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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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嶺他們自然不知道我接他們回家的用意,說實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除了最開始他有些忐忑,真到了家裡,他待的比誰都舒服。

晚上吃過飯,我們一家人難得圍在一起,看看電視喝喝茶什麼的。

就是鄭一淼有些突兀,不過她也識趣,自己找了個犄角旮旯抱著手機自己玩的開心。

“苗嶺,你那小葫蘆是怎麼摔碎的。”

那東西必然不能是個普通人就碰得到的,何況還給打碎了。

“有個人非說我這不是玉,要我拿給他看,我不想給,就說這確實不是玉,結果沒兩天他就造謠,說我裝富二代,搞了個假玩意兒充大款。”苗嶺一臉的晦氣,“後來他還沒完沒了了,硬生生從我脖子上搶了過去……”

說到這兒苗嶺委屈極了,他大概也沒能想到那個人能把玉墜扯下去。

“別傷心了,收起來保護好,碎了也不意味著就沒有了,你還記得它,它便永遠都在。”

“哼,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他摔了我東西就跑回家去了,師父你說他幼不幼稚,弄壞了別人東西就回家找爸媽。”苗嶺說別人幼稚,他和我告狀的樣子又何嘗不幼稚。

“得饒人處且饒人,都還是同學。”何況我總覺得該謝謝那個同學才是,也許他也僅僅是天意的一個安排罷了。

“為什麼不能教訓他。”

一旁始終沉默的晨光忽然開了口,不服氣一般。

“呃……你們還有兩年的同學要當。”我隨便解釋著。

“可是他摔了我們的東西。”

晨光木著一副表情說的這麼堅定,讓我忽然意識到他這是在維護苗嶺。

我笑著點點頭,應和了一句,卻沒有給出答案。

“師父你別生氣,我找他麻煩就是。”苗嶺突然插了一嘴。

“我沒生氣。”我只是意識到,晨光總是哥哥,他心智再怎麼不成熟,也總有長大的一天,即使我說讓苗嶺照顧他,卻也未必不會是他們互相照顧。

呆在家裡的時間忽然熱鬧了起來,只是我不許他們擅自出門。

晨光自然不在意,他唯一的朋友恐怕就是苗嶺了。

而苗嶺難掩失落,可也不敢忤逆我。

就這樣很快,李鴻豐落地京都的時間就到了,中午的時候,穆如生照常給我打電話,說安排了人馬上高鐵趕往朝山。

可是不知怎的,我忽然就猶豫了起來。

我看著時間越發逼近,整個人都空了下來,思考不了事情,想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最後,在時限之內,我終於下定決心,放下了外套。

“不去了。”

陳晨很驚訝,可也沒說什麼,畢竟她從早上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決定做出了之後,我上了樓上的書房,順便帶上了那幅由我執筆的巨獸。

我把它鋪開,在另一張紙上,又畫了一幅,只是這一次,我隱去了它的眼睛。

隨便晾乾了一下,我把畫放進畫軸裡,然後讓人送去給了穆如生。

因為我的爽約,穆如生本就還氣著,這會兒見我又折騰他去接待李鴻豐,更是煩躁。

“我上輩子是你兒子麼?怎麼就這麼欠你的。”

電話那頭穆如生說的喪氣又無奈。

“東西送過去了,你也別磨蹭了,萬一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不禮貌。”我是不會在乎他生氣的,該怎麼指使就怎麼指使。

“還不禮貌?我再怎麼不禮貌還能有你爽約不禮貌麼?”

“快去吧,我等你訊息。”我趁著穆如生還沒緩過神,就把電話撂了。

我想讓穆如生見李鴻豐,一是給他一個交代,畢竟人家從國外特地飛了回來,二來,我想驗證一件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我看著窗外的太陽異常的紅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什麼都近不了自己的腦子一樣。

忽然,手機鈴突兀的響了起來,我忙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手機上熟悉的名字備註,我聽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接了起來。

“喂……”

“怎麼這麼磨蹭,你幹嘛呢?”穆如生最問到。

“在考慮要不要接你電話。”

“靠嘞……”穆如生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你想聽到什麼答案?”穆如生又問。

“別廢話。”

他在對面嘿嘿笑了兩聲。

“你那條‘龍’的眼睛怎麼回事兒,我記得它有眼睛的啊。”穆如生在那邊問到。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就是好奇,那個李鴻豐說了,周宇的那條龍就是這樣,不過眼睛的地方,周宇通常會用兩個圓球代替,你空在那,還是不太一樣的。”

穆如生的回答讓我驚訝又不算太意外,我沉吟了好半晌,直到那邊開口催促。

“說話啊,傻了吧你。”

“嗯。”我莫名回了他一句,然後便掛掉了電話。

我跑去了陳影的屋外,猶豫了好一會兒,直到鄭一淼自己開了門。

她看我在門口並不驚訝,很顯然,她是來給我開門的。

看來陳影已經知道了我來找他。

“叔叔,那天我做的夢,真的只是夢嗎?”我篤信他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沒有發生,便只是夢,不要多想。”

果然,陳影的回答如此模稜兩可。

“這是一種警示?讓我必須來救下他們?”苗嶺的玉墜跌碎,就是一切的契機。

“你為什麼不覺得這是一種彌補遺憾的方式呢?”

陳影的話我初是不解的,後來越想越不對勁。

“你是說,這個玉墜在阻止這一遭”

它的存在,似乎就是為避免遺憾的發生。

也就是說,如果我沒有及時把他們帶回來,一切便都會按照我夢中所見聞。

想到這兒,我莫名後怕。

陳影沒有回答,只是莫名看著我。

“這東西是誰交給苗道長的?”我自問到。

如果這東西是交給苗嶺的,那想來不需要經過我的手去解救,可如今看來,這東西針對的是我才是。

它讓我避免了遺憾的發生。

可是又是誰把它交給苗道長的呢?才能讓他在那麼多年前就會預知今日之事,難道說還有人如陳影這般,有如此大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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