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大局已定(1 / 1)
我想快點見到金,可是現如今的情況,是我根本沒辦法輕易見到這個已經地位不再普通的丫頭了。
而在此期間,整個阿爾古斯都封禁了起來,不再接收遊客,大橋全線封閉。
馬路上雖然已經不是前兩天那種仿若封禁的狀態,可是人也是寥寥無幾,因為沒有了遊客,街市上大多的商鋪都屬於開放但不營業的狀態。
挪撒廣場的盛大景象不再,市民們往來,也大都是往二樓那個平日裡教廷接見的平臺上望兩眼,然後默默走掉。
阿爾古斯仿若進入了寒冬時節,雖然這裡一年四季的氣候都是如此的和煦,但這兩天,莫名會讓人覺得寒冷。
葬禮的正式請柬在我們得知訊息的第二天下午送了過來,穆如生都沒能想到自己還能有幸收到兩份這種請柬,他說打算回去放到拍賣行看有沒有冤大頭想要。
然而請柬上的葬禮舉行日期卻含含糊糊,並沒有確定,只說會在公告日公佈。
我問陳晨什麼是公告日,她說就是禮拜日。
我掐指一算,那不就是明天麼,怎麼就差了這半天,著急發什麼請柬。
然而後來我才知道,這請柬可不僅僅是紙張珍貴,因為教廷拒絕了所有元首的訪問請求,甚至於連遠在海外的阿爾古斯人都不允許在葬禮期間回國。
這對於無限忠誠於西方教的國民來說,簡直是殺人誅心。
可最離譜的是,教廷分佈於主要傳教國家的各大教廷的理事,也不被允許參與這次的葬禮。
至此,教廷的舉動終於引起了國際性問題。
畢竟阿爾古斯並不是自詡的西方教正教,而且被整個西方世界所共通承認的,他們這個時候的遮遮掩掩,屬實是將把柄送到了別人手中,悠悠眾口,如何能堵。
然而穆如生的情報網傳來的訊息,各大教廷倒是都沒有對老教主的死懷疑什麼,只是對教廷的做法表示不滿而已。
“確實得表現一下不滿,要是我家老爺子殯天了還不讓我參加,估計是他死前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缺德事兒。”穆如生像是挺期待參加穆家那老頭的葬禮一樣。
“老教主死的太蹊蹺了……”陳晨看向我,眼神中略有深意。
“怎麼,你懷疑金?”畢竟從前陳晨心中多多少少是偏向金的。
“就事論事,這個命令下的實在奇怪,輿論走向是早就能預判的,可她還是這樣做了,一定是有什麼必須如此,不得不的理由。”
“譬如說她殺了人?”穆如生插嘴說到。
“不應該。”向陽很不客氣的反駁了他。
“為什麼不應該?你們忘了她本質就是個愛撒謊的小騙子了麼?忘了她從來沒有宗教信仰,忘了她祖父的死可不僅僅和那個邪教有關,間接也和教廷脫不開關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的地位今非昔比,尤其老教主死後……”
穆如生的一席話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除了向陽。
“我說不會,就是不會。”
我有些意外的看向她,要知道陳晨現在都持中立態度,她這一番,很明顯就是站隊了,而且她明明對金很不耐煩。
“……行行行,你說不會就不會。”穆如生挑挑眉,沒有了之前的盲目舔狗行為,雖然嘴上妥協,可這話聽著,是讓人想揍一頓的語氣了,屬於墳頭蹦迪的行為。
要知道,人,尤其是女人,最聽不得這種敷衍的妥協。
不過還是我狹隘了,向陽僅僅是女人的軀殼裡裝了個男人的靈魂,所以她一腳就踹上了穆如生的後腰。
腰這個地方很特殊,至少對於穆如生來說,所以他捂著腰下意識的就溜出了一句話。
“你就不怕……!”
聲音戛然而止,向陽的眼刀子戳中了穆如生那不太靈光的腦子,乖乖的閉了嘴。
我大概猜出了他想要說的是什麼,只能慶幸他沒說出口,不然我覺得他後半輩子恐怕離不開床了。
“我想辦法去見她,你們等著。”向陽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臨走前還看了我一眼,“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不著急。”現如今想要的都到手了,說實話我還真就不怎麼著急。
“那就看好了他們,至於紅袍人那,再等不到訊息,我們就自己去,反正那老頭死前可是答應了的。”向陽說完就離開了。
至於她的建議,我倒還真是認真考慮了一下。
葬禮不知何時,繼任儀式緊隨其後,來來回回不知道要折騰多少天,我就是再不著急,也不想一直在這兒等下去。
遂我就開始在教廷裡打聽紅袍人關押的地點。
這種意圖非常明顯的動作,是我故意為之,我不知道金是不是有空理會我們對於見紅袍人的意願,但我總要她知道我們想見,最好的結果,是她聽到了白袍人彙報的訊息,立刻給我們下令,又或者來見我們一面。
遂我做完這一遭,才回了房間。
房間裡,陳晨正在陪晨光畫畫。
阿爾古斯的午後特別的像一幅海岸線上的油畫作品,是任何畫手都調配不出的豔麗顏色。
晨光早就在昨天就醒了,只是他的情況並不是太好,早前我們覺得他已經愈發開朗的情況又倒退了一步,尤其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苗嶺如今不在身邊。
我曾想馬上就能帶他回國,如今卻又被困在了這裡。
“聯絡到苗嶺了麼?”我輕聲問到,可還是驚擾到了晨光,他期盼的轉過頭,手裡的畫筆劃過了畫布,糟蹋了眼前的景兒。
“還沒,不過來了訊息,等他主動聯絡我們。”
“阿姐沒有告訴我。”晨光難得開口。
“我不是怕你太過期待了,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聯絡我們。”陳晨摸了摸他的腦袋。
苗嶺如今在國內,不僅要處理陳家的事,還要負責聯絡穆如生的親信。
“嗯,等到回國,我們恐怕要好好安置一下晨光。”
“不要!”晨光情緒忽然激動,我便知道他是誤會了。
“不是要把你送走。”我只是想找個更穩妥的法子,畢竟扎賀魚穌還在,我們終究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晨光聞言低了低頭,“不危險,有苗嶺。”
“可是這次你還是被綁走了。”我並非責怪苗嶺,只是苗嶺確實不能保護他的安全。
“不怪他。”
“我沒有怪他。”我笑著剛想解釋,向陽又說了一句。
“她不會再來找我了。”
“……誰?”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關鍵,“晨光,是誰不會來找你,能跟我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