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電話果然打來了(1 / 1)
那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瞅了那娘倆一眼,斷然否認道:
“我岳父以前身體還可以,沒這毛病,你可別亂說啊!”
葛宏也沒指望這個人會承認,此人既然一門心思要挑醫院的毛病,肯定不會承認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他只是淡然地道:“在手術室我給這位病人把過脈,診出來他患有雞鳴瀉,他幾乎每天晨起都會腹瀉,你們做家屬的真的不知道?”
“而且他這個病時間還不短了,至少得有三四個月。”
“這個病也不難治,沒人帶他去看過嗎?”
葛宏每說完一句話,那對母女臉上的震撼就強上一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那老太太不由得道:
“老頭嫌上醫院費錢,在藥店買的藥也不太好使。”
她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等於承認了葛宏的話,也就是說,她那個女婿在撒謊!
男人盯了他岳母一眼,面上露出幾分氣憤,卻也是無可奈何了。
他岳母已經承認了,他這個女婿就算再想抵賴,也沒辦法取信於人,這是明擺著的。
豐源三院的大夫們則暗暗吃驚,心想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年輕大夫的實力了。
他居然能靠著把脈把對方患有雞鳴瀉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就算他們是西醫,也知雞鳴瀉這種病,這病也叫五更瀉,也就是清早剛起床的時候腹瀉。
但他們需要病人主述並做檢查才能判斷出病情,要想自己猜那可萬萬猜不出來。
眾人也注意到這一家人的關係,似乎那一對娘倆對這個男人都挺懼怕的,什麼事都是這男人說得算的樣子。
而這個男人卻像個攪那什麼的棍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餅。
一個大夫憤憤地看著那男人,道:“剛才的一切咱們大家可都看著呢,你當眾撒謊,想把責任推到我們醫院上,你這是明晃晃的敲詐知道嗎?”
那男人知道再說下去他也落不到什麼好處,便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等到大夫將這老人送進重症監護室之後,葛宏又去了一趟護士的病房。
護士的手術比較順利,她手術用的是硬膜外間隙阻滯麻醉,在手術時就是清醒的。
葛宏到的時候她也醒著,眾人一進去,就發現那護士的情緒很差,沒有什麼精氣神。
葛宏給她把了個脈,感覺她的身體狀況還是可以的,康復是沒什麼問題。
至於她為什麼會這樣,他倒是有所猜測。
經過主治醫的解釋,葛宏就更加確定,這姑娘是因為她的腿傷而痛苦失落。
按主刀醫生的說法,姑娘的腿沒傷到重要神經和大血管,不需要截肢,更不至於影響到性命。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木倉械的威力是相當大的,子彈穿過小腿,洞穿過之處,血肉成了碎片,不得不剔除。
即使人體有很強的修復能力,可依著她的傷勢,也不是沒有跛足的可能。
這種結果對於一個花信年華的女孩子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的痛苦。
退一步講,就算是不會跛,她腿部也會留下很難看的疤,夏天穿裙子熱褲之類的服裝都會將她那疤顯露在外。
這同樣是個不小的痛苦,一個敏感的姑娘甚至會想象到自己露出那嚴重傷疤時,別人頻頻側目的樣子。
所以說,她這個傷雖然不致命,對精神上的打擊卻是相當不小。
一個不小心,甚至從此改變她的性格或者人生。
弄不好甚至會出現抑鬱和自卑的狀態。
而他們作為醫生的,所要關注的可不僅僅是人的身體,一個好的醫生同樣要關注到病人的心理健康,如果心理方面沒有處理好,這同樣會成為一個重要的致病因素。
關於這一點,其他大夫自然也想得到,只是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
樊大夫聽說過不少葛宏的事,便道:“葛大夫,對這護士的問題,你們中醫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一點,葛宏早已考慮過了,他這次出門就帶了特製的膏藥。
因此樊大夫話音剛落,葛宏就拿出一小盒墨綠色糊狀膏藥,道:
“有這個膏藥,她不會變成跛子,傷疤也會比較淺淡。”
“等康復後如果她還有祛疤的需求,可以讓他來濱海市荔枝巷葛宏診所求醫,我們會盡量給他提供一個妥帖的治療方案。”
這時三院的大夫們對葛宏的實力已經有了重新的考量。
樊大夫對葛宏又如此敬重,這更加重了葛宏在他們心目中的份量。
所以葛宏拿出這瓶藥時,沒人懷疑這藥的藥效。
骨科主任把那藥接過去,道:“如果這藥真有你說的效果,那就太好了。”
“葛大夫,這藥我會觀察的,如果效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葛宏笑道:“可以,你先用著看看,如果覺得效果好,隨時歡迎諮詢。”
葛宏想著,他那店裡現在有那麼多來實習的學生,讓他們抽時間搓搓丸子做做膏藥,增加實踐動手能力,倒也是個不錯的活動…
兩個病人都看過之後,葛宏注意到那家人還沒走,不過這時候樊大夫提出了告辭,葛宏也就說道:
“ICU那位病人,我感覺病情還有可能會出現反覆,多看著點,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
“我和樊大夫也是受人所託,並不希望病人在醫院裡發生什麼意外。”
齊院長中間離開過一段,這時候又過來陪同,聽到葛宏這麼說,便問道:
“葛大夫,你的意思是說,那位病人預後會不太好?”
葛宏並沒有表示否定,而是鄭重地道:“不好說,剛送來時如果不是腸道破裂,我是想讓他用藥先固脫扶陽的。”
“但他當時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根本沒辦法接受食物和藥物,所以我沒怎麼介入治療。”
“接下來他要是能正常排氣,那就可以服藥了。”
“貴院注意觀察吧,如果有情況希望能及時通知我們。”
“我們跟貴院一樣,都希望這兩個傷者能儘快康復。”
齊院長鄭重點頭:“行,我會讓人注意監護,有什麼問題一定會聯絡兩位專家的。”
見他真的聽了進去,葛宏也就沒再多說,同樊大夫先回了賓館。
次日,重走長/徵路小組改變了計劃,並沒有按原定方案於這一天上午離開豐源市,奔下一個目的地。
當天下午,葛宏就接到了豐源市三院的電話,當時幾個大夫也在,只聽葛宏接起電話,很快點頭道: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和樊大夫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