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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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少爺,少夫人。”

我和陳晨方一進門,那位可助理就恭敬的站起了身子問了一聲好。

且先不說他稱呼陳晨為少夫人,把陳晨叫到瞬間囂張氣焰全無,就是他自己的樣貌都叫我大吃了一驚。

我本以為,能成為這麼大以及公司背後操控者的人,怎麼說不也得是個精幹強悍的人。

所以我早就在心裡對這個人的畫像描繪了一番,然而眼前的人卻叫我頗為驚訝。

他身材不高,還有些發胖,頭髮禿了一半,甚至滿腦的油光,面對我和陳晨倒是從容不迫,可是眼睛卻一直沒有直視過我們。

“你就是可助理?”我問道。

那人點點頭,隨即大家落了座。

“齊少爺,我需要看一下秋夫人的信物。”可助理拿出了一個木製的盒子,那盒子雕刻的甚是精美,開啟來看,只有一份印泥和一小打宣紙紮成的冊子。

我把陳晨手裡的印信接過,一邊翻看,一邊印了上去,隨後那印信就被可助理接了過去,仔細檢查。

而我則是自主的翻看著那小冊子,裡面清楚的記載著每一次印章出現的時間,而最近的一次,就是在2004年,落款的名字是齊明遠,而母親的名字,從未出現過。

“少爺,東西收好。”可助理檢查過後,雙手遞上了印信,我又親自系在了陳晨的脖子上。

“不知道少爺這一次是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可助理冷靜又不失熱絡的問道。

“需要錢。”陳晨按住了我的手,率先開了口。

我頗為詫異,我記得臨走前我們說好了,如果保康這邊進展不順利才會轉要錢來掩飾我們的目的,怎麼現在陳晨直接上來就要錢了呢?

然而我還是選擇了相信陳晨的決定,沒有插話。

“不知道少爺和少夫人要用多少錢?”可助理適時接過了服務生手裡的咖啡,送到了我們的面前。

這一次是我拉住了陳晨要去拿咖啡的手,畢竟上一次被南叔坑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不得不謹慎。

“你們有多少錢啊?”陳晨問道。

我聞言眉毛一挑,心想陳晨這說的也不知真假,怕是會惹惱了這個可助理。

可助理在陳晨問出口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沉默不語。

我本以為他怕是知道了我們故意刁難,誰知道他忽然又抬起頭說道,“目前能動用的資產大概有四十個億左右,但是如果挪用,勢必會造成公司的癱瘓。”

可助理沒有追問我要這錢做什麼,也沒有說我不能動這筆錢,只是單純的交代了一下而已。

“哦,四十個億啊,那……就先來個四百萬吧。”

陳晨說完,我不由得笑了出來,我還以為她要來四個億呢,合著才四百萬,不過我看可助理倒是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頗有一種見過大場面的感覺。

“對了可助理,你看我這白拿你錢是不是不太好,不然……你給我安排個職位吧,不用太高調,隨便安排一下就好,記得低調,千萬別告訴他們我是誰。”陳晨又說道。

我驚訝的挑了挑眉,不知道這丫頭在打什麼算盤。

“好的,少夫人。”可助理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待到他離開,我才趕緊問了一句她這是要幹什麼。

“你有沒有仔細看那個印章的小冊子?”陳晨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把我的話全部打斷,我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那上面少了一頁。”陳晨篤定的說道。

“真的?”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卻依舊什麼都沒發現。

陳晨點點頭,“那宣紙上印過之後,會在下一頁留下壓痕,明明你那一頁紙上只有兩個印章,我卻在下一頁看到了至少四枚印章的痕跡,而且……”

她拿出了脖子上的印章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幾個印章的痕跡,似乎和我這個不一樣,但單從能留下痕跡看來,那印估計也是不久前留下的。”

“所以你才直接開口提了錢?”

“當然,他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不過……”她轉頭看向我,有些不能理解的問著,“齊家難道還有別的人能夠調動公司不成?”

陳晨話音方落,我的腦海裡立刻出現了一個人——齊明遠。

雖然他是我的父親,但是我對他的記憶,已經僅限於一個背影了。

他消失了這麼多年,卻從沒有人認為他已經死了,就連母親都不覺得,所以我才忽然意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他還是活著的,只是失去了聯絡而已。

所以很有可能那個能調動公司的人,正是我的父親,齊明遠。

我正想著,手機突然來了電話,是老一,接通之後,老一那邊說穆如生清醒了,想要見我,遂我便和陳晨啟程趕回了別墅。

回去的路上,我本以為陳晨之前和可助理說的要去公司工作是開玩笑,沒想到她卻已經安排好了。

“你就算去了,怕是他們也會對你嚴密監控,想要查出些什麼,恐怕有點難。”我對她的決定說實話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

“那都是後話,我先去打探一番總沒錯,別小看我,正好穆如生醒了,你就顧著他便好,我可是要從明天開始我的白領生活體驗了。”

——————

回到別墅,穆如生正在打營養液,他整個人在這段時間都已經瘦到了極致,堪比難民。

“你終於回來了,你去了哪?”穆如生看到我很激動。

“你躺好,有什麼話慢慢說。”我和陳晨坐在了他身側。

“不是還要找倪長聲的皮囊?你安排的怎麼樣了?”穆如生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關於影子的事情。

我聞言頗有些愧疚,最近都是在繞著齊家的事情轉,影子的事情早就被我拋到了腦後。

“我說你床都下不去,還想著這事兒呢?怎麼受到的教訓還不夠?你差點死在礦山你知不知道?”陳晨適時嘲諷,這亦是我心中所想要表達的,他現在的樣子站都站不起來,還妄想去找皮囊,實在是過於自不量力了。

“那那個叫魚穌的女人呢?找她總可以了吧?”穆如生不服氣的說道。

但對於魚穌,我則是更心虛了,因為我差點都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好了,先不說這些,既然你醒了,不如就把你在那裡發生的事情跟我好好說一遍罷,還有就是,你說的那個跟蹤你的人,你看到他究竟是誰了嗎?”

聞言,穆如生沉默了一下,隨後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我。

“齊目,我說我看到的那個人是你,你相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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