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遇見了 暖心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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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芬的眼睛很大,深水黑眸中藏著深深的幽怨。出門不由自主地想著這個年輕的手忙腳亂的男人,處在困境中的男人。他那無論怎麼樣嘻皮笑臉的樣子,瞬間流露的都是困頓無助和晦氣。

他需要幫助!在阿芬第一眼看到那裂腳的皮鞋時,她就意識到了。並且第一眼看到他就有種深深的好感,他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吸引她。這或許是一見鍾情?難道世間真有這種事?或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單獨接觸到這麼年輕優秀的男人?或許是……?總之自己就是非常地想關心他。

阿芬旋即來到隔壁專賣店挑了雙最好的孟加拉皮皮鞋。我這是幹嘛?她覺的臉上火辣辣的。我這是幹嘛?心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這個冤家,一下子就讓人那麼可憐,讓人家覺得親近。嗨,不管了,買了就買了。

高志峰覺得事態越來越嚴重。忙叫小姐幫自己擦乾了腳。穿上鞋,還沒來得及提上,門已經開了。那個如玉佳人又讓人絕望地回來了,看來這美女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想見的!

“怎麼想走啦?”阿芬的臉上春風拂過。她一招手,小姐出去了。

高志峰一驚,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心想完啦,女人笑的時候往往是最狠的時候!

“要不要讓這個小姐留下來陪你?”

“呵呵,你就別笑話我了。”他強裝笑容,但覺得背上在冒汗。

“來,把這雙鞋穿上。”阿芬看出了他的緊張。從身後變戲法一樣拿出個提袋。

高志峰有點傻眼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如果不是看著她真誠關愛的眼睛,打死他,他也是不敢相信的。她臉上的微笑是那麼的迷人,嘴角抿的那麼的甜。

“你怎麼對我那麼好?”是真情就得領受。在這個只有金錢的冷酷世界裡。溫情和關懷是比金子還可貴的。

“呵呵,以後告訴你。來,快穿上。看合不合腳。”

他穿上一試,非常舒適,裡面軟綿綿的。一看就知是質量上乘的貨。

“以後告訴我?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有以後?呵呵,別痴人作夢了。”他心裡想著她的話。

高志峰忙從夢中強扭了回來。“謝謝!”看著她的眼晴,兩人好象哪裡見過一樣。不是今生?或許是前世了?

“你不適合你現在的工作,你應該去找一份踏踏實實的工作,讓生活穩定下來。”

高志峰臉頓時窘的發熱,他以為假記者的身份被她識破了。感覺自己好象一具裸體站在這美女面前,任她欣賞。可他沒有衝出去的勇氣。她知道這是人家的關心,要不這會人家早報警了。

“我只有中專學歷,現在工作很難找。我沒地方著落,沒錢了才去那工作的。”真人面前不用說假話。更何況是那麼關切自己的人。

阿芬熟練地接開小包。從包裡拿出一疊錢來,大概有兩三千。“拿著。”她拿著他的手,把錢壓在他的手裡。

“不,阿芬。”他一激動,竟然也叫一了聲阿芬。

阿芬的臉又紅了一下,竟然有點手足無措。“你,你以後掙了錢還我。先拿去找工作。”

“可要記著還。”她怕他不收又補了一句,手摁的很有力。他不忍拒絕,也不想拒絕。這已經不是錢的意義了。

阿芬和他再聊了一會兒,相互留下BP機號。說好找到工作要告訴她一聲。

阿芬送他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格外耀眼。回首,他看見阿芬還婷婷玉立地站在那裡。朝他揮著手。

高志峰激動的走在回雜誌社的路上,今天真是運氣太好了。新皮鞋踩在路上,舒坦而氣派,黑亮亮的每走一步都反射著陽光。“唉喲”一不小心撞人身上了。

“瞎了你狗眼了,走路也不看著。”一紋身小夥恨不得給高志峰一記耳光。

“是,是,是,對不起啊”。他忙舉手賠禮道歉。

瞎了狗眼就瞎了狗眼吧,反正以後再也不幹這丟人現眼的假記者了。我有錢找工作了,他下意識地摁摁褲袋裡的錢,再四周看看。辛好沒小偷盯著自己。

晚上吃過飯,周德才和餘南旺約高志峰出去散步,新來的於潔夢也鬧著要跟來。被周財德才乾脆直接地拒絕了。

“呵呵,我們有節目呢。”別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周德才今天簽了單,拿了提成,兩張人民幣就在口袋裡跳跳動,摁是摁不牢的。他今晚又要為深圳的低環保無汙染工業奉獻了。

大家依然有說有笑地聊著,從上海賓館到蔡屋圍之間的那段深南大道總是燈光爛漫,車流不斷。平行的幾條街,各種生意無比火紅,可見證深圳的繁榮。燈光稍弱處多有婀嫋之流鶯,可見證娼盛。

流鶯散落處,是綠色的草坪,和各種各樣的熱帶花木。周德才的名言是:天下美女在深圳,夏夜逛一回,鋼槍硬一回。

“德才,今天拿了提成是不是找個價位高一點的?”餘南旺打趣道。半年了,他到現在為止一單也沒簽下來,但似乎也不太急,出來前在銀行工作,來時好象帶了些錢,餓了也經常和他們出來打野食。

“咱不急,先飽眼福,急了,找個便宜的,眼一閉腿一蹬出來了事。走吧一個一個看過去。”周德才意氣風發地走在前頭。

走著走著,三個人就走散了。高志峰也漫無目的地散著步,昨天晚上剛玩過,今天晚上那是不會去玩了,那是個填不滿的窟窿。儘管只散了一會兒步,那些性感妖嬈的女人還是惹火了他,鋼槍也立了起來。這年紀哪有個夠呀!就讓他*一天都沒問題的。

“咦,怎麼會是你,又想要啦!”碰上了昨晚那個嫵媚的少婦。

“呵呵,我是出來散步的。怎麼樣生意還好嗎?”是昨晚他*的那隻雞。

“呵呵,遇上你這樣的我可要虧本喲。”

“呵呵,也是……,那可是你自願的啊,不過謝了喲”也是昨夜高志峰一柱擎天,拿出十八般武藝,弄得那女的要死要活的。她說從沒見過這麼白的男人,從沒見過這麼會*的男人。昨晚*出來後,休息了一會兒,她問他還要不要,她也想真的*一回,不穿雨衣*一回。隔著層雨衣做,那還叫什麼做,純粹是發洩。他猶豫了一下,她看在眼裡,又看了他那蠢蠢欲動的傢伙,說這次我不收你錢。高志峰一躍而入,足足**她近兩個小時。

“謝什麼,晚上一點以後你要是來,我給你打對摺,怎樣?”

“好的,太謝謝你了。”

可是現在他覺得還就是不想去**,他好象一下子高尚起來了。決定從此以後再也不去**了。他想阿芬了,儘管女人是用來洩火的。儘管阿芬也可能是用身體來換錢的,可是這些他都沒看見,看見的這個阿芬是那麼溫暖,她的眼睛裡有姐姐般的關懷,有戀人般的依戀,母親般的期望。讓他想起了書中曾有過“愛情”這樣的字眼。這一發現讓他心碎,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安定下來想過這個問題了。儘管知道自己一無所有,愛情於他來說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是想著也令人溫暖呀,或許這就是活著的希望。要不人活著幹嘛。

他決定回去早點睡。明天好早點去人才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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