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美食美酒(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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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跳牆,在煨制過程中幾乎沒有香味冒出。

砰。一個不大不小的罈子擺在了唐玄宗等人的面前。

唐玄宗好奇道:“王向澤,這就是你說的那道佛跳牆?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

“回皇上,不錯,這便是佛跳牆。”

王向澤點了下頭,然後將蓋子揭開,蓋子下面還封著一張荷葉,拆掉壇口的荷葉後,登時一股濃濃的香味瀰漫開來。

“好香呀。”

“真香”

唐玄宗跟李白都不禁,驚呼道。

很快香味就傳到了樓下,樓下的酒保跟剛進來的幾位客人都立刻騷動起來了。

“什麼菜這麼香?”

“哎,酒保,這是甚菜的香氣?”

“哦,這是我們酒樓王師傅的做的菜,好像叫佛跳牆,今天還是第一次做呢。”

......

這香味引發的動靜可真不小,要不是王向澤讓高山跟劉水在樓梯口守著,估計那些客人們早就衝上樓來了。

唐玄宗往壇內一瞧,只見裡面就如同一個食物寶庫,好像什麼都有,不禁好奇道:“王向澤,你這裡面一共有多少種食物?”

“回皇上的話,一共有十八種主料,二十多種配料。”

“十八種?”

唐玄宗一驚,指著一塊紅彤彤的肉塊問道:“這是什麼肉?”

“這是羊肘子。”

高力士見狀立刻幫唐玄宗盛了一塊羊肉。

唐玄宗夾起羊肉,咬了一小口,這口還沒有吞下,急忙又咬了一口,直呼道:“好吃,好吃,爛而不腐,肉香濃郁,朕吃了這麼多年的羊,竟不知羊肉還能做出這般味道來,不錯,真是不錯。”

王向澤笑道:“這是因為羊肉裡面已經滲透了其餘的葷味,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美味。”

“原來如此。”

李白這時候也忍不住了,往罈子裡面探了探,看到了一些晶瑩剔透、類似粉絲的東西,說道:“那這個是粉條嗎?”

“哦,李大人,這是魚翅。”王向澤答道。

“魚翅?”

李白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道:“這魚翅能當菜吃麼?”

在唐朝雖然已經有魚翅了,但是基本上都是用來做藥用的,還未普及食用,也根本沒有人懂得料理這魚翅,但是對於王向澤這後人來說,那真是家常便飯了,都不知道吃過多少回了,不過要說自己做這也還是第一次。

“當然,而且這魚翅的味道是非常鮮美。”王向澤點頭笑道。

高力士又替唐玄宗盛了些魚翅。

唐玄宗先是試吃了一點,眼中精芒掠過,立刻把碗內的魚翅全部消滅乾淨,二話不說,又朝著高力士揮了下手。

這時候一邊的李白有點按耐不住了,無奈唐玄宗沒發話,自己也不敢上手去盛,只得在那裡幹吞口水。

唐玄宗又三兩口就把碗內的魚翅給解決了,用絲巾擦了下嘴,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種味道,搖頭嘆道:“想不到這魚翅竟然如此美味,鮮味十足,柔嫩腴滑,但卻很有嚼勁,真太好吃了。”

唐玄宗如今心全系在這佛跳牆上面,哪裡還心情顧的上李白,手一指,便又一樣食物到他碗內,快速解決,然後又點一樣,吃的真是爭分奪秒。

很快,十八種葷味,他便一一嚐到,這還沒完,就連像桂圓、大棗這些配料,他都嚐了一遍,這或許就是那愛屋及烏,由此可見,他對這道佛跳牆有多麼的喜愛。

吃到最後,肚子都有點鼓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江平調製好的絕世無雙酒,用手巾,擦了擦嘴,意猶未盡的說道:“王向澤啊,朕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菜要叫佛跳牆了,若朕是那個和尚,恐怕也會這般做呀,你這道菜真是太美味了。”

王向澤顯得有些得意,卻還是謙虛的說道:“皇上過獎了。”

唐玄宗此刻才注意到一旁的李白,於是笑著說道:“哎喲,朕光顧著自己吃了,太白,你也別看著,趕緊嚐嚐。”

李白終於可以吃了,登時是淚流滿面,不過還是裝作很斯文的樣子,拿起碗筷,盛了一些食物,一一嘗試,一邊吃一邊讚歎道好吃。

李白一邊吃,一邊好奇的問道:“王向澤,我發現這裡面的食物有些好像炸過,有的又好像煎過,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向澤簡單的解釋道:“草民先是將每樣食物分別處理,然後再共同放入鍋裡面一同煮。”

李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正在此時,門外面的高山忽然進來說道:“啟稟皇上,吳大人在門外求見。”

唐玄宗先是一愣,隨後哈哈一笑,朝著江平道:“江平,你的徒弟來了。”

江平此時一臉懵逼,徒弟?什麼徒弟?我什麼時候有的徒弟?

很快,從外面進來一人來。

江平見到那人,驚訝的差點沒有咬到舌頭。

不會吧。這個個瘋子是誰?

只見來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男子,披頭散髮,衣冠不整,雙目充滿了血絲,好好的山羊鬍都快整成了絡腮鬍。

唐玄宗也是一驚,不悅道:“道玄,你今日做什麼去了,怎麼弄成般模樣?”他對樣貌可是看得比較重,但是他並沒有責怪這人,可見他對這人是多麼的青睞。

那人自己都楞了下,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裝扮,登時反應了過來,急忙整理了下頭髮和衣服,訕訕道:“回皇上的話,微臣方才急著出門,忘記整理了,還請皇上恕罪。”

這也能忘?尼瑪還急個毛呀,乾脆就別來了呀。

江平看著這人,眼眶一紅,心都碎了。

唐玄宗稍稍皺眉,但是也沒有細究,道:“朕讓你早上來,你為何又這般時候才來,朕差點都把你給忘了。”

那人傻傻笑道:“微臣今日在家畫畫,把時辰給忘了。”

“你......你......唉,怎麼說你好。”唐玄宗手指頭點點他無奈的說道。

李白笑著說道:“皇上就莫要怪他了,道玄一向都是如此,畫畫就是他的一生。”

唐玄宗無奈的搖搖頭,手往江平身上一指,道:“這就是江平,你不是一直想拜他為師嗎。”

那人一聽這話,眼中精光一閃。轉頭望向江平,瞧他這麼年輕,微微一愣,問道:“你就是創造出素描的那個推勾官江平?”

江平瞧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神色,嚇得不自覺的退了一步,點點頭,道:“不知這位大人有何指教?”

“不敢當,不敢當。”那人搖搖頭。行禮道:“在下姓吳,名道子,懇請江師傅能夠收在下為徒。”

“吳......吳道子?”忽然面色一驚,抬起顫抖不止的手,指著那人道:“你就是那位人稱畫聖的吳道子?”

吳道子一聽江平說他是畫聖,頓時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行著大禮說道:“在師傅面前,我哪裡敢稱畫聖呀。”

高力士面色一沉,道:“江大人,你也太無禮了吧。怎能直呼吳內教的名字。”

唐玄宗揮揮手笑道:“無妨。師父叫徒弟名字,也沒什麼關係。”

吳道子的大名,響徹古今,江平自然是知曉。

吳道子說道:“不知道江師傅可願意收我為徒。”

江平此時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現在還只是開春沒多久,背後卻已然溼透了,他這半吊子的畫畫水平如何敢收吳道子這樣的畫聖做徒弟。這不是誤人子弟麼。

江平一臉為難之色,說道:“這---,就我這點本事。哪敢收吳內教為徒呀。”

吳道子卻以為他不願意,畢竟這年頭,流行那啥家傳、祖傳的狗屁規矩,道:“江師傅千萬莫要這麼說,吳某慚愧。妄自學了二十多年畫,自以為不管畫人物肖像,還是草木牲畜,都以是登峰造極,沒曾想到,那日見到過你的畫後,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師傅年紀輕輕,畫技卻已高出吳某數倍,吳某實在是汗顏。”

江平汗顏,為難道:“吳大人,我不是不想收你為徒,我只是---我只是怕教不好你,反而耽誤了你的前程,你若是想仵作驗屍的話,我倒是可以指點一二。”

唐玄宗笑罵道:“你小子,竟然要我翰林院大學士去跟你學仵作驗屍,真是豈有此理。”

江平乾笑幾聲,道:“皇上,小的這不是開玩笑的麼。”

吳道子忙道:“不不不,我若能拜在你門下,簡直就是三生有幸,不瞞你說,自從見過你素描後,吳某是不吃不睡,整日在家思考,可惜吳某愚鈍,未能領悟其中的關鍵,唉,李師傅,求你就收吳某為徒吧。”

“道玄,你放心,朕已經替你做主了,他不收也得收。”唐玄宗說著斜眼朝著江平一瞥。

暴汗!這也太霸道了吧。

江平一臉鬱悶之色,忙道:“皇上,您看我與吳內教的年齡差這麼多,收他為徒,是不是有些不妥,要不這樣,吳內教也無須拜我為師,他不是想學素描麼,那我教他就是了,您看行不?”

這唐玄宗還未開口,吳道子就搶先道:“行行行,只要你願意教我素描,我什麼都聽你的。”

唐玄宗沒好氣的瞧了眼吳道子,但也沒有怪他,嘆道:“那就依你所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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