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奇怪的周吉(1 / 1)
果不其然,穆如生無法接受我的外婆和外公就是納姆阿麗和騰格,他糾結的點,始終就是1967這個時間點。
但我很明確的告訴了他,母親已經替我排除了他們不會變老的事實,遂他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你不用看著我,我現在也解釋不了,但是我肯定沒有騙你,因為我媽不可能認錯了外婆還連帶認錯了外公。”一個可以是巧合,一對那就絕不可能。
“我看你不單單是因為這個。”穆如生終於闔上了他那誇張的嘴巴。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穆如生看著我一臉的欲言又止,而我則是討厭這種嘰嘰歪歪,“快說。”
“你知道簡明月是從哪兒來的麼?”他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嘴。
當然,他肯定不會那麼無聊的突然問這個問題,那就一定是和我剛才的話有關。
而我剛才說的內容,完全都是關乎於我外公外婆曾經的事情,難道……
“你不要告訴我是南川……”
“你猜的沒錯,就是南川。”穆如生重重的點了下頭。
而接下來,他說的廢話我一句都聽不進去,因為我深深的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思索中,我怎麼覺得,我似乎又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呢……?
我本以為,穆如生那召喚我回來的急切勁頭,是想要立刻查清楚這個叫簡明月的人是怎麼回事兒。
誰成想,他竟然是找我回來參加婚禮的,參加穆澤生和格桑的婚禮。
我當時那可是吃了個大驚,驚掉下巴的那種。
要知道不論格桑怎麼說,我總覺得她像是一個虛幻的存在,好像哪一天我們睡醒,她就消失不見一樣,誰都不會驚訝。
所以婚禮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在三九天裡給我腦瓜子淋了一壺開水。
我想那大概就是母親常說的,她嗑的cp都是真的一樣,當他們真的成真了,卻偏偏誰都不敢相信。
“你家那老頭呢,他什麼反應?”我好奇的厲害,要是穆家那個糟老頭子知道家裡供著這麼一尊大佛,會不會當即跪在地上乞求她多賞他幾年日子活一活。
“老爺子閉關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再說穆澤生本就和他不親厚,娶誰也是本家說的算,老爺子管不了。”穆如生無所謂的說著,但很顯然,穆家本家那些人,也照樣管不得。
“穆老頭還真是慘。”且不說他抱了什麼該天打五雷轟的心思,只要格桑在,他只能被迫‘壽終正寢’。
“你叫我回來,就是為了替你家那小崽子多收我一份新婚賀禮是麼。”其實想一想,就算簡明月和納姆阿麗長得一模一樣又礙著他什麼事兒了,怎麼可能會為了這種事情把我急著找回來。
“切,這話說的,我穆家差你那份禮?再說就算你看不上穆澤生,格桑那份你敢不送?”
我倒是真的敢,格桑她也不屑於這些東西,真要是她想要的,我恐怕也送不起。
“什麼時候籌備的,你穆家的婚禮,是不是得名動朝山?”我笑著說道。
哪知道穆如生卻說這次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宴慶了‘少許’人。
“格桑提議的?”我猜的是格桑她不屑於這些,所以才拒絕了大操大辦。
“也算是吧,我一直也沒見到格桑,倒是穆澤生,說要帶她旅行結婚,給我列了二十幾個地方,國內國外的一大堆,真特麼會給我找事兒。”穆如生長長嘆了口氣,但我怎麼看都不覺得像是負擔,甚至還能看的出一點得意。
遂我斜著眼睛嫌棄的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他這算是……把穆家又交回到你手裡了罷。”
穆如生那嘴角的笑終於繃不住了,就趕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可得意已然溢位了嘴角,“這可是他自己不要的,跟我沒關係。”
我就知道他那尿性,果然。
當天晚上,我和陳晨將晨光接回了陳家,商量著穆家的婚禮該送些什麼。
陳晨的提議很簡單,直接問我,是要走心的,還是走錢的。
我心想,婚禮就在兩天後了,走心恐怕是走不成了,所以果斷的選擇了走錢。
遂陳晨就把她收藏的一些首飾和藝術作品搬了出來。
只不過我覺得,恐怕穆澤生和格桑都不會感興趣。
隨後陳晨又提議我,不若送個院子,復古的庭院,但是我一想,我跟格桑他們也不算很有交情,也就作罷了。
最後嘛,我便想到南叔不是倒騰古玩的麼,博古齋肯定有能拿得出手的,遂第二天,我就直奔博古齋而去。
不出所料的,人還是不在,不過接待我的人,變成了馬勝。
“怎麼是你在這兒。”我一直以為馬勝是那種專門為了跟蹤人物而存在的人,在博古齋端著茶水接待我,屬實大材小用了。
“南叔知道您要來,特地叫了我。”
“怎麼,害怕我眼生,尷尬不成。”我挑挑眉,示意他坐下,對馬勝,我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都跟他彙報過什麼了?”我隨口問道,畢竟我知道馬勝跟在我的身邊絕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我而已。
“我記得的都說了一遍。”
他倒是實在,有什麼說什麼。
而就在我們閒聊的空擋,一張我熟悉的臉出現在了眼前,是周吉。
“南叔呢。”我問道。
對周吉,我很矛盾,所以表現的情緒也很淡漠。
“南叔把您要的東西叫我送來了,少東家看看還滿意麼?”周吉臉上帶了些表情,不再是從前那副木訥的樣子。
我一時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回了神,“他怎麼知道我就滿意這件兒了。”
我還有些不服氣,直到那盒子開啟,我才看到裡面是一件唐三彩。
“這是一件流於西域曾作為吐蕃王賀禮的三彩仕女像,送了新娘子,肯定討喜,少東家您且放心,我打賭誰都比不過您的禮。”周吉拍了拍胸脯保證。
那仕女雖說是唐人,可是穿的卻是胡服,英氣中有帶著嬌柔溫婉,確實討喜。
只不過我現在好奇的不是這唐三彩了,而是我怎麼看這麼覺得不大對勁兒的周吉。
“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問他。
“少東家還不滿意?咱博古齋裡的東西確實還有更寶貝的,但是有些來路不大幹淨,您也肯定能懂,咱總不好大喜的日子送些冥器,所以……”
周吉那嘴叭叭叭的在我眼前就跟開了機關槍一樣,我腦瓜子聽得嗡嗡響,卻怎麼看他怎麼怪異。
他這樣子,哪還有一點周吉的樣子,簡直就是薛剛附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