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兩人都很會裝(1 / 1)
連家都沒回,被文波要跟別的女人結婚的話給氣了暈頭砸腦,一心要立馬找個男人來跟自己閃婚給文波看,一秒鐘沒耽擱就把電話打給自以為既然他那麼對她念念難忘,那麼肯定這兩幾年來心裡就只會單有她一個女人,也不會再去和其他女的亂搞的“豬販子”的時候。郭小娟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一直在她面前表現得對她是多麼的忠誠和痴心絕對,除了她以外就從沒跟其他女人多來少去過,從兩年多前在酒店裡跟她好過那一次,被文波指派了小弟打過他一頓之後,就從來沒再碰過其他女人,實際上一直都沒閒著,不是經常去嫖倡,就是三天兩頭跟一兩個以前嫖熟了的老雞婆,以及曾經哄了睡過幾回的離婚婆娘和兩三個歷來只是圖他的錢,只要一喊來跟他睡覺就得要他給點錢或者買點什麼給她們的小姑娘勾三搭四的“豬販子”同志此刻卻正跟曾跟他好過段時間,後來由於一是知道了他喜歡跟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來往,不可能全部心思只在她身上,就有些傷心失望,同時還有點厭嫌他那摳門小氣的德性,以及多少也嫌他的經濟條件有點差,就另找了個有錢的喪妻半老男人;特別是今年一月底她新嫁的大包工頭老公做了心臟支架手術後,在床事上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不說,還越發做得少,且她也怕他跟她在做那等美樂之事的過程中太興奮,會讓他受不了,萬一他一下子就嗝屁了,那她又將是樣樣一場空了的原因,所以就長期又處於飢渴狀態下的美麗中年女人,打了幾個電話,聊了幾回簡訊,互加了微信,三聊兩聊又勾上了,這一段時間以來經常都愛約他出去開了房苟且的中年美婦幹得正歡。
突然接到小娟問他可還想娶她,約他出去體育場附近的龍箐山泉屋茶室見面的電話的劉葉剛,根本就不顧中年美婦的抱怨和“你今天敢丟下我走了的話,那你就這輩子都不要再來找我,我也永遠不會再出來跟你做這種事了。”的威脅,一點都不留戀地從這個美婦的身上梭了下來,幾下穿好衣裳褲子,衝下樓就飛一樣地開車跑去了體育場斜對面的那個叫“龍箐山泉屋”的茶室門口那裡等著小娟,他也知道飛似的開著車來過程中肯定闖了兩幾個紅燈了,可他卻顧不上去在乎那點罰款和心疼那幾百塊錢了。
原以為小娟是在家裡或者在跑出租拉人(春節期間,因為出來玩的人相當多,所以很多跑出租的人都捨不得閒,大年初一那天就開始出來掙錢了)的時候給他打的電話,所以他還想著小娟可能還沒來到呢,就老譜譜(憨憨的或者懶洋洋)地坐在車上等,不時注意下小娟那輛計程車來了沒有。一直等了半個鐘頭左右,接到小娟發火問他可是還沒來?是不是不想來見她,沒有跟她結婚的打算的質問電話了,他才知道原來小娟早就在茶室的二樓上等了他老半天了。趕忙下了車跌腳碰手地衝上樓去的劉葉剛才一坐下,沒顧得上去問小娟吃點什麼喝點什麼,就十分心急地直衝衝問了一句:“小娟你說呢要嫁給我的事情是真呢嘎?”換作任何一個男的都恐怕會去質疑這種事情的真實性,因為尚在近一個月前她都還指天發誓地拒絕過他的追求,說過哪怕她這輩子不會嫁給文波,情肯守寡也不會跟他好的好像毫無迴旋餘地的狠話。
“你認為我是跟你開玩笑嘎“豬販子”?我郭小娟怕不有那麼無聊,拿這種事情來跟你開玩笑?”不久前剛被文波氣得眼淚跑邊跑邊的,可為了不想讓“豬販子”疑心到什麼,就盡力裝出些笑容在臉上的小娟還是沒能剋制住情緒,把臉一下就陰下來了“你想娶呢就娶,不想娶呢就走你呢!”
“想想想”看她真是被他的胡猜胡說說給氣得的大為生氣樣子,一直都想把這個不但年輕好看,也相當有本事的女人變成媳婦,同時也把屬於她名下的計程車和那一大所她父母給她的房子變成他的劉葉剛,此刻見她發火,不但不會感到生氣,反還很高興得想蹦幾下,賤兮兮地陪著笑說道:“我咋不想個?你都認不得這兩三年來我就沒有一天不想把你變成我婆娘,你能嫁給我,我都快高興瘋了。”
“哼哼,豬販子,你說的到底格是真呢?”哪怕心裡一點都不為“豬販子”如此“真誠”的表白而感到高興,可郭小娟還是強迫著自己擠出了一絲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出來。
“肯定是真呢嘛!難道我對你的愛和痴,都好幾年了,你還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郭小娟面又一次面對他這等油腔滑調,定然是哄其他女人哄順嘴了,一點都看不出真心和真誠來的發誓,心裡本就對他一點也愛或喜歡不起來的她,反倒又生出了些不耐煩和反感來“行了,你就莫在那裡說那些騙不懂事的小姑娘話來逗我開心了•••”見“豬販子”被她說得臉紅了一下,像是又想趕緊來搶著跟她辯白時,她便馬上用話堵住了他的表演“豬販子,你要是真的想討(娶)我的話,那我們就儘快去領證結婚。”
“嗯,好好好。”頭點得像雞啄碎米一樣的劉葉剛問她“你說哪天去領證我們就哪天去,我比你還急呢!因為我怕過幾天你又會反悔了。”
“哼•••我又不是三歲娃娃。越快越好,我打算明後天就去領證,然後最好在十天內就把事辦了。”
“你說哪樣,十天內就結婚?!時間這麼短,你可覺得快了點?我們要領證,要請客,這小點時間可來得及?”
“你還嫌時間短?你不是一直都在口口聲聲說有多想娶我嗎?現在我想快點和你結婚,你又嫌快了。你要不想娶呢就直說,我不會求著你娶我,那你走吧!”
見她真生氣了,生怕她又為此而反悔剛才所說的話,於是“豬販子”又趕忙說了一大堆低三下四的話,直把她哄得有了些淺淺的似有似無的“笑意”,他才敢把心放進了肚子裡去。
雖然和郭小娟說定了等年初七八單位上的那些人一正式上班就跟他去領證,可劉葉剛還是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穩地空擔心了兩天,直到和她領完結婚證從便民服務中心出來,他才心落了。而作為只是純粹為了跟文波賭氣,混亂拉了他來結一次婚給文波那個負心漢看看的小娟,儘管在把第二個結婚證拿在手裡的那一刻,心裡擠滿了心酸和悲傷,可看著領了證後眼裡對她身子的那種想念之火愈發炙熱旺盛,其中也夾雜了很多對她這個人的思念和愛意,尤其是此刻盯著她那凸凹有致的身體連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甚至還像是一頭對美味獵物饞了要淌口水的狼似的,總之完全就是一副彷彿想她想得就像是早就快要發瘋了的樣子的豬販子那種表情跟模樣,哪怕心頭相當見不得他這副騷樣,但小娟為了不讓他看出絲毫的自己其實是被文波給甩了,只是利用他來演場戲的半點端倪來,還是忍住心頭對他的不快,答應了他說的晚上兩人先去吃點喝點預先慶祝一下的要求,其實他內心的那點等吃喝完就帶她去開間房,讓他好好舊夢重溫,再次美美品嚐下她的身子的賊心思和一點也不掩飾的小打算,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晚上一貫很摳搜(小氣),可能是覺得小娟現在都已經真的是他準媳婦了,那就沒必要再像以前似的去打臉充胖子地去亂浪費那些錢請她去稍微高檔點的地方了的豬販子喊著小娟去明珠路旁邊岔過去的燒烤一條街上隨便找了家燒烤店吃了點燒烤,各自喝了點啤酒,大約在十一點多結完賬,就半是哀求,半是死皮賴臉地拉著小娟去了就近的一家賓館。這一晚上,這段時間以來就一直沒斷過女人,甚至還跟那個當初嫌他做人差,嫌他有點窮,另找了個老闆嫁了的中年美婦三天兩頭在一起x那事,又是一個白天或者半個晚上至少會x個三兩次,時常累得他腰痠腿軟,嚴重缺精的劉葉剛,為了不讓郭小娟察覺到沒有她的這些日子裡他也沒閒著,肯定跟其他女的x搗多了,根本不像他瞎說的從跟她分開以後就沒再找過其他女的,即便小娟也知道男人根本離不開女人,也沒有哪一個男的會對一個女人痴心到不跟其他女人來往的地步,可還是不想拆穿他。所以想好好表現對她的痴心絕對的“豬販子”硬是咬緊牙巴骨地豁著老命在小娟身上整整縱情了四回。
而本是想著把她是因為文波另找了個比她稍稍年輕點,但卻要比她漂亮幾個倍的女人把她甩了,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地轉過來嫁給他的事情好好瞞著,哪怕明知不可能瞞得住,但也還是想瞞到哪陣算哪陣的郭小娟也沒料到僅僅才是和劉葉剛領了證的第三天,因為領完證第二天兩人就開始商量著該咋個辦酒席,要辦的話,是各家辦各家的,還是併攏了一起在外面包席辦一頓就行。還有就是如果要並在一起辦的話,請多少桌合適。但最後和父母以及哥哥嫂嫂商量了以後,郭小娟還是決定採納哥嫂跟父母的意見,各家辦各家的。因為都怕摳搜小氣的“豬販子”會在以後因為他多出了點哪樣錢,或者多買了個哪樣東西的小事斤斤計較,二三天兩頭地跟小娟鬧矛盾。雖然說好了各辦各的,可在買了請帖來寫的時候,兩人還是並在一起寫,因為才讀了兩年書的劉葉剛不但寫的字叉巴撩海(雲南方言裡指某個人寫的字太醜,東一撇西一劃的,字型分的太開的意思),而且還有好多字都寫不來,所以郭小娟才會喊了他來她們家,由她和哥嫂幫他一起寫請柬。而就在年初十一這天,抽空又跑了一天出租,挨晚那會兒一邊跑出租一邊送出去了幾張請柬的豬販子,在晚上九點多十點左右,送三個小姑娘去離城有七八公里遠的江城鎮楊家咀,順便把請柬送去給住在就近的陸凹咀村裡的舅舅家,返回城裡路過湖景大酒店,恰好酒店對面路口有個夥子在攔車,停下上人的時候不經意往湖景酒店大門旁邊的“夢幻帝國”夜總會門口一瞟,竟然就會那麼碰巧地望見文波和一個美得足令許多男人為之眼前一亮的女孩抱著個小娃娃,親熱得像一家子地從酒店的大廳裡走著出來•••一時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的“豬販子”不顧上個了車的夥子的催促,硬是看著文波和那個女的抱著娃娃走到酒店停車場上了一輛嶄新的紅色寶馬車,並等著他們開了車出來,從他前面走了好遠以後,他才啟動了車子。
儘管當時就猜出了點什麼,事後又找了和文波走得有點近的兩個混子朋友打聽過,弄清了來龍去脈,並猜到了小娟為何會突然要和他閃電式領證結婚的內在緣由。但有點被人當猴耍,有著不少收了別個男人完剩了不要的垃圾女人的羞辱感的劉葉剛卻沒有去找郭小娟追問實情,甚至半句都沒提,裝作一樣都認不得地繼續和她操辦著即將快步而至的婚禮。他之所以忍著不問,繼續裝作沒事人一樣陪著郭小娟表演,是因為可以說是他從三年前開始盯上小娟的那天起,最貪圖的就是小娟身上有著女強人的本事和特質,想著要是能跟她一起過日子的話一定很好過,不用自己去為了家庭操勞太多,還有就是她有一輛計程車和一所她父母蓋給她的大房子。和她一結婚,那麼她的這些東西有一半就會也屬於他了,以後就可以悠悠閒閒地過日子。所以為了把把穩穩地擁有以後的幸福輕鬆生活,他就必須得好好忍著不問不鬧,先跟小娟把婚結了又再說。哪怕去領證的那天早上,她也和他說過她現在還欠著二三十萬的舊債,喊他再好好考慮一下。可他卻認為她是說了試探他開玩笑玩的。所以關於她說的什麼欠著一大筆外債的話,和已經知道了她實際上是被文波那個混混甩了才找了他來頂樁的事情他一樣都不信,也一樣都不想多講多問,一心只想著趕緊步步為營先把她整成他的媳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