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別煩我（1 / 1）
“抹殺是必然結局。”
上官南月饒有興致看著影片裡，劉陽武智雙高的表現讓她嗅到危險氣息，過往一些高等災厄在兩輪壓制下就放棄對抗了，哪還有這樣拼盡全力也要掙脫束縛的？
“司先生早就說過，不肯降服的都會成為麻煩，與其將來善後不如現在解決。”聲音悅耳卻不帶一絲溫度。
“是，上官署長，那我立馬安排行動！”
上官南月抱臂起身，若有所思，“我記得負責這個案子的，是你們局裡的頂尖夢核製造者？”
“對的，沒有比蘇羽更適合的了。”
“她的意見是深度研究99號？”上官南月目露輕蔑，“那就讓她繼續研究一陣子，我也想看看這個99號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作為優異的神選者，她從不認為災厄中會出現什麼蓋世英雄，他們所具備的一切能力神選者只會更加出色，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對這個物種太過研究？
“但是……蘇羽已經連續受傷，恐怕……”局長面露難色，到底是自己的組員，還是應該維護一下。
“提出研究99號的不也是她自己嗎，如果沒有能力為什麼要提出這個建議？”
上官南月那張清冷的臉上已經泛起寒意，實在與冷豔嬌美的外形反差過大，局長立刻低眉順眼，“是！上官署長。”
等他出了辦公室，上官南月準備關掉投屏，按下按鍵的一瞬，畫面中不起眼的一個暗角吸引了她的注意——
畫面定格在劉陽於深巷中吞噬野豬的場景，她立刻放大畫面，在右上角的昏暗中隱約看到一縷金黃。
那個特殊的髮色，是她嗎……
上官南月微微眯眸，良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原來你一直在這裡。”
……
劉陽一睜眼就聞到再熟悉不過的消毒水味道，整個身心才徹底鬆弛下來，自己又活著逃脫一次。
“醒了？”
葉靈站在床頭，看著他只增不減的熊貓眼，嘖嘖搖頭，“怎麼睡了一覺還是這個鬼樣子？沒救了……”
劉陽沒來由一股煩躁，“滾！下次再多事，頭給你擰下來！”
話一出口，他和葉靈都怔了怔，這種狠話不像是會從他嘴裡出來的。
以前葉靈對他也是這個態度，為什麼這次特別煩躁呢？劉陽有些尷尬，想要轉移話題，“他們沒帶我去做檢查嗎？”
“紗必，好心沒好報。”葉靈氣鼓鼓罵了一聲，背過身去不理他。
但劉陽似乎已經得到答案，醫護只是給自己打了針，沒有做額外的檢查，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翻身躺下。
腦海中，那些記憶揮之不去，他需要好好覆盤一下，還有那聲怪異的召喚，明明沒有隻言片語，他為什麼就覺得有人在呼喚自己？
還有暴君的異動，到底有什麼在等他？
一切謎題像錯綜的電線，讓他不知從何下手，頭依然痛的厲害，但這次他沒管那麼多，想著生死有命就那麼睡著了。
一早周蕊過來查房，見劉陽還在睡覺放心不少，朝葉靈詢問，“他中間醒過嗎？”
葉靈搖搖頭。
周蕊又不放心了，從昨天注射到現在也有快二十個小時了，怎麼會還不醒呢？
“劉陽？”她上前輕輕拍了拍他。
壯碩的背影一動不動，但鼻息卻清晰可聞，周蕊皺眉，白擔心他了。
“起床了！睡這麼久該夠了。”她手上稍稍用力，在被子上拍了一下，卻冷不防被踹了一腳！
“滾開！別煩我！！”
周蕊顧不得疼，驚恐看著床上的劉陽，彷彿看到了什麼怪物。
他怎麼那麼兇？！
葉靈也沒了看笑料的心思，想到劉陽昨天對自己的態度，也是這麼的反常。
“他不是故意的，”葉靈眨眨眼，儘量顯得單純些，“姐姐，你先讓他睡吧，能睡不也是好事嗎？”
“我也是好心怕他睡死過去，幹嘛發那麼大火……”周蕊的眼淚掉下來，委屈地離開病房。
病房門被葉靈反鎖，她沉眸靠近床邊，伸出食指朝劉陽的屁股狠狠戳下去！
“啊！”
一聲怒吼幾乎響徹整棟樓，劉陽猛獸般反竄起來，看準葉靈就撲過去，卻被她靈巧地閃開。
“想死？那就成全你！”
葉靈輕蔑勾唇，他說話雖狠，身體卻沒有以前那麼強的爆發力，這幾天在夢境裡顯然沒少被折磨。
“那就練練啊。”
葉靈像靈活的精靈，不費吹灰之力就閃開劉陽的撲打，這讓他更加暴躁，好幾次順手摔了病房裡的物件，不一會兒房中就狼藉一片。
最後一個回合，葉靈一腳踹中他小腹，提膝把他壓在身下，朝後頸猛地一個手刀，精疲力竭的劉陽似乎被劈得清醒了，只是喘著粗氣身體不斷起伏。
“你出問題了。”葉靈果斷跳到一旁。
劉陽艱難爬起來，眼中一片茫然，房間裡這一切都是自己乾的？
“沒錯，你剛才還踹了周蕊一腳，她都哭了。”
劉陽愕然，自己還打了女人？！
“到底怎麼回事，說說吧。”
但劉陽沒有說說的慾望，他默默趴回床上，腦中開始凝聚意識，片刻發出質問，“你發什麼神經？”
這次暴君倒是隨叫隨到，裹著濃濃的怨怒暴喝，“滾出這個身體！讓我主宰！”
“不可能。”
“那咱們就走著瞧！”暴君忽然桀桀冷笑，“下次那個小護士就不止是捱上一腳，還有異管局那個漂亮妹妹，統統都要死！”
“別太自信，”劉陽的怒火也漸漸升騰，“如果我毀了這具軀殼你就什麼都不是！”
“你敢！”
暴君明顯被激怒，“所以你這種蠢貨根本不配支配！它已經發出召喚，你就不應該再存在！給我滾出去！”
“它？”
劉陽忽然發現端倪，“它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也配驅動這具身體？你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的，現在該消失了！”
劉陽的怒意驟然達到頂峰！
不配？為什麼不配？！憑什麼不配！！
異管局的那些神選者說這種話，現在連共存的意識也說這話！
那他就偏要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