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張床上四個鬼(1 / 1)
見她死活不肯給他,確實情慾膨脹難忍的葛偉明又強行把劉曉妍按倒床上,並色急如狼般在她乳上捏了幾把後,又想再次去拽脫她的睡褲,最終見她還是像一頭絲毫不顧自己的生死,滿心都只想著保護即將被老虎或豺狼撕咬獵殺的兒女的母猴一樣死命護住睡衣褲拼了命的抵抗著他,讓他始終難以得手,也就悻悻然地放過了她,生氣地背過身去躺下,假裝閉目而寐了。聽著他漸漸打起了輕勻的呼嚕,也不知他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假裝入睡,因為嫁給他三幾年了,她都沒發覺他會打鼾,即使偶爾地會聽見他打上一兩次鼾,那也只是在他忙得相當累或者要她要的次數多了,時間過長了,實在是舒服得又美又疲的時候,才難得地聽見他打上一兩聲極輕的呼嚕,平常是半聲都不會打的。但在今晚,她已經不想去求證葛偉明到底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的問題了,想靜靜地想一些事,而在這種和二婚丈夫過得不開心的時候,所會想的事自然也只有跟前一任丈夫有關的了。而這一晚也是劉曉妍頭一次由心底裡去真的懷想起前夫這個已經跟她再無任何情感瓜葛的男人來,以前雖說也難得地會在望著眉毛和那小嘴長得有點像他的女兒出神時會想起一下前夫這個人來,但那種想也多是因為會拿他的不嗜酒,也很難得抽菸,錢也是苦進一文來就交到她手裡一文,自己身上都很不興裝哪樣錢,除非她拿個一兩百給他,他才會裝著的;時時只會想著她母女兩個的好來對比葛偉明這一年多來是如何薄待她和女兒的。這一晚像過電影似的和一心一意,也豪不顧及身邊睡的這個現任丈夫的感受以及他的存在,去全心全意地回想前夫的種種好處,她竟覺得前夫好像一點毛病都沒有,他的小心眼,說他心眼小,說到底還是太在乎她,不希望她穿那些會露小肚子,會露出一小點汝溝的性感衣裳出去,被別的男人看見她的性感和美麗,他的木訥話少,但這也只是在外面跟其它人,或者跟其他女的話少的可憐,但是在她身邊的時候,話並不少,而且還有點多,什麼都想跟她講,只是他這人文化低,又不會說那些花言巧語來騙她哄她(而她也是在經歷了葛偉明和餘兵這兩個花言巧語,哄騙女人很有一套的男人之後方才醒悟明白過來,但凡擅長甜言蜜語很會討女人歡喜的男人大多都花心濫情且狠絕),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會嫌他咯嗦。可現在他的這些小毛病在她心裡竟然全都變成了最美好的優點了,且還覺得他其實才是全世上最在乎她,最愛她和女兒的男人。可惜•••,想到可惜這兩字,她又想起前些日子見過前夫一下事來,那天下午,她帶著女兒跟葛偉明他兒子葛俊崢一起去體育場對面的花園散步。看見前夫騎著電毛驢(兩輪電動摩托)帶著個打扮時尚,雖然看上去那個女孩所穿的和所背的小包,每一樣都是幾十塊頂多上百的便宜貨,但是人長得年輕,遠遠看去眉眼和臉面生的也不錯,她就那樣緊緊貼靠在前夫的脊背後面,由此便可猜出那個女孩定然是真愛,至少也是真心喜歡她前夫的。想到這裡,劉曉妍難以自抑地就有了些莫名的失落和心酸,可再失落再心酸,這個曾經那麼愛自己在乎自己,把自己和女兒當成心肝寶貝來疼來愛的男人也不會再是自己的丈夫了,只怪當初自己人不得珍惜他,看不到他的好和優點,總覺得當過兵的前情人餘兵和現任丈夫比他有氣質,比他帥,而揹著他和餘兵那個小人亂來,狠著心拋棄了他來跟葛偉明另結新歡。
那一邊劉曉妍在回想前夫,這邊捂了被子假寐的葛偉明也沒有閒著,他也在想著前妻的種種好處和跟她所走過的那些苦樂酸甜,同撐共苦的日子,是,現任嬌妻是比前妻要年輕漂亮得多,但是作為女人,哪個沒有年輕過,青春美麗過,前妻剛嫁給自己的那幾年,比起現在的劉曉妍來,也遜色不了多少。再過幾年試試,曉妍照樣會變老,只可惜自己當初就跟世間的諸多花心男人一樣,都不會去想眼前人老色衰,讓自己多看一眼都不耐煩的妻子也是在陪著自己吃苦受累的歲月中慢慢變老變醜了的道理,只會色迷了心竅地去一心想著趕緊踹掉早已提不起任何興趣來的結髮妻子,好去和美麗如花的新歡長相廝守。是,到現在他也還覺得曉妍比前妻有魅力,也還能讓他隨時都有想要她的衝動和激情,愛她的心也並沒減少幾分。只是曉妍的性子太陰柔了,性格更是談不上開朗,一旦她心裡不舒服,要麼是兩口子鬧了點小矛盾,她就喪著張臉不理人。
說起曉妍的苦瓜臉,葛偉明不由想起他和朋友合夥開的集KTV,酒吧,慢搖吧,休閒茶室為一體的娛樂會所開業前些天,請來看風水給公司取名,擇看開業吉日的那個大師隱隱對他提過一句:“你媳婦這個女人的面相不好,長了副吊眉掛臉的苦瓜相,所以你們的婚姻不會幸福,而且你的事業還會多多少少因她而受到點影響。最終弄得不好,你還可能因為她而再次遭受牢獄之災。”現在好好回味一下那個大師說的,還真有那麼點邪道理。想想自己跟她一起生活了三四年,又真正得到了多少當初所奢想和最想要的幸福呢?是,她是比前妻年輕漂亮,甚至於每次跟她做那事,也能得到很久沒在前妻身上得到的舒美無比的刺激暢快之感。但是在做人和待人接物方面,她就沒法跟前妻相比了,哪怕是在性格脾氣方面也一樣。還是前妻的性格好,雖說前妻有時顯得大大咧咧了點,在床事上也不如曉妍會對他柔情似水,但這等柔情似水也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而前妻則可以說是難找的傳統好女人,首先說前妻的面相,真呢生得好,隨時都是和顏悅色的樣子,待人和睦,很難見得著她發脾氣。面頰長得豐圓有福相,很多親戚朋友多說他前妻有幫夫相,想想還真是,原來自己做點哪樣事情都感覺像被什麼東西擋著一樣,做哪樣都做不成功。可自從娶了她以後,慢慢的就做哪樣都做的成了,甚至還越來越順當,沒幾年就苦了幾十萬進來,雖說在苦這幾十萬進來之前,自己因為不聽她的勸,結了婚還是繼續跟著“捲毛哥”去混社會,幫捲毛哥去收賭債,把人幹成重傷,混進監獄裡去吃了幾年的“國家糧”。但是前妻不但沒有拋棄自己,還一心一一地在外替他好好照顧著父母,帶著兒子撐著他們那個小家,把他們開著的那件摩托修理店打理得順順當當的。經常都去監獄裡看他,安慰他,讓他放放心心,好好呢改造,她會在外首守好她的身子,守好那個家等他出來的。他刑滿以後,他父母包括他的親戚朋友都跟他講過,前妻真的是個世上難找的好媳婦,他去坐牢以後,每天就只是乖乖呢守著他們家的修理店,買買菜做做飯給他爹媽和他兒子吃吃,從來不興跟那個朋友小伴出去玩,,天一黑就呆在家裡。他進去那三幾年中,也沒有聽見過半點她跟哪個男的有什麼不正常的風言風語。
等他出獄後,前妻又去找孃家哥哥和她們家有點錢的親戚借了些錢來,幫襯著他做起了生意,一同和他苦吃累吃地開了摩托代售店,開了茶室,開了服裝店,兩年後又跟人合夥開了個傢俱店。可以說那幾十萬幾百萬的家財都是前妻和他一起同甘共苦,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一分一文省出來,掙進來的。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他一直都對前妻很放心,這個放心,不單單是在金錢上,和前妻生活的那些年,所有掙來的錢他都是交給前妻保管的,歷來存錢,管錢的事都是前妻在辦,他呢也放放心心地樂得當甩手掌櫃。不管是坐牢前還是從勞改隊裡放出來都這樣,出獄後,苦得了幾百萬家產,他前妻曾經逼著他管過一段時間的錢和賬務,說哪樣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就該他賬務經濟大權,她只消做個管好家務事,照顧好公公婆婆和兒子的賢內助就行了。可他還是不想管,嫌麻煩嫌累,才管了一段時間就又把錢財分了百分之九十去讓前妻管著收著了,因為他在特別放心前妻的基礎上,還想到怕萬一哪一天自己和生意又有個什麼閃失的話,關於這點,從進了一次監獄後,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上,沒有哪個人敢保證自己能夠一輩子順風順水。旦夕禍福本是人生無常事。”所以得提前做些風險防範才行。把錢多放些在跟自己相濡以沫的媳婦手裡,萬一自己有個什麼事,媳婦才能有錢去找人撈他,去監獄裡替他打點關係。畢竟在生意場上混,難免會有得罪人或者被競爭對手算計的事情發生,把後路想好,錢在妻子手裡也落個安心。
如此信任前妻,是由十多年夫妻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起為了那個家苦鬥打拼的感情積攢起來的。他在監獄裡關了幾年,前妻都能守住主身心地等著他,且這一輩子都只會屬於他一個男人,這樣的妻子,都不相信的話,那他在這世上還能相信哪個?哪怕現在和前妻離了婚,又已經另結婚三四年了,也一直沒聽說她找過哪個男人。
要是換做曉妍的話。莫說會等他過完三幾年的牢獄生活了,怕是半年或者三個月都熬不出去,就會在外邊找野男人的。這可不是亂冤枉她,當初她都還有家庭就跟她們酒店裡那個叫餘兵的保安亂搞亂幹了。這麼個生來就有著不安分因子和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又怎麼能放心把多的錢放在她手裡捏著?而且她不但之前有過婚姻裡跟別的男人偷情的黑歷史在那擺著,甚至還敢揹著他偷偷存了五六萬說不清來源,很難說就是她跟哪個男的上床,把人家人伺候爽了,野男人給她的錢。這也正是結婚後一年多他就一直懷疑她還會揹著他會在外面偷偷跟其他男人亂來,不相信她的原因。尤其是自己家跟人合開了娛樂會所以後,她一直不去幫忙打理照管自己生意,卻偏偏要跑去那個她原先就幹了幾年的夜總會,在那聲色犬馬的地方當哪樣屁的包房公主。這不是貪圖方便多有機會跟那些有點小錢就巴不能抬著根機吧戳遍天下美女的破男人們亂整,最好是能夠再勾搭上一個比他還有錢,比她還年輕的男人,又是什麼?
說她貪財,就更不是亂說亂講她了,想當初他追求她的時候,若不是看到他天天開著豪車去她上班的“盛世王朝”,呼朋喚友,花錢如流水的消費,並且故意在她面前,把裝有幾萬零花錢的手包顯擺給她看的話,她會那麼快接受了我的追求,並在不久後就讓我爬上了她的身子才怪。反正不管從哪方面來講,曉妍真的是沒法跟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前妻相比,假如想要她陪自己從無到有的去打拼,怕是隻能做夢。
還有就是前妻這個女人特別孝順,沒離婚前對他父母孝順得比親生女兒還親就不說了,即便他跟她離了婚,這三四年也依然像以前一樣經常去照顧他父母,給他父母做好吃的飯菜,給他父母洗衣裳洗褲子,洗床單被套,替他二老打掃衛生。做事也大度得體,從來不會說是在親戚朋友面前掉臉子給他看,即便兩口子鬧點哪樣矛盾,也頂多一兩天就過去了,甚至於哪怕當天的矛盾鬧得再深,只要說是當日晚上他想要她的身子了,哄哄抱抱,說上兩句軟話,前妻還是照樣會一如既往地默許他進入她身體裡去撒歡散悶。靜下心來好好地回憶回憶,葛偉明才幡然悔悟般地覺著還是前妻真的最愛他,那種對他的愛也是無私,且無任何算計和私心摻雜在裡頭。,
劉曉妍的性格脾氣不好,長期喜歡吊著那張苦瓜臉,也愛跟他玩冷戰,特別是從打過她一回後的這個多月,他真的受不了了。而且她一不開心就愛做臉做色給人看的這點毛病不單單針對他,對他父母還有他們家的親戚也一樣。本來跟曉妍結了婚後,他是想把父母接來和他一起生活的,父母年紀都不小了,老是單他們老兩個在村裡生活也不是長法,雖然他弟弟也在村子裡有一所大房子,只是父母都不願去跟弟弟一起過,因為他兄弟媳婦毛病醜,脾氣爆,說話又難聽,經常在他父母面前指雞罵狗,塞言搗語的整臉色給他父母瞧。在一兩年前他也曾時不時地把父母接來城裡住兩天,原本想著等父母住習慣了,就把他們留在身邊長期住下去。可是曉妍雖然說也起早忙晚地煮飯給他父母吃,偶爾的也會帶他父母出去逛逛,給他父母買點衣裳褲子要麼是老年人喜歡吃的小零嘴。只是他父母都看不慣她的那張苦瓜臉和少言悶語的性格,以為她是在甩臉給他老兩個瞧。所以每次他父母來住,都是頂多住個三四天就回村去了。
而且想想一鬧矛盾就不讓他碰她,跟他玩哪樣性封鎖,就更讓他惱火煩躁,一個多月了就那樣困著他,熬著他不給他要她,但他又憋不住,那他不去外面找其他女的弄那事又能咋整?哼,老子在外面找女人,哪怕是去嫖倡,也都是你耍小性子逼出來的。你這幅女人跟老子第一個媳婦比起來,真的是天差地遠。
劉曉妍和葛偉明這一晚各懷心思,各念其人,分頭在那“你想你的前夫,我想我的前妻”的行為真的算得上是完美地詮釋了那一句在海通縣農村裡頭流傳了很多很多年的對再婚夫妻之間交身不交心,各存私念,各留一手的一地雞毛的生活描述精確頗為的老話“一張床上睡著四個鬼”難道不是麼?再婚夫妻,平時沒有什麼大的矛盾,或是沒有真正涉及到各自帶著的兒女的經濟利益的時候,倒也還看得過去,可一旦遇到金錢房產的分割利益,都想多分一點或者多爭一點給自己親生的兒女的時候,這等分毫不讓,互相算計,各懷鬼胎,甚至互相都會去想著和懷念起前任的一些好來的事情就會暴露無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