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手動輔助輪迴轉世(1 / 1)
說相信那些不老松設下的風水局是一回事兒。
但要說親眼見見那種東西,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喬震山將信將疑。
但勉強還是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
喬震山的侄子給他們準備了晚飯。
然後就帶著所有家眷離開宅子。
喬天梁一直問晚上到底要做什麼。
何大能死活沒說。
他不肯走,就讓他在宅子外面等著。
反正何大能放出話來。
不許喬天梁邁進宅子一步。
吃過晚飯。
何大能和喬震山坐在供奉祖先牌子那間屋子門外。
何大能跟他問起了喬天梁母親的事情。
喬震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一看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何大能大概知道了。
喬天梁的母親,是一名醫務員。
當初是被派來給喬震山看病的。
後來懷孕了之後。
喬震山也不可能跟她結婚。
就一直這麼不清不楚地住在喬家。
到死時,連個名分都沒有。
何大能心中無奈地苦笑。
估計喬天梁肯定不知道這些。
不然估計就不會禍害那麼多小姑娘了。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何大能拿起一根竹竿,走進放著牌位的房間。
對準房頂狠狠捅了一下。
一塊瓦片掉下來,摔得粉碎。
月光照射下來。
喬震山的臉色緊張起來。
可是等了片刻。
何大能也不動。
只是閉目養神。
喬震山有點兒按捺不住。
“小江,你打算怎麼辦?”
何大能一直盯著地上的月光。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月光逐漸在地上挪動著。
就在這片安靜幾乎快要令人窒息的時候。
何大能突然起身。
來到了月光照射地方。
手在地上沿著磚縫摸索一陣。
突然對著磚塊發力。
一塊青磚竟然被拍得鬆散。
何大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塊青磚搬開,扔到一邊。
手在下面摸索了一陣。
捧出一樣東西。
真正看到那樣東西的時候。
連何大能都感到很意外。
那隻盒子開啟之後。
裡面竟然是一支畫軸。
一個不太好的感覺在何大能心頭泛起。
他輕輕開啟了畫軸。
上面畫著一個女人。
畫風非常寫意。
但是很傳神。
畫上的女人只是一個背影。
但直覺告訴何大能。
這是喬天梁的母親。
喬震山聽到動靜也跟了進來。
不解地看著那幅畫。
但盯著看了一陣之後。
喬震山突然開始說話。
“是你,果然是你……”
喬震山老淚縱橫。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沒想到你一直在這兒……”
“什麼?別這麼說,是我對不起你……”
何大能看著喬震山對著那幅畫絮絮叨叨。
突然明白了。
喬震山在跟畫裡的女人說話。
不出意外的話。
何大能看向落款的地方。
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印章。
這幅畫同樣出自鬼筆馬良之手!
是喬家的大夫人請了鬼筆馬良。
將二夫人的魂魄困在裡面。
何大能的手從畫卷上拂過。
能感覺到一股幽怨。
他深吸了口氣。
“還勞煩您先出去一下。”
喬震山好像沒聽到何大能的話,死活不肯動。
“出去!”
何大能又重複了一聲。
喬震山被他的氣場嚇到了。
只好顫顫巍巍地退出去。
何大能將那幅畫鋪開在地上。
運起渾身的氣脈。
對準那幅畫就是一掌。
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像躍然紙上!
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何大能又是一掌。
這次浮起得更高了。
喬二夫人半個身子已經從畫裡出來了。
但好像有一股力量又將她拽了回去!
何大能環視整個房間。
“你們這麼搞,我就有點兒沒面子了。”
房間裡沒有聲音。
但何大能能明顯感覺到陣陣陰氣在流動。
“怎麼?敢搞事情,不敢出來嗎?”
何大能冷笑一聲。
手臂上那條黑龍突然衝出來。
在整個房間裡盤旋一週。
房間裡那些暗不見光的角落裡。
立刻出現了一些模糊的人影。
喬震山坐在院子裡。
也能感覺到那個房間好像一下變冷了不少。
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兒。
突然就聽到那房間裡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小江!你沒事兒吧!”
何大能聽到喬震山的喊聲。
差點兒笑了。
他應該問問他的祖宗們有沒有事兒。
這些喬家先輩的亡魂此時離魂飛魄散僅差一步。
本來是想嚇唬何大能。
可何大能一出手,連他們的牌位都給砸得稀巴爛。
何大能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陰魂。
“我不是針對你們來的。說說吧,為什麼把她困在這兒?”
黑暗中,有人沉吟一聲。
“不是我們乾的。我們也是受制於人。”
“是那個鬼手馬良。”
有人點了點頭。
“他現在在哪兒?”
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要讓我把你們的牌位劈了當柴火,才肯說嗎?”
見這些祖宗們只是哆嗦。
還有人死死抱著自己的牌位,都哭了。
何大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樣子是真不知道。
“那就滾,別礙我的事兒。”
說完,何大能轉身。
第三次向著那幅畫重重拍下一掌。
忽地一下。
一團黑影從那畫卷之中騰空而起。
一個女人出現在何大能面前。
面容哀怨,
雙手雙腳上還有重重的鐐銬。
“你是喬家的人?”
何大能搖頭。
“你是喬天梁的母親,黃鶯?”
黃鶯點點頭。
“那麼,你是來放我出去的?”
“我已經被困在這裡這麼久。”
“當年的事情並不是我的錯,即便是,這樣的懲罰,也該足夠了吧?”
“你放心。”
何大能擺擺手。
“我不是喬家大夫人的人。而且,她也已經走了。現在不會有人再困著你了。”
“不過……”
本來,何大能就是想把她放出去。
不為什麼。
何大能就是看不慣這種事情。
要不然他在冥府也不會給自己攬上那麼多爛攤子。
但是。
在知道黃鶯是因為鬼手馬良才被困在這兒後,
何大能有了點兒私心。
“你知道鬼手馬良在哪兒嗎?”
“就是把我關在這裡的人?”
何大能點頭。
“我不知道,但是,他隔一段時間,會在畫裡出現一次。”
“好。”何大能重新自我介紹了一下,“我是喬天梁的朋友。今天放你出來,也純粹是為了幫助他。但我現在也有一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何大能道明瞭來意。
假如,他現在直接毀掉這幅畫。
黃鶯就可以去輪迴轉世。
“但我這件事情實在是想請您幫忙。”
“我答應事情辦完之後,馬上送你上路。”
黃鶯好像沒聽到何大能後面的話。
只是瞪著眼睛看著他。
雙目之中淚光閃爍。
“你剛才說,天梁?”
何大能點頭。
“我能不能見見他?”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何大能倒也不是故意拖著黃鶯。
之前,他不同意讓喬天梁進來。
主要是不知道這個黃鶯是什麼情況。
假如她怨念或者執念太大,何大能害怕她會傷到喬天梁。
但是現在看來,她雖然很委屈,可是本心不壞。
只是,喬天梁的身體未必能和她直接溝通。
“總之,我一定會幫你們安排。”
“那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何大能將黃鶯重新請回了卷軸之中。
剛一出門。
喬震山立馬迎上來。
“怎麼樣了?”
何大能將來龍去脈大概告訴了喬震山。
“這麼說,都和那個畫家有關係?”
何大能看著喬震山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說你彷彿把你老婆乾的事兒推卸得很乾淨啊!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需要任何資源我都會幫你安排!”
白佔的好處,何大能當然不會拒絕。
滿口答應下來。
可他也沒想到。
不出三天。
一百多個風水師齊刷刷地出現在何大能家門口。
這一百多個風水師的事情,暫且放下不提。
先說說這三天的事情。
三天的時間。
足夠改寫一個人的一生。
以前韓珠不相信。
就像她不相信蔣臨風敢招惹她。
不相信有一天她竟然要跪著向蔣臨風道歉。
何大能和喬天梁離開喬家的時候。
喬震山已經準備好了遺囑和財產協議。
除此之外。
喬震山當著喬雄光、喬雄偉和喬俏的面。
警告他們。
誰也不許為難喬天梁。
一時間,喬天梁在喬家揚眉吐氣。
正如他們來時,何大能對喬天梁允諾過的。
那時候喬天梁還根本不相信。
連想都想不到何大能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沒想到,他決定做的事情,竟然不費吹灰之力都會發生。
有了喬家老爺子的命令。
喬家所有資源全部都跟上了。
方案順利透過。
工程開始按部就班地進行。
何大能現在沒工夫搭理赫連勝。
他給喬天梁安排了兩個任務。
一個是負責接洽赫連勝。
另外一個,要求他每天晚上曬一個小時的月亮。
這是為了給他和黃鶯見面做準備。
除此之外。
這兩天讓何大能比較頭疼的。
就是蔣三金。
他每天給何大能打好幾個電話。
噓寒問暖。
狗腿子的氣質已經從每一個毛孔裡散發出來。
“我聽說,和喬家合作的事情,現在特別順利……但是吧……”
隔著電話,何大能好像已經看到蔣三金搓著手。
一臉想問又生怕惹惱何大能的表情。
“我沒有催促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韓家的事情……”
之前,何大能幾次放出話來。
蔣三金都當放屁。
沒把他放在眼裡。
最後何大能把事情辦成了。
搞得蔣三金很沒面子。
這次他在莫姍奇的點播下,總算長了點心眼兒。
當然了,也確實是看到了何大能的本事。
最近韓家放出話來,說是會“好好”和凌家合作。
蔣三金心裡沒主意,只能寄希望於何大能。
“我知道了。”
何大能結束通話電話。
這才想起來韓珠。
沒辦法,她實在太渺小。
總讓何大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這麼個對頭。
晚上的時候。
何大能用蔣臨風的電腦,看了一些關於韓家的資料和介紹。
“這幾個孩子,看起來好像不對勁兒……”
背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是黃鶯。
何大能把那幅畫掛在了書房裡。
黃鶯沒事兒就會出來溜達溜達。
何大能心說這也就是我。
要是別人。
您老動不動冒出聲來,豈不是要把人嚇死。
不過何大能穩穩心神,看著黃鶯專注盯著電腦的樣子。
“哪裡不對勁兒?”
黃鶯指著幾個孩子的臉。
“他們生病了。”
黃鶯指著的照片。
是一家幼兒園的廣告宣傳照。
照片上,幾個孩子站在嶄新的幼兒園門口手拉著手。
這個幼兒園的建材,就是由韓家提供的。
何大能盯著照片,不禁若有所思。
半個小時後。
蔣三金接到了何大能的電話。
“是何大能啊!”
蔣三金本來都困了。
一看到來點號碼是何大能,立馬就站起來。
好像不這樣顯得不夠尊重似的。
“你晚上吃過了沒有?回來讓人給你做筍乾粥啊?”
“蔣臨風一切都好,你放心吧,就是你要注意身體,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嗎?”
“什麼玩意兒?!”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
蔣三金還是忍不住爆發。
剛才所有的好脾氣都裝不住了。
“你瘋了是不是?”
旁邊的莫姍奇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蔣三金這點兒城府,也不知道他怎麼活到的今天。
“讓我把凌家現在所有能動的資金,都拿去買韓家的建材?”
“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你,就因為你得罪韓珠,你知道她爸爸韓衛光給我發過來的價目表是什麼價格嗎!?給我們凌家的價格,比給別人家高了三倍!他這擺明了就是坑我們!你還讓我往套裡鑽?!”
隔著電話,也能聽到蔣三金震耳欲聾的咆哮。
何大能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愛買不買。”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蔣三金當然是沒買。
第三天早上。
濱城爆出爆炸性新聞。
某幼兒園的孩子突然集體爆發了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