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紋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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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走我的人。”

短短几個字,我便知道他說的是扎賀魚穌。

“你,是自願跟她走的麼?”

“是。”晨光是個有些遲鈍而單純的孩子,我沒有問,他便只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繼續解釋。

“是她威脅了你,又或者,她答應不傷害苗嶺,你才跟著她離開的?”

晨光聞言抬起頭看著我,用一種‘你怎麼知道’的神情,告訴了我答案。

“你做的很好,你保護了苗嶺。”苗嶺即使當時有所防備,也未必會是扎賀魚穌的對手,我不能說晨光的決定會造成什麼後果,但當時的情況下,他的選擇無可厚非,畢竟相比之下,他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那個,就算他沒有做出這個決定,也改變不了自己被帶走的結局。

“我知道她帶走我要去做什麼。”

晨光又說到,“她再也不會來找我了。”

“晨光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我和陳晨一同蹲在他的面前,期望從他的口中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晨光點點頭,又搖搖頭,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失敗了,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晨光的話說的不甚明瞭,陳晨便開始誘導著他說清楚。

原來,晨光知道扎賀魚穌要帶走他是為了什麼,那一天,她確確實實來到了地宮。

可是她看到了地宮裡的一切,知道了那些屍體,根本不能被我復活……

“她在為蔡楠檉的復生尋找方法。”除了如此,我想不出別的理由。

那一天,地宮裡留下的那個影像,死寂的眼神,以及陳晨所說的,那個神秘紅袍人的變化,更印證了,她在地宮的失望而歸。

所以她才會袖手旁觀,看著我們將紅袍人打的慘烈。

陳晨想到這兒也皺起了眉頭,她看向晨光,滿眼的擔憂,“如果地宮裡的屍體真的能復活,她是不是就對晨光下手了。”

她說的我一愣,隨即想著如果地宮裡的屍體真的能復生,那麼我們再見到的晨光,恐怕真的就是另一個人了。

“可是不對啊,這麼久以來,難道她都還沒讓蔡楠檉復生麼,那那些失蹤的人……”

母親的少年愛人因此而死,還有更多的不知道的人失蹤,扎賀魚穌這麼久以來如果沒有找到復生蔡楠檉的辦法,她到底又為什麼要犧牲這麼多的人?

“……如果她僅僅是能將蔡楠檉的魂魄殘存,卻不能喚醒他呢?”

陳晨的話一語驚醒了我,如果這麼多年來,扎賀魚穌一直無法喚醒蔡楠檉,那也就說明,她一直以來,就是在尋找死而復生的法子。

可是扎賀魚穌,她為什麼一直活到了現在,我一直想不通。

“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等到了今天,依舊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原來地宮裡毀滅的不僅僅是紅袍人的信仰,也毀了扎賀魚穌的美夢。

“我覺得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而且就算沒有喚醒蔡楠檉的方法,她又為何隔一段時間就要找一個相似的軀殼,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扎賀魚穌身上的秘密,就是她現在站在我面前說,我都未必能全然相信,何況僅僅是我們的猜測。

不過想來雖不如晨光所說的她永遠不會再找過來,但起碼近期,她恐怕還不能從計劃落空的情緒中走出來,她的下一步計劃,暫時應該是空的。

遂我們就安心的等著結束阿爾古斯的一切。

然而說是去檢視金的人,竟然走了整整一下午,也沒有任何的回應,這下子,搞得我們所有人都焦急了起來。

“我要闖了,再不見人,我真的要闖進去了!”穆如生最急,不過還在我的可控範圍內。

“等一等,等到晚餐的時間。”如果她出現,那就說明向陽已經和她不在一起,我自會去查詢向陽的去向。

雖然我覺得向陽不會出什麼事,畢竟她從前也愛莫名其妙的失蹤。

好在晚飯前,她終於回來了。

一同帶回來的,還有略顯狼狽的金。

她一身白裙被扯的走了形,絕對沒有儀態可言。

“這是從哪兒回來的,怎麼搞成這幅樣子?”陳晨說到。

其實狼狽的只有金,向陽可是立立整整的。

我和向陽都圍了上去,倒是之前急的不行的人,這會兒安靜了不少。

“哼,這個蠢貨,你看它乾的好事。”向陽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一把扯開了金胸口的衣服。

這是我能看的麼,震驚之後我立刻轉過了頭。

向陽似乎對男女之間的性別模糊的越來越厲害了,有時候我也搞不清楚她現在到底拿自己當做男人還是女人。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沒拿我當男的看。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咱也不知道向陽這對不起是和誰說的,反正我是不敢回頭。

“到底怎麼了。”我有心無力的問到,這一驚一乍的我可沒那心力應付了。

“金心口的那個紋身,你該知道的。”幾個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陳晨才和我解釋到。

“知道,有什麼問題?”我能想到的問題,也就是她這紋身恐怕和她以後的身份不符,但是大不了忍著疼洗掉得了唄,就算忍不了,不是還能打麻藥麼。

“她心口的紋身洗不掉了。”

陳晨說完扯了扯我的手臂,示意我可以轉頭了,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轉了過去。

我只定睛看了她心口的位置一眼,就移開了。

那紋身確實看得出洗過的痕跡,又紅又腫,圖案凸起一塊,恐怕已經過敏了。

可是黑色還在,一點兒都沒洗掉。

甚至上面還有劃痕,銳器,並沒有流血,但是留下了紅痕。

“繼任儀式上她要穿的禮服,會露出這個紋身。”陳晨替金遮蓋上了紋身,“她不能露出來。”

“洗不掉是不是技術問題,又或者她過敏的原因,不然就先擱置,典禮上用化妝品遮掩下也能應付過去。”

“可那身衣服,只要她露面就一定要穿著,早晚會被人看到。”陳晨又說。

這衣服就像老教主身上那一件兒,但凡他有個衣櫃,裡面恐怕也都是一模一樣的袍子。

“那就動手術。”我頗為事不關己的說到。

“齊目。”陳晨忽然加重了語氣,我立刻正襟危坐。

“紋身而已,何況是她小時候就有的,很難洗是應該的。”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關注的。

“不一樣,齊目,這個紋身真的洗不掉。”向陽突然說到,“我過去的時候她差點兒動了刀子,齊目你看看,她這個紋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向陽又當著我的面拉開了金的衣服,只不過這次小心了點兒。

“你感受一下,這紋身上的氣息。”

紋身能有什麼資訊,何況老婆在這兒,你讓我去摸別人的心口,這不是扯呢麼……

但是我還沒等說話,向陽直接拉過了我的手,放了上去……

我震驚的看著陳晨,看著她的無動於衷,接著又轉頭震驚的看向了手下的這個紋身,猛的收回了手。

這上面,咋還有格桑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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