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把自己賠進去了(1 / 1)
關於期老頭那麼有錢,對他婆娘和他的兒女卻那麼摳(此處讀作鷗音)搜(在雲南通海江川等地方言裡的意思是小氣,摳門)的謎底在兩天後又一次答應他出去陪他和他的兩三個朋友在“大頭魚酒店”吃飯的時候就解開了。在包間裡喝著苦蕎茶等著期老頭跟另一個朋友去點菜的過程中,張少梅就裝作無意地問坐她旁邊,期老頭給她介紹過說是他舅子,在一起吃過兩三次飯,跟她也算聊得來的那個男人,期少能到底是做啥子的,咋會經常看他花起錢來都是大腳大手的。那男人告訴她說,他姐夫是離玉溪市有三十多公里遠的一個彝族村寨裡的上一任支書,你莫看他才有四十七八歲,可是已經幹過兩屆村支書了,家裡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個七十八九歲的老母親。他在干支書的那幾年中從烤煙統一栽種和烤煙烘烤補助款裡頭,以及夥著上兩屆的幾個村官私自買賣地皮的勾當中撈了三百多萬,前兩年一點事沒有地趁著換屆之機安全地退了下來。最近這一年,因為他老婆幫著在中山大學畢業後就在廣州定居下來的女兒帶小孩去了,他兒子也在前三五年去北京開了一家專賣雲南土菜的飯館,單留了他一個人和老母親守在家中,閒得無聊的他就約了兩個當年一起當村幹部的搭檔,一塊做起了倒賣和收購蔬菜的生意。專門往附近的峨山,石屏,蒙自,文山幾個縣跑著轉著的收蔬菜拉去賣給海通縣的冷凍保鮮蔬菜庫的老闆們,去年又自己在峨山縣的小街鎮和石屏哨衝弄了兩個小的蔬菜基地,把蔬菜種子先賒給農民,然後等收菜的時候再連賺了不少差價的種子錢一塊回收。“我麼我是今年我姐夫才叫了我來幫他開拉菜的車子的,因為他在我才來開車的第一個月就把車子過戶給我了,而且還開著不低的運費給我。所以對於他想追求你做他女朋友的事情,你也儘管放心,我會管住我自己的這張嘴的,堅決不會透露半個字給我姐,畢竟我姐夫對我這麼好。”
後來一個星期內,看見張少梅喜歡打麻將,他就陪著她去打了幾場,見她輸了錢臉色不好,期老倌又拿了五千多給她。白白拿了他這麼些錢的張少梅,就感覺有點過意不去,且她也知道這世上就沒有白拿白用的錢,更沒有哪個男的會憨頭愣腦地把錢白給女人用。男人平白無故地拿錢給女的花,說到底不就是想哄著女人跟他們做那事兒麼?而除了把身子給他之外又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回報他,因為即便想在他帶朋友來大酒店消費的時候給他打點折,她又沒那個特權,所以在第n次他又對她表白說老實想要她,喜歡她的時候,張少梅就答應了他等下班後可以隨他去開房陪他一次。
在決定陪著期老頭去開房,把自己的身子給他一回,把欠他的那點錢和情還清以後就會立馬跟他斷了曖昧關係之前,張少梅也是做了好一番思想鬥爭的“我要是真的為了幾千塊錢就這樣去陪一個一點都不喜歡的老男人開房,那不就跟真正的三陪女一樣了麼?那我這麼些年一直堅持著只做客服經理,只偶爾陪老熟客喝點酒,實在推脫不過也會唱上一兩首歌給他們助興,堅決不跨出陪睡的那一步的為情也為名聲的固守不就白白堅持了麼?之所以堅決不出賣自己的身子,除了想做個身子清白,不做人盡可夫的賣身女以外,另外就是不想背叛辛山。雖然之前也曾跟花二上過幾次床,但在她看來,跟花二上床的事情和賣身是有很大區別的。畢竟對花二是有著喜歡和感動之情的,且她也看得出來,花二那時候對她真的也是有著真心和真情意在裡頭的,所以她一點都不認為是把自己賣給他。”
而這回再一次下了決心把自己的身子交給其他男人,再一次做出再背叛辛山一回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為著她跟辛山的未來和以後的幸福生活去考慮,還是想著能從這個期老頭身上多弄點錢和多哄著他來“盛世王朝”夜總會多玩幾次,多掙點酒水提成,多攢點錢儘快地去首付一套房子,早點和辛山組成個小家。
這一晚躺在老頭開的八十塊一間的旅館大床上,期少能第一回要她的時候,足足弄了一個小時零四十多分鐘,而且從頭晚上一點過到第二天早上,看上去年過五十多歲的期老倌竟然要了她五回,甚至每次都沒有少於一個小時,真不知道他咋會有這麼好的精力跟耐力,比一些較猛的小夥子還令她害怕。期老頭的猛和持久讓她想起了幾個坐檯小姐開玩笑時說的“頂死牛”。這就導致後來更是對她又好又捨得花錢陪她去吃想吃的,陪她去買好用好穿的,還不時會給她個一兩千的期老頭在拿了錢給她以後又纏著她出去開房的幾次相約之時,每回走到客房外面,她的小腿都會有點發顫。她真的是怕了這坨精力旺盛得簡直比吃了偉哥還厲害的半老頭了。於是就開始有點後悔自己不該為了貪他的一點小便宜而把自己整個人都陪進去了,真的是陪他一次怕一次。而可憐可悲的是每當到了在期老倌身子底下由著他萬般折磨的時候,她居然又會在心裡想著還是要想法哄著期少能,儘可能地多從這個彝族老頭這裡撈點錢,儘快去和辛山買套房子,讓他能安安心心地寫他的那些小說;等他成功了,她就不消再出來上夜場班受那些臭男人的氣,尤其是忍受像豬一樣髒臭,像大叫驢一樣每回都弄得她下不了床的期少能這個彝族老倌的百般蹂藺了。
前些天的某日下午在老劉大哥家吃毛驢肉,吃黃鱔的時候,由於多吃了點驢鞭,回家後本是想在新婚妻子劉瑤身上好好瀉瀉火的,可又因懷著孕的劉瑤正處於保胎期,無法讓他瀉火盡興,陽火實在是旺得無法撲滅忍受的他就發簡訊把信用聯社李主任的婆娘給約了出來,偷偷去背靜點的一個酒店開了房,美美地在那個美婦人身上洩了三次火。原還想著頂多只是暫且借她的身子用一次就作罷的,畢竟四十來歲年紀的女人不管她長得再好看,身子都已經走樣變形了,沒有幾個男人會繼續有那個興致去接著跟她睡覺的。只是當他跟她睡了兩次過後,居然就對她欲罷不能了,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已經四十二三歲的她,竟能把身材保持得那麼美,從外面看雖說有點顯胖,可卻微胖得恰到好處,微胖得彷彿是天才微雕師精雕細琢出來的一件渾然天成的絕美雕塑,整個身子可以說簡直完美得比少女還少女,但又比少女的清純身材多出了不少只有成熟婦人才有的醇美韻味。後來才聽她說她除了三天兩頭地會去健身房健身,還要經常開車和三兩個貴婦級的好姐妹去玉溪城裡最高檔最豪華的美容美體會所裡做身材的塑形和麵部的美容。跟她歡好的感覺簡直美極了,比跟任何一個年輕的姑娘或是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婦行樂的感覺都要好上幾十幾百個倍。於是阿杰趁著她老公去省上學習的空檔,又接二連三約了她出來狂樂了三四次,這麼一來,兩人就更發的難捨難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