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你要不要也離個婚(1 / 1)
“出國?”
湯震雷愣了一下,隨即道:“可以先聯絡著,到時候實在不行,就送她出去躲一陣。”
“孟六安,絕非良人!”
慈姐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安排,我姐我二弟都在國外,安安想去哪兒都可以。”
“嗯,那就辛苦你安排下,好不容易把安安找回來,要是再出事,二姐整條命也就沒了。”
“這事兒,你們先別跟她說。”
湯震雷坐到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顯然有些頭疼。
“不會的,怎麼會呢,你放心好了,我跟青姣又不是多嘴的人,知道什麼話該說。”
“對了,安安出了這麼大的事,葛宏怎麼沒來一趟?”
湯震雷顯然不想把診所那邊發生的事告訴她和湯青姣。
尤其是湯青姣,她要是知道這種事,萬一受了驚嚇,傷到胎兒那可就麻煩大了。
於是湯震雷說道:“葛宏剛從翡翠國回來,事情多得很。”
“等他忙完就來了,你不用操這麼多心。”
慈姐咕噥著:“能不操心嗎?安安正是最需要安慰和陪伴的時候,咱們這些人又代替不了他。”
湯震雷無從解釋,只好含糊地應付了兩句。
慈姐看他頭疼,也就沒再打擾他。
…………
次日,天不亮葛宏就從診所的沙發上爬了起來。
洗了把臉,他便開始聯絡做裝修的人,想讓他們來人把壞的門窗換一下。
聯絡了三家,才終於找到一家肯接活的。
他嘆了口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看起來,一夜之間,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偷偷拍下了影片上傳到社交帳號上?
他現在也沒心思顧及這些,反正也瞞不住。
他在店裡等裝修隊過來,等了足足二十分鐘,人沒等來,卻等到了一通電話。
放下電話,葛宏自嘲地笑笑,好不容易聯絡到的第三家裝修隊也不幹了。
估計是後知後覺地知道了他這裡的事,不敢來了。
正想著,一輛計程車在門前停下,車門開啟,只見羅家純吊著胳膊從副駕上走了下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高大的鐵塔。
羅家純用紗布吊著左胳膊,他吊著右胳膊。
兩人並肩而行,倒是挺對稱的。
葛宏無語地看著鐵塔一臉樂呵呵,心想這傢伙心裡真是不裝事,這麼大的事他也不知道怕。
“你們倆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們住院嗎?”
羅家純看著房子的情況,搖頭道:“住什麼院?一點皮外傷,昨天晚上就該回來的。”
“要不是程主任實在是厲害,說什麼都不放人,我昨晚就出來了。”
葛宏奇怪地道:“那她現在怎麼放人了?”
鐵塔笑嘻嘻地道:“她又不能跟咱們住到一起,想跑總能找著機會的。”
“小二就不行了,他昨晚才做完手術,麻藥勁還沒過去呢。”
“還有方炯,肚子也縫了針,沒幾天出不來。”
葛宏看著他一臉笑,便問道:“鐵塔,跟著我你不怕嗎?”
“昨天那陣仗,以後說不定還會發生呢?”
鐵塔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沒什麼可怕的。”
“我在外邊打工好幾年,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老闆,我不想換老闆。”
“我決定這二百斤就賴你身上了。”
“反正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總比窩囊活著強。”
葛宏笑了,道:“行,既然你不怕,那就儘管跟著我,以後跟羅哥一樣買房買車。”
鐵塔憨憨地笑了:“好啊,有房了我也可以找老婆生娃了。”
羅家純在旁邊似聽非聽,眼睛一直打量著門窗,又檢查了一番室內,然後道:
“老闆,我找個裝修隊過來吧。”
葛宏搖搖頭:“沒人敢來,我問了好幾家了。”
羅家純不由分說地道:“我能找著人,老闆你不用操心這個。”
說著,他便走到旁邊打電話。
鐵塔馬上道:“老闆,我力氣大,我也可以幹。”
“以前我在裝修隊幹過,砸牆刷大白抹膩子換門窗我全能幹。”
葛宏笑道:“那就辛苦你了,要實在找不到人,那咱們就買門窗自己安。”
就在這時,羅家純走了過來,道:
“搞定了,我妹夫馬上帶人過來,他就是專門搞裝修的。”
幾個人正在說話,就見丘玉良和水波竟然從同一輛計程車上下來了。
這可真是稀奇啊,葛宏愕然指著他倆,道:
“不是讓你倆休假嗎?來幹什麼?拿東西?”
丘玉良撇了下嘴,道:“拿什麼東西?我們來幫著乾點活。”
“萬一有病人來了,還能幫忙看診。”
“你以為你是哪吒?有三頭六臂啊!”
說著,他和水波徑直走進診所,經過葛宏身邊時,丘玉良又道:
“葛宏,你可得好好混,萬一混出大能耐了,也別忘了咱們這些老夥伴。”
“不過你要實在混不下去了,可得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回家跟我老婆先離個婚,免得連累家裡。”
葛宏:……
他無奈地問水波:“波哥,你要不要也離個婚?”
水波推了推眼鏡,眨了下眼睛,隨後道:
“已經離了,年前離的,人家不願意出京市。”
“我跟她實在談不攏,就離了,所以……我不用再離了!”
葛宏:……
忽然就覺得肩上擔子好重!
他要是混不好,混不下去,真對不住這些人!
沒過多久,羅家純的妹夫就帶著一幫人開著一輛貨車來了。
車上裝著現成的門窗,都是按著羅家純報的尺寸選的。
一幫人馬上開始幹活,吸引了不少人。
漸漸開始有人過來看熱鬧,但要說走近跟葛宏等人搭話,倒是不敢。
這時有幾個人從計程車上下來,在人群外打聽:
“這裡是不是葛神醫的診所?”
“對,這就是,你要看病啊?那來得可不太巧啊!”旁邊一個圍觀的看客答道。
那病人家屬看了眼診所門口裝修的人,奇怪地問道:“怎麼了,不看病了?”
“不是不看病,是昨天晚上出大事了……”
那人巴啦巴啦一通說,便把頭天晚上的事說了一個大概。
還有幾個早早趕來看病的人也聽見了,頓時有了退縮之意。
其中一個人道:“這可怎麼辦,我可是特地從河西省找過來的,這還能看病嗎?”
“你是河西省,我比你還遠,我家是南雲省的……”
周圍的人響起一片片議論聲,都有些忌憚。
也不知道這位葛大夫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看上去來頭不小,他們還要去看病嗎?
不會看到半道,又有人來打砸吧?
眾人議論得正歡,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在診所附近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兩個西服革履的人。
這倆人衣著筆挺,一臉和氣。
但這和氣中卻透著一股威嚴,從氣質上看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