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老夫聊發少年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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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那個黑胖的婆娘死也不跟他離,要硬熬著他,拖著他,還有即使她會答應離婚,也要他淨身出戶,因為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還有老母親杵著柺棍一天在他面前指指戳戳咒他幾次,要是敢跟小云菲離婚,她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也從此就開始絕食,不再來這棟豪華的大別墅裡跟他一起住,要搬去他弟弟家或者他爹蓋的那所老房子住到她死那天;以及兩個娃娃也是站在他媽媽那一頭,說是隻要他敢跟他們的媽媽離婚的話,那他們就不認他,還要跟他媽媽一起去法院告他,把他攆出這道家門的問題。期少能也早就想好且有了必勝的對付計劃了。

首先他媳婦和兩個娃娃以及那個狼心狗肺,平日裡想從他這裡多得些好處,總是一天到晚吹捧他,說他不是他姐夫,是他親哥哥。從他前些年當了村支書以來,包括退下來以後,不管是在外人還是親戚朋友面前都是左一聲哥,右一聲我哥,喊得比他親爹還親的小舅子說他出軌在先的問題,他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畢竟出賣了他這個當姐夫的和一直對他也不錯的張少梅的小舅子手裡沒有他跟張少梅在一起親熱和逮到他跟張少梅同居的住處和確鑿證據,僅憑拍了幾張他跟張少梅在一起收菜付賬以及一窩人吃飯時稍稍顯得親近了些的破照片是根本威脅不到他的,更不能拿到法庭上去作為他有錯在先的證據。就憑他那個沒多少頭腦的小舅子和也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婆娘,包括他那兩個對於人情世故和狡詐的人性經見得也還不多的一兒一女,跟他這個在基層官場混了多年的老油子相比,真的太嫩了。如果想去法院跟他打離婚和妄想把他這麼多年苦心積攢起來和貪佔而來的財產霸佔走,那他們簡直就是做夢。只要他們不是老實(太)貪心,那我也不會太心狠,該給和我過了二十來年的原配和親生兒女的東西,我都會給。至於那個以前沒跟我翻臉時一天到晚對我撐(此處讀cou音,第一聲)屁捧卵,隨時像條搖尾巴狗一樣跟在我屁溝後頭奉承我,奉承得都令我起雞皮疙瘩,跟我一翻了臉,就六親不認,還竟然想來打我,囂叫著要為他姐姐出氣的小舅子,老子是半分好處都不可能給他的,而且還要把老子給他那輛車要回來,所幸老子給他車的時候,還沒忙著把車戶頭過給他。

而剛和婆娘鬧離婚那陣,期少能本是想跟她和兩個兒女好說好商量的,在把他夫妻兩個原先蓋的那所四層半混泥土房子分給她,額外再拿十萬塊錢出來做這二十來年她陪他過了那麼些日子的補償。兒子要是還想跟他過的話,萬一兒子想提前跟他分家也行,他可以先把現在這棟別墅過戶一半到兒子的頭上,然後依然會給兒子出那些娶媳婦的錢。至於早已嫁了人生了娃的女兒,儘管出嫁的時候已經給了她二十萬的陪嫁了,但現在既然自己要跟她媽離婚,那自己照樣也還可以再多給她一份錢,給多給少到真正的跟她媽辦清了所有手續又再說。可萬沒想到一兒一女不但跟他們的媽媽站在一起對他像對待敵人似的同仇敵愾不說,而且還打著怪主意要把他攆出這個家,一分錢都不讓他拿走。真是笑話,難道他們都認不得在我手上蓋的這兩大所房子,包括我爹活著的時候蓋的那所我跟我兄弟一人一半的那一大所青磚大瓦房的土地證上留的都是我這個戶主的名字嘎?只要我不同意把名字換成他們娘三個的,他們一寸房子也拿不走,包括這些年這個家裡頭的每一分存款都是用我的名字去存的,存摺跟銀行卡也都是我收著。既然兒女都不想認我這個做老子的了,那我就沒必要太忍耐和太仁慈了,老話不是說了麼,“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把他家姐弟倆養了成人了,該輔助他們做生意的也輔助上馬了。我就不用再像老母雞護兒一樣護著他們了。跟我過了二十多年的婆娘,我也不忍心太虧待她,兩口子苦吃累吃蓋的那所混泥土房子照樣會給她,賠償款也可再多加一點。至於女兒麼,她每次夥著她媽媽來跟我吵跟我鬧,罵我的話總是那麼惡毒,我呢心也被罵涼了,一分都不想給她了,兒子呢他既然要跟著他媽去過,那我也就不勉強了,就讓他和他媽去住那所舊房子好了,他結婚的錢我就先拿二十萬給他,至於以後他怎麼麼去折騰生意,日子過好過壞我就管不著了,看他那種對我恨到了骨子裡頭的模樣,要是我這次真的跟她媽媽離了婚的話,以後怕是我病死他都不會再來管我了。想前想後的期少能就越發捉鐵了心思要跟婆娘離婚了。兩口子和父子父女間的架也是吵的越來越兇,所說的過頭話和氣話也是愈發的絕情,其實本來也覺得是自己做了對不起婆娘的事,理虧了就該讓著他們娘三個才是,可一到了吵鬧的時候,他那點民族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了,一心只認為是他們娘仨聯合著要整他。

所以自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第二春,學著那些有錢的大老總或者當了大官的偉岸男人們也玩了一把“老夫聊發少年狂”的爽勁和鬧了一出色迷心竅的鬧劇的期少能在整個寨子的鄉親,熟人朋友,鄰居乃至所有親戚眼裡,他的這種行為都是很難讓人想得通的,人家別的那些有錢的或者發跡了的男人在另娶婆娘或者養小三的時候,找的都是小著自個十來二十歲的年輕女人,而他呢卻偏偏迷上了個四十來歲,眼角早已堆滿皺紋的半老奶。真搞不懂那個四川婆娘到底是哪裡把他迷得妻兒老小都捨得不要了。

而打好了跟婆娘離婚的主意和應對計策的期少能,現在最頭疼和最傷精神的問題是,張少梅不答應嫁給他。所以他覺得目前最要緊的還是趕快去多陪陪她,讓她早點從被他那個惡婆娘以及兩個半點數都不識的娃娃打了一頓的陰影跟傷害裡頭走出來。一心認為只要他多求求她,哄哄她,再用最真誠的愛去感化感化她的話,相信她一定會答應嫁給他的。於是在跟媳婦娃娃打了四五天嘴仗,談判了幾十次離婚程序和財產分配問題均無任何效果的期少能,第二天就又回到了張少梅身邊,跟她談了個多鐘頭,左一次右一次地向她表白了愛她的真心,終於讓她鬆了口,說是會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跟他繼續下去。這一晚也沒再趕他走了,又讓他嚐到了她身子的美味和久違的柔情不說,且在第二天就催著他去收菜拉菜做生意了,說是不能再耽擱他跟朋友們合夥做的蔬菜生意了,那些在田裡的菜多養一天就會多出幾分蔬菜掉價,增加損失的風險。

看她這麼為他著想,這麼懂事明事理,期少能就更發愛她,更加的離不開捨不得她了,所以在忙著收菜買菜賺錢,和盡心用情陪伴張少梅的同時也沒放下抽空回去跟婆娘談離婚的問題。

而一邊在考慮到底跟不跟期老頭結婚的問題,等著看他跟他媳婦離婚的進展的張少梅在不跟期老頭去收菜的時候,還是依然過著她最喜歡,也從來沒想過要去把它戒掉的打打麻將和跟在川江縣處得較近的幾個朋友老英,老金萍,小芬她們吃吃飯喝喝酒的悠哉日子。這天上午買了菜來煮煮飯陪著期老頭吃完,等他又回玉溪去繼續跟他婆娘娃娃談離婚問題以後,她把碗筷收洗好,拿著包包就出門了,吃飯的時候,接到了老英約她去老金萍住的房間裡(也是豐茂苑四樓的租房裡)一起打三人麻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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