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查訪清泉村(2)(1 / 1)
“請問這是趙忠明家裡嗎?”厲捕頭在趙忠明家外,探著頭問道。
“誰啊,稍等一下。”只聽裡屋傳出一個男人聲音。
“我們是衙門的,我是衙門的捕頭厲鴻。”厲捕頭說道。
三人在屋外等了半響也不見有人出來,正準備再叫。
忽然只見從屋裡走出來一箇中年男子問道:“幾位官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江平忽然眼睛一亮,眼前這人不正是前日裡他們從義莊剛出來時路上遇到的那個砍柴人嗎?
“這位大哥,原來是你呀。”江平說道。
“哎呀,這還真是猴子拉大便,緣分吶,這不就是前天在林子裡遇到的那位砍柴大哥嘛,原來你就是趙忠明呀。”王向澤就跟見到了熟人一般,笑著道。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不知道幾位官爺找我有什麼事。”趙忠明面無表情的說道。
“人家都說,貴人多忘事;秀才不出門,可你這也不是秀才呀,這才兩天你咋就不記得我們了呢。”王向澤不悅得說道。
江平隨即也說道:“前兩天我二人落難,狼狽不堪,今天換了身乾淨衣服,想必趙大哥認不出我二人也是正常。”
趙忠明,開啟了院子門,依舊面無表情說道:“幾位官爺有事便請進來說話吧。”
一行人進了院子,江平隨意的撇了眼四周,隨後皺了皺眉,發現在院子一角,放著一個磨刀石,邊上還有一把磨得雪亮得砍柴刀,邊上一個簡易得棚子下面卻是堆了不少得柴禾。
“幾位官爺隨便坐。”趙忠明領著幾個人進了屋說道。
剛坐下,只見從裡屋裡走出來一個年輕得姑娘,長相俊美,發育得很好,看的那王向澤心裡一陣騷動,眼神直直得看著那姑娘,嘴角露出了不可言喻得微笑。。
那女子見到王向澤的樣子心有不悅,說道:“爹爹,他們是誰呀?”
江平見到王向澤這個樣子,很是無語,低頭咳嗽了兩下,然後踢了他一腳,隨後說道:“趙大哥,這位姑娘可是你的女兒?”
“嗯,正是,是我當年搬來村子裡後收養的,叫楚瑾,是個很聽話的孩子。”趙忠明一邊給他們幾個人倒茶,一邊說道:“瑾兒,快來見過幾位官爺,他們是來調查案子的。”
“噢”楚瑾向著江平等人道了個萬福:“小女子楚瑾,見過幾位官老爺。”
“不知幾位官爺想要問些什麼?”趙忠明說道。
厲捕頭又把朱蒙得事情跟趙忠明說了一遍,依舊沒有細說朱蒙被碎屍偷走得事情,只說是衙門監管不力。
“什麼?朱老弟死了?”趙忠明嘴上說道,但是依舊是面無表情。
“是啊,屍體應該是被人偷了,所以很有可能朱蒙跟嚴來法的死都是被人謀害至死的。”江平接話道。
“而且,我們在來得時候,也把嚴來法得墳挖開來看了,嚴來法得屍體也不見了。”厲捕頭說道。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可之前仵作不是說,他們都是被怪物咬死的嗎?而且又有誰敢跑到衙門裡去盜取屍體,還不被人發現。”趙忠明淡淡的說道。
“確實,他們的死因就是被咬了脖頸,失血過多而死,不過這事情的原委我們現在也還沒查清楚,所以今天過來想向你瞭解下,你們三人可有什麼仇家。”江平說道。
趙忠明表情凝重,朝著大門口走了兩步,隨後回過頭來搖著頭說道:“沒有,我們原本是南和縣人士,那年發了大水,我們兄弟三人才逃難來到這個村子,以砍柴,捕魚為生,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是嗎,兇手下一個很有可能要殺的人就是你,你可要想清楚了。”江平說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爹爹是好人,我們在這村子裡平時也很少跟外面的人聯絡,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楚瑾見眼前這幾個官爺一副咄咄逼人得樣子,氣氛的說道。
江平沒有理會楚瑾,繼續問道:“對了,昨天你可有上山過?”
“我。。”趙忠明此刻臉色一變剛要說出口,馬上又收住了,頓了一會後才說道:“沒有,我一直在村子裡,沒有上山過。”
“行吧,既然如此,我們也不便打擾了,你自己也小心點,最近儘量不要上山了。”江平心想從這趙忠明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就直接告辭走了。出了趙忠明家裡,江平等人又向村子裡其他的村民打探了下,但是都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
路上王向澤摸著下吧說道:“哎,我說江平,你有沒有看出來那趙忠明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恩?什麼不一樣?”江平不解的問到。
“你沒練過武,所以你看不出來,前天我也沒留意,剛才看他身形健碩,下盤很穩,步履輕盈,絕對是個練家子,腿上功夫絕對了得,比厲捕頭只高不低,不過比我嘛應該還差那麼一點。”王向澤在江平邊上說道,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點金。
“什麼?還能比厲捕頭武功還好?我可不信,厲捕頭的功夫可是洛陽第一把好手,在這洛陽我還沒見過比他功夫還好的。”陸遷此刻也聽到了王向澤的話吃驚的道。
“你怎麼不早說。”江平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向澤。
“我這不是後面才發現的麼。之前光看那楚姑娘了麼。”王向澤臉一紅低著頭道。
“這個趙忠明沒有跟我們說真話。”江平說道:“厲捕頭我想再去看下昨天的案發現場。”
“為什麼?昨天陸仵作他們不是都仔細檢視過了沒,現場沒有其他什麼線索了呀。”厲捕頭說道。
“可是我總感覺還有東西遺漏了。”江平說道。
“行吧,反正也不遠,就過去看看吧。”厲捕頭說道。
到了昨天的案發現場,江平便開始在四周檢視起來,找了半天也沒什麼發現,最後在不距離案發現場不遠的一處林子裡終於發現了一些問題。
“王向澤,厲捕頭,陸仵作快過來看。”江平驚喜的叫著。幾個人聞聲便趕了過來。
“你們看這裡有幾顆樹上面的樹枝被撞斷了,從樹枝的斷痕看,都是新鮮的,而且從這個高度來看,應該不是人為撞斷的,那怪物應該體型巨大,要麼會爬樹,要麼會飛。”江平說道。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呢?”厲捕頭皺著眉說道。
“我還發現了別的問題,你們過來看這顆樹上,有一個很明顯的腳印。”江平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個一顆樹下說道。只見那樹如水桶搬粗細,樹幹上有一個寸許深的腳印。
“這應該是鐵腿金剛腳,這功夫剛猛凌厲,在江湖上雖然算不上什麼上乘功夫,不過卻也算小有名字。”厲捕頭走近了看了下說道。
“那應該不會錯了。”江平說道。
“什麼不會錯了?”王向澤問道。
“昨天在這山上砍柴的不是朱蒙一個人,而是兩個人。”江平表情凝重的說道。
“啊,那還有一個人是誰?”三個人幾乎同時問道。
江平看了一眼三個人,慢慢說道:“首先這個腳印絕對不是朱蒙的,昨天我檢查過朱蒙的屍體,不用比對都能看出來,他的腳沒有那麼大,還要小上一號,我認為留下腳印的人,有兩種可能性,第一那怪物是有人馴養故意放出來的殺人的,那那個腳印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第二就是趙忠明跟著朱蒙一起上山砍柴,之後逃跑時留下的。但是我認為第二種的可能性最大,因為既然可以讓那怪物出來殺人了,那兇手自己應該是掩飾起來,儘量不被人發現,這樣即便有漏網之魚,也不會留下證據讓別人有機會查到他,所以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趙忠明瞭。剛才王向澤也說了,趙忠明是有功夫的,而且是腿上功夫了得,這個腳印很有可能就是他逃跑時留下的,而且剛才厲捕頭跟趙忠明說朱蒙死了的訊息時,我發現他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依然時面無表情的樣子,現在想想其實他早就知道朱蒙死了,當我問他昨天是否有上山過的時候,他也是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沒有上山。”
“可是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要不我們再回去找下他,問下那怪物長什麼樣。”厲捕頭說道。
“不,現在回去,他肯定什麼都不會說的,要說他剛才就說了。我懷疑他們三個人十年前根本不是因為什麼家鄉受災才逃難出來的,我覺得現在應該查一查他們十年前的情況。”江平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先回衙門,我彙報下縣尉大人。”厲捕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