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短暫的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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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西維爾的屍體為什麼腐爛已經無從知曉,即使地宮裡的屍體都是藉助穹的羽毛而不至於腐敗,可是怎麼會這麼巧,只有奧西維爾的屍體腐敗成了白骨,也許這真的僅僅是巧合,也許,也會有人為的因素。

“地宮裡的那些屍體,他們是怎麼死的?”既然穹他們有涅槃之術,那麼想必他們也是修習了什麼秘術,只不過沒有成功而已。

然而教主大人僅僅笑而不語,我便知道這些事情不是我方便打聽的事情。

“你們是怎麼制服那些紅袍人的?”總不會是靠著人多勢眾罷,要是如此,何須等到今天,早早他們就可以把紅袍人手中的權利奪回來了。

“他們已經失去了信仰,何須我們動手。”教主的笑中帶著深意,我忽而就想通了他們為何要事到如今才對紅袍人動手,因為只有到了他們確信,地宮裡的人根本沒有復活的可能,才能叫紅袍人一擊即潰。

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想的也沒錯,這群人,果然想法也沒那麼單純,也未必不是為了自己。

“那她呢,她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我指著金,她看到我的眼神心虛的閃了閃。

教主看了一眼身邊的金,笑呵呵的說到,“這位小朋友,也許神的恩賜。”

金的到來,就像一柄鋒利的武器,她就生在紅袍人的心臟,只要有人拔出來就好。

金對紅袍人沒有好感,尤其在她不小心知道了奧西維爾的秘密之後。

其實這個秘密不是紅袍人那裡透露出來的,而是她在教廷裡,見到了白袍人。

幾乎所有,所有的白袍人都知曉一個秘密,那就是地宮裡,封存著叛徒奧西維爾的屍體。

可是奧西維爾的容貌早就在她死後而不被允許任何人傳播,傳說也被禁止,曾經有人說,是她太過恐怖,所以如此,如今看來,更像是為了讓人們淡忘她的容貌而已。

而自此之後,金對於紅袍人的厭惡,上升到了怨恨。

她永遠也沒辦法原諒那個在自己身上刺下標記的叛教,和自己唯一親人的死。

所以,她輕而易舉的成為了白袍人中的一員,即使根本沒有求證這個訊息的真偽。

所以這才是教主說的,神的恩賜,沒有任何的保證,有力的證據,他們互相信任彼此,彷彿生來就該如此。

而金,也因此被教廷選中,她成為了白袍人的一員,成為了幾十年來的第一位新成員,成為了不再是以替身存在的神的使者,亦或者,可以稱呼她為聖女。

“原來這就是被神選中的人。”神果然有能改變人生的權利,遙想不久之前,她還是一個邋遢的商店店主,每天開著自以為惡作劇的玩笑,挑釁著別人的底線,只不過我仍舊記得,她可是的罪過格桑的。

這不露面的虛無縹緲的西方神,不知道能不能和格桑較量一下,看看誰才更勝一籌。

不過他們誰更厲害我目前沒法確定,但是誰更小心眼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我只能期盼金未來的日子,不說雞飛狗跳,能好好活著便是最大的幸運。

“你們會拿那群紅袍人怎麼辦?”我很好奇,殺人,我想他們還不敢。

“在阿爾古斯,有我們自己的法律,依法而行,不摻雜任何的感情。”他靠坐到椅背上的舉動,讓我看到了權利能賦予一個人的改變,這和我下地宮前最後看到的他完全不一樣,氣勢,神態,以及整個人掌控一切的狀態。

細細回想起來,當時下去時看到的那一眼,他的眼神還是不夠淡然的,可是當時的我,也沒法子猜出來這其中隱藏的情緒是焦灼,而紅袍人,他們恐怕也一樣的焦灼,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想來朝夕可見的人,但凡有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也不會落得這麼個下場。

“留下我們的意義,又在何呢?而且……這所謂的聖子,你們也知道我是假的,對不對?”他們恐怕巴不得讓我去淌這趟水,我和金,簡直就是餓了有人送飯,金人長到紅袍人心臟的釘子,而我就是刨開心臟的手術刀。

有人心甘情願走上前替他們解決問題,徹底處理了他們的後顧之憂,如果是我,我也熱烈歡迎,小心保護。

“我的老朋友,你又何須妄自菲薄。”教主笑眯眯的樣子看著我。

“不要再說什麼老朋友,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了人,也是對我的不尊重。”

“年輕人,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呢?”教主笑的慈祥,把放在金身上的眼神貼上複製一樣給了我,只不過我略感違和。

“這個稱呼就很好。”

穆如生聞言還小聲‘嗤’了一聲,叨咕了一句‘還裝嫩’。

我沒理會他,轉而看著教主,等待著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這時金又開啟了一旁的抽屜,拿出了一個書本發現的盒子交給了身邊的老人。

教主開啟了那個盒子,是一個羊皮卷。

“這就是他們許諾替你保管的那個東西,想來也該還給你了。”羊皮卷在他的手中被展開,我這才看清,上面是一個地圖樣的東西,還有很多的文字。

“這是什麼?”雖然東西按理說不該是我的,但我很想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如果僅僅是財寶,那我一定不會動分毫。

可是按照那個人的邏輯,他能藏的東西,必定不同凡響。

“這是一棟房子的契約,明日,我會親自帶著你去到這裡。”

聞言,我沒有伸手去接這東西。

房契……這是他在阿爾古斯的資產不成。

教主大人見我沒接,就扣上盒子遞給了金,她笑著走向了我,大有一種我如果不接,她便一直舉著這東西。

“收下罷,明天,一定會有你想得到的秘密。”教主大人彷彿心疼自己的小朋友一直舉著手臂一樣催促著,我只能收下。

然看到金,我便又想起了臨走前,她說的話。

她可是答應了,會將以琳消失前告訴她的秘密一一道來。

然這秘密涉及到陳晨想要隱藏的資訊,所以我不能現在提起這件事,只能避開陳晨,單獨找她。

當天的談話,持續到了午飯的時間才結束。

我們被安排在了新的房間,餐食也都草草解決,但是晚上會有一場聚餐,是那種正式的邀請,甚至還有邀請函。

在回去房間的路上,我們見到了那個密閉的,像是牢籠一樣的房間,此時已經被看守了起來,來來往往的,還有白袍人在朝著外面搬東西。

我想,那個神秘的陣法,恐怕它的故事,應該到此結束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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