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漫長的等待(1 / 1)
二哥的童裝店成了高志峰唯一可以打發時光的地方,他都學會了幫二哥賣一些衣服,時間長了,有時二哥都可以走開脫身去打牌泡妞。
這也是奇了怪或許是高志峰面相較為親純和善,他賣出衣服的價格都要高出哥哥好多。所以二哥也樂得做甩手掌櫃。
這段時間他很想給劉雪琴寫信,但是暑假期間,寫了也收不到。他又沒有劉雪琴姨家的地址,就算是有也不敢寫。以免影響一個孤兒寄人籬下的平靜。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還沒有任何的訊息,而高志峰別的地市同學有的都已上班了。就算縣裡分到銀行、稅務、郵電的也都已經上班了,就算是輕工業學校畢業的都分到了縣裡捲菸廠或拔叉廠上班了。不過分到捲菸廠的還好,要是分到拔叉廠就慘了,也就報個到,住進廠裡,工資是發不出的,因為已經半停產了。
當然,最慘的要數高志峰,分配之事根本杳無音迅。姐夫說的分到鎮政府這種好事根本落不到自己頭上。一、是今年進政府行政機構的名額已全部凍結,除非有縣委書記或縣長特批。因為政府正在搞精減機構,現在各單位超編已是相當嚴重。二、唐部長已於本月正式調走。
中午,二哥來替換高志峰迴家吃飯。剛到家就看到近段時間愁眉不展的父親一臉的不高興。
高志峰就問母親,“爸爸怎麼啦?”
母親告訴高志峰他老爸有三個月沒發退休工資了,一群為共和國建設立下汗馬功勞的老人打算帶著他們各種各樣先進工作者證書去上訪,去靜坐。還有就是你畢業這麼久了也沒分配,有些大院人家嘲笑讀書沒有用,其實就是笑我們家。
高志峰聽了很無奈,自己也算是一條漢子,卻天天在家裡吃乾飯,於是就動了出去打工的念頭。往嘴裡扒拉著飯,但味同嚼蠟。
吃完飯,高志峰和老媽說了一聲去店裡。老媽這才想起上午有一個電話,“上午有個叫夏歡歡的說今天來縣城報到,我叫她去店裡找你。”
“嗯,知道了。”
直到中午一點多鐘,夏歡歡才揹著大包小包來到童裝店。高志峰忙跑過去接了她身上的包裹放進店裡。
放好東西高志峰看著她累的滿臉是漢的俏臉,忙拿了紙巾給她擦臉,並倒上一杯涼白開。
夏歡歡接過水,咕嘟咕嘟喝了個精光。然後長舒一口氣。
“還沒吃飯吧?”
“哪來得及吃飯,上午去了教委領報到證明,然後去買了些東西。”可以看得出來,她分的並不是很好,臉上並沒有任何喜氣。
你幫我看著店,我去買個炒粉回來。說罷旋風般飛了出去。他怕中途有生意。
待買了炒粉回來,正好有二三個美少婦在看衣服,夏歡歡倒是很乖巧地拿給她們看。高志峰放下炒粉接過生意,耐心細緻地講解起來,並和她們談好了價格,一會兒就成交了好幾套。要開學了,童裝店的生意還真是不錯。
“快吃吧,分哪了。”高志峰捧上炒粉。
夏歡歡也不客氣,接過來狼吞虎嚥起來,含一嘴的食物說道:“瀲城三中郊區。”
“不錯啊,我的母校。”高志峰為她感到高興。
“不錯個鬼,我省師大的至少要分城裡一二中好不好,連地區師專的都分到縣城了,我卻分到城郊中學。”夏歡歡滿嘴食物。
“淑女點,沒人跟你搶,別噎著。”
“淑女個屁,老孃都沒人要了,淑女給誰看啊。”
“你那省城的男朋友啊。”高志峰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她應跟他男朋友吵架了。
“人家來信了,說我們不現實,分了。他家又給他找了一個。”夏歡歡吃著吃著,眼淚就滑落下來,大大一顆。
高志峰沉默了,忙拿了紙巾給她擦眼淚。想想自己的愛情,現在連養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愛她。除了默默地壯大自己別無選擇。
夏歡歡擦乾眼淚,將紙團往紙簍一扔,“不想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說罷又大口大口吃起炒粉來。“詩人,你的工作分配了嗎?”
“我現在是死人,分配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分了也不知道有沒工作。我打算下個月還沒分的話,就去廣東打工。”高志峰無奈地說道。
“打工?嗨,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吧。”夏歡歡吃完了,也就羅嗦起來。
“你到是挺深刻的哈,等會我二哥來了,我就送你去車站。”
“你這麼快就想趕我走啊?”夏歡歡不高興了。
“你不是要去報到嗎?”
“現在去學校,下午學校還不一定有人呢,萬一赴空,那我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夏歡歡還是挺理智的。
“那我們等會去鳳蘭那。”
這時又有幾拔客人來,高志峰忙著應付,夏歡歡也幫著搭把手。忙了好一陣子才稍歇一下,要開學了生意就是好。
“我發現你挺會做生意的。要不你乾脆做生意好了。”夏歡歡建議道。
“哪有本錢啊,老爸老媽供我們四兄妹長大都不容易了。”
“你和你女朋友聯絡了嗎?”女人的思維就是跳躍。
“不現實。”高志峰無奈地說道。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玩了人家就扔。”
“我可沒玩弄她,你被玩弄啦?”
“你作死。”夏歡歡被說中了心事。在高志峰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白色連衣裙上豐滿的胸部一晃一晃的,高志峰都看傻眼了。
“沒見過啊?”夏歡歡狡黠地挺了挺胸。
“見過。比你的大。”
夏歡歡氣得又擰了一下高志峰,“那你還說沒玩弄人家。”
“僅此而已。”
“那你還想怎麼樣?”夏歡歡讓她逗得有點面紅耳赤了。噢,不對應是自己把自己弄得面紅耳赤了。她是嘗過那種滋味的。女人的褲帶要是鬆了,那就再也扎不緊了。
高志峰最大的苦惱就是生理上的苦惱,自從上初中發育後,那種瘋狂的慾望天天都在折磨他。他一直都有機會獲得女孩子來滿足自己。但是那年代非常的保守,他總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將來的老婆。
那時的女人也是非常重視貞潔的,今年瀲城曾發生過這樣的事,一對新婚夫婦結婚,當晚新郎發現新娘不是處女,第二天就辦了離婚。所以九十年代初,要是要了一個女人的處女膜,而沒有娶她,那基本上等於毀了她的一生。
“你不要老是說我,你是不是已經和他那個了。”大白天的,高志峰已經有反映了。
“你不許說出去,我是被他給破了,你想要我也給你。”夏歡歡赤紅著臉看到了高志峰的雄起。
高志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還沒有遇到過哪個女人如此直接地用性誘惑他。“我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我想留給我未來的妻子。”
他的話激起了夏歡歡更大的興趣,原來還是個處男。就在兩人充滿情慾地望著對方的時候,二哥進來了。
高志峰馬上給哥哥交了帳,說是要送同學去刀疤他們店裡。二哥塞給他一百塊錢,並對夏歡歡禮貌地說,有空就到店裡來玩。
夏歡歡謝過二哥和讓高志峰拿了行李往車站招待所走去。走在路上夏歡歡看著高志峰褲子的形狀,就戲謔道,“天氣這麼好你這樣打著一把傘難看死了。”
“這是男人的本能,說明我身體好,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空手的夏歡歡在高志峰面前轉了一圈,實在是性感迷人。“是不是看到我就有了想法?”那眼睛慾火燃情。
“看到漂亮女人就會有反映,但我不亂來,只和我未來心愛的妻子才會做那種事。”高志峰實話實說。儘管慾望經常折磨的他發狂發瘋。
“榆木疙瘩,不過是個好男人,你想要了隨時告訴我。”夏歡歡還是很敬重這個光明磊落的陽光男孩,不過看著他的雄壯,她自己倒是溼了。
“不會有那天,我們是好朋友。”年輕的心性高志峰恨不得找個地方來那麼一次,但是想到她已失去了貞操,而自己還是處男,真就那樣失了身,那是自己虧了。
“人的想法是會改變的,以前我也是想始終如一,可是在這個小城裡,我的幸福就成了一個未知數了。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原來也以為會相守一輩子的。”夏歡歡的眼神顯現出了一種落寞。
轉眼間來到了招待所,夏歡歡擋在高志峰的前面,怕鳳蘭在前臺看到高志峰的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