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安慰受傷的心(1 / 1)
“鳳蘭妹妹。”夏歡歡衝正在勾著頭寫什麼的朱鳳蘭叫了一聲。
鳳蘭抬頭看見夏歡歡和正在放東西的高志峰,開心地叫道:“好一陣子沒有看到你們了哈!”
這話就有點曖昧了。好象她和高志峰有什麼關係一樣。“他是他,我是我,我是來開房的。”
“噢,你是和志峰哥來開房的。”鳳蘭詭笑著歪曲著夏歡歡的話。
“跟屁蟲找打是不是?”高志峰揚了揚手。
鳳蘭俊俏的瓜子臉往上一揚,“你打呀。”
看著她美麗俊俏的臉,高志峰才捨不得打呢,從小到大都把她寵成親妹子了。
“不敢吧,哼,歡歡姐,你要是不和志峰哥住開什麼房呀,上次不就是跟我一起住的嗎?”朱鳳蘭笑嘻嘻地說道。
夏歡歡是心裡有鬼的人,她還真想一個人開一間房和高志峰纏綿一下,她都快憋不住了。所以呀,女人就別開那個心,開了那個頭,就收不住那個尾。她也想借機發洩一下失戀的鬱悶。“那可不好,都變成了每次來找你就是為了沾便宜一樣。”
“誰叫你是我姐呢,再說就見外了。志峰哥你帶她去我房間。”鳳蘭把鑰匙扔給高志峰。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俏皮地衝他眨了一下。高志峰知道她在笑話自己,才懶得理她。
帶著夏歡歡來到二樓鳳蘭的房間,其實房間佔用的是一個標間有兩張床。這邊高志峰在前夏歡歡在後,一進門夏歡歡就把門給帶上了,高志峰剛放下東西就被夏歡歡從後面抱住了,那富有彈性的東東壓在他的後背,他感覺到一條火熱的舌頭在吻他的後頸,她的雙手在撫摸他強健的胸口,那急促的呼吸,就象一根火柴點燃了高志峰這堆乾柴。
高志峰轉過身,緊緊地抱著妖嬈的夏歡歡,親吻著,手也不安份地伸到她的衣裙裡,感受著她絲般柔滑的肌膚,和氾濫的情慾。夏歡歡眼神迷離地說,要我。
就在夏歡歡將高志峰那野獸放出的時候,高志峰突然想起了劉雪琴,他覺得那是對她們之間愛情的一種背叛,他彷彿又看到了那雙清澈而憂傷的眼睛正看著自己。這一瞬間,她輕輕地推開了夏歡歡,“我不能在這裡,這是鳳蘭妹妹的房間。”
這時夏歡歡也清醒過來,他們真不好在鳳蘭的房間裡搞事,人家好心讓你不花錢住酒店,你卻在人家房裡幹髒活,這在客家人的生活習慣裡是大忌。夏歡歡依依不捨地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好的,你去和鳳蘭說。”高志峰笑看著面紅耳赤的夏歡歡狡猾地說道。
這一句話就把夏歡歡給噎住了。這時候走開,還真開不了口。只好對高志峰說道:“滾吧你。”
“你先洗個澡睡一覺,晚上我叫上爛眼和刀疤一起吃個飯。”說罷轉身就要走。
夏歡歡又一把拖住,獻上了一個火熱的吻。兩人再親了一會,高志峰怕自己控制不住,堅決離開了房間。
來到大堂高志峰和鳳蘭聊天,鳳蘭敏感地看著高志峰:“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
“你瞎說什麼?有也是你身上的味道。”高志峰頓時臉上火辣辣的。
“你一撒謊就臉紅。”鳳蘭繼續逗道。
“不和你說了,你小屁孩一個,整天胡說八道。”高志峰落荒而逃。
鳳蘭看著他的狼狽相,譏笑道:“有本事別走。”
從鳳蘭那出來高志峰就直接回了家,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思考著自己的未來。現在該分配的都分配了,自己的分配一直掛著也不能老這樣天天等著啊。如果政府掛到地老,難道我還要等到天荒?算了,還是去打工吧。
想明白了,也睡不著。於是乾脆坐起來給劉雪琴寫起信來。還有幾天就開學了,估摸著開學她就能收到。信中他表達了對她瘋狂的思念和對現實世界的無奈。同時也告訴她,自己不日即將南下深圳,去闖一翻天地出來。並告訴她等自己一二年,自己一定會做一個對愛負責任的男人。
信,寫了不少字。可能還有幾個淚點,這時候的高志峰既是一個男人又不是一個男人。一會兒雄心萬丈,一會兒又極度的自卑。每次看到父親那無奈的表情,而自己一個男子漢卻天天坐在家裡啃老,這讓他感覺到自己就是個窩窩囊囊的廢物。
從房間裡出來,媽媽已經把晚飯做好了,高志峰用飯盒打好了飯給哥哥送去。自己則去了鳳蘭的招待所,爛眼和刀疤已經整好了酒菜,反正現在高志峰是無業者,他們已經是小老闆,不吃他們的吃誰的。
夏歡歡也感覺到很開心,自從認識了高志峰現在在縣城落腳不但不用花錢,還能混個好吃好喝。
而高志峰是爛眼和刀疤的鐵哥們,只要高志峰肯出來,吃吃喝喝都是小事。關鍵就怕那小子閉關清修。就象讀書那會兒,大家正混得風雲四起,他突然來一句,我要讀書了,這半年你們誰也別理我。大夥聽了他的話都覺得好笑,也沒當回事,心裡都在想,我們不找你,到時你還忍不住來找我們呢。
至於你高志峰想讀書,你來得及不?哥幾個都是倒數十名以內。
可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他不但做到了不來找他們,而且居然真的考上了中專,成了國家幹部,要知道班上五十個人就考了兩個大專兩個中專。
一個流氓學生考上了,這在當時是具有轟動效應的,一直到現在他都是瀲城反面人物學好的典型。所以哥幾個誰都不服,就服高志峰這小子能文能武。
吃完飯喝好酒,高志峰就提議出去散散步,買些魚絲和紅薯幹什麼的,託夏歡歡送給恩師吳伯濤。哥倆都很理解,因為他們三個人都受恩於此人,也都是被此人馴服。於是就開始湊份子,再添些菸酒。
輪到說一起去買,爛眼和刀疤就是打死也不願去,都說你和嫂子去就行了。高志峰倒是吹鬍子瞪眼叫他們別瞎說。可無奈夏歡歡都已經和他們混熟了,人家都不反對,他也不好去撕他們的嘴,倒是鳳蘭好象不太高興這個稱呼,他覺得夏歡歡有點配不上志峰哥。
走在大街上,夏歡歡的長髮如雲如瀑,側面的臉形青春而又有點妖媚,身材苗條而不失豐潤的感覺,挺拔的前胸更顯誘人的魅力。
“好看嗎?”夏歡歡一甩長髮,飛眼電了高志峰一眼。她一直知道高志峰在偷偷地看自己。
高志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兩人有了下午的事,他也就不那麼難為情了。“很好看。”
“那我嫁給你吧。”夏歡歡眼睛定定地望著高志峰。
“我也很想娶呀,可是我現在連工作都沒有,自己都養不活,怎麼可以結婚。再說這兩天我就出去打工了。”高志峰悲觀地望著前方。
“這都不是理由,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工作。打工也可以結婚,只是見面的時間少一點。”夏歡歡輕輕地去挽他的手臂。
“你可以不在乎,我一個大男人必須在乎,否則將來怎麼去支撐起一個家。我們不談這個好嗎?”高志峰安慰地用手搭在她的手上。
“這些都不是根本,你是忘不了你學校的那個女同學。你一旦有能力了你就會去找她,我看得出你很愛她。”夏歡歡憂鬱地望著他。
“我是真的很愛她,但我知道我沒有能力去愛她,一旦我有了能力再去找她時,可能她的孩子都會是好幾歲了。可我就是放不下她。你又何償放得下你過去的男朋友?我們只不過是在安慰彼此受傷的心靈而已。”高志峰如實地說著他內心的感受。
“我可以放得下,當你和你女朋友分手的時候就來找我好嗎?”夏歡歡抬起頭凝視著高志峰的眼睛,輕啟她厚厚的紅唇,充滿著渴望。
高志峰看著那雙含情脈脈充滿淚水的雙眼,輕聲地說,“你不是咒我嗎?”
“吻我。”夏歡歡已如夢囈。
兩人火熱地擁吻著,直到人行道上有人走來,才不好意思地分開。
買好了禮物,高志峰就對夏歡歡交待,去了學校將禮物交給吳伯濤老師,你就說是我們三送的,現在我還沒出息,有出息了我就去見他。
“這個老師有什麼特點,那麼受你們三個人尊敬?”夏歡歡也將作為一名老師,一名老師能夠受到學生這樣愛戴是很光榮的事情。
“我們三個人都曾經走了一段人生的彎路,多虧了老師教無遺類,把我們從犯罪的邊沿拯救回來。”
“你們都幹了些什麼?”女生就是八卦。
“強姦。”高志峰嚇唬道。
“真的?”夏歡歡故意小聲問道。
“真的。”高志峰看著她抖動的小白兔。
“那你晚上來強姦我。”夏歡歡又動情了。
“那我們三個人一起來。”高志峰一出口知道這句話說錯了,忙拎著東西就往前跑。
“你個臭流氓。”夏歡揮著粉拳就來追打。
兩人追了好長一段時間,都累得氣喘吁吁的,夏歡歡跑不動了,就蹲在路邊,把頭埋在手腕裡。高志峰迴頭看著她,等了好久也不跟上來,忙又趕回她身邊。卻發現她在那裡抽泣。忙放下東西把她抱起來。用衣袖小心地給她擦眼淚。他知道闖禍了,這句話不但說明了自己不愛她,還有嫌棄她不是處女的隱意。
“你欺負人。”夏歡歡扒在高志峰的肩膀上嗚嗚地哭得更大聲了。
“我錯了,對不起,求你別哭了。”高志峰輕拍著她的背,“快別哭了,有好多人來了,我的姑奶奶。”
一句姑奶奶惹得夏歡歡噗哧地噴了高志峰一肩膀的鼻涕,她一推高志峰自己一溜煙地跑前面去了,高志峰忙拎了東西在後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