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結丹後期,奸細叛徒(7.7K,求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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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只取一半精元。”

“不過,道友想要活命的話,必須認我為主,並完全放開你的元神,讓我種下禁神術,以防你突然有了背叛之心。”

“畢竟道友遁速不弱,萬一哪天趁在下不備突然跑了也說不定。”

丁言目光閃爍的望著手中金色小龍,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認你為主?”

補天參望著丁言,有些遲疑的樣子。

“怎麼,道友不願意?”

丁言臉色一沉,目光陡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這倒不是,認道友為主自然沒有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我那原主人似乎好像還在世,道友確定要如此做?他可是一位十分霸道之人,萬一日後遇上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補天參語出驚人的說道。

“什麼,他還活著?道友不是在誆騙我吧?”

聽聞此言,丁言臉上先是露出一陣愕然之色,緊接著眉頭大皺了起來。

他一臉不善地盯著面前金色小龍,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據丁言剛剛猜測,那人大機率是上古修士。

現在真要是還活著的話,豈不是足足活了幾萬年?

這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認知了。

據丁言所知,哪怕是化神期修士,壽元也就兩千年左右,即便服用了一些珍貴的延壽靈丹和寶藥,再修煉一些可以延年益壽的功法,秘術,估計最多也就活三千年的樣子。

而且那人當年就是化神後期修士,如今幾萬年過去了,修為會達到什麼境界?

這要是真的,簡直有些不敢想象。

“我的小命如今就捏在道友的手中,生死全憑閣下一念之間,怎敢欺騙你?”

“道友有所不知,我有一部份元神在他手中,雖然僅有一絲極為微弱的感應,但我可以肯定這部分元神並無大礙,若是原主人真的坐化或者隕落了,這部分元神也會跟著煙消雲散的。”

補天參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下,丁言真的有些震驚了。

此人要真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豈不是已經飛昇成仙了?

看來,下次去天閣海真的要詳細調查一下太素宮和補天參這位前主人的資訊。

最終,在丁言的強迫下,補天參還是乖乖放開元神,讓丁言種下了禁神術。

自此之後,他除了火麟獸之外,又多了一隻靈獸。

只不過,這隻靈獸相較於其他妖族有些特殊,乃是草木之靈開啟靈智而來,殊為不易。

補天參除了遁法和幻術之外,並沒有其他神通,鬥法能力也非常一般。

丁言之所以要將此妖收為靈寵,純粹只是打算先養著再說,說不定將來能派上什麼用處呢,畢竟是曾經跟過化神期修士的妖獸,也算是見多識廣,光是這份經歷就足夠丁言留他一命了。

至於為天河宗後輩修士或者丁家子孫洗伐靈根,提升靈根資質,至少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了,到時候他在不在小南洲都很難說,丁言倒是沒有考慮到這麼遠。

對於補天參的原主人,丁言思量一陣後,並沒有過於擔心。

按照他的分析,此人若是當真還活在世上的話,估計早就飛昇仙界了,現如今最起碼也是上界真仙了。

這種情況下,兩人根本不可能碰得到。

就算是碰到了,這種仙界大能又怎麼可能會跟丁言這樣一個下界結丹期小輩計較什麼?

別說是上界真仙了,就是在化神期修士眼裡,他這樣的結丹期修士估計和螻蟻都沒有什麼區別,大機率不會在乎一隻螻蟻做了什麼。

在得到補天參一半精元后。

丁言果然感覺自身發生了不少變化。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煉化天地靈氣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從而使得修煉速度大幅提升。

當然,這種變化並非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有一個緩慢的過程。

即便丁言吞服了補天參一半的精元,也不是馬上就能將自身靈根資質提升到接近異靈根的程度。

據他估計,靈根洗伐的過程最起碼也要持續三到五年的時間。

在此之後,丁言繼續閉關。

因為先後吞服煉化了三顆血玉蟠桃,省去了三十年苦修,再加上補天參精元提升靈根資質的緣故,他在閉關的第九年就達到了修煉瓶頸。

讓他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次的瓶頸期時間非常短。

僅僅只持續了四個月,瓶頸就出現了鬆動。

隨後,丁言花了兩個月時間,一鼓作氣的就衝破了瓶頸,修為順利突破到了結丹後期。

不得不說悟道蓮子的裝備屬性實在是有些逆天。

換做是一般的結丹期修士,在沒有輔助突破瓶頸的天地靈物或者靈丹的幫助下,想要自然突破瓶頸,最起碼也要五年,十年的,長一點的甚至幾十年都有。

就算有寶物輔助突破瓶頸,恐怕最少也要三五年的時間。

此時,距離北元仙府開啟大概還有六年左右的時間。

丁言雖然突破了結丹後期,但他並沒有急著出關,而是打算繼續閉關。

對於他而言,自然是越早結嬰越好。

現在天河宗內外形勢都還算穩定,沒有什麼重要事情,基本上也不需要他這位老祖出面。

丁言深感時不待我,自然是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只不過等到他突破結丹後期之後,丁言發現赤鳳丹的作用明顯要小了許多。

畢竟這只是一種三階中品靈丹,對於後期修士的確作用有限。

可他身上並沒有類似可以輔助修行,加快修行速度的三階上品靈丹丹方,只能用赤鳳丹將就了。

這在修仙界也是正常現象。

隨著修為越高,類似的靈丹愈發稀少。

並不是說這種靈丹沒有人能夠煉製出來,而是原材料難以尋覓,所以許多丹方久而久之就直接失傳了。

據說修為到了元嬰期以後,這種能夠輔助修行的靈丹更加稀少和罕見,絕大部分元嬰期修士想要精進法力,提升修為,基本上只能靠自身苦修,外力的作用十分有限。

好在因為靈根資質得到提升的緣故,即便赤鳳丹輔助修行的效果大幅下降,丁言的修煉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據他估計,按照現有的修煉進度,差不多再有二十年左右,應該就可以達到結丹圓滿了。

屆時,就可以嘗試準備結嬰了。

……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

時間一天天過去。

閉關苦修的日子既單調又枯燥。

這對於耐不住寂寞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

好在修仙之人絕大多數都耐得住這種寂寞,否則早就被淘汰掉了。

而且丁言有道侶徐月嬌在洞府中陪伴,夫妻二人苦修之餘時不時交流一下修煉心得,增進一下感情,倒也樂在其中。

到了閉關的十三年。

久未突破的分神化念大法終於又有所進展,成功修煉到了第三層後期。

丁言記得這門秘術上一次突破還是在中州的時候,時間一晃,已經差不多快四十年過去了。

這門秘術越到後面,進展速度也越來越緩慢了。

一個小階的突破,動輒都需要四五十年時間。

丁言估計自己想要將分神化念大法修煉到第四層,最起碼還要七八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有可能。

分神化念大法的突破,再加上前幾年修為從結丹中期進階到結丹後期,導致他的神識修為連續得到兩次大幅增長,最大神識輻散範圍直接由原來的四千五百丈暴漲到七千五百丈。

接近五十里的神識感應範圍了。

據他所知,普通元嬰初期修士,神識感應範圍大概也就一百里左右。

也就是說,單純比拼神識的話,他已經相當於半個元嬰期修士了,遠遠超過了普通結丹期修士的範疇。

若他後續能修煉到結丹圓滿之境,再將分神化念大法修煉到第四層,估計神識就和元嬰初期修士差不了多少了。

當然,這只是丁言的奢念。

按照目前的修行進度,想要在結丹期將分神化念大法修煉到第四層估計是不大可能了,大機率要等他結嬰之後才行。

這十幾年閉關下來,除了分神化念大法有所突破之外,赤陽魔火這門神通也從粗通修煉到了小成之境。

其他的金焰神光,隕神術,天儺血遁這些神通早就修煉到了圓滿,倒是不用費什麼心思。

唯有三世明王金身,自從當年在中州大陸突破到第三層初期之中,至今尚未突破到第三層中期,實在是讓丁言有些苦惱,這門佛道秘術修煉起來實在是有些過於緩慢了。

此外,自從丁言突破到結丹後期之後,這幾年他和徐月嬌夫婦二人已經開始著手修煉真龍引鳳訣這門雙修秘術了,在為將來結嬰做準備。

……

時間一晃。

十五年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在這期間,天河宗又舉辦了三次大規模的收徒大典,每次都招收了千餘名修士,使得宗門修士人口再度增長,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五千餘人。

這三次收徒大典過程當中,著實發現了不少好苗子,光是地靈根修士就有十幾個,其中甚至還發現了一名身具雷靈根的弟子。

此人名叫秦萬州,來自於天河宗麾下一個築基小家族。

據說這秦家祖上也算修仙大族,八百年前還曾有一位族人拜入天河宗,成功凝結結丹,成為天河宗歷史上幾十位結丹祖師之一。

只可惜這位秦姓結丹老祖英年早逝,結丹不過百餘年就意外身故了。

沒有了結丹老祖在上面照拂,秦家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就直接衰敗,但沒落是必然的。

此後幾百年,秦家幾度起起伏伏,到了近些年,族內更是青黃不接,除了一位年僅兩百歲的築基期修士在苦撐之外,百餘年時間族內竟無一人能夠築基。

眼看,再過幾十年秦家就要衰敗跌落到煉氣小族。

誰承想,前幾年竟又出了秦萬州這樣一個修仙天才,家族衰落之勢瞬間止住。

只要秦萬州能夠安穩結丹,將來秦家靠著這顆大樹必定會再度崛起。

除了收穫了不少修仙苗子之外,得益於丁言提供的大量精品,珍品築基丹,這些年天河宗的新進築基期修士也是猶如雨後春筍一般,一茬又一茬的不斷冒了出來。

平均每年都有將近十名左右的煉氣圓滿境修士成功築基。

十五年下來,築基期修士人數再度增長將近一百五六十人。

這種趨勢,直到最近一兩年,才稍稍有所放緩。

至此,天河宗光是築基期修士人數就已經達到了近七百人。

當然,這裡面絕大部分修士都是沒有潛力結丹的,地靈根修士僅有三十餘人,異靈根一個都沒有,天靈根僅有曹毅一人。

這七百人當中,除了曹毅之外,即便是那三十多個地靈根修士,最終能夠成功結丹的估計也有三四人的樣子,不會超過一成,除非他們有一個長輩像丁言幫助丁鴻鳴一樣,直接給到三到四種結丹靈物,那樣他們的結丹成功率會高上很多。

但這根本是不能的。

天河宗內值得丁言這樣對待的,再也沒有第二個。

而宗內其他結丹老祖根本沒有能力同時弄到這麼多結丹靈物。

宗門原本就是這種金字塔式的結構,在稀缺資源限制的限制下,上層和頂層的人數必然是十分稀少的,中層次之,下層人數最多。

大家各有各的分工,各有各的活法。

丁言不可能讓大多數人結丹,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和精力去做這件事,更不會去做。

有這個時間精力,還不如自己苦修一段時間,早日凝結元嬰豈不更好?

其實在他的干預下,天河宗這座金字塔已經變形了,許多原本不大可能築基的修士卻能成功築基,導致天河宗中層修士和上層修士的人數比例明顯遠遠大於其他宗門。

這種情況也並非什麼壞事,至少基礎牢固了,宗門未來發展的潛能更大,只要不斷招收到靈根天賦優異的弟子,高階修士的人數就會慢慢多起來。

而且中低層修士人數多了,宗門辦事也就更加方便了,諸如開採礦脈,經營坊市,培育靈植靈藥,開闢靈田等等,再也不會出現像三十年前一樣哪裡都缺人的尷尬局面。

這一日。

南華山脈,天河宗山門大陣之外,正有一隊修士在天空中例行巡視。

為首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修士,他一襲綠衫,目光清冷,長髮倒飛,正駕馭遁光緩緩向前方的山嶺飛行,赫然是一位築基初期修士。

在其身後不遠處,還緊跟著五男三女八名煉氣期修士。

這些煉氣期修士統一身穿灰色法袍,身下皆騎著一隻雪白仙鶴。

看這打扮,應該都是天河宗內門弟子無疑。

此刻,隊伍最後面,兩名修士騎著仙鶴離得很近,一邊飛著,一邊小聲交談著什麼。

“吳師兄,那罡銀沙礦脈真的每年能夠賺取一百五十多點善功?”

其中一隻仙鶴背上,一名身材瘦小,皮膚有些黝黑的小個子青年,轉頭望向不遠處的一位方臉大漢,目露好奇之色的緩緩開口問道。

“嗯,勤快一點的,別說是一百五了,就是一年兩百都是可以的。”

方臉大漢點了點頭,似乎對小個子青年口中的“罡銀沙礦脈”頗為了解的樣子。

“那倒是真不少。”

小個子青年笑著說道。

“怎麼,內務殿的排班已經輪到劉師弟了?”

方臉大漢隨口問道。

“那倒沒有,師弟去年才剛剛突破煉氣後期晉升為內門弟子,應該還沒有這麼快,不過,我打算過段時間就向內務殿主動申請前往奇淵山挖礦。”

小個子青年搖了搖頭,接著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是為何?師弟好歹也是出身修仙大族,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善功就去主動挖礦吧?”

“再說,在那種鬼地方,善功是可以賺到不少,但天地靈氣可是稀薄得很,對於修行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耽誤,別人都是避之不及,師弟為何反其道而行之?”

方臉大漢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不解問道。

“師兄有所不知,我雖出身劉家,卻是旁支,又只是箇中品靈根資質,按照我這樣的情況,家族根本不會給予多少修仙資源支援的,至於築基丹,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而宗門這邊,我計算過了,像我這樣的,哪怕修煉到煉氣九層圓滿,最多也只能提前預支一千五百點善功,哪怕是兌換一顆一道紋築基丹也還差三千五百點。”

“若非有一位至親長輩願意傾力扶持,承諾在我修煉到煉氣圓滿之境借我兩千善功,否則築基丹我連想都不敢想。”

“可即便如此,想要兌換築基丹也還差了一大截。”

“所以,師弟必須自己想辦法,主動前往罡銀沙礦脈挖礦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小個子青年苦笑著開口解釋了起來。

“原來如此。”

方臉大漢默默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這種情況在天河宗比比皆是,中品靈根資質想要獲得一顆築基丹,實在是太難了。

家族不會支援,宗門這邊善功又不夠。

好在對方還有一位至親長輩願意幫一把,否則築基恐怕只是個奢望。

就在二人聊天之際,前方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

原本正在巡視的隊伍忽然出現一陣騷動,為首那名築基期修士更是主動停下了遁光。

“那是什麼?”

小個子青年察覺到異常後,不由抬首望去,只見西南方向的天空中,忽然飛來一道極為刺目的驚人藍虹。

藍虹速度極快,遠超一般築基期修士遁光,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飛遁了七八里地。

“結丹期修士!”

方臉大漢神色一驚,竟只透過遁光和遁速就大致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看樣子應該是見過不少世面,否則不可能僅僅這樣一望之下就知道一位結丹期修士。

“什麼,結丹期修士?吳師兄可知道這是本門哪位祖師?”

小個子青年臉上眼睛瞪大,露出愕然之色。

他修煉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結丹期前輩高人呢,下意識的認為藍虹之中應該是天河宗某位結丹老祖。

“這我哪裡知道。”

方臉大漢目光緊緊盯著正極速接近的藍虹,搖了搖頭道。

片刻之後,藍虹抵近。

光華散去後,露出一位頭髮灰白的長髯老者來。

此人看著大概五十歲左右,精神抖擻,滿面紅光,一雙虎目,炯炯有神,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這位前輩,不知駕臨鄙宗有何貴幹?”

為首帶隊的那位綠衫青年主動飛身上前,衝長髯老者恭敬施了一禮,十分客氣的開口問道。

聽聞此言,其身後的一眾煉氣期修士這才明白,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天河宗哪位結丹老祖,而是外來修士,於是紛紛面帶好奇之色的偷偷打量了起來。

“我姓馬,乃是萬法宗執事長老,與貴宗丁言道友乃是故交,這次過來是有要事找他相商,勞煩道友代為通稟一下。”

長髯老者掃了眾人一眼,目光最終落到面前的綠衫青年身上,神色淡淡的開口說道。

“原來是萬法宗的前輩,可據晚輩所知丁師伯已經閉關多年了,這麼多年來,別說是外客,就是門內弟子都不被允許靠近師伯的閉關潛修之地。”

綠衫青年聽聞對方的萬法宗修士之後,心中一驚,連忙再度施了一禮,隨即有些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道。

“那就找個能夠做主的,馬某這次前來貴宗山門,的確是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相商。”

長髯老者聽說丁言一直在閉關,眉頭不自覺的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沉吟片刻後,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

“好,前輩請隨我來。”

綠衫青年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回首看了身後的八名煉氣期弟子一眼,淡淡吩咐了一句:“你們幾個繼續巡視,我去去就來。”

“是。”

眾人連忙應聲稱是。

接著,綠衫青年就催動遁光帶著長髯老者往天河宗山門飛去。

沒多久,二人就到了一片接天連地,高度足有數百丈,且翻滾不定的濃密白霧前。

“前輩還請在此稍候片刻,晚輩這就進去通稟。”

綠衫青年衝長髯老者歉聲說了一句,隨即就身形一閃,徑直飛入了眼前的白霧之中消失不見了。

長髯老者見狀,只好雙手倒背的立在原地,靜靜等待了起來。

大約等了一頓飯左右的功夫,前方白霧忽然一陣劇烈翻滾,緊接著,彷彿有兩隻無形的大手將霧氣一分為二的直接撥開了一般,中間竟形成了一個寬約丈許的通道來。

通道之中,兩道刺目的金色長虹,一前一後的飛射了出來。

虹光收斂後,露出兩位白衣修士來。

其中一人正是坐鎮庚金石礦脈多年的石驚嶽,另外一人則是前幾年天河宗新晉結丹丁鴻鳴,他們本是師徒,又都是金屬性地靈根,修煉的功法也一模一樣,就連遁法都是一樣的。

石驚嶽看著依舊像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而丁鴻鳴則是稍顯蒼老一些,已經是三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模樣。

“馬道友,久仰大名,在下石驚嶽,這位是鄙師弟丁鴻鳴。”

二人飛到長髯老者近前,石驚嶽先是打量對方一眼,目中精光一閃後,笑吟吟的主動抱拳施了一禮,旋即開口介紹起了自己和丁鴻鳴的身份來。

“石道友,丁道友。”

長髯老者微笑著拱手回了一禮。

天河宗不比其他結丹宗門,他雖然是萬法宗修士,修為也遠遠超過了眼前二人,卻也不敢擺出上宗修士的架勢。

“馬道友,要不我們先進去聊吧。”

石驚嶽笑著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

長髯老者欣然點頭。

隨即三人遁光一起,就化作三道長虹,先後飛射進了濃霧通道之中。

如此大約飛了十餘里,前方霧氣逐漸消散,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巍峨群山,群山之間,不時可以見到各色修士遁光或者飛行法器來回飛射,不停穿梭在各處靈峰和建築之間。

“方下聽門下弟子稟報說馬道友這次專程過來是打算找鄙宗丁師兄商量一件要事?”

三人飛遁的過程中,石驚嶽不動聲色的開口問了起來。

“不錯。”

長髯老者微微點頭道。

“不知究竟是何要事?馬道友可否對我等告知一二,實不相瞞,丁師兄已經閉關多年了,若非極為重要的事情,輕易是不能打擾的。”

石驚嶽笑吟吟的繼續開口問道。

“告訴二位道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二位能否做得了主?”

長髯老者瞅了石驚嶽和丁鴻鳴二人一眼,看似隨意的說道。

“哦,馬道友不妨先說說看。”

石驚嶽目中精光一閃的說道。

“是這樣的,馬某這次是奉了本門慕容太上長老之命過來的,想要找貴宗討要一些庚金,當然,這些庚金也不是白要,本門願意以等價值的寶物進行交換。”

長髯老者手捻鬍鬚,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庚金?道友說笑了吧,本門怎麼會有這種寶物?”

聽聞此言,石驚嶽心中咯噔一下,他與丁鴻鳴對視了一眼,目中均是快速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之色,但石驚嶽掩飾得很好,他立馬若無其事的開口反問了起來。

“呵呵。”

長髯老者笑而不語。

三人說話間,很快就來到了山間一座恢弘大典的青色石殿前。

殿前幾名值守修士見到石驚嶽和丁鴻鳴兩位結丹老祖聯袂而至,連忙恭敬施禮,並面帶好奇之色偷偷打量起了長髯老者這位陌生修士來。

……

松竹山。

丁言原本正雙目微閉的在洞府中打坐修煉。

忽然,他眉梢一動,緩緩睜開眼睛。

隨即從蒲團上站起身來,並大步朝洞府大廳內走去。

在行走的過程中他不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面陣旗,將洞府內外的禁制盡數開啟。

當他走到大廳中時,一道白色人影也剛好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天河宗七大結丹老祖之一的丁鴻鳴。

“鴻鳴,發生什麼事情了?”

丁言見他如此著急忙慌的模樣,不由下意識的眉頭一皺。

“不好了,祖父,本門位於奇淵山的庚金石礦脈不知為何被萬法宗知曉了,此宗一位名叫馬雲飛的結丹後期修士,說是奉了慕容真君之命,前來討要一些庚金……”

丁鴻鳴連忙將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什麼?”

丁言聽聞此言,臉色一黑,眉頭大皺了起來。

雖說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但他沒想到這條庚金石礦脈才開採了不到二十年,就被外界知曉了。

天河宗高層對此事向來極為重視,保密做得非常到位,不但參與挖礦的修士要經過嚴格的篩選,而且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宣稱的都是罡銀沙礦脈。

平素更是嚴禁在宗內宗外談論此事。

就連參與挖礦的修士都要立下天道誓言。

萬法宗是怎麼知道的呢?

丁言臉色陰沉如水。

他第一反應就是宗內被萬法宗安插了內奸,要麼就是出了叛徒。

然而這些只能後面去調查。

當務之急是看看如何把萬法宗應付過去。

“走,隨我去會會這位馬道友。”

祖孫二人很快出了洞府,隨即便駕馭遁光離開了松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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