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再厲害的符,也怕感應噴頭(1 / 1)
善良,是人生最大的幸運。
何大能從來不太想自己為什麼這麼幸運。
其實如果仔細想想,一切事情有跡可循。
他也不是為了巴結喬震山或者喬天梁。
只是看黃鶯可憐。
本能地選擇了要幫她。
沒想到自己還沒能幫到黃鶯。
黃鶯反而先幫他解決了韓家的問題。
黃鶯看出來。
那些孩子因為建材的問題,已經種下了白血病的隱疾。
何大能買通了冥府的判官。
更改了這些孩子發病的時間。
讓這些孩子集體病發。
引起了社會極大的關注。
韓家的名譽因此一落千丈。
與此同時。
何大能倒是誤打誤撞幫了那些孩子們。
他提前更改了這些孩子病發的時間。
反而讓他們的父母提前帶他們進行治療。
讓這些孩子得以在病入膏肓之前得到救助。
“你這是積了大德了。”
杜千里不禁感慨。
何大能撇撇嘴,沒當回事兒。
他在冥府裡幫過的人多了。
要是每天隨便什麼小事兒都要不停回味的話,
什麼都不用幹了。
眾人都能看出何大能的愁眉不展。
金輝名園的專案進行得非常順利。
已經開始動工。
陸水月他們嘛……
在杜千里的監督下,也開始籌備各種表演節目。
雖然不情不願,
不過為了在何大能面前爭口氣。
免得他說什麼“名門正派連個雜耍都玩不好”。
陸水月是怕了何大能這張嘴。
看似一切都在正軌上。
但每個人都知道何大能的煩惱從何而來。
昨天晚上。
何大能回了一趟凌家。
凌江東灰溜溜地沒敢出現。
倒是凌玥和凌琪對何大能讚不絕口。
因為他這一波神奇的操作。
凌家不但收回了所有購買建材的錢。
而且還拿到了百分之五十的賠償款。
“這還不夠。”
何大能搖頭。
“你們應該去找韓衛光的供貨商。”
曾經。
濱城的建材行業算是被韓衛光給壟斷了。
現在韓衛光失勢。
肯定會有人盯著這一塊生意。
正是該進行行業整頓的時候。
何大能對賺錢不感興趣。
但他不太喜歡看某些人賺錢時的嘴臉。
任何一個行業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都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有錢賺、有飯吃。
壟斷這種事情,何大能最看不慣。
“如果是由大姐來管理這個行業,我想,更多的人能夠得到利益。”
凌玥有點兒受寵若驚。
“你真的覺得我可以……”
何大能擺手。
“大姐是善良之人,做事情一定不會有錯,你只管去做,遇到任何問題,我會出手幫你。”
有了何大能這話,凌玥心裡好像紮下了定海神針。
之前的幾次事情,凌玥已經看到了何大能出神入化一般的本事。
相信有他在背後撐腰,拿下濱城的建材行業,不是難事兒。
尤其,還有何大能對凌玥的那番信任。
凌玥之前一直不敢想。
凌家也有不靠任何人、憑藉自身能力就翻身的機會。
但現在希望已經來了。
“二姐也幫忙一起吧。你以前不是沒有機會,只是被某些人妨礙著,眼光和精力沒有放在合適的地方。”
凌琪連連點頭。
看著何大能,激動不已,簡直就差感恩戴德了。
而且他說的沒錯兒。
這兩天,和常富來離婚之後,凌玥想了很多。
尤其是今天,何大能這一番安排。
讓凌玥不禁將常富來和何大能拿出來做對比。
常富來之前“鬱郁不得志”的原因,一目瞭然。
心胸狹隘之人,再怎麼擋著別人的路,自己也是無路可走。
與之相反,處處幫助別人的人,自然也處處都是通路。
將凌玥和凌琪的事情安頓好後。
何大能看向莫姍奇。
莫姍奇搖搖頭,嘆了口氣。
蔣臨風這兩天還算正常。
不管是吃飯還是休息。
只是對於讓她待在浸浴室的事情,很是不滿。
時不時會抱怨牢騷。
或者對著莫姍奇撒嬌,想讓她把自己放出去。
有時候一言不合還會發脾氣。
反正,不論如何,都讓莫姍奇感覺,這不是真正的蔣臨風。
“你還是別進去了。”
莫姍奇對於上次蔣臨風攻擊何大能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就連她在一邊看著也會覺得心疼。
可何大能還是毅然決然地推門進去。
“何大能!你來啦!”
蔣臨風只穿著一件浴袍。
見到何大能就興奮地撲到他身上。
“我想你了。”
“你這段時間都去了哪兒?”
“知道我見不到你有多難過嗎?”
蔣臨風一邊說著,一隻手環抱著何大能的脖子,另一隻手在他胸前輕輕地摩挲著。
髮絲的香氣,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是何大能知道這不是蔣臨風。
她越是這麼主動,越是在提醒何大能。
她不是。
“蔣臨風……”
這讓何大能的鼻子有點兒發酸。
千百年,何大能時常會感慨。
人真是奇怪。
為什麼蔣臨風還是那樣。
不管怎樣輪迴轉世都不會變。
可現在,短短几天,她就變了。
但這種酸楚很快化為憤怒。
“我知道你是誰,不用這麼賣力表演。”
何大能說著,攥著蔣臨風的手腕。
果然,面前的蔣臨風一下變了臉色。
仍是滿面笑意。
卻好像個蛇蠍美人一樣。
看著何大能的眼睛,透著寒光。
“哦?可是……”
“蔣臨風”又一次撲到何大能身上。
“你能幹什麼呢?”
蔣臨風爬到何大能身上,輕輕咬著何大能的耳垂。
耳鬢廝磨。
在他心頭繚繞多年的馨香,灌入何大能的耳中。
卻透著陰謀的氣息。
“你不喜歡我這樣?那就……”
蔣臨風對著何大能的耳垂狠狠咬下去。
何大能下意識將蔣臨風推開。
可看到她摔在地上。
何大能心疼不已。
伸手去扶她。
蔣臨風毫不猶豫狠狠咬著何大能的手臂。
“你能對我怎麼樣呢?”
何大能任由蔣臨風瘋狂地撕咬。
他始終盯著蔣臨風,一動不動。
鮮血一滴滴掉落在地板上。
“大不了你可以殺了我啊!”
“不然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是你自己願意受我折磨,何大能,你可真是深情啊!”
蔣臨風仰著頭癲狂大笑。
何大能卻突然掐住蔣臨風的喉嚨。
說句不光彩的話……
莫姍奇、凌玥和凌琪此時都在外面偷看。
看到這一幕。
大咧咧的蔣臨風不假思索直接往裡面衝。
“不行啊!再怎麼說她也是蔣臨風!你可……”
話音未落。
何大能突然一揮手。
人距離門四五米。
那扇門無風自動。
“砰”的一聲自己關上了。
凌琪直接被拍翻在地。
摸著臉嚎啕大哭。
“我剛做的鼻子……”
何大能沒工夫搭理外面的一團亂。
他捏著蔣臨風的脖子。
“你終於忍不了了?”
蔣臨風還在奸笑。
何大能的另一隻手卻在蔣臨風的喉嚨輕輕摸著。
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有一條黑色的血管。
蓬勃跳動得非常顯眼。
何大能壓住那條血管。
蔣臨風的目光立刻有些迷離。
可稍微一鬆開。
她立馬又是那副癲狂的樣子看著何大能。
“好了。”
何大能徹底放開蔣臨風。
“你喜歡演,就繼續演下去吧。”
何大能聳聳肩。
“我知道怎麼對付你了。”
離開浸浴室。
何大能給喬天梁打了個電話。
“專案也開始這麼長時間,股東也該聚在一起吃個飯了。”
“你可真逗,咱們倆哪天不一起吃飯?”
“你忘了我們還有一位股東。”
“赫連勝?你要和他一起吃飯?”
何大能點頭,嘴角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對於何大能的邀約。
赫連勝欣然同意。
簡直有點兒迫不及待。
吃飯的地點約在了赫連酒店。
“這行不行啊?”喬天梁皺眉,“總感覺像是鴻門宴。”
“放心好了,”杜千里一拍喬天梁的肩膀,“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會多帶點兒我手下的人過去!”
杜千里現在把陸水月的人稱呼為“他的手下”,已經叫得相當順嘴了。
晚宴約在晚上的七點鐘。
喬天梁和杜千里按時趕到。
赫連勝已經在包廂裡等待。
何大能卻不見人影。
大約比他們晚了十來分鐘。
何大能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我想,今天也算是股東正式見面,去準備了一點兒賀禮,所以來晚了。”
何大能說著。
拿出了一幅畫軸。
“哦,這麼客氣?”
赫連勝帶著標準的假笑。
其中透著對何大能的輕蔑。
何大能毫不在意。
赫連勝拿起畫軸正要展開。
何大能按下他的手。
“不著急,這幅畫要在合適的時候開啟,更加精彩。”
“說的也對,”赫連勝意味深長,“要等一個最值得慶賀的時機!不如讓我們先乾一杯!”
赫連勝一招手。
服務生立刻上前倒酒。
一人一杯,擺在各自面前。
酒杯看起來都沒什麼區別。
但是杜千里一下變了臉色。
喬天梁湊到杜千里身邊,“怎麼了?”
“不能喝!”
杜千里沒工夫搭理喬天梁,騰地一下站起來去搶酒杯。
“這杯酒……”
不等杜千里把話說完。
何大能已經一飲而盡。
“有毒……”
這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聲音小到快要聽不見。
旁邊的喬天梁差點兒炸了。
還是何大能硬生生按著他的大腿,把他按了下來。
看樣子,何大能知道酒裡有毒。
喬天梁和杜千里鬆了口氣,不知道他接下來什麼打算。
而赫連勝的臉色。
又複雜,又興奮。
看樣子何大能已經看穿了他設的局。
反而接下來了。
這倒是讓赫連勝對他更加感興趣。
“酒也喝了,是該上主菜了吧?”
“好啊!”
赫連勝又一拍手。
九個男人魚貫而入。
手裡端著九個餐盤。
何大能噗嗤一聲就笑了。
簡直拍手叫絕。
“不愧是勝少,財大氣粗,能請青城九子出手也就罷了,還能讓他們給你端菜!”
赫連勝擺擺手,居然還有臉擺出一副謙虛的樣子。
“這不算什麼。”
但今天的青城九子看起來不太對勁兒。
沒有表情。
一個個好像木頭人一樣。
何大能看著他們的脖子下面。
是傀靈。
他們和蔣臨風的情況一模一樣,脖子下面都有那根黑色的血管。
何大能不禁感慨。
赫連勝居然連青城九子都沒放過。
那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
青城九子已經掀開餐盤。
喬天梁大叫一聲,好像竄天猴一樣一下躥上了椅子。
只見在那第一隻餐盤裡。
是一條正在扭動的蛇。
後面的人接連現在餐盤。
蠍子,蜈蚣,毒蛛……
何大能點點頭。
早在蔣臨風中了傀靈的時候。
何大能就猜到。
赫連勝應該是請了苗疆的人做幫手。
現在看到這滿桌子好像爬蟲館一樣的五毒。
內心的想法更為肯定。
只見他衝著赫連勝一笑。
“感謝款待,那我就開動了!”
但是小人畢竟就是小人。
不等何大能把話說完。
赫連勝已經出手。
只見一條五彩斑斕的花蛇直奔何大能便去。
一口對準他的喉嚨。
何大能反手抓起桌上的叉子。
在那條蛇馬上快要碰到他喉嚨的時候。
將蛇尾一把釘死在桌子上!
蛇的身子繃直。
口中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嘶叫。
同時,一股黑氣噴到何大能臉上。
赫連勝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何大能很快明白。
剛才那杯酒,是要由這黑氣觸發。
此時毒發。
何大能感覺渾身一陣麻木。
眼前發黑。
什麼都看不見了。
但是他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
憑著直覺。
何大能感覺到右手邊有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抓起盤子迎頭痛擊。
那東西被拍飛出去。
不遠處響起一聲怒喝。
看來何大能估算的方位沒問題。
是對準了赫連勝的方向。
但就在這時。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躥到了何大能的手臂上。
對著他的手臂就是一口。
何大能反手抓著這東西重重拍在桌子上。
直到感覺血肉模糊筋骨寸斷才鬆手。
這才知道好像是隻蜈蚣。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慘叫。
何大能頭大。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喬天梁。
心說你一個能看得見的,難道還不如我這個瞎了的嗎!
他循著聲音摸到喬天梁。
“頭上頭上!在我頭上!”
何大能沒有直接去喬天梁的頭上摸索。
而是抓住他的手腕。
一股真氣灌入喬天梁體內。
只聽轟然一聲。
毒蟲已經被震飛!
房間裡一片大亂。
有人踹開了門。
“你們怎麼才來!”
是杜千里的聲音。
那就應該是陸水月的人來了。
何大能突然感覺到一陣清涼。
從頭頂潑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