靈雲,樓船等更是層出不窮,接連不斷的在進出島嶼。
其中大部分以築基期修士為主。
偶爾也能看到一些結丹期修士的遁光或者飛遁法寶。
丁言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畢竟在南海修仙界時這樣的景象他不知見過多少回。
徐月嬌卻是滿目好奇。
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的大島。
“走,我們先去島上的仙城租賃一座洞府安頓下來再說吧。”
丁言側首看了徐月嬌一眼,嘴角含笑的說道。
“嗯。”
徐月嬌微微點頭。
天劍島上有一座長寬百餘里的巨大仙城,這座仙城名叫古劍城,坐落在島上一條四階下品分支靈脈上,裡面常駐修士據說有十餘萬之多。
古劍城裡面天地靈氣十分充裕,遠超一般的三階靈脈,十分適合修行。
因此,方圓十餘萬里的散修,大小家族,宗門修士都喜歡在這座仙城長期定居或者經營店鋪,此外還有大量的商會,商行會在此設立分部,亦或者直接將總部設立在古劍城中。
城牆四周都佈置了大範圍禁空禁制,內外則是不限制飛行。
因此,哪怕是結丹期修士到了城外,也不得不散去遁光,老老實實的步行從四周各個城門入口排隊進去。
丁言夫婦因為是結丹期修士,因此進入這種大型仙城的費用格外要昂貴一些。
按照古劍城的規矩,結丹期修士如果是臨時入城,只待十天半個月的話,支付一百下品靈石,獲得一枚臨時身份指環即可,但如果想要久待,就需要購買長期身份指環和永久身份指環了。
長期身份指環,可以待一年時間,需要五百塊下品靈石。
至於永久身份指環,則是需要足足一千靈石。
只要帶著永久身份指環,進出此城就可以永久免費了。
考慮到拍賣會還有三年才會開始,丁言和徐月嬌二人自然是各支付了一千靈石,購買了一枚永久身份指環,然後順利的進入了城池裡面。
出於謹慎,早在入島之前,他們夫婦二人就再次施展幻形訣變幻了一下體貌。
丁言化作了一個白面無鬚的中年人,徐月嬌則是變成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
進城之後。
丁言直接找了一家商鋪,花了十塊靈石購買了一份城內地圖玉簡。
隨即按照地圖玉簡上面的標註,找了一個名叫劍閣的地方,以八百靈石一年的價格,花了八千靈石租賃了一座靈氣最為充裕的甲等洞府。
這價格實在是有些驚人,已經相當於大部分築基期修士的全部身家了。
原本丁言只想租個三五年,可這劍閣的洞府最少十年起租。
無奈之下,他只好一次性支付了十年的租金。
好在丁言如今身價不菲,這點靈石對他來說倒是並不算什麼。
算上他這些年在南海,中州,天閣海的收穫,回小南洲後又先後滅殺元嬰期修士楊牧原,搜刮了無相宗的山門寶庫,其身上光是靈石就有一千萬出頭,更別提還有各種寶物,資源了。
真要論身家,丁言足以和一些成名多年的元嬰老怪一較高下了。
從劍閣出來,他們夫婦二人手持洞府禁制玉牌,很快找到了位於某座靈峰之巔,標號甲十三的洞府。
進入洞府中,徐月嬌直接啟動了洞府內外原有的陣法和禁制。
緊接著,丁言又在洞府內佈置了一座大衍禁神陣。
夫婦二人在洞府大廳內坐著休息了一會兒。
丁言很快將那位祝姓青年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青火老祖乃是滄瀾海域成名已久的元嬰老怪,我們還是先將這個儲物袋裡面的東西清理一遍,然後將所有有可能被追蹤標記的可疑物品全部篩選出來,這幾日直接在城內找幾個商鋪處理掉。”
丁言神色鄭重的說了一句,接著就自顧破除起儲物袋上面原主人留下的神識烙印和禁制來。
“嗯,聽說許多大宗門都會在核心弟子身上留下一些秘法或者後手,以便門下弟子遭遇不測之後進行追蹤,也不知道青火島有沒有類似的手段。”
徐月嬌臉上也是露出些許擔憂之色。
他們之所以知曉青火老祖的資訊,其實是來自於此前被丁言滅殺的那位黑魔宗修士。
此人儲物袋中有一枚玉簡,專門詳細的介紹了滄瀾海域現今依舊活在世上的四十餘名元嬰期修士。
而青火老祖祝韓真就是其中之一。
根據玉簡中所說,此人乃是滄瀾海域四大元嬰散修之一,結嬰至今已有四百餘年了,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頂峰。
青火老祖性格孤僻,生性護短,且睚眥必報。
此人在玉簡中被評價為一個極為難纏的元嬰老怪,輕易不能招惹。
而被丁言擊殺的那位祝姓青年和青火老祖又是祖孫關係,這種血脈相連的關係可比師徒還要緊密,他不得不防備一二。
“無妨,就算此人真的追上來,也奈何不了我們,打不過,大不了就跑。”
丁言笑了笑,出言寬慰道。
他之所以要清點儲物袋,處理裡面的物品,也是多年來形成的習慣,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畢竟,這些年他在這種事情上吃過不少虧。
當然,青火老祖真要是追過來了,對於丁言來說,頂多也只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左右只不過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
丁言自忖自己有如此多的神通和寶物在身,他可不會真的懼怕青火老祖。
倘若此人是一名元嬰中後期修士,那又是另說了。
說話間,丁言抬腿走到洞府大廳中央一塊空地上,將手中儲物袋倒著提起來,法力湧動之下,輕輕一陣抖動,袋口頓時噴出大量霞光。
接著嘩啦啦的,一大堆東西掉落在了青石地面上。
祝姓青年這個儲物袋內部空間真是有些驚人,竟足足有七丈見方左右。
儘管裡面的空間只利用了不到兩成。
但堆在丁言面前的空地上,就直接形成了一座長寬四五丈,高兩丈左右的小山。
大量靈石,玉瓶,玉匣,法寶,法器,符籙,礦石,妖獸原材料等幾乎堆滿了小半個洞府,看起來實在讓人有些吃驚不已。
要知道,即便是丁言,目前用的最大的一個儲物袋,內部空間也只有四丈見方。
儲物袋的空間越大,價值就越高。
據丁言判斷,光是這個儲物袋,最少就要價值三十萬靈石以上。
像這種超大型的高階儲物袋,在一般的坊市店鋪中是根本不可能購買得到的,即便是一些大型拍賣會上,能拿出來拍賣的儲物袋,空間最大的也就四五丈見方。
反正七丈見方的儲物袋,丁言此前從未見過。
看樣子,祝姓青年這個儲物袋大機率是來源於青火老祖。
也只有元嬰期修士才有資格和能力弄到內部空間如此巨大的儲物袋。
等到丁言將所有物品都從儲物袋中傾倒出來後,原本坐在石椅上徐月嬌也一臉好奇的站起身,緩緩走了過來。
夫妻二人,隨後就開始圍著這座小山開始清點了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五具體型龐大的妖獸骨骼,從其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生前都是三階妖獸無疑,光是這些骨骼就佔據了大量空間。
除了這些巨大的骨骼之外,丁言很快從一堆雜物中找到了五隻三階妖獸被分解後留下的獸皮,內丹,精血,靈筋等材料。
他將這些妖獸原材料清理完之後,面前的小山足足縮小了一半。
而剩下的一堆東西當中。
有兩件物品早就吸引了丁言的目光。
只見他伸手虛抓了一下,一青一藍兩團霞光頓時從地面眾多物品中飛射而出,落到了他的手心之上。
竟是兩張靈氣驚人,符文閃爍的符籙。
其中一張藍色符籙,丁言看著尤為眼熟。
不久前,他在追擊那位披髮老者時,曾見此人使用過,是一種四階飛遁符籙,速度非常不錯,極限遁速差不多能夠達到一個時辰一萬五千裡左右。
另外一張青色符籙,則是一種護罩類防禦符籙。
經過測試,這張符籙品階也達到了四階下品。
用法力激發後,可以瞬間在符籙周邊凝結成一道十分凝厚球形防禦護罩。
除非是元嬰期修士出手,否則哪怕是丁言,即便是用盡手段,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攻破護罩。
這兩張四階符籙的確是兩件非常不錯的防身寶物。
丁言盯著這兩張符籙看了一會兒,臉上不由露出感慨之色。
那位祝姓青年當時若是第一時間就發動這兩張四階符籙,他一時半會還真對此人沒什麼好辦法,哪怕是隕神術也頂多是重創對方的神識,根本無法直接滅殺一位結丹後期修士。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遇到結丹圓滿境修士,祝姓青年也有一戰之力。
最起碼有這兩張符籙在手,哪怕被一群結丹期修士圍攻,此人都可以從容離去。
只可惜,此人空有寶物,又自恃修為遠遠超過丁言和徐月嬌二人,根本沒有把對手放在眼裡,卻沒有想到被丁言一個照面就瞬間秒殺了,一身寶物根本來不及動用。
遇到丁言這種怪物,只能算他倒黴。
“夫人,這兩張符籙對於我的作用不大,就留給你防身吧。”
丁言轉頭看向一旁正在清點其他物品的徐月嬌,笑著將手中兩張符籙朝她拋了過去。
“好。”
徐月嬌明眸如水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她十分清楚丁言的實力,這兩張符籙的確如他所言,對他作用不大。
丁言見她收下兩種符籙,便沒有再關注,而是在面前一堆物品中開始尋找法寶起來。
祝姓青年不愧是元嬰期修士親孫,丁言在一堆東西里面光是法寶就先後找到了六件,而且件件靈力不俗,寶光照人的樣子。
這些法寶當中有攻擊的,有防禦的,有困人的,品階最起碼都達到了三階上品,乃至極品。
他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這六件法寶,至少就價值一百萬靈石以上。
若是再加上先前那隻七丈見方的儲物袋,五隻三階妖獸相關的原材料,以及兩張四階符籙,光是這幾樣東西,總價值最起碼就兩百萬出頭了。
另外,地面上散落一地的各種上中下品靈石,粗略估算一下,最起碼也有八九十萬,甚至一百萬都有可能。
畢竟,光是丁言看到的上品靈石就有四五十塊的樣子。
祝姓青年身家之豐厚,即便是丁言都有些大為驚訝。
此人,可以算得上是他這些年宰過的最肥的一位結丹期修士了。
在此之前死在他手上的,除了元嬰期修士楊牧原,丁言還沒有見到哪個修士身家能夠超過此人的。
“咦,這是什麼?”
就在他心中對祝姓青年的身家暗自感慨的時候,耳旁忽然傳來一聲驚咦。
丁言頓時側首望去。
只見徐月嬌手中捏著一隻黑色玉匣正仔細端詳著。
這玉匣長約一尺,寬高三寸左右,上面貼著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籙。
因為符籙的緣故,通體泛著淡金色的毫光,看起來頗為神秘的樣子。
符籙的作用,不用多說,應該是用來封印玉匣的。
一般這種封印大都是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靈力或者藥力流失,方便長時間儲存。
“此物有什麼問題嗎?”
丁言好奇問道。
“這玉匣怎麼都打不開。”
徐月嬌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為了演示給丁言看,她直接催動法力,想要掀開玉匣上面的金色符籙,誰承想她的法力一遇這符籙頓時猶如泥牛入水一般,反而符籙表面散發的金光愈發耀眼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張口吐出一口寸長晶瑩飛劍。
飛劍“嗖”的一下,直接斬在金符上,卻見符籙表面金光驟閃,飛劍直接被一股巨力彈飛數十丈,徑直沒入了不遠處的洞府石壁之中。
甚至就連徐月嬌本人,都因為這股巨力的作用,以至於手中玉匣脫手,直接向前拋飛了起來。
丁言見狀,目中精光一閃。
他單手往前虛抓了一下,黑色玉匣立時倒飛而起,落到了他手心之上。
丁言凝神打量了手中玉匣幾眼,尤其是在玉匣上那張古怪的金符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張符籙不同於現今任何符籙,上面歪歪斜斜的全部都是各種如同小孩塗鴉一樣的古怪符文,這些符文一閃一爍間,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他神識一掃,甫一觸及符籙表面,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彈開。
丁言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接觸,但他還是從這張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符中感受到了一股近乎無窮無盡的浩瀚靈力。
相較而言,剛剛那兩張四階符籙內部蘊含的靈力在這張金符面前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上古符籙?四階上品?還是五階符籙?”
丁言心下駭然,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他手握玉匣,眨了眨眼睛,原地沉思了一會兒。
接著,只見他張口輕輕一吹,一縷纖細如絲的暗紅火焰,從口中噴出。
火焰落到金符上,只聽“呲”的一聲。
金符表面立馬泛起萬道金光,竟直接凝結成一道直徑尺許的金色光罩,將暗紅火焰完全隔絕在外。
任憑暗紅火焰如何灼燒,光罩內的黑色玉匣及其表面的金符始終紋絲不動,而金色光罩本身更是光華耀目,根本沒有半點被燒穿的跡象。
丁言催動赤陽魔火足足燒了一刻鐘左右,金色光罩依舊如故。
他最終不得不將魔火收起,再次吞入腹中。
“此物,不簡單。”
丁言望著漂浮在手心之上,被金色光罩籠罩著的黑色玉匣,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就連能夠瞬間將三階法寶融為鐵水的赤陽魔火都拿著金符沒有任何辦法,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辦法嘗試開啟玉匣。
畢竟,這已經算是他能夠拿得出手的最強攻擊手段了。
或許是時間不夠,若是能夠以赤陽魔火持續灼燒個三年五載,甚至十年二十年的,興許可以破開金符,開啟玉匣。
但丁言現在顯然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嘗試此事。
他沉吟片刻後,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將馭獸牌取了出來。
然後將四階大妖雷鵬放了出來。
此妖甫一出現,就往洞府四周一掃,發現整座洞府中僅有丁言和徐月嬌夫婦二人後,臉上明顯有些不愉。
“道友莫不是忘了,三次機會已經用完了,雷某是絕對不會再為你主動出手的。”
人形的雷鵬站在距離丁言數丈外的空地上,其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冷芒,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這次並非讓道友出手對付誰,而是在下手中有一件寶物,想來是實力不夠,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道友身為四階化形大妖,實力遠超我等,不知可否幫個忙試一下?”
丁言衝此妖微微一笑,開口解釋了起來,話語中略帶一絲恭維之意。
“寶物?”
雷鵬的目光瞬間落到了漂浮在丁言身前被金色光罩籠罩著的黑色玉匣上。
他伸手一招,黑色玉匣立馬“嗖”的一下,飛到了其手心之上。
接著,大量銀藍二色電弧憑空浮現並交織在一起,迅速將黑色玉匣連帶著其外面的金色光罩盡數包裹在內,不斷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古怪聲響,形成了一個直徑尺許的銀藍二色雷球。
這些電弧雖然看著稀鬆平常,實則威力巨大。
哪怕是結丹期修士,但凡只要讓一條銀藍電弧落到身上,輕則重傷,重則當場灰飛煙滅。
丁言和徐月嬌夫婦二人在一旁看得一陣心驚。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了約莫一頓飯左右的功夫。
銀藍二色電弧漸漸消散。
而原本被包裹住的金色光罩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竟是沒有任何變化。
四階大妖出手,已經破不開金符的防禦。
這讓丁言心中更驚訝了,同時也有些欣喜。
金符的威力越強,則表面玉匣裡面的東西越珍貴。
“這應該是某種上古符籙,按照你們人類修士的說法,應該是五階符籙,最少是化神期修士才能夠煉製的,雷某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開啟。”
雷鵬眉頭微皺的搖了搖頭,隨手一甩,便將被金色光罩包裹住的黑色玉匣丟還給了丁言。
“真的是五階符籙?”
丁言和徐月嬌互望了一眼,目中露出震驚之色。
方才他只是猜測,沒有想到這張金符竟真的是一張五階符籙,這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要知道,符籙一道和丹器陣有些不同。
想要煉製某種品階的符籙,就必須要達到對應的修為,否則根本不可能。
而想要煉製五階符籙,最少需要化神期修為。
只是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祝姓青年這樣一個結丹後期修士的儲物袋中?
此人為何不將這玉匣直接交給青火老祖?
丁言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千真萬確,而且這張符籙即便在五階符籙中只怕也屬於上品,只不過時間久了,符籙裡面封存的靈力應該流失了大半,否則威能更加驚人。”
“不過,這種符籙並沒有任何攻擊或者防禦的作用,僅僅只是為了封印這個玉匣。”
“道友想要開啟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水磨功夫,天長日久之下,遲早能夠將符籙內的靈力耗盡,到時候玉匣就自動開啟了。”
雷鵬神色淡淡的解釋了兩句。
話音剛落,他便化作一道銀藍霞光沒入了馭獸牌中,消失不見了。
看樣子是不打算幫丁言開啟玉匣了。
丁言將隨手掐了一道法訣,將馭獸牌封印好,然後丟入了儲物袋中。
“夫君,現在怎麼辦?”
徐月嬌看了一眼被金色護罩包裹住的黑色玉匣,神色凝重的開口問道。
“先收起來吧,後面再慢慢想辦法開啟。”
丁言將黑色玉匣一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好。”
徐月嬌默默點了點頭。
夫婦二人隨即繼續盤點起其他物品來。
最終,經過一番清點,價值高的基本上都是丁言提前挑出來的那幾樣東西,五具妖獸屍體相關原材料,兩張四階符籙,六件法寶,一隻七丈見方的儲物袋,一隻神秘黑色玉匣。
這些東西,丁言都打算留下來。
一是裡面部分寶物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用得上的,比如兩張四階符籙和那隻內部空間超大的儲物袋。
二是這些東西都是高價值寶物,如果放到坊市中去售賣的話,會十分顯眼,尤其是法寶這種東西,肯定跟了祝姓青年很多年了,這種高階修士的成名法寶估計附近海域許多人都認識。
丁言即便要處理掉,也絕對不能在滄瀾海域出手。
否則極有可能惹麻煩上身。
這幾樣東西,他都一一檢查過,確認上面沒有任何神識印記或者其他特殊標記。
兩張四階符籙留給了徐月嬌防身,儲物袋丁言則是留著自用。
至於六件法寶,他讓徐月嬌挑了一件護盾類的頂尖三階防禦法寶,剩下的五件就由他暫時收入了儲物袋中,等今後找機會處理掉,或者乾脆等回到天河宗後,放進宗門寶庫中供宗內結丹期修士兌換。
徐月嬌之所以只挑選了一件,倒並不是丁言不願意多給,而是她手中的法寶已經不少了。
在此之前,丁言甚至把擊殺楊牧原後得到的那件古寶玄冰山送給了她。
法寶,古寶這種東西,並非數量越多越好。
身上有幾件常用的,威力不錯的,用的順手就行。
比如丁言,他身上各種法寶,古寶一大堆,但常用的就那幾種。
除了這些高價值寶物之外。
其餘的,價值最高的就是九十萬左右的各種上中下品靈石了。
另外還有一堆法器,符籙,礦石,靈材之類的東西,但價值相對一般,頂多值個二十三萬靈石的樣子。
這些東西,丁言打算這段時間抽空全部處理掉。
剩下的,就是一些玉簡,書冊,古籍,上面記載了不少功法,神通,甚至還有五六種雙修採補秘術。
這些東西價值無法估量。
此外,還有一堆衣物,美酒,傢俱以及一些雜七雜八價值較低的東西,直接被丁言一把火當場就化為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