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鬼比人還浪(1 / 1)
人固有一死,何大能心說,要麼被鬼嚇死,要麼把鬼嚇死,看今天這架勢,他是必須選一個。
那,何大能選後者。
特麼跟誰倆呢!
這個念頭剛從腦袋裡面閃過,何大能突然笑了。
特麼跟著蔣三金在這培訓班裡混的時間長了也有好處——以前何大能碰到這種事情只想苟,現在……他擺爛了。
愛咋咋地。
想到這兒,何大能看著那個在門後面衝著他勾著手的男人,突然也不覺得害怕了,就覺得這傢伙看著賤嗖嗖的。
只見男人衝著何大能勾著手指頭,他那半張臉躲在門後面,倒是有點兒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看得何大能胃裡面一陣翻滾,他硬著頭皮,裂開嘴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男人也勾了勾手。
你來啊。
不知道是不是從何大能這手勢裡面看出來了什麼友善的意思,男人猶豫了一下,居然衝著何大能走了出來。
男人剛走出來兩步,衝著後面回頭看了一眼,何大能噗嗤一聲樂了,心說你特麼還有同夥呢?
沒想到……
還真有。
只見今天白天何大能在這兒看到的人……不,就假裝是人吧,何大能這會兒也懶得矯情到底是人還是鬼了。
那些東西一個跟著一個走了出來,倒是列隊整齊。
說實話,不知道是因為何大能擺爛了,還是怎麼著。
何大能突然想到了蔣三金給他講的易經,其中一個卦象是說,人碰到了老虎,也就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時,該怎麼辦。
後來想想,何大能發現易經這東西其實挺科學的。
主要是看你怎麼看它。
易經,說是預測學,但也不僅僅只是預測,不是定論。
如果去算卦,只是為了知道結果,其實感覺還有點兒挺消極的,彷彿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只剩下了定論,無力反駁。
但是易經更多的,是一種指導,是當事情已經成了這種程度的時候,指導人該怎麼做,才能變死為活。
比如剛才何大能想到的那個卦象。
碰到了老虎,不要害怕——他記不清楚那個卦象到底是什麼了,只是記得大概的意思,如果踩到了老虎尾巴,害怕了的話,一隻老虎會變成兩隻老虎,但如果不害怕,迎難而上的話,不管怎樣的困難,也會因為這份迎難而上,變成迎刃而解。
做人的道理,彷彿就蘊藏在這卦象之中,何大能感覺自己看到的不光是卦象,而是一些成功的人在遇到問題的時候,該要如何解決。
這會兒怕了,那就死定了。
何大能強作淡定,看著那些傢伙一個接著一個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他這會兒換位思考,再配合上從易經裡面得到的感悟,不禁想要發笑——假如他是那些東西,如果看到他這會兒怕了,這些東西肯定會更兇。
但是何大能越淡定,這些東西反而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一想到這兒,何大能胸有成竹地望著這些東西。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走出來之後,列隊整齊地排列在門兩邊,好像在等著什麼東西。
人頭?
何大能心裡嘀咕了一下,能想到的就只有那個姑娘的人頭,感覺這就應該是這群東西中間的boss了吧?
誰知就在何大能這麼想著的時候,裡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踏踏。
落在地上聽起來還挺輕柔,感覺好像是一個人光著腳正在往外面走著。
說實話,聽著這腳步聲,何大能非但不覺得害怕,倒是還覺得這腳步聲有點兒旖旎。
憑著想象,他彷彿看到了一個溫婉的姑娘正在往外面走。
何大能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一下情緒,心說你特麼愛誰誰,只要你出來……
臥槽!
雖然心裡瘋狂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可是看到那東西的時候,何大能還是差點兒吐血!
只見特麼出來的是個姑娘!
讓何大能蒙在當場的原因有二。
一個是……
這姑娘沒有腦袋,只是一個腔子,五官四肢都在,唯獨沒頭。
何大能當時就明白了,特麼這肯定就是那個他在神龕裡面看到的姑娘,腦袋在神龕裡面,身子在這兒呢!何大能的腦袋瘋狂地轉著,思考著自己剛才在裡面看到那一排排掛在半空的臘肉裡面到底有沒有這個姑娘。
反正,肯定是她。
如果她穿著衣服就好了,那看衣服就能知道是不是她,但是可惜……
這就是第二個讓何大能蒙在當場的原因。
尼瑪這姑娘沒穿衣服!
臥槽衣服呢?何大能都想搖晃著這姑娘問一下!
他在心裡面細細地捋著,剛才蔣三金進來,給了姑娘一張桃花符,然後姑娘就進了房間裡面,然後何大能就沒再看到過她的身子……
之後房間裡面一直很安靜啊,連脫衣服的動靜都沒聽到!
咱就想問,你是什麼時候把衣服脫光的!
這會兒何大能看著那光溜溜的身子,感覺對於她脫衣服這個過程的疑惑,簡直比姑娘為什麼站在面前的疑惑還要強烈。
但是,周圍的氣氛肅穆,不給何大能糾結這問題的功夫。
他現在就明白剛才那些東西列隊兩邊的意思,合著都是在給她起範兒呢!
只見這姑娘緩緩地從他們的夾道歡迎中衝著何大能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
姑娘的身材還行。
反正比蔣臨風的要好多了。
凹凸有致啊,好歹不穿的時候也能看出來是個姑娘!
只見這姑娘要前面有前面,要後面有後面,就是沒腦袋,要是有的話,估計表情也很旖旎,反正看她這一步三搖的架勢,就覺得姑娘走的很有味道。
而且……是真有味道……
這姑娘是衝著何大能走過來的,人還沒到近前,何大能就先聞到味兒了。
感覺這姑娘身上有種濃重的血腥味兒。
而且,隨著她搖搖晃晃走過來,身上那些部件兒,尤其是胸前的,搖搖晃晃,感覺十分柔軟。
不不不,何大能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不過就是覺得,這姑娘好像死的時間還不長,身子還沒有僵硬。
正當他這麼琢磨的時候,姑娘已經走到他面前,一隻手抬起來——這更加印證了何大能的想法,這隻手他認識,尼瑪下午的時候這姑娘好幾次把何大能捧起來送到她面前一頓托馬斯來著。
就是這隻手。
姑娘的手輕輕撩著何大能的下巴,那動作就跟摸著一隻貓一樣。
何大能不禁清了清嗓子,“我說……我現在不是貓了,你沒看出來麼?”
畢竟,被那麼摸著,何大能總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只聽姑娘發出了一陣咯咯的笑聲,聽得何大能心中毛骨悚然,感覺涼颼颼的,首當其衝進入腦海的問題是……
尼瑪你這笑聲到底是從哪兒發出來的。
“你是蔣三金的徒弟!”
姑娘說的是個陳述句,不是疑問句,正好印證了蔣三金剛才的說法,何大能瞬間明白了,蔣三金說的沒錯兒,這姑娘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何大能是蔣三金的徒弟,她還真是就奔著他來的。
只是……這特麼是不是有點兒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何大能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姑娘一邊說這話,一邊伸出手,順著何大能的喉嚨中間往下摩挲著,先是胸口,然後是腰間……
只是……抱歉了。
何大能心說我雖然知道你很努力,但是特麼這會兒一點兒誘惑的感覺都沒有,就是覺得這姑娘的手挺涼。
他的心裡也挺涼。
與此同時,何大能心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就覺得隨著這姑娘的手順著何大能的胸前向下,就好像是……
還記得那些綜藝節目麼,選一個人就亮燈,不選就把人家燈給按滅了。
何大能現在就覺得,自己的燈好像被這姑娘給按滅了一樣。
隨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游走著,何大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控制。
身子,特麼這是要涼透了。
正當何大能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姑娘突然猛地一下湊到了何大能面前,光溜溜好像條鯰魚一樣,幾乎要貼到何大能的身上。
“你也知道,你和普通人不一樣吧?”
何大能無語,咧嘴露出了一抹苦笑,“知道知道,不然的話,您老人家能對我有這麼大的興趣麼?”
“蔣三金剛才說的到是沒錯兒。”
看來剛才蔣三金跟何大能說的話,人家一點兒不差全都聽到了,何大能不禁在心中咆哮著又把蔣三金的祖宗三代拎出來數落了一遍。
就聽這姑娘……從某個奇怪的位置發出聲音道:“我們,就是黑茅。何大能,你嘛,勉勉強強也算是有點兒天賦異稟,我覺得你這體質跟著蔣三金在一起,確實屈才,要不要考慮拜我們黑茅為師?”
“這個……”
嗨,緩兵之計誰不會啊,何大能想都不想,嘿嘿笑著。
“可啊!”何大能看著姑娘,沒忍住,笑出聲,“那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