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拉幫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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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在那生悶氣,其實他心裡也很不舒服。“嗨...嘖...唉...”一連三種不同音調的哀嘆,辛山此刻也想不出來自己該用什麼心境來形容此刻的難受,失落,憤怒和無奈之感?你真的很憤怒嗎?肯定憤怒啊!只要一臆想到今晚她跟那個花二在床上主動或癲狂的情形,辛山的心裡在倍感難過的同時,又多出了不少無聲的憤怒,真想爬起來把她掀朝一邊,騎在她身上恨恨掐著她的脖子扇她幾個耳光,來上一番惡毒難聽的臭罵。可一想到她墮了胎後對他的那番痛陳:“你以為我很想去和別的男人唱歌喝酒,像個坐檯女似的忍受他們的動手動腳嗦?要是你能像個男人一樣的有點擔當,承擔起養家養媳婦的責任,不要老是上點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嫌苦嫌累,要靠我養著你的話,我會去做對不起你的事嗎?”以及今天下午說的“老公,你放心,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跟他做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想想,現在你又不上班了,要回來閒著寫你的那些東西,我就得出去想辦法多賣一點酒水多掙一點,他們這些做礦生意的老闆又是經常來捧我場的。”這些話不但就像一雙鐵拳一樣控制住了他想去打她掐她的手,也捏住了他想破口大罵的一張嘴,心頭還頓生出一種無力無奈感和沒有臉面去指責她不貞的羞恥感;也讓他想起了某些地方的某些男人那滿懷無奈與辛酸的“拉幫套”的生活風俗,而此刻的辛山也感覺自己像極了那一個個因為身有重病纏身或重度殘疾,只能天天臥病在床,養活不了媳婦和兒女,撐不起家,為了一家人能活下去,就不得不讓自己的媳婦去找一個能養家活口,能照顧妻兒的壯力男來家裡頂門立戶,不僅替自己承擔幹活養家的責任,還要代替自己在媳婦身上行使丈夫的義務的無能憋屈且窩囊透頂的的男人;不但得像個龜孫一樣要故裝眼瞎地看著那個粗壯男人在自己的眼皮下睡著自己的女人,任由別的男人和自己的妻子打情罵俏,支稜著耳朵聽自己的媳婦和別的男人在不遠處的炕頭上翻雲覆雨,聽著自己的兒女喊那個男人“幹大”或二爸;心有氣憤和惱怒卻還不能攆他,罵她不說,還得裝出大度的樣子對他親熱有加,兄弟長兄弟短的陪著佔用了自己媳婦的男人嘮嗑喝酒,還得體諒她心疼她,感激她的不離不棄和她的善心,不能顯出一絲一毫的憤怒和反感,再難受憋屈,再把牙齒和舌頭咬出了血也只得忍著,誰讓自己是個廢人和重病患,不能養活媳婦和兒女呢?

人家那種男的之所以會把自己的媳婦放出去拉幫套,含屈帶恨地眼睜著忍受著媳婦把別的男人領回來家裡來在他的眼皮底下相擁而睡,是因為人家有重病和高度殘疾在身,只能臥病在床靠著自己女人的身子去換別的男人來替自己養家,替自己行使作為丈夫在自己媳婦身上的快活義務。可辛山你呢?沒有任何干不了活的重病和殘廢,且也算年強身壯,卻為了你那個所謂的沒什麼用處,也養活不了你自己的狗屁文學夢,找著藉口逃避生活的現實和壓力,把該你擔當的責任和壓力全部扔在了張少梅身上。說白了,其實還是你這些年被她的愛把你照顧得安逸舒服慣了,也對她的寬容和體貼養成了依賴,漸漸失去了一個男人應該具有的闖勁和進取心,變得越發懶惰了。上個班從來就沒想過要好好的踏踏實實地上下去,就像張少梅說的你是覺著有她做依靠,上不上都無所謂,一下呢嫌老闆摳門小氣,一下呢又嫌老闆不好相處說話難聽,不願受氣,隨時都是上個幾個月就辭職回來靠她養著你。

現如今這個社會消費那麼高,單是每年的房租就得要四五千,每天的生活費至少又是六七十,還有你穿的用的,買紙買筆買書的,那麼一大筆錢,她不去多陪幾個客人,多賣出去一些酒水多掙一點提成,又怎麼養活得了你這個窩囊廢,又怎麼供得起兩個人的生活?

好腳好手的你不認認真真踏踏實實去掙錢,像個廢人一樣成天賴在家裡閒著靠她養你,你還有臉去指責她像那些“拉幫套”的女人一樣去跟外邊的男人勾扯,也難為你好意思說得出口?換作有點骨氣的男人怕早就找個深水塘去寖死或者找一棟高樓跳樓自殺去了。自己乾點工作就像個娃娃一樣,想幹就幹,想不幹就發點小脾氣拍屁股走人,有想過她掙錢養活你的艱辛和當中所受的那種委屈和喝酒喝的胃都快廢了的活罪麼?就像你這次從滄源辭職一樣,六千一個月的工資已經不算低了,再加上酒水提成,一個能有一萬出頭的收入,你都狠得下心捨得把它辭了,要回來寫你的什麼破小說,要想靠她繼續養活著你,做你的寄生蟲。你就只曉得你自己上班受氣,陳總家兩口子說你兩句,你就覺得受氣了嗎?張少梅去做那個什麼酒水推銷的客服經理,要受的那些罪和要承受的那些氣你可有替她想過?

開始有點後悔放棄那萬來塊一個月的工作的辛山,想到自己這次從滄源使小性子辭職的不負責任,不由地又想起了曾和他歡好了十數個日夜的趙美婧,為何會在剛回到張少梅身邊的第一晚就會想起早就跟他沒了關係的趙美婧來了呢?難不成是因為今晚上自己身邊的張少梅的身子又被花二汙染過覺得她有點髒的原因,才會想起並覺得離婚了很久,似乎都一直沒有被哪一個男人碰過享用過,也一直沒有找男朋友,只有他得以搶先佔用了還算乾淨清純的身子的趙美婧來了呢?

若要說到乾淨,不由自禁地又在這一刻想起了詹燕這個曾是那般令他心動,那般深愛著他的女孩來,一直在心內覺得詹燕乾淨純潔,恐怕還是出於她把最純真,最清潔的少女之身交給了他的原因吧!可是她兩個再幹淨再清純又能怎樣,在自己離開後不久,指不定會忍受不了空虛寂寞的趙美婧就會把緊緻嬌美如黑絲綢一樣光滑柔順的身子放在哪一個男人的身子下去婉轉歡吟,承受另一個男人所施與的腥臭髒水了呢!至於詹燕就更不消說了,早在幾個月前就聽人說她另找了一個男人,並且也在前不久打電話跟他炫耀過她要結婚了的事情,都不知道跟那個男人已經在床上翻挪歡騰了多少次,又怎麼還會是隻屬於他的那個乾淨清純的小可愛呢?

你嫌為了養活你而去陪別的男人喝酒唱歌,陪花二上床,為了能多賺點酒水提成而去陪那些能讓她活得輕鬆一點和照顧她生意的男人們的張少梅的身子髒,那你自己在和她的情感上和對她的忠誠度上,不論是身子上的還是情感上的,你又有多幹淨?你和詹燕從來就沒斷過來往,時常揹著張少梅去和她開房纏綿,還不算前些日子又另生外心,在滄源和趙美婧的身子交纏了無數次。要說髒,你可比她髒多了,而且你自己手摸良心好好想想,這些年你可曾真心地愛過她寵過她,張少梅陪了你五年,愛了你五年,挖心掏肝地照顧了你五年,你掙回來多少錢給她?又可曾買過貴一點的禮物送她?

你居然還有臉這麼嫌惡為了讓你生活得更好,為了讓你安心寫小說,為了你和她日後的生活更美好更輕鬆一點,而甘願去承受磨難和委屈的張少梅的身子,咋不想想她愛你的那一顆心可比你隨時都會去亂愛別的女人的那顆花花芯乾淨多了。要說該懺悔該覺得髒的是你自個的身子和心才對。想來想去,辛山的心愈發難受,越發頭痛,換位反省了一會兒的他又輕輕長嘆了一聲,唉...,要不是今晚又知道了她的身子又被那個叫花二的男人享受玷汙過的話,他真的都已經把她懷過別人的野種的恥辱和不快採用選擇性和強迫性的方式去把它忘完忘乾淨了,可又為何要偏偏在他剛從外地回來的時候就要讓他碰見那個野男人又來找她,又一次知道她的身子又讓別的男人用過的窩心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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