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的沒出路了(1 / 1)
鍾慧到了晚上九點鐘才回來,看到高志峰坐在那裡興奮地抱著他親熱起來,高志峰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時的高志峰在於狼共舞,倆人撕咬著纏綿著。
想到以後將離開如此佳人,高志峰心中萬分不捨。於是奮外賣力。戰爭是鍾慧挑起的,但舉白旗的也是她。“你今天吃藥啦。”鍾慧癱倒在高志峰的身上。
高志峰輕柔地撫摸著這嫩豆腐一樣的身子,心中感慨萬千,不由的抱得更緊了。輕聲說道:“慧姐,我年後要出去打工了。”
“嗯。”鍾慧還沉醉在餘韻之中。“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一會兒鍾慧反映過來,彈坐起來,前胸翹的豐滿動人。
看著她的驚慌失措,高志峰也很難過,這兩年來她不是自己的妻子卻勝似自己的妻子,只不甜蜜恩愛,沒有任何口角怨念。“糧管所都快倒閉了,我再不找出路,將來會死無葬身之地。過完年就將二十有八了,沒事業沒家庭,因在那個山溝溝裡,簡直就是混吃等死。”
“走吧,你們都走吧,為什麼偌大的一個縣城就活不了一個人。”鍾慧撲到高志峰的懷裡嗚嗚地哭著。其實她也明白,供銷社、糧管所、食品站、還有些縣辦工廠,都在下崗,其實就是失業。
在鍾慧的悲傷哭泣中,兩人相擁著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鍾慧叮囑高志峰,只要在縣城晚上都要過來陪她。
回到家裡,母親就說,你怎麼晚上都不回來住。高志峰就撒謊說,晚上在朋友那打牌,大晚了回來怕吵著家人。
父親皺著眉頭說道,你也二十七歲了,這麼大的年齡還在打光棍是不是該找個人結婚了,你該不會還想著那個鄒玉香吧?人各有命,過去了就過去了。據說鄒玉香和郭小山離婚了,父親是個要面子的人,他還真怕高志峰和她重續前緣找個二貨。
“爸媽,你們放心,我決不會再和鄒玉香有任何的關係。到時候給你們找個漂亮賢慧漂亮的兒媳回來。”高志峰玩笑著說道。可身邊還真是沒有適合的女朋友結婚,而且自己打定了主意出去打工更是不會現在結婚。自己都養不活卻去結婚,當時候老婆孩子都養不活。但是這種心裡話可不能說出來。會傷父母心的。
正陪著父母聊天BP機響了,一看是爛眼打給來的,才想起今天是寸頭和老左出獄的日子。前幾天說好了一起去市裡接他出獄的。
刀疤從外面租了一輛麵包車,開到高志峰家門口接到了高志峰,然後三人只往獅峰監獄奔。
十點鐘,那扇沉重大門邊上的小門開了,老左和寸頭各拎著個袋子走了出來,他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陽光,再看向等在那裡的高志峰、刀疤、爛眼。終於感情爆發奔了過來,幾個人緊緊抱住。都流下了劫後重逢的淚水。
高志峰更是把他們手上拎的袋子接過來,扔得老遠,然後五人開車到一條清澈的河邊讓老左和寸頭把衣服脫了,往他們身上倒白酒。
待他們在河晨洗澡的時候,刀疤和爛眼把帶來的小火盆放好,高志峰在上面放了少量的柴草點燃。這是高志峰從小芳的古籍裡學到的驅除晦氣的方法。
待老左和寸頭洗好,高志峰讓他們一個一個跨過了火盆,看到高志峰那麼神聖的對待他們的出獄,老左和寸頭儘管上了三年的牢獄大學,心已比鐵還硬,但還是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穿上從他們家裡帶來的衣服,五個人就往回奔,一路幾乎無話,他們都需要一點時間來融化這時空差異。先把他倆送回各自父母身邊,已便讓他們的父母放心。約了晚上在車站招待所隔壁的餐館為他們擺一桌。
下午四點來鍾高志峰就到了招待所,現在招待所由朱鳳蘭一人負責,前臺請了個姑娘蠻漂亮的叫小菱。刀疤和爛眼兩人又承包了隔壁的餐館。
正在算帳的鳳蘭看著高志峰進來,忙站了起來。滿面春風地說道:“志峰哥,你過來啦。”
轉眼畢業都四年啦,鳳蘭幾年鍛鍊下來都已經落落大方,可以獨擋一面了,時間過得真快,苦了爛眼這麼多年都沒攻下這個碉堡。“我說鳳蘭,你也老大不小了,人家爛眼這麼多年跟你眉來眼去,就是塊石頭也快把你捂熱了吧。”
“你別說我,沒有愛情的結合,後果不堪設想,不信你去我房間看看,那裡有你的傑作。”說罷朱鳳蘭把自己的鑰匙給他。
高志峰覺得她話裡有話,並不上她的當,就不接她的鑰匙。“我可沒什麼傑作,我們的父母都是先結婚後戀愛,不也過得挺好的。你這種小資情調要不得。”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歡歡姐現在三天兩頭和她老公吵架,一吵架就跑到我這裡來。可憐她城裡也沒有一個親戚。晚上我還得送她回去。你說這是不是你造的孽。”
“他們不是挺好嘛,老公調縣政府了,歡歡也調縣一中了。夫妻倆都進了城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高志峰一頭的霧水,在這個小縣城裡,這應該是人上人的生活。
“好你個頭,她懷不上孩子是不是你造成的。”鳳蘭壓低聲音瞪了他一眼。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可和她沒那種關係。”
“她結婚前做過人流,現在懷不上了,你還想賴?”鳳蘭憤怒地說道。
高志峰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可能是夏歡歡和那省城同學搞那事做了人流搞壞了身子。“這是她和省城同學談戀愛時候的事,這事要和我有關出門給車撞死。”
鳳蘭看著高志峰的表情選擇了相信,但嘴裡卻不依不僥,“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就算和你無關,你們曾經好過也應該去安慰安慰。”這人和人的緣份真是說不清,夏歡歡和朱鳳蘭是因為兩人共同喜歡的高志峰而相識,可是現在她們倆個卻情同姐妹。而高志峰和夏歡歡自從婚禮一別就沒再見過。有點訊息也是谷小芳偶爾流露出來的。
“她現在是有夫之婦,我現在去你房間裡安慰她,有瓜田李下之嫌。”
“我不說誰知道?去吧,我覺得她好可憐。”鳳蘭強推了高志峰一把。
曾經是故人,既然在這裡,又是這種情況,不去見見還真是不好。接過鳳蘭的鑰匙,往她二樓的房間走去,現到和夏歡歡抱團取暖的情景,居然有一點鼻子發酸。
開門進去,居然發現夏歡歡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那魔鬼般的身材凹凸起伏誘人犯罪,不過對於夏歡歡來說,只要是高志峰想對自己犯罪夏歡歡就會赦他無罪,並歡迎再犯。盯著看了近一分鐘,高志峰轉身想出去。
“聽著你的腳步,聞到你的煙味,我就知道是你。”身後傳來夏歡歡的聲音。
高志峰轉過身,“我以為你睡著了。”
“你跑這裡來幹嘛?”夏歡歡仍未睜開眼睛。
“老左和寸頭出獄晚上請她吃飯,跟屁蟲說你在這,我就來請你和我們一起吃飯。”高志峰臨時編了一個謊話。
“中飯還沒吃呢,現在是餓了。謝謝你還管飯。”夏歡歡坐起來,淚水滑了下來,這句話對於她們倆來說大有含義了。
夏歡歡穿起鞋,用紙巾擦乾淚水。“走吧。”
“不聊聊?”高志峰看到她這個樣子心就軟了。
夏歡歡低垂著眼簾,“怎麼?想看我笑話?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呢。”
“誰能笑話誰?我這不過得也挺不容易的。”高志峰給她找了個同病相憐的話題。
“自找的,你的那個鄒玉香現在也回縣民政局上班了。”
“挖苦我有意思嗎?你愛說就說吧,不說以後也就沒機會說了,年後我就去打工了。”高志峰點燃一根菸。
“又去打工,你不是去打過了嗎?”
“你這是打我的臉,隨你說吧。糧管所快倒閉了,趁它倒閉之前走吧,給自己留點臉面。”高志峰深吸了一口煙。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想問,難道沒有別的出路了嗎?”聽說高志峰要走夏歡歡心裡還是非常難過。
“在我們這小縣城裡還有什麼出路,到處都在下崗。再說我現在社會經驗豐富了,也要好一點。”高志峰故作輕鬆。
“我是擔心你的文憑太小,找不到好的工作。教你自考你又不考,四年時間就讓你白白浪費了。我律師資格證都拿到了,現在又打算考臨州大學的研究生。”
“別在我面前顯擺你讀書的那一套,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高志峰明顯是中了夏歡歡的激將法。人只要有一口霸氣存在,哪裡的天涯不可闖?
“我相信你,也會關注你的發展,有什麼困難別忘了聯絡我。”說罷低頭走出房間。
“一起吃飯。我管飯的。”高志峰跟上。
“我自己隨便吃點,還要回去。你管一兩噸飯有什麼意思。”她一個人走在前面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
待走到一樓,鳳蘭走了過來。不滿地看了高志峰一眼。陪著夏歡歡出了店門。
高志峰看著鳳蘭送歡歡到大街上,不覺為夏歡歡的未來感到擔憂。
鳳蘭已回到了店裡,對著低頭吸菸的高志峰說:“她叫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