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趕集驚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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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峰呆在自己小客廳的沙發捉摸著這件事。總數肯定只有黃加富和曾昭榮知道,至於方誌遠和雷義標估計人家吃肉他們湯都分不到喝。這就是混在底層的悲哀。當然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會混到底層的,以後無論他們怎樣操作,估計都很難繞開自己。

即然繞不開自己那麼只能拉自己下水。所以第一步就是告訴自己有這樣一個小金庫,第二步是分錢給自己,第三步是撕毀發票。這就等於告訴了自己一套已經存在的操作程式。下次你高志峰也要按這個步聚來操作。

如果這次他們不展示這套操作程式,而是兩人私分了,高志峰就不知道這個操作程式,那麼作為新會計的他,今後就會拒絕所有官方帳以外的操作,因為他沒玩過所以不敢玩,而黃加富還就真拿他沒辦法,因為國家三令五申不得設定小金庫。

如今叫上了自己,那等於這套程式是一路就這樣做過來的,難道你高志峰還想標新立異?是個人都知道有潛規則,但高志峰這隻菜鳥還就真的不知如何操作。但“有樣沒樣,請看世上。”高志峰只要沿著前人的足跡前進就是了。

雖說也分了一大筆錢,但是高志峰還是覺得黃加富不夠爽快,太小家子氣了。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黃加富要麼不叫我,即然叫了我,就不應該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總數是多少,撕毀的發票是多少?應該告訴我一聲。為什麼當我的面不領錢?這不是在防我一手嗎。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還跟我玩聊齋,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下去吧。

要說高志峰這牲口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孃的主。剛拿了兩千還要怎麼的,高志峰想想也有點不地道哈。可是再一想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儘管自己是很需要錢,但年輕人更注重的是尊嚴,這兩個人今天的所作所為象是有點藐視自己。

不過自己還沒站穩腳跟之前只能裝傻,看看他們還有沒有什麼大戲演。正當高志峰在房間客廳裡胡思亂思的時候,樓下黃加富在喊自己。

高志峰把頭伸出欄杆外應了聲,“我這就下來。”

“不用下來,我到其它所去有事情,我不在期間你們幾個人要看好所裡。”說罷笑了笑,騎上摩托車一溜煙走了。

“估計是剛才暗地裡去曾昭祿那裡拿了屬於他的那份。”高志峰暗想道。

這會估計曾昭祿還在辦公室裡面,高志峰也不想進去和他碰面。而是去了雷義標的房間,沒想到這小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高會計,正好我要去城裡進點貨,明天是竹柵的圩日,家裡貨不夠了。”雷義標對這個所裡唯一的中專生還是很尊敬的。鄒志遠和他都是退伍軍人,曾昭祿是頂替的。

在七十年代前,國家幹部和工人退休了,其子女是可以接班的,這和以前封建社會的世襲制有點類似。

“你也是竹柵人?我也是。”高志峰用純正的竹柵鄉音跟他說道。

“咦,你不是縣城人嗎?”雷義標對滿口竹柵話的高志峰很好奇。

“我是街上週江秀的外孫。好了快點出發吧,不然趕不上車。”

“什麼?你是江秀姑太的外孫?我是雷笑天的兒子。”

“啊,你是笑天伯的兒子?太好了,我陪你到街上等車吧。”說完高志峰和雷義標一起下樓往街上走去。

竹柵這一帶人情味極濃,鄉下人稱呼認識的人都加個尊稱,這個叔那個伯,這個姑太那個姨婆的,其實並不一定有半毛錢的親戚關係。

但是這個雷笑天方圓數十里名氣太大了,他年輕時就懂奇門遁甲,風水改命,尤其精四柱八卦命術。年輕時可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可以這樣說臨近數鄉,鄉鄉都有丈母孃,有的還是母女花。

可是到了中年後,眼睛就漸漸瞎了,用他的話說就是幫人改命遭了因果。雷笑天最後不敢笑天了,老老實實做他的瞎子,算命是上天給瞎子的一碗飯吃,他就每日在鄉里幫人算八字,摸骨,選日子......總之替人改命這種事他是打死也不做了。

“小時候外婆帶我去過你家,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你還去過我古溪村的家?他老人家身體是好,就是好酒如命,經常喝醉。”

這時去縣城的車過來了,高志峰催他快點上車。

車走遠了,趕圩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來了。

看著身邊這條一銃可以打到頭的街,高志峰心生感慨,之前還小的時候和外婆去雷義標家,老人家給雷志峰算過一卦,說他是大江大海里漂的人,一生富貴雙全,富又大於貴。

望著街邊的一條小溝渠,清水潺潺,高志峰自嘲道,“這就是我的大江大海?不行,小時候算的自己當時聽不懂,外婆在自己耳邊說得當然都是好的,現在自己有理解能力了,哪天和雷義標去他家再算一卦。”

高志峰叼著一支香菸在街上逛著,他很喜歡這種趕圩的氣氛,這得益於他從小是在竹柵外婆家長大的。每逢圩日外婆的酒飯小店生意非常好,他要麼是幫著給客人倒酒要麼是幫著收錢,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做生意。當然最開心的事,是晚上幫外婆數錢,數著數著就往袖子裡塞一張,然後在小同學面前拿出一疊一毛的錢,在同學面前擺闊,高志峰覺得這輩子從來就沒有那時闊氣過,那日子過得槓槓的簡直象神仙一樣。

要不是家裡內訌估計他此時還在竹柵做生意呢,娶個鄉里水靈靈的妹子,生幾個孩子,然後給外公外婆養老送終。

此刻高志峰正站在一口油鍋前,油鍋是架在撿來的幾塊石頭上的,下面用柴火燒。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正在煎“扭米條”,高志峰已經好多年沒有吃過這種油果子了。儘管地上有些灰塵,儘管老太太有些埋汰,但依然擋不住高志峰嘴饞的口水。他毫不猶豫地買花兩塊錢買了四個,就蹲在路邊上吃起來。

“天哪,是你嗎?”夏歡歡正和她表妹來趕集,居然無意中看到了蹲在路邊吃扭米條的高正峰。

高正峰正吃得有滋有味,突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夏歡歡正在那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正是在下。”高志峰忙站了起來,這時蹲在她下面有點象一隻土狗,不雅。

“你怎麼會在這?”確認是高正峰之後夏歡歡非常的開心。

高志峰更是樂了,“我怎麼不能在這?我分這裡工作了。”這時候高志峰才留意到站在夏歡歡身旁那個美到慘絕人寰的小少婦。雲鬢、妖媚、雪膚、豐腴、水霧濛濛的眼睛。天哪,這山溝溝里居然藏著個楊玉環?我要是那個安祿山該多好啊。

“喟,這是我表妹,別那麼色好不好。”看到高志峰被身邊的表妹所吸引,夏歡歡很不高興地戳穿了高志峰的本來面目。

“是表妹呀。我叫高志峰。”說罷居然伸出她油膩膩的手想去和她握手。

夏歡歡惱火地衝上前去,一巴掌開啟,“收起你的豬抓子。快點帶我們去你單位裡玩玩。”

那個表妹倒是沒惱,只是用手背掩著嘴吃吃地笑,全身都因為嬌笑而顫動。天哪,絕對的葉玉卿、潘金蓮那一款的。

高志峰帶著她們倆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兼客廳。夏歡歡旁若無人地參觀著,咂舌於他們單位的奢華,“天哪,羨煞老孃了。你們單位福利怎麼這麼好。嘖嘖。”

“這是對地處偏遠者的精神安慰。”高志峰胡亂地應對著,而眼神則偷瞄著那個性感如瑪麗蓮.夢露的表妹,在路上他已成功地將名字套了出來,叫谷小芳。

“再盯著我小妹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夏歡歡咬著唇惡狠狠地說道。

高志峰只好一本正經地勾下豬頭,放好豬手,以免情不自禁做出失態的事情來。倒是小芳並不在意高志峰的欣賞,漂亮女人只有大家欣賞才有價值,再說谷小芳從小到大經歷了太多這樣的眼神。但是卻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有魅力的眼神。

看著高志峰一副知錯能改的好樣子,夏歡歡是又氣又笑,然而又略帶一點傷感,“你不是說還會管我的飯嗎?中午你請我吃炒粉。”

如果只是一個夏歡歡,吃炒粉就吃炒粉,但是一看到這種美豔不可方物的神級美婦,高志峰果斷地爽氣了一把。“我現在參加工作了吃什麼炒粉,我們下館子去。”

夏歡歡自然是隨他安排,再說一個女孩子也有那麼點小虛榮,趕個集能有單位裡的人帶去下館子,這在村子裡是倍有面子的事。她也想在表妹面前炫一把。但是她要知道高志峰那截花花腸子,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

高志峰帶著夏歡歡和谷小芳來到野味餐館。高志峰讓夏歡歡點菜,谷小芳扭著身子好象不舒服。就和夏歡歡說了聲去洗手間。

“她小孩還沒斷奶,奶水經常打溼內衣。”夏歡歡跟高志峰解釋道。這夏歡歡也是腦子進水了,這種事情跟高志峰解釋什麼,你不知道這頭豬想象力豐富呀。

一會兒谷小芳出來了,夏歡歡看著臉色有點白的谷小芳:“暈頭的毛病還沒有好一點呀?”

“還是這樣,自從生了孩子偶爾總會有些頭暈,可能是氣血不足。”谷小芳解釋道。

“這個問題好解決。我來想辦法。”高志峰還真有個偏方,這是他外公鄧柱子那一堆古藉裡有記載的。鄧柱子進了供商社以後分到廢品收購部,反“四舊”時有好多的古藉當廢品賣,他就挑了幾本留了下來。高志峰小時候曾經看到過,上初中一年級時因為迷上了畫符咒這些事情,所以細看了那些書,其中就見到過一個治女人氣血虛頭暈的偏方,田七燉貓頭鷹。

“你?牛皮別吹破了。”夏歡歡驚奇的同時谷小芳那雙雲霧迷離的眼睛也看著她,讓人又愛又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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