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能力敵不過實力(1 / 1)

加入書籤

高志峰這是被搞了個突然襲擊,他沒想到陳思芳一定要去他的宿舍,而且不去就是做賊心虛。

這不,開啟房間讓陳思芳嚇了一跳。被子在床上堆成一團。地上滿是菸頭和紙張,床下是髒鞋髒襪,椅子上是髒衣服,書桌蒙滿灰塵。

陳思芳捏著鼻子,只呼臭死了。高志峰想勸她離開,可她已一腳踏了進去。

接下來就沒停了,先是推開窗。然後拆下那髒兮兮的被子,扔洗衣機裡去洗。

把地掃了一遍然後又拖了一遍。把桌子擦乾淨,書放整齊,髒衣服和臭襪子先用手搓洗了一下,再放洗衣機裡洗乾淨。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狗窩終於變成了人窩。

“嗯,不錯,挺能幹的。”高志峰後面還有半句話“不知誰有福分娶這麼好的媳婦”,硬生生地嚥了下去,他不想在這美妙的時光裡,破壞了氣氛。

哪知陳思芳非常敏感,看嘴唇就知道他留了什麼話,想說什麼話,“給你做媳婦要不要?”

“不要,太貴了,咱山裡來的人買不起。”高志峰通情達理的給她臺階下。

“不要拉倒,我還不愁嫁呢!”

“那是,那麼大一個美人,擱誰不要呢?”

“你存心給我添堵是不是?”陳思芳一轉身,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好好,我錯了,咱去吃飯。”高志峰用沒有受傷的手去攬住她,用舌頭去擦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把陳思芳給逗笑了。

剛要開門,柏嫂就開門進來了,柏嫂愕然了一下,向高志峰打招呼說有客人呀?高志峰忙把陳思芳介紹給柏嫂認識,說是自己的女朋友。出了門陳思芳擰了一把高志峰。”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啦!“

“唉呀,說錯了,應該說是我的野女人。”

“找打。”這一九陰白骨爪下來高志峰將體無完膚。

高志峰一閃身躲過一劫。“不這樣說,你晚上睡這,我怎麼向同事解釋。”

“我看她長得那麼妖媚,風騷入骨,她才是你的野女人。”

高志峰心裡格登一下,男人千萬別跟女人的第六感覺較量。忙岔開話題。“你難道不要和家裡打個電話?”

“你明天陪我回趟家不就得了唄!”

高志峰驚訝地望著陳思芳。

陳思芳溫柔地挽著他,臉一紅。“別這樣瞪著我,家裡天天逼婚,我總得帶個人回去應付一下吧?”

“還是代替品呀,不去!”

“真不去還是假不去?”陳思芳大眼瞪著他。

“真不去!”世上哪有這理,高志峰心裡憋屈。

“有好處的。”陳思芳鬼鬼地白了他一眼。

“這還差不多,什麼好處?”高志峰立馬一副癩皮相。

“晚上我讓你摸。”陳思芳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地說。

“你是老師好不好,別跟我耍這種流氓手段。”高志峰無奈地說道。

兩人鬥著嘴進了間非常典雅的西餐廳,點了牛排、義大利麵、魷魚圈、炸雞塊、薯條、紅酒。

“乾杯。”高志峰舉杯相邀。

“為了什麼?為了我成功入住狗窩?”

“為了今夜狗窩裡的春天。”高志峰曖昧地說道。兩人一飲而盡。

“今夜你可不許碰我,咱老規矩。”

“只要你能忍住我就能忍住。”

“那是,你忍不住還有那位漂亮性感的柏嫂。”陳思芳酸酸地說道。

“打住,不許這樣開我和同事的玩笑。”高志峰心裡挺虛的。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我下次過來你必須換住的地方。”

“好,聽你的,公司是要我單獨住一套房。”

“這還差不多。”

音樂響起,一位美麗清純的姑娘開始彈湊鋼琴,如行雲流水間,讓陳思芳很是痴迷這種小資境界。

高志峰起身去了趟洗手間。上好洗手間,趁陳思芳不注意,在吧檯點了一曲《在那遙遠的地方》,並要了一束鮮花,等會讓侍應生送上來。

回到卡座上,響過一曲後,臺上的話筒傳來聲音。“8號桌的高先生為陳小姐點上一曲《在那遙遠的地方》,請大家欣賞。”

“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們走過她的賬房,都要回頭留戀地張望,她那粉紅的笑臉,好像紅太陽......”

這時侍應生走了過來,托盤裡放著一束玫瑰。高志峰接過玫瑰以一種西式浪漫姿勢向她獻花。陳思芳接過玫瑰,眼裡都是小星星,激動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鋼琴伴湊的歌聲是那麼地讓人沉入意境。“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我願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

陳思芳出生在臨州,但她是草根家庭出身,還真沒人在這麼上檔次的西餐廳為她點歌送鮮花。這怎麼不讓她有一種幸福的激動。

高志峰替她擦著眼淚,打趣道,“你這種女孩子還真好騙。”

“我願意被你這樣天天騙。”陳思芳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

用完餐,陳思芳手裡捧著玫瑰,挽著高志峰的胳膊幸福地漫步在那條灣灣的小河旁。月華如水照在靜靜流淌的河流中,微風輕拂依依垂柳,別有一番江南的相思多情。高志峰擁著陳思芳的纖腰深情地吻了下去,這一刻月亮羞澀地躲到了雲層的深處。

她們就這樣一直地走著,走著,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夜已深,回到房間梳洗罷,兩人坐在床上聊天,因為太興奮兩人都沒有睡意,就接著聊天。

“明天買些什麼去你家。”

“不用買什麼,買一些水果就可以了。”

“這不太好吧,還是買一些補品吧,老人家要保養好身體,就買些人參鹿茸吧。”在這方面高志峰很大氣。

“你就不怕到時我不嫁給你,以至於雞飛蛋打?”

“喟,我有那麼小家子氣嗎?”

“隨你。”陳思芳幸福地靠在高志峰的身上。“你脫我衣服幹嘛?”

“我有光著睡的習慣。”

“我沒有啊。”陳思芳抗議道,小心你手上傷口。

“那你自己脫,也幫我脫。”

“我才不管你呢。”話是這樣說,但也怕他弄到傷口,依著他,把自己和高志峰扒了個精光,兩人就這樣肉貼肉地躺著。

“你不許進去。”

“知道啦!老規矩。”

“你會生我氣嗎?”

“不會的,你要留給你未來的老公。”

“你這句話就是生氣了。”陳思芳喘著氣看著他的眼睛。

“我想睡了。”

陳思芳就主動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大氣也不敢出。倆人犟了一會兒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思芳就陪高志峰去醫院拆了傷口的線,看著他的傷口,挺心疼的。弄好傷口換好藥,兩人就去了超市,高志峰給陳思芳父親買了二條軟中華,一瓶五糧液。給老太太買了一盒人參一盒鹿茸。高志峰的大方讓陳思芳乍舌。怎麼勸都勸不住。

高志峰以為會受到陳家人熱情的接待,可是進門他就後悔了,內心的自尊讓他真想轉身就走,可他怕傷害了陳思芳。

原來陳老太太一直想陳思芳找一個臨州有房子的人嫁了,這樣女兒就又可以回到臨州。昨天,女兒說回到臨州了,住在同學家,多半是住在這個男人家。而這個男人他聽鳳枝介紹過,能力很強,但是家境很不好,根本不可能給女兒買房。一個打工的說沒了工作就沒了工作。護犢子的心是一個母親的天性,她就要斷了女兒這個念想。

陳思芳曾說過要帶他來家裡,她是不贊同的,但老頭子說見見也好。如果真不行他也好出面斷了他的念想,他犟不過老頭子,只好勉強答應了。

陳思芳他爸還是保持著應有的禮貌,而她母親則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好象生怕搶了她女兒一樣。

陳父讓他們母女倆去燒飯,而他則拿出一副象棋,倆人邊下邊聊,一會兒老人家就把高志峰家的情況摸的清清楚楚了。

雖然老人看好高志峰的能力,但是光有能力不行,還得有實力。他都三十一歲了還一無所有,他家不但不能給他添助力,還嚴重地拖累著他的發展,真要讓女兒跟了他,那女兒就有得苦受了。

於是他用一種比較隱晦的語言向高志峰表達,他並不看好兩個人的未來。高志峰是何等聰明的人,這是人家給你面子,不要讓人家說難聽話。於是也暗示自己一定不會死纏爛打決不放手。

陳父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高志峰的聰明睿智與大度從容,心底又有一絲失落。但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生活,他也只有咬咬牙阻止他們深入發展。

而廚房裡陳母更是嚴厲,講了沒房子的危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現在還在受這種寄宿的苦。愛情!愛情能當飯吃呀。他都這麼大年齡了還一無所有,嫁給他,你這輩子只可能比媽過得更苦。”陳思芳只能默默無語。母親說的是實際情況,並沒有誇大其辭,可她的心裡又有一種不甘。

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但是高志峰仍保持著應有的禮節,既然已經無望,那就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這種失落他已經歷太多了。話說蝨子多了不癢。

只有可憐的陳思芳望望這個望望那個,一臉無辜相。她是個孝女,父母為了她們這群兒女長大,操碎了心,她當然不能太讓父母傷心。可是她也不願看到心愛的人傷心。

她該怎麼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都想哭了,這次帶高志峰迴家實在是太魯莽了。弄得所有人都不開心。

高志峰為了不讓陳思芳難過,故意沒心沒肺地吃了兩碗飯,然後禮貌地說:“吃飽了,謝謝叔叔阿姨,公司還有急事要去處理,所以先走了。”

陳思芳起身要跟著出去。陳母馬上說:“思芳你等下陪你爸去醫院看一下病,他血壓又高了,暈得很。”

這句話是任何做兒女的都不能拒絕的。

陳思芳只好對高志峰說,帶父親看好病就去找他。高志峰朝她微笑一下,“謝謝豐盛的午餐,保重。”說罷轉身而去。

或許他的狗窩不會再有春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