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願意當後爹的男人也很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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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就近的農行給女兒打了路費錢以後,想著女兒就要來了,自己又和張少梅在一起生活著,無論咋說都得趕快提前跟她說一聲,之所以這樣想的原因,一個是自己四年多未見的女兒要來看自己了,怎麼說也算得是一件高興的事,該和她一起分享一下,再就是自己和她雖然沒有領結婚證,可是兩人天天都在一起生活,實際上跟真正的夫妻也沒什麼兩樣,有什麼事情跟她商量一下是應該的,何況女兒要來河川縣玩,不僅要跟張少梅見面,還要跟她一起生活些日子,得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其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今日上午自己剛剛和她鬧了矛盾,女兒要來了,自己接下來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可前天又把那麼多錢交給了張少梅,所以除了得跟她把關係先緩和好,讓她心甘情願地把他拿給她的那些錢放出點來給他用以外,也得想盡量辦法哄哄她,讓她有個好心情,那樣的話她才能和顏悅色地對待女兒,免得她的壞心情持續壞下去,會做臉做色的整難堪給女兒看,那就不好了。何況昨晚她就算真的跟花二發生了關係,那她也可能是有點情非得已,還不都是為了多掙點錢讓我和她的那個所謂的“小家”裡頭的日子能過得好一點,所以自己向她服個軟主動打個電話給她說兩句軟話讓她的心情變好起來,一起用舒暢的心情來迎接女兒的到來,都是理所應當的。

說實話,對於自己數次在跟張少梅鬧了矛盾以後,不管是她錯還是自己的錯,最終的結果往往都是自己先服軟,向她道歉的窩囊退讓行為,辛山有些時候也很是想不通,自己在為何在她面前會這般的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是因為覺得虧欠著她的心理在作祟?還是懼怕她?在乎她?說起來這種懼怕且又在乎她的心理已經有好長時間了,從零九年初開始和詹燕時常偷偷在外面開房的那段時間就會有這等對她又怕有在乎的複雜心理了,每次跟詹燕分開要回到她身邊之時,他心裡都在想著“但願不要被她看出來,我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萬一被她看出來了,我該咋個辦?”一路往和她租住的地方走,心裡都是那種慌張失神的惴惴難安。更奇怪的是,慢慢地隨著和詹燕在一起相愛相好的時間越長以及上床的次數越多,竟然發展到了有時才剛跟詹燕做完那等舒樂美事,身體裡的激情餘波都還未完全散盡,腦子裡就開始有點懊悔有點後怕了,為什麼又忍不住出來見詹燕,且還和她做了這種事,要是讓張少梅知道了,或者是自己跟詹燕來開房的路上不巧被跟朋友去逛街,要麼是出去打麻將的她瞟見了,或是被她認識的熟人看見了自己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並還一同進了某家賓館,打電話跟她一說,那可怎麼辦才好?往往這麼一想,剛剛都還柔情肆意,甜蜜感和滿足感簡直無法言喻的他瞬間就會接連打上兩三個冷顫,撫摸著詹燕的那對椒乳的手也會一下子停頓下來,絲毫感覺不到懷抱著心愛的女孩的那種幸福,全變成了深深的擔心和興許又要面對張少梅的吵鬧並會再一次把他趕出家門,不會再原諒他了的憂慮。

從農行裡一出來就打電話給張少梅的辛山,在跟她說女兒要來找他,且今晚上就會到玉溪,想讓她和他一起去玉溪中心客運站接女兒的時候,那等口氣是軟的,懇求的,且還是充滿了試探性和商量性的;一開始接聽他電話時,張少梅的語氣是冷冷的帶理不睬的樣子,“你打電話給我做啥子,有啥子事嘛?”直到他軟軟地說了女兒要來的話以後,她的語氣才稍稍有所轉變,而且還能讓他從中感覺到一絲不太明顯的愉悅:“等我打完麻將再說。”聽見她並沒有再記恨著上午自己做冷臉給她看,用話語譏諷她的嫌隙,辛山的心情也立馬大好起來,嘴裡嗚裡嗚嚕地嘟哼著連他也聽不清的小曲,有些小高興地返回了世文書城去繼續找自己喜歡的小說看,在看書的過程中再一次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向她服軟,又獲得了她的原諒跟一日既往的呵愛和感情之後的那等終於又逃過一關了,又可以接著和她在一起生活了的慶幸安心感覺,讓他又一次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很在乎張少梅。

本來和他慪完氣,帶著滿腔的厭恨委屈情緒出去打麻將的張少梅的心情是相當差的,一開始的那兩三把麻將打下來,由於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我這樣含屈忍辱的為了他,做著我自己不想做的事,受著我不該受的氣,到頭來卻反還要被他羞辱指責,我活得好累喔!”“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他的嗎?”“經常都要被他質疑不說,還要繼續掙錢養活他的這種日子,我也過怕咯!實在不行就只能跟他分開算了,早點分開,我也能早點活得輕鬆一些。”“可是要叫我真的立即就跟他分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畢竟一起走過了這麼多同甘共苦的日子。其中的情感和那份相濡以沫可以說比一般的夫妻還要深厚許多,這麼些年我都陪他堅持過來了,再多苦一兩年興許他也就出頭了,何況他心裡頭還是有我的,要不然今天他女兒要來,他也不會先忙著告訴我。也許他女兒這一次的到來,還會使我跟他的感情進一步的得到加固,讓我和他做一生一世都不會分離,不會再背叛的夫妻,只要我好好地去對待他女兒,這一切應該都不會是夢。辛山這個男人喲,他到底是哪點好也不曉得,發過那麼多次要離開他的誓言,竟然一次都沒做到。”東想一頭,西想一下,想的腦殼頭昏痛,心思已不能完全放在麻將桌上去算計對家手裡麻將牌的張數和思籌自己該如何好好出牌,一心兩用的張少梅的手氣跟運氣自然好不起來,兩三個回合打下來,就輸出去四百多了。

一直在書城看著小說等張少梅打完麻將然後再一起去打了盒飯回去吃的辛山,五點半接到張少梅說她已經打歇麻將了,問他在哪裡的電話,從二樓的書城走下來站在世文超市門口等著從聚龍小區那邊走路過來的張少梅來到以後,看著臉帶笑顏的她,也放心地隨著她高興起來,張少梅說她今天贏了八百多,“老公,我們就去老戲臺旁邊那家“四川冒菜”吃,要不要得嘛?”心情好轉又贏了錢的張少梅一邊吃冒菜還一邊和辛山講:“你女兒不是跟你說她今天晚上要到一點左右才來得到玉溪麼,那麼晚肯定沒有車下來了,我們要去接她的話就只有租車去,我中午還打著麻將的時候已經跟我每晚下班後會經常坐他的車回家的計程車司機聯絡好了,喊他晚上送我們去玉溪接辛小婷,講好了給他一百塊錢。”甚至還說了,辛山好久都沒有好好管過他女兒了,趁他女兒這次回來儘量多陪她去哪裡玩玩,然後再多給他女兒買點好的衣服。

晚上十二點過就接到了原先說要到凌晨一點才來的到玉溪的辛山女兒打來說她已經到玉溪中心客運站了的電話,辛山問她為什麼不早早地才來到昆明或者到了玉溪的半路上就提前說一聲呢?女兒說她睡著了。

於是二人就又趕緊忙著聯絡中午張少梅說好價錢的計程車,慌里慌張地往玉溪趕。

女兒長高了,長大了,差不多一米七的個子隨辛山,模樣也長得越來越像她爹,就是太瘦了,可能是營養跟不上的原因,還有就是身上穿的衛衣,牛仔褲跟布鞋,也就是那種一看就能看出質量不是很好的廉價貨...。看著女兒的穿著,儘管心頭有點酸,可辛山還是有說不出的高興和感動,“爸爸。”女兒輕笑著撲進了父親的懷抱,輕輕撫攬著女兒後背的辛山也有些哽咽,眼眶溼溼的讓女兒:“乖囡,叫人嘛!”

“嬢。”辛山女兒沒有任何笑意,也沒有什麼熱情地叫了張少梅一聲就不再和她說話了。張少梅淺淺笑著讓他父女倆先上車,有什麼話等回到家後再好好說,並主動接過了辛山女兒揹著的書包和手裡的小旅行袋,自覺地坐到了副駕坐上,把後排讓給他父女兩去做,讓他父女二人好去交流敘講久時未見的親情。

回到川磷小區後,張少梅問辛山女兒肚子餓不餓,餓的話就出去吃點夜宵呢又再回來睡,現在才一點多,燒烤店都還開著。辛山女兒說不想吃了,只想早點睡覺。於是張少梅又趕忙著去那間閒置著的房間裡給她鋪床套被子裝枕頭,辛山則是張羅著女兒去沖澡。

等把他女兒安置好,自己又去把一身的汗和灰沖掉了的張少梅回到兩人的床上,才躺下來,興許是心裡存了兩種心思,一是真的想跟她把今兒早上鬧過矛盾的關係好好緩和下,二是希望能透過床事哄她開心下,能讓她對自己的女兒辛曉婷好一點的辛山就攬過了她的身子,伸了手去摸她的身子,並還把嘴往她的唇上湊。“你又想要了嗦?”“嗯。”辛山喘著粗氣就翻到她上面。

“你女兒在呢!你不怕她聽見了有啥子想法嗎?你怕還是別要了,忍上幾天,等你女兒回下關了以後再要。”

“沒事,她聽不見的再說她現在也算是大人了,也早就知道了我們兩個在一起,她不會亂想的。”此時的辛山已經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她的身子了,便不管不顧地從頭至腳地親吻起她來。本是有點反對和忌憚著他姑娘就睡在隔壁,很是不想也無法放開的張少梅之所以縱容了他的求歡,可能也是思慮到才剛和他鬧完矛盾,怕再繼續拒絕和冷落他,就會真的鬧到難以挽回的地步,所以也就想以此來緩和增進一下二人的感情和情義,於是她就隨順了他的行為。

看清了伍雪冰只是在玩弄她的江琳,堅決地和他斷了來往後,又在朋友的介紹下接觸了一兩個離婚了好幾年的男人,只是這兩個並沒多少能力,經濟條件也不怎樣的男人才剛剛一接觸就顯露出想盡快跟她上床的急不可耐色急樣兒。其中有一個四十四五歲,只是靠著幫人卸卸車,扛扛大米,搬搬包穀,背背地板磚,賣點苦力,一天掙個七八十百多塊也算差不多了,可就是太喜歡喝酒,三天兩頭不是把掙來的辛苦錢拿著去老街心的那些夾巷子裡頭找那些賣肉的女人填窟窿,就是拿著去請幾個村裡頭有老公有娃娃但行為極不正經的,總想從好色的男人身上撈那麼點好處的女人們吃飯唱歌,卻最終連人家的身子都沒得摸過一下,卻一直自得其樂白花冤枉錢,家裡倒是有房子,但卻是一所蓋了十多二十年也沒能力好好裝修過的爛木頭房子,可以說是要什麼沒什麼,長得也老相沒什麼看頭的老男人更是誇張,才認識的第三天晚上約她出去吃燒烤,就想來抱著她摸摸捏捏、、、。可以說沒有哪一個是真心想和她相處的,都只是貪圖一時新鮮,想來玩弄玩弄她那還有幾分誘惑的肉體。令她越發覺得男人真的是很靠不住,漸漸地也就把想找個男人做朋友當依靠的心給冷下來了。

所以在快進入一月中旬的時候,她上班的新華書店開始重新升級裝修,得關門歇業一個多月,要到過了年後將近三月中旬的時候才能繼續上班,雖說和書店簽了十年合同的江琳不用擔心會失業的問題,可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卻不敢就那樣待在家裡閒著玩,眼目前他手裡只有領了沒多久的那一千二三工資了,前段時間答應給兒子買的輪滑鞋也還沒給他買,幫著自己帶娃娃的老母親還有她自己跟兒子三個人的伙食費一天少說也得三四十塊的開銷,隨便哪裡都得用錢,她又怎麼敢閒下來呢?原以為那麼有錢的伍雪冰再怎麼摳,至少也會拿出個萬把兩萬來貼補一下她的,想想自己也真是傻,和他好了一年多,白讓他睡了幾十上百個夜晚,不僅沒主動跟他開口要過半分錢,有時他良心發現提出要拿個一二千來給她去買點喜歡的衣物,一心愛他為他著想的她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的給拒絕了,雖說心裡想的是等儘快和他領了證成了名義上的夫妻,就能名正言順地找他要更多的錢了,萬沒想到伍雪冰會是這種卑劣得只是以玩弄她為樂的無恥男人。

既然被男人給涮了一把,半點好處也沒摸到,那就一切都只有靠自己去努力了,轉悠了兩天的江琳在離新華書店不遠處的王字街口那一大根青銅柱下面的“七匹狼專賣店”找了份買衣服的新工作。看淡了男人無情也無用的她便把所有的心思用在了好好上班,努力推售衣物的事情之上,每推銷出一件衣物就能有十到三十塊的提成,若是能夠保持兩天賣出一件衣服或是一條褲子的話,每個月就能多出四五百塊的額外收入,加上一千五的保底工資,每個月自己就能掙兩千塊,那麼一年下來也能存上一萬塊錢,比起在新華書店裡拿那一千二三的死工資來確實划算多了。只是在服裝店裡上班得天天上班,只要一請假當天的工資就沒了,不像在書店似的上一天休息一天,工資照樣按滿月的領,而且這種服裝店也不大可靠,說不定哪天就關門大吉了,所以她還是想著等新華書店一裝修完就還是乖乖的回去繼續守著那份工作要把穩些,不說可以多有些時間陪兒子送他上下學,至少不用擔心會失業。

兩份工資拿來兩相一比較,又讓江琳覺著單是依靠自己一個人的能力要想去給兒子掙錢買房娶媳婦的確太難了,所以對於要找一個有錢有房,又要真心愛她又能喜歡她兒子的男人來依靠的憧憬之心還是沒有敢完全亡失。於是想再碰碰運氣看看的江琳就花了不少心思在她兒子的身上,竭盡所能地從她那可憐的收入裡頭擠出些錢來,時時把那四五歲的兒子打扮得油光水滑,帥帥氣氣的,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提前半個鐘頭起床,像打磨雕飾一顆在櫃檯裡展示出售給有錢大戶們的寶石一樣,耐心地用綿軟布帛一遍遍的拋光,揩拭,直到那寶石發出令人歡喜萬倍的光芒,耀眼得讓人眼前一亮了,方才滿意。每天她帶著兒子去上幼兒園或者是領著兒子去菜市場買菜,要麼是逛超市,每次出門前她那長得並不是很順眼的兒子,都能被她精心裝扮得像個超級小帥哥,甚至近乎於一個小童星,小皇帝一樣。如此費心的目的自然只有一個,讓喜歡她的男人也能同時喜歡上她那可愛的兒子,因為她已從伍雪冰和那兩個一開始就只是想單獨和她來往跟她上床只為佔有她身子的老渣男身上領教到了,男人都是現實的動物,不大可能因為喜歡或是愛上一個女人就會心甘情願地去替別的男人養兒子的真理是永遠存在於這個現實的世界上的。假如她是一個沒有帶著兒子的單身女人,伍雪冰或許會真的和她結婚,都說女人自私,不想做別人的後媽,男人何嘗不是如此,又有幾個願當別人後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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