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寶印(1 / 1)
葉子很快返回來了,車子快速停在村部的門口。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拉開了車門,直接上了車。
那些圍觀的人都詫異的看著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鐵定是出事了。
“陳墨哥,到底怎麼啦?”葉子見我臉色不好,邊開車邊出聲問我。
“沒事,儘快趕回鷺江市,我爹現在在哪裡?”我問向葉子。
“就在我們葉家莊園啊,我爹請了最好的醫生來治療他,你不用擔心的。”葉子安慰我。
她不知道剛才賒菜刀的老人跟我說了什麼。
雖然我也很希望他算錯了,但他見過我爺爺,見過我父親,還見過我,並且都給我們明示了,應該是不會假。
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到了葉家莊園。
一開啟車門,我就朝著迎賓墅而去,因為在路上,葉子已經問清楚了,我父親就住在迎賓墅。
“爹。”一進迎賓墅,我出聲叫喚,然後徑直上了二樓。
然後拐彎進了客房,只見我爹靠在病床上,正打著點滴,他見我進門,詫異問我:“陳墨,你怎麼回來了?”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上下打量著我父親。
我發現我父親的氣色挺好的,臉色紅潤。
莫不是那賒菜刀的老人算錯了,或者是惡作劇?
還是說他指的是我父親的壽命不久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因為他被奪走了二十年的壽命,現在就如同七十五歲的老人一般。
“沒事,我回來看看您。”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泉山後面的古墓現在已經發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哦,那就好。”父親雖說臉色很不錯,但整體顯得很蒼老,還有就是他的動作很緩慢,甚至於說話的速度也很緩慢。
“陳墨哥哥,我跟你說得沒錯嘛,陳伯伯好得很呢,他是我的未來公公,葉家怎麼可能怠慢他呢?”葉子拍著胸口,竄著粗氣說道:“你剛才的電話嚇壞我了,我還以為出啥事了,那麼著急。”
“陳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父親一聽,便繼續問我,他看出了我有事。
我轉頭看向四周,這特麼不是以前宋松庭吊死在這裡的那間客房嗎?
我瞪大眼睛,問向葉子:“這房間不是那啥,怎麼安排我父親住這裡?”
“我問問。”葉子的臉色也不大好了。
“沒事,我沒那麼多忌諱的,再說了,我是個道士,怕什麼呀。”父親微微笑出聲。
“搬去咱們住的那棟別墅吧。”我跟葉子建議。
“行,當然可以。”葉子爽朗的答應了下來。
“爹,我背您。”我一把背起我父親。
葉子則是幫忙提著點滴瓶,然後這時葉青進門了,一進門就說道:“哇,小姐,你把咪咪找回來啦?”
“幫我抱著阿喵。”
“好咧。”葉青瞅了我一眼,問候:“陳墨哥哥,你回來啦?”
“嗯。”我不鹹不淡的回答。
“這些天都是葉青照顧得我,照顧得挺好。”
“謝謝你,小青。”
“沒事,小姐吩咐我照顧的,你要謝就謝小姐吧。”
我與葉子對視了一眼,葉子溫婉一笑。
我們將我父親安排在了葉子住的那棟別墅裡,一來是我們也住那裡,可以隨時照顧。
二來是原來的迎賓墅是嶽松庭吊死的那個房間,住著怪怪的,再說了,那一間還有監控,很不爽。
“陳伯伯,陳墨哥哥,我和葉青去給阿喵洗澡,就在咱們房間,你有事就喊我一聲。”
“好的,你們去吧。”
我們目送著葉子和葉青出了門,我這才把房門給關上。
“陳墨,到底怎麼了?你心裡肯定有事,不然不會這麼急匆匆的跑回來。”
“爹,半年之前,當我爺爺快過世之前,您是不是碰到一位賒菜刀的老人?”我看著父親的眼睛。
他眼睛一睜,驚訝問我:“怎麼了?你也碰到他了嗎?”
“他跟您說了什麼?”
“他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意思是你爺爺已經不行了,讓我回去。”父親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可我始終記著你爺爺的囑咐,無論如何,哪怕是他過世了,我都不要回去見他,他說這樣才能夠破老天對咱們陳家的天譴。”
父親說完,焦急問我:“你是不是也碰到他了,一個瘦瘦嘿嘿的老者,大概七十來歲,挑著一副刀架擔子,脖子上掛一塊髒兮兮油膩膩的幹巾?”
“對,就是他。他告訴我,他給我爺爺,還有您都指點過,然後就給我也指點了。”
“他到底說啥了?”父親也急了。
“沒說啥,就說與咱們祖孫三代都有緣,說您身體不好,讓我回來多照顧照顧您。”我沒敢直說。
父親皺著沒有盯著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哦,我知道了。”
“爹,您別多想,我這不回來了嗎?那些閒事咱們也不去管了,咱們安安心心過咱們的日子就行了。”
父親的臉色凝重了起來,深呼吸一口氣,這才轉頭看向我,問我:“陳墨,這老人家是不是也賣了你一把菜刀?”
“對。”我立馬又否定了:“不對,他不是賣我,而是送我的,因為我送了他一把軟中華煙,他就說送我一把。”
“送你的?”父親不敢相信,瞪大眼睛,自言自語說道:“不可能啊,怎麼可能不收你錢呢?如果不收錢,相當於是送你一條命,這?”
“我也懂得規矩,如果不收錢,與他自己不利,我要給他的,但他不要,我隨後一想,我那包煙也價值六十來塊,他或許把這煙當酬金了也不是不行啊,爺爺以前給人做法事的時候,如果主人家沒錢,給幾斤大米或者幾斤豬肉,甚至是幾顆白菜,那也都是可以的啊。”
父親再次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現在把我搞得有點糊塗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爹,這買和送到底有什麼區別?”我想不明白。
“這區別大了,如果是買,我們麻衣陳家向他買了三把刀,受了他三次指點,按照麻衣派的規矩,一個分支受另外一個分支指點三次,這個分支必須交出自己的寶印,成為這個分支的從屬,甚至是併入其分支。”
“寶印?那可是咱們代代相傳的信物,怎麼可以上交給別人?”我有些不服氣,回想起那老者的話,他說的就是送,並不是買,而且聽他的意思,並沒有找我要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