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再婚夫妻的冷戰(1 / 1)
兩口子之間在一起生活都避免不了會有這樣那樣的矛盾,可矛盾再深,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問題,過個一兩天,彼此把話說開,要麼是男的大度點,向女方說兩句軟話也就過去了,老話不都說“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麼?畢竟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除非真的不想過,想離婚了。
自從一兩個月前,因為看見劉曉妍的一隻乳仿上有被人捏掐過的痕跡,就認為她絕對是在外面跟哪個男的亂搞過了,採用百般蹂躪加萬般撕咬的方式毆打過她一頓之後,從那一晚開始,劉曉妍就沒有再讓他碰過她的身子了。不管他再怎麼想要她,憋得有多難過,她都不給他,只要他一去摸她的身子,她就狠狠地把他的手給一把攮開了。甚至在他死皮賴臉地強脫過一次她的衣服以後,她還搬去和她女兒住了兩三晚上,和他玩了一回分居。暫時不給他要她倒也算了,畢竟是他錯在先,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了她,因為他第二天就跑去何川大酒店找小湯經理問過頭一晚的情形了,確實如曉妍說的一樣,是有個男的借酒裝瘋,趁機按著劉曉妍捏了兩把。但是從那天晚上過後,直到現在都已經一個半多月了,她隨時在家都是冷嘴冷臉的,從來不主動跟他說一句話,即使每次他耐著性子或者腆著臉地跟她說句話也是愛答不理的,要麼是他問一句應半句。哪怕打了她的第二天下午,查證了實情後,就回來跟她賠笑道過歉了,可她卻一點都不理會他的誠意,天天都吊著張臉給他父子兩個瞧,每天把飯煮好後也只是冷冷地喊他一聲:“吃飯了。”所幸的是對他兒子還行,依然像往常一樣,稍帶著點笑顏,聲音也還算軟糯:“小俊崢,吃飯了。”“吃完飯麼趕緊帶你小妹一起去做作業。”他真的有點煩這種冷戰的日子了,每天從外面做完事或者從哪裡玩了回來,只要一進這個家,一看見她那副弔喪一樣的嘴臉,他就感覺這個家就像個殯儀館,到處都冷陰陰,死沉沉的,憋壓得他喘氣都費力。生性活躍,愛熱鬧,喜歡家庭氣氛歡快融洽一點的他,最害怕兩口子之間玩哪樣冷戰了,有多大的矛盾,你心裡委屈,說出來就是,哪怕你揪著我吵幾頓,甚至打我幾下也可以,何況一個女人也打不疼我。可偏偏劉曉妍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鬧,就那樣陰著,悶在心裡恨他,跟他冷戰。真的受不了她了,一個多月沒給他沾她的身子,要不是經常可以在公司裡或者悄悄帶出去開一次房地跟茹姐來上幾回,把慾火洩掉的話,他都恐怕早就憋瘋了。但是跟那個做過幾年小姐,現在雖說已經轉行來當帶小姐的媽咪,不再是當初那個隨便哪個男人只要有錢都可以上的女人了的茹姐做了幾回,也就厭煩了。之所以會厭倦,首先是心裡多多少少有點覺得她不乾淨,於是跟她行樂的過程中就會產生出那麼點不舒服的感覺,覺著她沒有自己的媳婦乾淨放心;且因為每次跟茹姐鼓搗的時候,為了貪圖舒服過癮,他也從不用安全防護品,就難免又多了一種要是她以前跟別的男人做的時候,也會偶爾讓他們裸衝幾次的話,那我會不會弄了得病的擔怕;這裡所說的別的男人當讓是指那些她也動心的嫖客。心裡儘管慢慢的不大喜歡天天找茹姐交歡了,但是曉妍又不給他,實在憋忍不住的時候,他還是隻能去找茹姐狠來一通,因為自從娶了曉妍以後,他就很少去找那些夜總會的小姐幹爛事了,除非是和朋友一起去玩,酒喝多了的情況下,才會抱著那些坐檯小姐又啃又咬。不再喜歡嫖妓,主要還是他漸次覺得跟每個男人都可以亂整的那些小姐有點髒。而且他也覺得跟其他那些女人做那事找不到和劉曉妍纏愛的那種如魚得水般的安心舒暢透頂的美好感覺,畢竟和那些只是圖他的錢的不正經女人,以及賣身的女人,包括已經成了他固定情婦的茹姐行歡都一樣,每次所懷有的均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的想法,而且每次都是一把那些騷金擠出來後對她們的那種厭惡和嫌厭之感就生出來了,回回皆是隨便清理下提上褲子就馬上開溜。根本不可能說是會像跟曉妍或前妻愛完後似的,還會意猶未盡地去繼續撫摸著她們柔滑的身子,再好好回味感受一番。每當和外面的女人做完那事,葛偉明偶也會想,男女之間這點事,還真只有跟自己愛的女人做才有那副水乳交融的舒服感,身體和心理也才能同時都得到放鬆和撫慰,也只想和與自己纏綿的這個心愛女人去全身心投入地親吻她的一切;才會有想把自己徹底交給她,甘願與她一輩子就那樣抱著到死的念頭。
而劉曉妍之所以不但不給他碰她的身子,也不想跟他多說話,是因為她真的太恨他了。他那麼狠地打她,歹毒地強行蹂躪她,弄得她第二日一天到晚都沒有下得了床,而且她一天到晚沒有吃東西,他也沒管她,只帶著他兒子跟她女兒除去飯店裡吃,雖然也帶了些飯菜回來給他,但是那假惺惺的模樣只會讓她更覺噁心和心涼。虧他下得了那樣的毒手,我還是不是他媳婦?!呵呵•••,這一兩年來,他又何曾還把我當成他媳婦過?不再給我管錢就不說了,就連生活費和零花錢都沒再給過我了。這樣對我,打我打的那麼狠,還想叫我像以往一樣他一隨便哄哄我,道兩句歉,我就能隨他想怎麼要就能怎麼要我的身子,好飯好菜地做出來,笑眉笑眼,像請大老爺一樣地請他用飯?怎麼可能?我還沒那麼賤,像他這種會打女人的男人,是不可能真的愛他的媳婦的。想想他當初為了達到和他前妻離婚的目的,所用的那些手段真的是卑鄙而又所用不盡其極,這段日子裡,越想越對他心寒的劉曉妍甚至都動了和他離婚算了的心思了;她真的是怕了他的這種狠毒了,害怕他會再次對她下那種狠手,一個多月過去,雖說那些傷痕和疼痛已經消散完了,可那種心理上的驚悸和痛,卻遲遲無法散去。但要真的和他離了,又總難下得了那個決定,怕人說她爛,說她不安分,離了一個又離一個。
不想接受他假模假式的道歉,更不想給他要她,又不想從“盛世王朝”辭職,要麼是另換一份工作重新去做服務員,怕那點工資養不活自己跟女兒的劉曉妍這些時日真的過得有點膽顫心驚。生怕哪天他憋急了,要麼是喝了點酒回來又拿著她撒瘋,會再一次地強迫她或者下死手虐打她。
這一晚下班回來,才一進家門看見葛偉明醉眼兮兮,臉紅脖漲,斜歪倒靠地倚在沙發上,她就認得他今晚上肯定又是跑去跟哪個酒肉朋友喝酒去了。生怕一和他搭話,要麼是一心疼他,上去一和他講話,關心他一句就會惹碰到他的哪根神經,接著又會被他揪著強來一通婚內強姦,或者是發酒瘋一樣地又拿著她一頓打,所以劉曉妍就趕緊依舊擺出了那副怨恨,和依舊記著他的仇,不想理皮(雲南方言裡理睬的意思)他的冷臉,從他面前躞足而過,進屋換了睡衣後匆匆進了洗澡間後,就趕緊把門關鎖死了。
洗完澡,抹了點護膚霜的她剛一上床,腳臉都沒洗的葛偉明就爬上床來了,一上來就想來親她,被她躲過了,不甘心的他又伸了手去隔著睡衣摸她的身子,又被她一把推開了。歇了七八秒鐘,不知是實在憋的難受麼,還是想不通要故意來作弄她一番,心裡才舒服的葛偉明又直接去扯她的睡褲。面對他的騷擾,劉曉妍除了記恨他敢下手打她,不想再給他以外,也煩他經常都像頭大叫驢一樣,天天都要折磨她的行為,看看今晚他這股騷勁,百分之百又是在跟朋友吃飯或者天黑了吃燒烤的時候,喠多了據說可以壯陽的牛鞭,驢鞭,要麼是扇貝這些鬼東西了。要是讓他得了手的話,首先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獸慾大發的他折磨得明天又會下不了床。二一個她也不想給他,若是就此輕易就原諒了他的話,那麼以後他就更不會把她當回事了,肯定會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打過了罵過了,想要她照樣也可以要,那我成什麼人了,我劉曉妍還沒那麼賤。這麼一想,僅是忍受了他幾秒鐘的侵襲,她就用腳蹬他,且還一下掙爬起來,把他的手從自己的睡衣裡拽出來,兩眼瞪著他:“葛偉明,你想整哪樣?我再跟你說一遍,你一下都莫想碰我;你再強迫我,我就搬去跟我囡(女兒)睡。”這樣斥責他的時候,劉曉妍的心裡其實是很虛的,害怕是一時惹惱了他,會被他抓著又是一番好打,他今晚可是喝多了酒的。幸好他還有點理智,並沒有如她所擔心的對她拳打腳踢,甚至又一次來強行折磨她的柔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