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遊芳草地，夏賞荷花池（1 / 1）
一大早餘墨騎著他的腳踏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學校南門。
大清早，學校的南門異常的清淨。餘墨老遠看到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揹著手，仰著小臉聞著路邊的一一株野花。黝黑的青絲散落在皙白的臉頰旁，清風輕撫，青絲飛揚，整個人脫塵的仙女。
餘墨的腦海裡蹦出了詩經裡的一句話：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至從上次走廊事件後，每次周晗雪看見他都是低著頭快步走開，不再理他。這讓餘墨很鬱悶。一度想找周晗雪解釋，卻苦於沒有機會。
“hi，這麼早？”餘墨上前打了招呼。
“嗯，你也挺早的。”
餘墨自覺不善言辭，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那天走廊……”餘墨還沒說完，周晗雪的臉紅了一片，岔開話說：
“你這次月考怎麼樣？看你交卷都挺早的。”
餘墨：“哦，我估計500分左右。”
周晗雪：”那你上次考了多少？”
餘墨：“305”
“啊”周晗雪嘴巴張的老大，”進步了200分？”周晗雪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的確一個學生的分水領是在高二，而高三基本已經定型了，一個週期進步200分，這種進步堪稱變態了。
“分數還沒出來，我是預測。”餘墨笑著說道，心中隱隱有些擔心，說不定這次的進步會給他帶來麻煩。
……
“你們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魏旭老遠的尖叫著，引的一旁的李想和李冉咯咯直笑。
餘墨老臉一紅，躲開在一旁。
魏旭沒打算放過他：“老餘，你的臉紅啥，那天走廊的豪情壯志呢？”
“那天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釋，大家懂得。”魏旭丟擲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讓一旁的周晗雪臉色更紅。李冉見不到自己的閨蜜被人調侃，趕緊一個飛腳踢到了魏旭的屁股。
”別墨跡了，趕緊出發”
“君子動嘴不動手啊，李冉你能淑女點嗎？”
“我淑不淑女，管你啥事？”李冉暴脾氣上來，
兩個人開始互懟模式，內容包括各自的容貌，體形，甚至會時不時問候各自的大爺，情節十分激烈，場面一度失控。
“城西湖還去嗎？”李想一旁弱弱的問。
“當然去。”兩個冤家異口同聲。
一旁的周晗雪和餘墨微笑的看著這對活寶，有些無奈。
……
“五個人，三輛腳踏車。怎麼分？”李想問道。
“當然是餘墨載周大美女，你載我；死豬婆自己騎了。”魏旭馬上分配好，順便複習了一下李冉的新外號。
“你大爺的，誰是死豬婆？”李冉怒氣衝衝的跑過來，一腳踢了過來。
“凌波微步，我躲……踢不到，踢不到……”倆人的戰火再起……
餘墨望著周晗雪說：”我們走吧。”
周晗雪點頭說好。
餘墨兩人一走，李想看著魏旭兩人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眼珠一轉，騎上一輛車，撒丫子就跑。等到魏旭兩人發現，已為時已晚。
“李想，你個混蛋，不講義氣。”魏旭跟著李想的屁股後面狂罵，李想只是憨厚的露了個笑臉，一副給你機會還不懂珍惜的惋惜樣。
\"現在好了，就剩我們倆了，怎麼辦？\"魏旭哭喪著臉，主動求和。
“還能怎麼辦，只剩我們倆了。你載我吧。”李冉噘著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可是……可是，我不太會騎這東西。”魏旭只覺得窘迫到極點，老臉紅的發燙，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啥？哇哈哈哈……大男人不會騎車。”李冉笑的天昏地暗。
“我是要開汽車的男人，幹嘛要非得會騎車？”魏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若干年後，他還真的成為了一名司機，一個老總的司機……
“走吧，司機師傅。”李冉跨上車，對著魏旭輕笑道。
魏旭像只鬥敗的公雞坐了上去，全程只聽見李冉在抱怨。
“魏旭，你是豬嗎？這麼重。”
“魏旭，我實在是騎不動了，你能不能減個肥，本小姐的腿快廢了。”
……
迎著清晨的陽光，5個少男少女在夢想的起航前夕，騎著單車，在綠茵的道路上狂奔，宣洩著韶華，放肆著青春。
五人一路馳騁，來到了城西湖。
城西湖是盧安市西邊的一個人工湖，湖的面積不大，卻因湖面開滿了荷花而引的遊人的簇足。每到夏季，微風攜著陣陣荷花清香，讓人迷之神往。一片片翠綠的荷葉或浮在水面，或亭亭而立。遠遠望去自有種“接天蓮葉無窮碧”的畫面。
五人穿行其間，打鬧著，奔跑著，聊著班級裡的八卦趣事。自然少不了魏旭，李冉兩個人的互相傷害。
餘墨大部分時間沒說話，偶爾插句嘴，周晗雪一直陪在他身邊，不時被魏旭李想的話題逗樂，嫣然一笑間風情萬種。
……
“我們來玩成語接龍吧，誰輸了，誰唱歌。”李冉提議道，眾人點頭同意。
李冉：“我先來，魏旭接著，李想、晗雪、餘墨這個順序。我的詞是，一無是處……魏旭”
魏旭知道李冉故意噁心他，腦袋一轉，脫口而出：“處……亂不驚?”
李想：“驚天動地”
周晗雪：“地動山搖”
餘墨：”搖頭晃腦”
李冉：“腦……腦子不好吧？哎呀，我接不上了。”
周晗雪：“那冉冉你大夥唱一個吧”
眾人一陣鼓聲歡呼，李冉瞬間間羞紅了臉。趕緊深吸一口氣，親了親嗓子說：“我給大家唱一首楊鈺瑩的《輕輕的告訴你》”
讓我輕輕的告訴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快樂
還有什麼不能說
……
輕柔的歌曲飄蕩在荷葉之間，委婉動聽，一時間大家都被這胖胖的女孩的歌聲所吸引。
一曲結束，一向互相傷害的魏旭帶頭鼓掌叫好：“李冉，沒想到你的歌唱的這麼好聽。”
餘墨注意到，魏旭眼中閃過的的那抹動心，順手摘了一朵荷花遞給魏旭：“代表大家送李冉一朵花吧。”
魏旭有些臉紅，但還是拿起了荷花，跑到李冉面前遞了上去：”獻給李冉同學。”
李冉接過荷花，粉紅的臉蛋難得的小女兒狀。
遊戲繼續
……
中間李想唱了一首《小芳》，魏旭的公鴨嗓也勉強唱了《南泥灣》，卻被李冉笑了半小時。
周晗雪不愧是學霸，思維敏捷，很多成語都隨手拈來。
“餘墨，這次你跑不掉了吧？”李冉開心的笑道，周晗雪和餘墨兩個人重來沒抓到，這次餘墨終於栽在接“餘音嫋嫋”這個成語上了。
“唱……唱……唱……”眾人開始起鬨，周晗雪也笑著大聲的加油。
餘墨無奈的笑了笑，思索片刻，突然一首歌浮上心頭。
“我唱一首以前編的一首歌”餘墨厚著臉皮，剽竊了別人的作品。幸好這是95年，這首歌20年後才會出現。
“這首歌叫《當你老了》”餘墨清了清嗓子，開始緩緩的唱了起來。
當你老了，頭髮白了，睡意昏沉
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
回憶青春
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美麗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個人還愛你虔誠的靈魂
愛你蒼老臉上的皺紋
……
歌聲很輕，很柔，飄在風中，散落在無邊的荷葉之間。眾人傻傻的聽著歌曲，餘墨低沉，磁性的嗓音婉轉，悠揚。像能穿透心靈的力量，在幾人的心頭回蕩著。
周晗雪是個感性的人，歌聲讓她眼睛溼潤了。在婉轉的歌聲裡彷彿讓她看到一個畫面：昏黃的窗戶下，目光中蒼老的母親眼前眺望著夕陽，彷彿在回味著自己青春的時光，那時光中也有她那歡暢的愛情，明媚的歲月。
歲月如歌，唱著唱著就老了；時光匆匆，走著走著就散了。
那一日，那首歌，讓四個小夥伴對餘墨的看法提升了一個層次，事後周晗雪還特意向餘墨要了歌詞。
歸途中看著餘墨的背影，周晗雪突然有些茫然。
如果歌如心聲，少年那滄桑的眼神，和深沉的情感都好像是在訴說著他無盡的憂傷和落寞。他彷彿看盡人世的繁華，品了歲月的疾苦悲傷，最後只留下深沉的模樣。
“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周晗雪內心深處不住的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