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賭咒發誓就像放屁(1 / 1)
“哼...”辛山看著她那表演的樣子,什麼也沒去質問,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老實累麼你就早點休息。”隨後掙脫了她挽抱著他右臂的手“我先去睡了。”站起身也沒去理睬她的愕然,徑自就往臥室走去。
一下沒反應過來他為何會這樣子擺臉子給她看的張少梅望望背影顯得有些失落哀傷的辛山,想到了他剛剛的蹙眉樣兒,又趕緊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果真是還聞得見一點花二的體味。難道他真的聞出了什麼?應該不至於吧?我灑在衣服上的酒味那麼濃,不管他了,就算他聞出了什麼,我也不能顯得太心虛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今晚上跟花二做了什麼,即使他啥子都曉得了,我也不會遷就他,讓他佔全了理來整臉色給我看。辛山這人就是要隨時壓他一頭,好臉不能給多了,要不然他還不得寸進尺,時時來挖苦打擊我,甚至還會理直氣壯地出去找別的女人亂搞。要說有錯也是他錯在前,是他先在外頭跟那個啥子“小可愛”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來的,我憑啥子要讓他整臉色給我瞧嘛?想歸想,張少梅還是心虛神慌,默聲啞氣地跟著他進了臥室去換了睡衣出來,想再重新去衝一下子,把花二留在身上的味道沖刷乾淨了,畢竟她還是捨不得讓辛山這個真正屬於她,也讓她難捨難離,心裡獨愛的男人難過。
早就洶湧了半晚上的萬千睡意和睏意都被她身上的味道和那微微散亂的頭髮給驅弄了個乾乾淨淨的辛山睜著眼躺了十一二分鐘。衝完澡刷好牙,又微微撲了點香水在腋窩和脖頸上的張少梅上床關了燈挨著他躺下來,手兒輕搭在他腿上,聲音柔膩膩地說:“老公,想我不?”
“嗯。”辛山依然含含糊糊地用鼻子輕哼了一下,本是想裝睡的他,經她這麼一問,一種試探和戲謔的心態油然而升,於是就故意去摸她的身子,這一摸,一切的懷疑都驗證了。哈...,她果真和那個叫什麼花二的男人又幹過賊事了,而且還帶了這麼多髒汙的東西回來,真的是貪圖不帶套弄著舒服?還是要故意弄了這麼些汙穢東西來氣我?一樣防護措施都不用,難道她就不怕再次懷上那個男人的野種?還想讓我再做一次綠頭烏龜,陪著她再去醫院墮一次胎?!就算打死我,就算她會以跟我分手為要挾,老子也絕不會再陪她去墮胎。哼哼,最可笑的是,今日下午,她在臨時出去會那個野男人之前還口口聲聲地跟我發誓賭咒,從此後再也不會和他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和什麼緊密的來往,看來女人在發誓不會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再做什麼不軌行為的這件屁事上,就跟男人放屁說不會再和外面的情人來往一樣的不可靠。
你為什麼要騙我?雖然我曾經做過幾次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我已經真正的改了,也發過誓,從此以後不再做那背叛你的事情了。這幾個月在滄源有過不少次和裡面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員繁盛關係的機會,可一想到心裡頭對你做出過的承諾,我就恨恨地忍住了那種衝動。呵呵,現在我開始為你守身了,而你卻又一次地背叛了我,和別的男人做了對不起我的髒事。
沒看到他臉上的痛楚和咬緊了牙齒的心疼模樣的張少梅見他開始撫摸著她的身子,還以為辛山是又想要她了,也把手摸向了他的塵根,並把臉貼到了他的胸口:“老公,你又想要了?”原以為自己這麼主動,他肯定會像以前一樣,慌著忙著,或樂不可支地找她求歡的。可卻沒想到他僅僅是撫摸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這一來,張少梅再哈(傻)也曉得辛山絕對是發覺她身體上的異常了,想到這兒,就感覺花二的那些髒穢之物又流了些出來。於是心裡便明白此刻的辛山為何不再繼續下一步舉動的原因了。按說她此時是該自慚形穢地趕緊裝睡,藉以來逃避辛山絕對會做出的盤問行為的,可她偏不這樣做,那樣的話,就會顯得自己心虛及不打自招地承認自己今晚背叛了他的事實了。而要想抵賴自己出軌背叛的事情,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跟他做一場男女之事,來打消和把自己跟花二做過的藏事掩蓋和搪塞過去。心內主意一定,立馬就開始去主動親吻撫摸討好起辛山來,可卻被他躲推開了她的主動示好不說,還力度不算太重,但那等反感厭惡之情卻明顯異常地把她從他身上掀了下來。雖然此時心裡很惱火,很憋屈,很羞愧,可張少梅卻不敢也發不起火來,只有強裝無事地把身子裝了背對著辛山,去假裝生他的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