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是一起人命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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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城裡已經是晌午,陸仵作,厲捕頭回了縣衙找龐縣尉彙報案情,並且查一查十年前全國各地的災害情況。江平跟王向澤則來到了洛陽大街上一處路邊的小麵館,點了兩碗陽春麵,幾個胡餅,這忙活了一上午兩個人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兩個人大口啃著胡餅,吃著陽春麵,簡簡單單的面跟餅,對這二人來說卻如同珍饈美味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兩個人邊吃邊聊,那王向澤一直吹噓自己的橫練功夫如何如何了得,曾經在北京的比武大賽上又是如何拿的全國冠軍,簡直是要把自個吹上天了。正當兩個人茶餘飯後談笑間,只見陸仵作跟厲捕頭帶著幾個衙役又急匆匆從他們身邊跑過。二人急忙結了賬,隨後跟了上去。

“厲捕頭,陸仵作,你們這般著急,是要去哪?”江平問道。

“哎,別提了,我們剛在衙門吃了口飯,就接到有人報案,張員外家裡出了人命案了,他的原配夫人吊死在房裡了。”厲捕頭說道。

“哦,這張員外家裡是做什麼的,這當員外的,是不是都很有錢呀。”王向澤也好奇的問道。

“這個張員外在洛陽城裡經營藥鋪,在當地也算是個出了名的大戶人家,不過他家裡的夫人,確是個母老虎,這張員外在家裡處處都被壓迫。”厲捕頭說道。

“噢,原來是個妻管嚴啊。”王向澤笑著說道。

來到張府,一個管家早已經站在門口,見到厲捕頭來了急忙上來說道:“厲捕頭,您可算是來了,快快裡面請。”

隨後就領著厲捕頭一行人去了後院,張府很大,七拐八拐走了很久,一路上那管家老淚縱橫的跟厲捕頭說道:“我家夫人昨天還好好的,剛才中午我跟家裡的下人從白馬寺回來,我便去叫夫人吃午飯,但是卻一直沒回應,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夫人已經吊死在房中了。”說罷,又用手去擦眼角的淚水。

說話間,來到了後院,張夫人的房中,屍體已經被家裡人放到了床上,張員外此刻也在房中抱著張夫人的屍體痛苦。陸仵作先進入到房中要查驗屍體,厲捕頭則將張員外拉到一旁問話。

“張員外,夫人已去,請節哀順變。”厲捕頭安慰道。

“多謝厲捕頭,有勞你這跑一趟了。”張員外邊哭邊說著。

“無妨,我也是為衙門辦事,出了人命案,我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先等陸仵作驗完屍體再說吧。”厲捕頭說道。

“看樣子這厲捕頭跟張員外很熟呀。”王向澤在一旁低聲跟江平議論著。江平隨便應了一聲,打量著房間裡,只見那屋子橫樑上還掛著一條繩索,還未取下。門外頭站著5個丫鬟,4個家丁,很快細心的江平看到丫鬟堆裡站著一個姑娘,穿著打扮很是豔麗,倒不像是普通的丫鬟。

很快陸仵作便驗屍完了,出來對著厲捕頭跟張員外說道:“夫人她是窒息死亡,死亡時間是應該是今天卯時,脖頸處有上吊時繩索留下的勒痕。應該就是自殺無疑了。”

“我可憐的夫人啊,為什麼這般想不開離我而去啊。。”那張員外痛哭著做倒在地上。

厲捕頭跟陸仵作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張員外。只得對著張府的管家道:“管家,還不趕緊把你們家老爺扶起來。”

那管家急忙叫了兩個丫鬟,一起過來扶起了張員外,搬了張凳子給他坐下,那兩丫鬟似乎生怕張員外因為悲痛而背過氣去,一邊說著安慰的話,一邊寽著張員外的胸口。

江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了房間看了幾眼屍體,還在屍體的頭部上翻看了一會,然後說道:“死者應該不是自殺的,而是被人殺死的。”

“你說什麼?你,你胡說什麼。”張員外一聽江平這話,氣的頓時站了起來,過來就要抓江平的衣領。

厲捕頭見了,急忙上前把張員外攔住,說道:“張員外,稍安勿躁,這位是江兄弟,剛來洛陽不久,對驗屍頗有些見解,我們且聽下怎麼說。”隨後又對著江平說道:“江兄弟,你說張夫人是被人殺死的,有何依據?”

陸仵作也說道:“我剛才看過了,那張夫人,是窒息死亡,我多年經驗不會看錯的,而且她是吊在房樑上,脖頸處也只有一處勒痕,如果是其他人把她捂死,或者勒死,那必然會留下其他痕跡。”

“陸仵作說的沒錯,不過雖然只有一處勒痕,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自殺。”江平說道。

“這,簡直是荒謬啊,如果張夫人不是自己尋死,她又是怎麼吊死在房樑上呢。”陸仵作說道。

“陸仵作剛才檢查的時候,可有發現,張夫人的脖頸處頸骨有脫臼的跡象?”江平笑著說道。

“額,沒錯,確實有脫臼的跡象,這能說明什麼,她是上吊死的呀,可能踢倒板凳的時候過於著急,導致身體猛然下垂,所以頸骨脫臼了。”陸仵作說道。

“不可能,這張夫人這體型,估計也就百來斤重,如果是自己上吊自殺,那麼踢掉板凳以後就憑藉這點高度,還不至於把自己的頸骨都拉脫臼了,只有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才有可能,比如說從這房樑上直接掉下來。”江平還沒等其他人說話,又接著說:“麻煩管家派人搬個梯子過來。”

管家不知道江平想要幹嘛,但是還是依舊照做了,叫了個家丁去搬了個梯子過來。江平把梯子放在房梁下面,爬上去檢查了下房梁,然後又看了房間四周的其他幾處房梁,心裡笑了笑,心想,果然是這樣。然後利索的爬下了梯子對著陸仵作說道:“麻煩陸仵作來幫我個忙,幫我把夫人的屍體扶起來。”

陸仵作此刻非常想知道江平如何來證明張夫人是被人殺死的,所以很配合的上去扶起了張夫人,江平在張夫人的背後用力的拍打了幾下,然後見那張夫人口中便吐出了一點灰褐色的粘稠物出來,江平隨即馬上用一塊白手絹接住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便示意陸仵作可以把屍體放下來了。此刻外面的人都在往裡頭探望,想看看江平到底要做什麼,那張員外見到江平這般拍打已經死去的夫人,便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拉著江平的手大聲的叫道:“你這是做什麼,我夫人都已經死了,你為何還要這般對她。”

“我怎麼對她了,我這是尊重她,這是她死去以後最後能告訴我的一些話了,有時候死人說的話比活人還要多的多呢。”江平瞥了一眼張員外說道。

“這是張夫人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我剛才聞了下,應該是天麻牛黃,跟麝香,清熱解毒的藥物,這張夫人生前可有心絞痛的病症啊。”江平說道。

“沒錯我們家夫人確實有心絞痛的病症,這病症已經困擾了我們夫人多年,有時候心口疼起來的時候,直呼不想活了,死掉算了。”說話的是張府的管家。

“肯定是我那苦命的夫人,受不了這病痛的折磨,起了輕身的念頭,這才離我而去呀,都是為夫沒用啊,不能解夫人病痛之苦啊。”那張員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又要跑過去抱那張夫人的屍體。

“一個想要尋死的人,為何還要吃藥呢?”江平沒理會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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