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幫個小忙(1 / 1)
聽了許天成的話,我大概理解他們為什麼會有這般瘋癲的模樣了,因為這事兒太離奇,大概是個人都會被折磨瘋。
普通人大概聽上去第一反應就是好奇罷,當個志怪故事來聽,聽個熱鬧而已。
可是我卻突然想起了昨天放風箏的那一幕。
那兩個找孩子的夫妻,和眼前人多麼的相似,甚至於我第一反應都認為今天見到的就是那兩個人。
尤其我記起了昨天晨光的那句話。
[他們在問認不認識他們的孩子。]
如果說昨天的我還能堅定的反駁晨光說他理解錯了,那眼前人就是在赤裸裸的證明錯的人是我才對。
畢竟這麼看來,‘認不認識’就有了特定的含義。
說明他們很可能和許天成一樣,在找尋他們孩子的存在痕跡。
那麼事情就變得不再簡單了,畢竟一件事,還有可疑,兩件事,那就是可怕。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問題不對勁的。”
上個星期我們最後見面的時候,他還僅僅說孩子和他們賭氣而已。
“回去以後我請了假,和他媽去了學校……”許天成就像在說昨天晚上做的夢一樣,似乎有些不相信那些事情為什麼會發生。
許天成的兒子叫許聰,在朝山師範學漢語言,吵架前是因為他想轉專業,夫妻倆不同意,就冷戰了起來。
可是以前一家人也不是沒吵過架,叢高考志願開始,可是那時候吵架也沒超過一個星期。
這次居然半個月,那孩子也沒回音。
最開始兩個人打電話還是忙音被結束通話,後來乾脆打不通。
就這樣過了幾天,許太太受不了了,許天成便開始打算帶人去學校找許聰。
可是到了學校夫妻倆直接傻眼了。
查無此人
第一瞬間許天成陰謀論,他懷疑過是不是他兒子搞的惡作劇,又或者,他甚至幻想過,是不是從高考報志願開始,他兒子就計劃好了一切,欺騙他們夫妻。
他也許根本沒有考這所大學,他還是選了自己喜歡的學校。
畢竟他的兒子那麼聰明不是麼?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據許天成說,是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從昨晚的夢裡醒來的程度。
許聰的身份資訊不見了。
戶籍處查無此人,連一張照片也沒有,許天成覺得大事不妙,又覺得脊背發涼。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組織抓了他兒子去做實驗,才抹去了他的存在痕跡。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
他們夫妻回到家,所有關於許聰的資訊也都不見了,照片,從小到大的獎狀,甚至鄰居,都說不知道許聰的存在,連許家的親戚,都說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這幾乎逼瘋了許太太。
“有時候我也懷疑……”許天成看向窗外透過雲層勉強露出來的一點日光,“到底是我沒醒來,還是我剛剛醒來。”
許天成的話我沒辦法回答,可是他這一遭,我倒是放在了心上。
畢竟許天成不是那種一眼看過去無子嗣緣的人,我怎麼也想不到他會找不到自己的孩子。
當然,這其中又不可僅靠一分面相來看。
所以我便想著替他找找那個孩子,畢竟這邪門的事兒,也許有什麼蹊蹺。
我問來了許天成他們一家人的生辰,隨即留了聯絡方式,然後帶回了家。
回家第一時間,我把許天成的親緣算了一份,明明是壽數綿長,子嗣同堂的命數。
最難的,也不過就是兒女靠不住,隔代親緣厚。
後來我不放心,就又去找了陳影來,可是好懸沒被陳影的眼神給罵走。
“你用那孩子的算不就好了。”陳影眉頭動了一下,看著很不耐煩。
我這一想也是,方才我只顧著來求證許天成,腦子裡也沒想著別的東西。
這麼一想我也就沒客氣,直接拿了他們一家人的生辰來算,這一算不要緊,陳影客廳的窗簾‘騰’的一聲起了火,叫我二人具是一驚——有人作怪!
“瞅什麼,把火給我滅了啊。”陳影看我越發不耐,好像在怪我沒眼色的傻愣。
我順勢從院子裡扯了今天上午澆水還沒來得及收的水管就進了門,廢了些時辰才把火撲滅。
這一番還驚動了家裡人,不過好在火滅掉了,他們才沒報警。
最後,就剩下我和鄭一淼大眼瞪小眼。
我看著陳家飛快的把現場收拾好,這才上樓找了嫌人多不自在的陳影。
“收拾好了?”
“嗯。”那寫著一家三口生辰的紙也燒了,“你看這能是什麼東西搞的鬼。”
陳影在窗邊閉目養神,“與我們無關。”
“市裡有青壯年失蹤,這可不是好兆頭。”許聰很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了,只是這人絕對不簡單,他能有辦法抹除一個人在所有人腦海中的存在。
而且如果這兩個失蹤的人確定有關聯,那麼恐怕這僅僅只是開始,那個人難放手,到時候朝山就亂了。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他要對那兩個失蹤的人做些什麼。
“怎麼,你想摻和?”陳影掀開眼皮看著我。
“這都到這份兒了,我覺得我得去。”
有些事情不能多管閒事,有些事情卻不能不管。
要說這有什麼判斷依據,我也說不上來,只能說一句,但憑喜好。
只是這話我不好跟陳影說的,那是必然要被鄙視的。
“查吧。”陳影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容易就鬆口,訝異非常。
“收起你的眼神,我想做什麼,但憑我喜好。”
我一聽這詞莫名有些心虛,打量陳影好幾眼,想知道他是不是用了讀心術,怎麼就把我的心思捏的這麼準呢。
既然決定幫許天成,那事情就好辦的多,我倒是也沒告訴他們夫妻我這是要用什麼法子找人。
畢竟他們夫妻倆還覺得自己身上的事情發生的離譜,要是我說了,怕不怕要被當成戲耍他們的人。
畢竟這有些人信仰不同,不能強求。
所以我只說了要取他們的血液樣本,目的是比對DNA,畢竟現在因為沒有身份,報警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他們很需要我的幫助。
“我會盡力。”我向許天成保證,卻又不敢說死,畢竟,真要是最後的結果並不好,恐怕他們夫妻現在的情況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