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有些偏離的劇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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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面對眾人的期盼,劉海朗聲答道:“同志們,我想清楚了。咱們現在就是個小傢伙,想要跟這些國際上的大企業合作,他們肯定不會正眼看咱們,即使達成協議,條件也肯定不好。”

“言語、資料都是無用的,說服效果不好。唯有真刀真槍和他們幹一場,給他們來點狠的,讓他們知道疼,才能讓他們明白咱們的實力,認清現實,接受現實。”

“對,劉總說的好!給他們來一下狠的!”年輕人總是容易衝動,剛剛詢問的那年輕人聞言便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贊同,並且腦子一熱道:“回去後我就辭職,不在研究所呆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電梯內頓時一靜,其他專家們都有些驚愕看著他。

就連劉海也是一愣。

“這......”

聽到他的話劉海很開心。

別看他隊伍裡專家很多,但沒一個是他的員工。

他現在與這些專家們更多是合作關係,先聯絡他們的單位,捐了一筆錢,既是拉關係,也是給他們的利益保底,之後達成協議,自己出研究資金獲得成果專利權,專家們獲得學術成果,並且專家及他們的單位還可以分享專利權收益。

雖然以名利作為捆綁,雙方現在關係已經很是緊密穩固,但終究不是自己人,心裡總是不踏實。

別的不說,要是國家、部委甚至只是一些大國企,給研究所下發任務、聯絡合作專案,這些專家們都是相關領域的骨幹,幾乎是必然會被抽調的。

他一個私企,雖然掛著港資的皮,享受外資企業的優惠政策,但又怎麼可能競爭得過呢?

雖然很開心,但他卻不能就此答應,表現出一副急著把這些專家們劃拉到自己手底下的模樣。

畢竟,第一點,表態的只是一名年輕人,他的職業生涯,甚至是人生才剛剛開始,在單位,甚至家庭中,都沒有什麼牽絆、負累,他可以輕易說出辭職到私企工作的話。

但這些主力的、人到中年的專家們,單位裡一堆關係,家庭生活也有一堆事情,相關得失取捨,都需要考慮計算清楚,不可能一時間做出決定。

如果他順著年輕專家的話頭答應下來,難免有逼著其他專家做選擇的嫌疑,可能會讓他們不舒服。

雖然這些專家們不一定對氣氛那麼敏感,但劉海卻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如果真的貿貿然把各研究所的骨幹專家給挖走,那不相當於挖人研究所的根嗎?人研究所不得跟他拼命?

就算不拼命,以後人研究所的大門也很難對他開啟了。

別說什麼自由競爭,留不住人才就提高待遇呀,為難高薪挖人的算什麼本事之類的話。

一來研究機構現在大都還是靠著國家撥款度日,國家底子薄,相應的,研究機構的撥款就少,日子不好過。單位都沒錢,上哪給人提高待遇去?

二來,多高算高啊。對優秀人才需要提高待遇不假,但如果幅度沒掌握好,很容易就引起其他普通研究員的不滿。

是,你是優秀人才,院裡甚至是國家都需要你帶專案搞攻關,但不能完全不顧我們這些普通研究員的待遇,把資源全都給到你身上吧?

我們普通人就一點沒貢獻,沒價值,不值得提升待遇嗎?

資歷深的可能還得問,當年單位條件不好,我一路任勞任怨,不爭不搶,現在單位好點了,一點不顧念我當年的付出,資源全都給“人才”?

總而言之就是一堆麻煩。

面對這種資源短缺客觀條件下無解的麻煩,研究所將所有外部誘惑、不安因素拒之門外,便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了。

所以面對這位年輕專家的表態,他只能拒絕並且請對方冷靜,“小趙同志,我知道你現在激動,但這是關乎你職業生涯,甚至關乎你人生的大事。可不是能在衝動之下做出決定的。”

“不,我並不是衝動!”趙專家道:“所裡的環境我真的受夠了!想搞研究,資金資金沒有,裝置裝置沒有,只能在圖紙上搞理論研究!”

“紙上談兵,能出什麼成果?”

“而且我最受不了的一點是,研究所本該是搞研究的地方,一切應該以研究為中心,可實際上呢,官僚習氣濃重,什麼都得是那幫不懂學術的行政領導做主!”

“放任他們瞎指揮,得浪費多少時間,多少資源?什麼時候,我們國家的科技水平才能上來?”

趙專家的水平劉海有所瞭解,但他們所的具體情況,他在所裡的待遇、境況,劉海卻不是很清楚,面對他滿滿的怨念,也不好做什麼評價。

而且,他可是從後世來的,研究所的新聞沒怎麼關注,不瞭解,可卻見多了專家、教授治校制度下各所知名大學翻的車、塌的房,畢竟很多都上社會新聞了嘛。

很明白技術人員進行管理並不是什麼完美的制度,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什麼完美的制度。

趙專家的設想有些幼稚了。

他根本沒法兒和趙專家形成什麼共鳴。

倒是這種精英自治很容易形成密不透風的學閥,讓非相關專業人士別說插手其中,連發言都不行,別管你的身份是社會上的普通人還是他們的上級、老闆,別管討論的內容是社會議題還是理工科專業問題。

畢竟有著本存在的以及後構築的各種壁壘嘛,只要來一句“你什麼專業?”、“你什麼學歷?”、“你就這第一學歷?”之類的話就給打發了。

然後繼續傲慢地自行其是,直到闖出大禍,讓所有人都為之付出代價。

他可沒因為自己是諸天穿越者,是故事的主角,就忘了自己是誰,真當所有人都是遵循自己意志行事的提線木偶,把屁股坐到對自己不利的那一邊去。

別誤會,他沒有別的意思,他說的只是單純的自己屁股會堅定坐在老闆這一邊!

他可也是趙專家口中“不懂學術”那一撥的。

他可不敢奢望排斥研究所行政管理介入研究的趙專家會歡迎他介入,甚至是主導研究方向。

這一點,即使他是出錢的老闆也不可能改變。

難道所裡就沒出錢?

很多專案,國家就沒出錢,國家的錢又是哪兒來的?還不是大家交的稅?但得出的結論,卻完全違背了全社會的樸素感情,比如封存、復出之類的。

想到這些東西,劉海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更何況專家還剛好姓趙?

“趙專家,我感謝你的信任,感謝你能放棄研究所的鐵飯碗到我這小廟來。但,這事我真不能就這麼接受。”

“我跟你,哦,還有各位專家們,”說到這裡,劉海環視一圈,這才繼續說道:

“咱們的合作是在所裡的牽線幫助下才能開始的,雖然所裡沒讓我感恩,但我得有點良心,記所裡的好不是?”

“可不能因為眼饞各位,就在不徵求所裡同意,甚至不知會所裡的情況下,將各位所裡的骨幹劃拉到自己碗裡來不是?”

“請各位稍等,回了金陵,我就去找門路。有哪位願意來我這小廟的,我就算是傾家蕩產,就算是撒潑打滾,也一定把各位要過來。”

“而且是無牽無掛,清清白白要過來!”

“哈哈哈~~~”劉海話說得有趣,趙專家有些失望,但其他專家都笑了,電梯內的氣氛再次輕鬆起來。

雖然現在是87年,發生全球性股災的年份。這種股市的劇烈變動,對他這個掌握了財富密碼的人而言,便意味著賺取鉅額利潤的機會。

但劉海卻沒有在香江多留,結束談判後便立即回了金陵。

一來,憑他的外掛,在諸天世界賺錢輕而易舉,所以現在對他而言,做出實實在在的產品比賬戶上增長的數字更加重要,更有意義。

二來,雖然實業發展需要巨量的資金支援,他在股災中是必然要出手的,但現在畢竟還沒到股災爆發的時候,不需要他盯著進行操作。

回到金陵,劉海並沒有去和研究所談什麼挖人的事情,而是安排起裝置除錯與產品生產。

人才雖然重要,他也很需要,但當務之急是把東西生產出來,趁著股災後企業對成本更敏感,儘快開啟美日歐市場,不好節外生枝。

可不成想,工作上沒鬧出麻煩,生活中卻有麻煩找上了門。

“劉海,居岸跟一成表白被拒了,這事你知道嗎?”這天,文雪來到他辦公室給他帶來這麼一個訊息。

“啊?居岸跟一成表白?還被拒了?”劉海很是驚訝,

“居岸主動表的白?”

“這是重點嗎?”

“我的錯,我的錯。這不是驚訝於居岸這姑娘的大膽嗎?唉~~~居岸肯定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表白的,結果還被拒絕了,肯定不好受!”劉海連忙道歉。

原劇中也是文居岸向喬一成表的白,誰叫他條件不好自卑呢,只能小姑娘勇敢了。

如今情況已多不同,居然還是文居岸表白,而且不是原劇中那般主動倚靠的隱晦表白,而是大聲將愛說出來,不得不說還蠻有趣的。

“到底什麼情況,你跟我具體說說。”劉海純粹是關心,沒有一絲八卦之心詢問道。

“就是這段時間居岸有些不對勁,整天心不在焉,飯也不吃,門也不出。我很擔心,追問之下她跟我說,前段時間她跟一成表白,結果一成拒絕了,說只是把她當妹妹。”

文雪臉上佈滿愁容,給的回答也令人失望。

但劉海卻沒法兒對她說“細節呢,我想聽細節!”

只得有些意興闌珊道:“雪兒,居岸喜歡一成,一成把她當妹妹。這事兒咱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們倆肯定也很清楚對方對自己的態度,現在與之前的差別不過是明說與否而已!”

“你來找我,難道是想讓我勸一成接受居岸?一成有主意的很,沒可能的!”

“你想得美!”文雪翻了個白眼,“我們家居岸這麼好的姑娘會愁沒人要嗎?需要上趕著嫁到你們喬家?”

“打斷一下,我姓劉,不是喬家人。”

劉海原以為文雪此來是有什麼大事,現在一聽,左右不過是小姑娘被拒絕情緒沒緩過來,母親為之擔心的小事而已。

既是如此小事,他便難免不那麼在乎,忍不住皮那麼一下。

緊接著自然便是不出意料被生氣的孩子母親給打了,

“劉海!你這是什麼態度?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一個堂堂......”

劉海聽到這裡趕忙打斷,她想說的左右不過是自己社會身份如何如何體面,卻願意屈辱地成為他見不得光的情人,犧牲多麼多麼大之類,雖然屬實,但他實在不想聽這些唸叨。

“雪兒~~~我怎麼可能心裡沒你呢?但這種事情,只能自己慢慢療傷!”

“你想想,換你在居岸這個年紀受了情傷,是想媽媽在左右呵護關心,還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慢慢緩過勁來?”

“哼!”似乎是要跟劉海作對一般,文雪冷哼一聲道:“換成是我,這個時候就怕身邊安靜冷清,恨不得一堆人在吵,一堆事要做,讓我沒時間想些亂七八糟的,在那兒傷春悲秋。”

“你這......”相交十年,以劉海對文雪的瞭解,這肯定不是她的選擇。

當然,她這麼說肯定不是為了跟劉海唱反調,而是,作為擔憂孩子的家長,天然就對“讓孩子靜一靜”這個處理方法感到不安、排斥,希望能夠採取更積極的方法。

怎麼積極不清楚,但肯定不能是啥都不管!

“雪兒啊,你難道忘了自己跟居岸的關係了嗎?雖然相比當年咱們初遇時緩和了許多,起碼孩子不再想著,什麼事都以和你唱反調為第一要務。”

“但也沒到能夠說貼心體己話的程度,起碼沒到三麗四美和......咳咳!”

說到這裡,劉海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文雪面前,以三麗四美與馬素芹關係舉例子有些不妥,連忙改口道:

“和我之間的程度。雖然我們不是普通叔侄關係,但畢竟男女有別,大姑娘很多事情是連親爹都不會說的。我們的關係再親密也有限度,那你和居岸的關係......”

“我覺得,居岸不會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你有任何互動。”

“你那麼繞幹什麼?”文雪沒好氣道:“說白了就是居岸不想理我,我擔心也沒用。現在完全是瞎操心,最好就是眼睜睜看著不干涉唄?”

“嗯......”反應真快!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覺得你是瞎操心呢?”

“我是覺得,作為家長,應該充分信任孩子,相信她能夠解決面臨的情感問題。”

“畢竟我們沒法兒時刻陪在孩子身邊,更沒法兒照顧孩子一輩子!”

說得劉海都有些相信自己剛剛便是如此想的了。

雖然劉海是扯,但文雪也確實不知如何與文居岸交心,便只得道:

“哼!居岸現在這樣都怪你侄子!他惹出來的事情,他就得負責解決!”

“要是他解決不了,不能讓居岸......起碼心情好轉,那我就饒不了他!”

“也饒不了你!”

“這裡頭有我什麼事啊?”

劉海表示自己很冤枉,他現在忙得很,只想當看戲的,不想摻和進麻煩裡。

“喬一成不是你侄子嗎?”

“沒有你,喬一成能認識居岸嗎?”

“他不認識居岸,能禍害居岸嗎?”

文雪一陣唸叨。

“慎言,慎言!小心被人聽見了誤會!”劉海維護著喬一成清譽,併為之鳴不平道:

“拒絕一個自己一直當成妹妹的姑娘,怎麼能叫禍害呢?”

“哼!不是禍害,讓妹妹傷心也是不對!”

“反正我不管,事是他惹出來的,他就得負責!”

“負責,負責,我一定讓一成對居岸......的心情負責!”劉海忙不迭應承下來,還打包票道:“要是一成哄不好,我親自出馬!”

“你誰呀,用得著你嗎?”

“我是誰,我是居岸她爹唄,否則還能是誰?”說著,劉海不顧文雪掙扎將她摟進懷裡,

“好了好了,別擔心,居岸是個懂事的大人了,肯定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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