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傳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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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戒指,是洛菲本應交還於教廷的,不用驚訝。”教主大人牽起金的手腕,拿下了那枚戒指在手。

向陽很顯然看那戒指不順眼的厲害,甚至還特地撇開了眼神。

很快,金又拿回了戒指,教主大人略帶包容的慈祥眼神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想換做是我,怕是早就抽上了這沒規矩的丫頭手上。

如今看來,教主確實老了,那和藹慈祥的樣子,和家族裡的長輩如出一轍。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麼?”我不去糾結這戒指到底是他們用什麼感化了那個紅眼睛才收回來的,我只知道如今我們沒有被趕出教廷,甚至還能和教主面對面的溝通,必定沒有那麼簡單。

“老朋友,彆著急,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我很討厭他叫我老朋友,因為我知道他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那個和我擁有同樣相貌的男人。

當然我又不會在這種場合表達自己的情緒,所以只能默默在心底嫌棄有些晦氣。

“這個計劃,或者說它並不算是一個計劃,已經從很久很久以前,在所有人中,預設存在了……”教主大人今天心情很顯然不錯,至少看起來精神抖擻。

且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一個替代品,一個等待真正的教主回來的替身。

他說,這中間,沒有人是想要背叛教廷的,所有的白袍人,都在替沉睡的主人完成著他們本應做的一切。

阿爾古斯在他們的‘統領’下,欣欣向榮,一派盛景。

我聽了心底微微有些詫異,這些人如果真的沒有動過其他心思,怎麼會有本事把紅袍人一網打盡的啊。

且這其中,恐怕利用我們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然而歷史告訴我們,譜寫篇章的勝利者,才擁有話語權。

“所有人,從睜開眼的一瞬間,便被賦予了人格和應盡的義務,沒有人擁有選擇權……”老頭說的還頗為感慨,順勢望了望縫隙裡透出的日光,此時已經日上三竿,沒有了晨光的希望,也沒有暮靄的憂傷,總之他這一眼望的很做作。

從那個神秘的陣法誕生的替身們,開始了在紅袍人統治下近乎半個世紀長久的生活。

除了生活上不得不盡職的義務,還有精神上的絕對服從。

因為他們生來卑微,不如紅袍人尊貴。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紅袍人哪裡來的優越感。

西方教的教義和傳說中,人生而有罪,只有深刻認知自己的罪孽深重,併為之誠心懺悔的人,才配得到神的原諒。

可他們的神也都有人慾,在我看來,這兩者幾乎是相悖的。

白袍人的覺醒幾乎就在一瞬間,沒有人生來就會屈居人下,何況他們扮演的是身在高位的神使。

蟄伏,這對紅袍人來說是致命的。

畢竟他們相信自己的絕對權利。

針對此,我之前就曾說過,有些事情被替代的久了,也就分不清是誰替代了誰。

很顯然面前的這位老者,就是這種情況。

何況他們這些白袍人,就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替身,連正主都挑不出分別的人。

“所以,在我們來到阿爾古斯的行程中,又有多少,是你們插了手的呢?”我問到。

教主大人淡淡的搖了搖頭,“這怎麼能算是插手,我們僅僅是預設了你們的存在而已。”

他們預設我們能夠在教廷裡為所欲為,甚至為我們打掩護,所以我們才能在撞到白袍人的情況下安全的穿梭,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是紅袍人的手下,我們大概也等不到今天的會面。

“所以你們推翻紅袍人的統治,算是……什麼?”古往今來,西方人的政治鬥爭,無非就是推翻一個暴君,一個政府,一種政治制度。

雖然阿爾古斯小如丹丸,但到底是個國家,雖說明面上看起來,這個國家最大的還是老教主,可背後的人不在了,這統治權利全權迴歸白袍人,也算是改朝換代了。

只是這次政變的原因呢?紅袍人暴虐?

據我們所瞭解,紅袍人的存在感微弱,也沒有和白袍人有太多的交集。

何況身為教主,他所得到的待遇和真正的教主沒有什麼差別。

那就只剩下一條了,就是紅袍人永遠都執著於復活地宮的那些屍體,他們的信念堅定的讓我匪夷所思。

而復活他們,便意味著白袍人所擁有的一切,光彩照人的人生,都要重新交還給本來的人。

這要是放在我身上,必然是不會願意的。

然而事實證明,我還是想的狹隘偏頗了。

“或許你們都聽說過,那個關於奧西維爾的傳說?”教主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平靜的像是在講故事,可據我們所知,奧西維爾就是在他當任的時間內被處死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並不是我下的那種殘忍的命令,甚至於,我也覺得這種殘酷的刑罰,已經不適合我們的國家了。”

不是他,那必然就是紅袍人了?

奧西維爾也不知道倒了多大的黴,能得罪到紅袍人。

“你們都以為,奧西維爾真的死了?”教主這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心也提了起來。

他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直白的告訴我們,奧西維爾沒死,而這件事,和紅袍人有關。

“你們交給洛菲那個腕骨,是從地宮帶出來的麼?”教主大人看著我和向陽問到。

“是。”隨即我又問到,“你們一直都知道地宮裡的真實情況麼?”

“當然。”教主微笑了一下,彷彿在說‘為什麼會不呢’一般。

“那你們知道地宮裡的那些屍體中,有一副屍骨腐爛了麼……?”

教主大人沉默了一瞬,隨即笑著點點頭,“也許,這就是神的真正旨意。”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金,就看到她從腰上的一個布口袋裡拿出了那節腕骨。

教主將它拿在手心,將那個劃痕轉向了我們。

“這便是奧西維爾的屍骨,這腕上的刻痕,是當時第一根釘在他手腕上的巨釘,留下的痕跡。”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個訊息感到震驚。

紅袍人要復活的人,是教廷曾經的叛徒?

奧西維爾,是女人?女扮男裝?

“是的,正如你看到的,也正如你猜到的,也是我們不得不反抗他們的理由,如果你復活了地宮裡的所有人,便會將這個叛徒,一同復活,當然,這是在他的屍體沒有腐爛成白骨的前提下。”我看著樣眼前人的臉,他不似慶幸,似乎真的只是在感嘆,感嘆無論如何,這個背叛者都不會復活,即使他們沒有選擇這條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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