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被他媳婦給打了(1 / 1)
原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先把值個十來萬的車買來過戶到自己名下,然後過段時間再帶逼帶哄地哄著期老頭去把鋪面租了,喊他拿錢幫自己把飯店開起來,等自己掙錢後慢慢就脫離他的張少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意外和變動竟會發生得那麼突然。在準備去提重新預定的那輛配置要更好一些的車子的前兩天,她卻被期老頭的婆娘給打了。
而早就去廣州幫她女兒家帶娃娃,一去就是好幾年,除了每年過中秋或春節偶爾會難得回來幾天陪陪男人,平時幾乎都不回來的期少能婆娘之所以會突然忙跌跌跑回來,並且拿穩拿實地找到她跟期少能去收菜的村子,都是期老頭的小舅子通的風報的信。
本來一開始看著姐夫跟張少梅這個在聲色場所裡認識的四川女人相好以後,只是隨便開她點工錢讓她來跟著撿撿菜(把農戶砍來賣給他們的菜驗一驗,把達不到質量標準的次品菜剔出去)稱稱秤,偶爾的跟她一在起睡睡,他也沒什麼想法。因為他認為有錢的男人在外面揹著婆娘找個把女人玩玩是相當正常的事。年紀還不算老實大,姐姐又常年四季不在家的姐夫想要女人是無可非議的,即便不找固定的女人,也肯定會去外面嫖..倡的。之所以一直不想跟姐姐說,首先是姐夫對他也真的夠意思了,不但給了他一輛才買了沒多久的專門用來拉菜的藍劍牌汽車,讓他幫著拉拉菜,每天幫他加著油開著正常工資以外,時不時時還會多給點小錢用用。正由於感念著姐夫的恩德,所以才會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姐夫做的不是老實(太)過分就行。
但後來見姐夫跟這個原先在酒店裡做客戶經理,其實跟小姐也沒多少區別的四川女人天天都勾黏在一起,且還租了房子同居,他就看不下去了,雖說姐夫也算半個親人,但跟有血緣關係的親姐比起來,姐夫終歸也只是個外人。於是生怕姐姐的地位會被插足的女人給取代掉,自己目前能得的一切好處也可能會完全失去的他就趕緊打了個電話跟姐姐說了這一切情況,讓她趕緊回來一趟,而且還偷偷拍了幾張姐夫跟這個四川女人在一起收菜付錢稱秤時,表情極為親密的照片,用彩信發給了姐姐。
可當他姐姐帶著他外甥女以及姐姐特意從北京回來的外甥找到特意找藉口說身體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兩天,讓姐夫昏亂找個駕駛員去幫跑一趟的他,並讓他帶著她們娘三個找到鵝毛山縣小街村村主任家裡之前。期少能家小舅子想想平時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張少梅對他也很好,買個哪樣好吃的從來捨不得他,都會給他買一份的點點情意,一時心愧,就發了條簡訊提醒張少梅趕緊躲一下。但沒等張少梅離開村主任家,期婆娘他們就攆進門了。
因為接到過弟弟發給的照片,所以才一走進那個村主任家的堂屋,期少能婆娘一眼就把搶了自己老公的四川婆娘給認出來了。而看著來勢洶洶一看就是母女跟母子,直接朝著自己撲過來的這三個人,加上剛才收到的期老頭他小舅子發給自己的那條簡訊,心裡早就虛得不行,也想著趕快找個藉口出去躲一下,但還沒來得及的張少梅立即就猜出這個衝在最前頭的黑胖婆娘定是期少能媳婦無疑了。
強裝鎮定,故作笑顏的她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跟期少能婆娘搭話,就被這個黑婆娘一個大巴掌給扇翻了,緊接著這個黑胖婆娘又騎到了她身上,揪著她的頭髮使勁打她的臉和掐她的身子。她那也兇如猛獸的一兒一女也沒閒著,緊跟在他們的媽媽後邊衝過來一起對張少梅又撕又打。等被突發情況一時給整懵了的期老頭跟同桌喝酒的三個合作伙伴,四五個幫忙開車拉菜的駕駛員和小街村主任反應過來,忙著來拉架時,張少梅的臉已經被期少能婆娘給打腫了。
可要不是她也死命和期少能婆娘對打以及跟這虎狼一樣的娘三個亂踢亂蹬的話,後果就不只是身上的衣裳被這娘三個給撕破了和臉被打腫了這麼簡單了。
見自己的老公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其中那幾個還是同一個寨子裡早不見晚見的熟人跟鄰居,來拖拉阻攔著自己和一兒一女,不讓自己打這個敢來破壞自己家庭的四川婆娘,本只想捶這個小三一頓解解氣就算了的期少能媳婦,火就更大了,長得五大三粗,也比期少能高,更比期少能壯了很多的她,見來拖拽勸阻自己娘三個的人那麼多,已經不可能再打得著那個四川婆娘了。於是就跳起來一個耳光把期少能給扇到了地上,不顧兒女的喊叫阻攔,像殺豬婆似的騎在自己男人頭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使勁去抓撓他的臉。
等小街村的村主任跟他婆娘來把期老頭從他媳婦身子下解救出來的時候,期老頭的臉已經被抓了爛得跟個血葫蘆差不多了,嘴角淌血,鼻子也淌血,顯得一張臉更加恐怖慘淡。張少梅當天挨晚的時候就自己走到公路邊坐車回了川江縣城裡期少能跟她同住的房子裡,不但拒絕了小街村主任和另外那兩三個期少能的合作伙伴說要開車送她的好意,回了川江後也沒去醫院檢查傷情,只是自己昏亂去藥店買了一盒雲南白藥酊,想著沒什麼大問題,噴點藥應該就行了。本以為跟他媳婦娃娃也鬧僵了的期老頭最近這段日子怕是都不會再敢來跟她見面,甚至從此怕就會跟她斷了聯絡的,哪料到,當天晚上十一點多鐘,期老頭就回到他二人的租住處了,跟她說他要和他媳婦離婚,然後就馬上娶她做他媳婦。
面對他的懇切之言,張少梅滿是譏屑地悽然一笑:“我聽不懂你說的撒(啥)子?你可是下午喝的酒還沒醒完,你要跟你婆娘離婚?你莫逗我好笑了。”
“我騙你整哪樣?我真呢是想要討你做我婆娘的,從一開始跟你在一起我就有這種想法了。整哪樣,你格(可)是瞧不上我嘎?”
瞧他這副模樣,張少梅也覺得期老頭不像是在騙她,但她是一點都不想嫁給這個彝族老頭的,先不說他大了她那麼多歲,首先她對他就沒一點的好感和絲毫喜歡之意,也不想玩那些專屬小年輕人的閃婚遊戲。除了辛山,她這些年就從沒考慮過會再一次嫁人的問題,所以她毫不留情地就開口要攆期老頭走:“現在我不想跟你說這些無聊的話,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今晚也不留你在這裡住了,你走吧!”
見她很是難過,期少能還心疼地想坐到床邊來安慰下她,可躺著的她卻一跟斗坐爬起來把他推開了“你莫逗我發火,你趕緊走,我一眼都不想見到你。走撒,趕緊走,等我心情好點了,我會打電話給你,但我想著麼,為了你的家庭和為了你們的娃娃兒女,我們最好是還不要再聯絡了,你回去好好跟你媳婦過日子。”儘管想著要是就此跟期老頭斷了的話,自己想要他買車和幫自己開飯店的事就全都成空了,多少有點心疼失望,但此刻的她真的很煩,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而且她也敢肯定期老頭是不會輕易捨得下她的,最多不出三五天,他就一定會再跑來找她,所以她才會狠著心把期老頭攮出了門外,並立即把門給反鎖上了,任他在外面苦求了二十多分鐘也沒給他開門。
而本身近段時日就真的早就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等早就過厭煩了,只是為了兒女和顧著在親戚朋友前的面子湊合著過著半死不活,毫無趣味的日子,跟她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在那件事上歷來都僅僅只是為了發洩一下生...裡的需要,從來就沒體會過什麼叫身心的愉悅和享受的婆娘離婚的期少能,這次確實是被那個黑殺神一樣的婆娘把他的心和麵子以及在熟人朋友還有兩兒女面前的自尊全給打沒了,打冷了。也真的動起了一定要跟這個婆娘離婚的心念,要是再跟她繼續把日子過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生不如死的,因為他太瞭解彝族婆娘的性格了,只要此次自己承認了背叛過她的話,那她以後就會時常發瘋發狂,一旦喝了點酒就一定會借酒撒瘋要跟他找後賬的。
而且自從張少梅被自己的婆娘和兩個娃娃按著打了一頓以後的這三四天時間裡,他心裡時時刻刻想的都只是張少梅,對於眼前這個長得又粗又黑,根本不懂哪樣叫溫柔,跟她過了二十來年了都沒感覺到她身上有一丁半點女人氣,哭起來也沒一個女人該有的楚楚可憐樣兒,這坨只會令他越發覺得噁心,看一眼都覺得厭煩無比的婆娘,他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只想趕緊逃離她的魔掌,早些兒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