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1 / 1)
“這麼說劉蒙並不像阿鳳說的那麼不堪,而且他來陳興記有並不是因為迷戀阿鳳。”陸舟把陳裕和表達的主要意思梳理了一遍,然後,蹙了蹙眉問:“你的猜測就沒有一點事實依據?”
陳裕和撓著頭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哎,算了,這事應該證明不了什麼。”
“沒關係,您先說說,如果真的沒什麼關係,就當閒聊了。”陸舟說。陳裕和琢磨了一下,猛然站起來,推開了會客室的門,衝著樓下大聲的喊:“老魏,老魏,你來會客室一下。”
“哎,來了,老闆!”有人答應了一聲,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老魏是我們陳興記的老人了,主要負責採購,就是買菜的。”陳裕和望著陸舟笑了笑,又坐回了原來的位子。
“這人我見過嗎?”陸舟問。
“您應該沒注意過我,陸警官。”一顆腦袋從門外伸了進來,這人腦袋不大,頭髮很嫻熟,臉型十分又窄又長,不過一雙眼睛倒是很有神采。“老闆,你找我有啥事?”老魏說著話,仔細的關上了會客室的門。“坐!”陳裕和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身邊的實木椅子。
“你把那件事情再說一遍。”陳裕和說。
老魏的眼珠正在滴溜溜的轉,聽到了陳裕和的話,馬上堆起笑說:“哪件事啊,我老魏知道的事情可多著呢。”
“少廢話,就是那件,你知道我說什麼!”陳裕和沒好氣的說。
“好好,你是老闆,我聽你的。”老魏望著陸舟充滿討好意味的笑了笑,拿腔作勢的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有一次,大概是二十多天以前吧,我看到那個海大的臭小子捧著一束玫瑰花,往我們陳興記走,他這種人手裡拿著花,嗨,還真是稀奇了,我那會兒手裡沒什麼事,就趴在二樓欄杆上,盯著他看熱鬧,沒想到他都快走到我們店跟前了,卻把花丟進了垃圾桶裡,你們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老魏擠眉弄眼的笑了笑,繼續說:“不知道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丟了花之後,轉身就走了,竟然沒來我們店,我越看越納悶,耐著性子等他走到沒影兒了,趕忙跑下樓,去垃圾桶找那束花,花還新鮮著呢,沒準兒還能賣出去,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當然,也是好奇心在搞鬼,想著這麼好的一束花,弄不好裡面放著紙條或者卡片什麼的,我在電視裡看過,現在的小年輕都這樣,呵呵。”
“別囉嗦了,趕緊撿重點的吧。”陳裕和早就沒耐心了,白了他一眼說:“陸警官這是在收集證據,不是來聽你說閒話的。”
“好吧,哎!”老魏有些興味索然,耷拉著眼皮,扁著嘴說:“花裡確實有紙條,被揉的不成樣子了,我只認出了“秋”、“原諒”三個字,事情就是這個樣子,要是沒什麼事,我先撤了。”
“秋、原諒?這是想請求陳秋意原諒的意思嗎?可是他為什麼要送到陳興記來?難道那天陳秋意在陳興記?”陸舟心裡暗想,隨口問:“那天陳秋意在陳興記嗎?”
“沒有,阿秋這孩子有好些日子沒來了。”老魏說完嘆息了一聲,喃喃的說:“說起來,我怪想她的。”
“行了,老魏,事情陸警官已經聽明白了,你忙你的去吧。”陳裕和在老魏的肩膀上拍了拍,老魏馬上站了起來,衝著陸舟訕笑著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事情就這樣,那束玫瑰讓老魏給賣了,雖然他一再吹噓賣了388塊,我估計最多不超過100塊,至於那團揉皺的紙條,老魏說他當時根本就沒從垃圾桶裡檢出來。”陳裕和尷尬笑笑,望著陸舟說:“裡外裡都是老魏一個人說出來的事情,他那人你也看到了,老滑頭一個,能信嗎?所以我覺得這事證明不了什麼。”
陸舟仰頭望著天花板,回憶了一遍整件事情,同時在心裡權衡起了這件事情的可信度。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心裡陰影,總之,自從經歷了那件倒黴的事情後,我就特別討厭男人!”
一樓包間裡,阿鳳冷哼了一聲,憤憤的說:“他們對你再好,也不過是想佔你的便宜,真是噁心,噁心!”
小秦停下筆,和彭晶交換了下眼神,清了清嗓子說:“徐鳳嬌,話不能說的這麼絕對,好人還是有的。”
“哼!”阿鳳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彭晶想了想問:“你是怎麼來陳興記的?”
“你想問的是我是因為什麼原因來陳興記上班嗎?”阿鳳反問,視線定格在了彭晶身上,淡淡的說:“因為熟人介紹。”
“熟人,是誰?”彭晶問,小秦繼續做記錄。
“阿秋,老闆的侄女。”阿鳳眼裡掠過一絲異樣。
彭進心念一動,沉聲追問:“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我們兩個,呵呵,不可描述的關係,怎麼樣,很意外吧?”阿鳳的眼裡有幾分挑釁的意味,盯著彭晶說:“她是海大的博士生,我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我們兩個能有什麼關係,最多認識罷了。”
“你們認識多久了?”彭晶問,直覺告訴她,阿鳳的話裡似乎還有話。“六年,七年,也可能更久,總之,應該挺長時間了吧。”阿鳳說,語氣雖然帶著慵懶和不屑,但是彭晶能聽出其中別樣的意味。
“既然你們兩個……為什麼會,會成為朋友呢?”彭晶問。
“她很傻,總是被人騙,我看她可憐,就是這樣。”阿鳳說。
“據我們瞭解陳秋意曾經和劉蒙有過一段戀情,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後來好像因為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兩個人分開了,對此你怎麼看。”彭晶一次性丟擲兩個問題,想試試阿鳳的反應。
“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不就是強姦嗎?跟我當年一樣,只不過她的運氣好點,至少知道是誰幹的,呵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阿鳳說,語氣中帶著嘲諷。
“作為朋友,你就沒想過要做些什麼嗎?”彭晶眼睛眯了眯。
聽到彭晶這麼問,小秦下意識掃了她一眼,心中暗想:“彭姐啊,彭姐,有你這麼問話的嗎?再這麼問下去,人該被你逼急了!”
果然,阿鳳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猛然站了起來,瞪著彭晶,憤怒的問:“你們想幹什麼!找不到兇手,想讓我當替罪羊嗎?!”
“清者自清,你要是什麼也沒幹,誰也拿你沒辦法。”彭晶針鋒相對,也站了起來。
“好,好,彭警官是吧,你等著。”
說著話,阿鳳拿起掛在胸前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沒上課吧,你要是對我還有感情,現在就來趟陳興記,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再見到我了。”說完,阿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坐回了椅子裡。
“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小秦握著筆桿,試探著問。
“不知道,人來了,你們不就知道了嗎?”阿鳳說,靠在椅子上,喘起了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