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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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輕聲道:“老爺,喝茶!”

劉銘祺仍在苦苦思考治理康襄城的萬全之策,頭也沒顧得上抬一下,便道:“嗯,放在哪吧!”

“嗯!”秀娘乖乖地答應一聲,轉身將熱壺送回外房。

過了一陣,劉銘祺略感有些口渴,剛欲伸手找茶,卻忽然間發現茶杯頃刻間落入手中,抬頭一看,大吃一驚,原來是秀娘手捧著茶杯,一直沒有離開。

“你……你,?”

“老爺,夜裡涼,茶容易冷,秀娘捧在手裡才會保溫些!”一旁的秀娘穿著單薄,渾身有些不自主地打顫。

此話聽後,劉銘祺心中一蒙,這才發現夜已深,自己還在這裝廢寢忘食狀,實在可笑。劉銘祺接過茶杯,心知自己不該冷落秀娘,顧及面子,不好當面道歉,當即轉移話題道:“哼!都是那個葛爾泰不是個東西,死乞白賴地非要老爺我接下這些破事,來來來,相公指給你看,這些無緣無故壓在百姓身上的重賦,哪一樣不是……

劉銘祺邊數落邊伸手這麼一拉,不知是力量用的大了點,還是秀娘冰冷麻木的身子失去了控制,身子向前一傾,扭身一轉,然如仙女旋盤般斜倒在他的懷裡,兩瓣凉哇哇的小屁股正巧落在了劉銘祺的兩腿之間,這若是放在以前,秀娘肯定是緊張的渾身發抖不可,然而這次卻一反常態,不但坐的從容不迫,而且身子有意無意地向後仰了仰,像只慵懶的小貓似的,踏踏實實地依偎在劉銘祺溫暖的懷裡。

劉銘祺不知哪裡來的這股邪勁,居然像個憂國憂民的大清官一般,語氣嚴厲地在秀孃的香肩溫腮旁指指點點,所有勞民傷財的記錄全被他統統批判一通。

秀娘可不關心這些,除了哼哼哈哈答應之外,還要時不時的伸手拭去老爺高談闊論時噴濺在自己臉上的唾沫星子。

見劉銘祺沒完沒了的嘮叨不休,大有不演講到天亮死不休的架勢。恣心似火的秀娘斜靠著背,大著膽子借意坐姿的不悅,柳腰款擺,軟綿綿的小屁股有意無意地在老爺的大腿兩側摩擦數次。雨意雲情,不言則明。

自從初嘗雲雨後的秀娘,已然是個完完整整的女人,對劉銘祺的依戀自然不言而喻,可這時,偏偏他被抓去軍營做了壯丁,每每夜裡獨守空房之時,想起劉銘祺臨別時對自己的那一通撒野,心裡自然跟貓抓了似的難耐,長夜漫漫,更加顯得的悠長,獨守空房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今夜花好月圓,老爺卻因公務困擾,遲遲未能上炕團圓,隱忍半晌,終於按耐不住難以抑制的躁動,內心的呼喚和身體的渴望交併在一起,做出了連她自己也羞於做出的勾引老爺的動作來。

秀娘這個大膽開放的動作,她自己不曉得有多難為情,小臉臊的跟紅蘿蔔似的,燥熱燥熱的,

這時的劉銘祺才緩過味來,暗自邪笑,斜望一眼秀娘羞俏的的小臉蛋,兩片紅嫩薄翹的嘴唇兒,抿的緊緊的,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了,那個羞怯勁兒,百媚俱生。瞧見賢惠媳『婦』突然間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心裡更是一陣比一陣的激動,心裡那叫一個美呀,不說別的,就剛才那一個楊柳翻腰的暗示動作,便將自己的魂給勾暈了!他孃的,還有什麼可煩的,還有什麼可惱的,剩下的只有烈火點燃乾柴時的衝動。

劉銘祺氣血上湧,怎禁那慾火燒身,『淫』心『蕩』漾,頓張開血盆大口在秀娘稚嫩的脖頸上啃咬不休……這突如其來的襲吻,讓人猝不及防,毫無準備的秀娘渾身一激靈,脖子一縮,癢笑道:“不要啊!癢死了,老爺,老爺饒命,受不了了!”邊撒嬌邊要掙脫出去。

然而卻是在半推半就下,漸漸地,不再掙脫,也不想掙脫,而是配合默契地仰轉動著細脂玉滑的脖頸,任由老爺的親吻。吸吻後留下一串串的吻印,像是印下一個個愛的魔咒,將自己的靈魂死死地鎖在老爺的唇下。身子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控制而隨著老爺的身體慢慢轉動,飄然落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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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謝上天神靈,能將老爺賜給她,除此之外,這一生別無所求……

清晨的陽光潑灑在窗前,枝頭上的花喜鵲唧唧喳喳吵個不休,睡得昏昏沉沉地劉銘祺從炕上爬起來,似醒非醒,似夢非夢,只是稍微坐起來搖晃兩下,便“啪嘰”又一頭載倒在炕上,接著呼呼大睡。

昨晚那位驍勇善戰的悍將一夜間成了慵惰『性』懶的懶蟲,直惹得踏進房內的秀娘咯咯笑,俯身上炕,輕輕地擁了擁劉銘祺的胳膊,嬌聲嬌氣地道:“老爺,起床了!”

“嗯,啊乎,陪老爺再睡會兒!”劉銘祺『迷』『迷』糊糊地哼呀了兩聲,接著抬胳膊一攬,大腿一翹,攔腰將秀娘半騎在身下。

秀娘推了推攔在胸前的鐵臂,央聲請求道:“老爺快起來嘛!!聽說今日有位官府的高官上任,街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老爺陪秀娘看看去嘛?”

“不去!”劉銘祺低哼一聲。

“去嘛去嘛!”秀娘邊嬌邊抬起小手調皮地捏住劉銘祺的大鼻子,百般捉弄起來。

呼吸的不暢再加上秀娘用手指在自己五官上的素描,『騷』擾難耐,愣是把他的睡意攪消。

這小丫頭的損招並不比自己少多少?看來女人撒起嬌來,果然是天下無敵。

劉銘祺滿面的無奈,拉住她纖細的小手道:“好,好,好,怕了你這小妮子了!”隨即伸了個懶腰,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從炕上下來。

洗漱完畢,吃了幾口早點,便依著秀孃的願,出門看看熱鬧,飽飽眼福。

兩人同步跨出院門,正欲上街遊看,忽然院門左右兩側的巷子裡站滿了官袍在身的大小官員,跟割稻子似的呼了了跪倒一片,齊聲道:“恭迎巡撫、兵部右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劉銘祺劉大人。”這幫催命鬼,沒必要這麼急吧,老子剛從前線打完仗回來,好歹也給老子休兩天假玩樂玩樂吧!真他娘地不識時務。

劉銘祺當然知道這些人的來意,隨即臉一沉,義正嚴詞道:“爾等興師動眾,驚擾百姓,難道是隻為了給本官道一聲好嗎?簡直是此有此理。誰帶的頭啊?”

人群裡頓然鴉雀無聲,跪在前排的幾個官員面面相覷,暗暗怨道:我們容易嗎!大清早的飯都沒顧得上吃一口,就在巡撫大人的家門口等了二個多時辰,腳都站麻了,腿也站酸了!足見我們對巡撫大人的一片恭敬赤誠之心。沒想到這位新上任的巡撫大人原則『性』這麼強,壓根不像是貪圖奉迎的人。不但不領情,反倒訓斥起我們來了!如此下去,以後有苦頭吃了!

這時,人群裡偷『露』出一張熟悉的笑臉,用屁股都能猜到,除了小寶沒旁人,只見小寶站起身笑嘻嘻地躬身上前,稟道:“啟稟巡撫大人,下面跪著的都是康襄城五品以上的地方官員,我見他們在巡撫衙門等的著急,主動請纓帶他們到巡撫大人的家門前等候,一睹巡撫大人的廬山真面,以表恭敬崇拜之意,這才……”

劉銘祺接過話頭怒斥道:“這才都蹲在本官的家門口混個臉熟是吧!”俗話說天威難測,劉大巡撫臉一變,那不是陰天就是打雷,迅不及防。

“……”小寶一怔,嚇的小臉煞白,自悔做事魯莽,惹得公子怒火熏熏。見事不好,忙躲到一旁,垂頭不語,做出一副任殺任剮狀,讓人拿他沒則。

當官就是做給老百姓看得,就是要讓這些窮苦大眾知道,這世道還是有青天大老爺的存在的。劉銘祺是何等聰明睿智,當見到地方官員跪在自己面前時,其跟隨而來看熱鬧的老百姓也足有數百人之多,自己一直期望做一個老百姓心中的好官、清官的機會不就擺在眼前嗎?

劉銘祺眼珠一轉,闊步走到矮他半截的人群中間,趁機一耍官威,嚴厲地教訓外帶批評道:“即便是本大人今日上任,也不可如此大張旗鼓地前來恭迎,難道你們是“擔心”本官不曉得府衙的大門朝哪邊開嗎?我們為官者,本應低調做官,高調做事,爾等莫要流於奉承。算你們不知者不怪,都回到各自的府內處理公務去吧!”劉銘祺一面是在訓斥官員們不該人浮於事,大獻殷勤。另一面也是在老百姓的心目中留下個清官好形象,不說能名垂清史吧!總能讓百姓到處宣揚自己的廉政清明。何樂而不為呢?

這些話難免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之嫌,但卻是一記整風的良『藥』,提前給眾官一個下馬威,日後誰不防著點呀!康襄城史上第一個二品的清官即將走馬上任,隆重登場。

百官被訓斥的是鼻大眼小的,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敢怨不敢言。誰叫人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呢?官大一級壓死人。

官場上混跡多年的眾官們一見形勢不對,當即見風使舵,表態道:“下官銘記巡撫大人的諄諄教誨,定將兢兢業業地為百姓謀福祉,任勞任怨地為百姓多辦實事。”

劉銘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希望你們言而有信,為民踏踏實實辦事,為朝廷任勞任怨效力,足矣。”

“喳!”眾官遵命道。就地遣散,一溜煙地撤出了巷口。

唯留下小寶嬉皮笑臉地湊到劉銘祺的耳邊,手撓後腦勺,歉道:“公子息怒,小寶下次再也不敢製造麻煩惹公子生氣了!”

劉銘祺冷了小寶一眼,壓低聲音,狠道。“哼,以後再敢胡鬧,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小寶連聲答是。

正這時,劉銘祺頓感自己的袍袖被人在後面扯了扯,回頭一看,是秀娘。

秀娘面『露』疑『惑』,小聲問道:“老爺不是說在官府是個跑腿的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官員給老爺下跪施禮呢?”

劉銘祺嘿嘿一笑,狡辯善變加詭辯道:“跑、腿……唉,都怪老爺昨晚沒說清楚,老爺是說,我是在給康襄城的提督大人一個人跑腿的,他們這些人呢!都是給老爺我跑腿的。”

秀娘小臉一揚,嗔問道:“那老爺為何昨日不明說呢?難道怕秀娘拖了老爺後腿不成。”

劉銘祺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秀娘誤會了!不管老爺做多大的官,哪怕是當上了宰相,老爺都不會忘了秀孃的,老爺只是擔心秀娘不肯跟老爺我共享榮華,所以才未直言相訴,等一切安妥,便接秀娘入府,做老爺我的巡撫夫人,為老爺持家把業。”

秀娘嘆道:“秀娘並不是怪罪老爺的官做的有多大,只是擔心官場風雲變幻,老爺又心地善良,難免吃虧受氣,豈能讓秀娘安心吶!”

心底善良,那得分對誰?對親戚朋友心底善良,對待仇人惡人壞人小人歹人啊!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劉銘祺笑道:“秀娘儘可放心,老爺的這顆雄心壯志就是用來鬥小人『奸』人的,官場也好,戰場也罷,俗話說邪不壓正,老爺定當效仿大宋朝的包拯包青天般剛正不阿地為官為人,大公無私,兩袖清風,為民請命。”

秀娘點頭道:“老爺一定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官,清官,秀娘更以老爺為榮。”

劉銘祺揮手道別秀娘。轉身理了理官袍,接過侍衛捧上了的紅翎鍋蓋帽,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並不像其他文官般坐轎,而是翻身上馬,在侍衛們的鳴鑼開道下,直奔街頭而去。

說白了,劉銘祺雖然是權傾一時的巡撫大人,也暫時還是個代理之職。用現代的話說,只等同於聘用制,也就是說在朝廷裡還沒有編制,沒有入檔的官,雖然待遇官職權威等都基本一樣,但畢竟是沒得到皇上認可的,只是被康襄城的一把手葛爾泰臨時封的官而已。從大清的律例上是不符合規則的,各省巡撫的任命均要得到當今皇帝的允許,頒佈聖旨任命,然後才能走馬上任,履行其責,只不過葛爾泰這個土皇帝歷來在康襄城一手遮天,任命官員的奏摺無非是到京城裡走個過場罷了。不過等這個過場走下來,沒有一年,也有半載,劉銘祺等的及,葛爾泰還等不及呢!所以康襄城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先斬後奏。比如原巡撫趙度趙大人,說讓他殺頭就殺頭了,而暫殺他罪名的奏摺還在路上,趙度的遺體都已經入土為安了。即便是皇帝知道了,想說說情饒他一命也晚了。

反正劉銘祺也不想長幹,能找到機會撒鴨子走人最好。管他有沒有編制呢?幹一天巡撫就要幹出點樣子給百姓們看看,也好讓他們有個指望。

劉銘祺騎著高頭大馬在侍衛們的追隨下緩緩從大街上經過,道路兩旁的老百姓不停地向他招手歡呼,人人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劉銘祺時不時像個國家領導人視察般地擺手致意,“看來百姓對自己的支援率還是蠻高的嘛!”劉銘祺不由得暗自得意。

人的名樹的影,劉銘祺率軍剿匪的事蹟早就在康襄城傳開了!說什麼的都有,甚至包含了一些神話『色』彩,說他是大羅神仙轉世,專門下凡來救苦救難的,天降福星,以後百姓日子肯定是越過越好。不過說的也是,劉銘祺身為後世之魂,穿越到前世之身,本身就是一個神話。

巡撫府座落在康襄城東城,這裡不像西城集商業金融於一體,主要是官府的職能部門的辦公和府宅所在地,大街上顯得冷清了許多。

“公子,前面就是公子的府邸了。”小寶指了指二十來丈遠的一座府門道。

“嗯!不錯!”劉銘祺點點頭道。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門樓宏偉氣派,獨具匠心,正上方一塊金匾,上寫“劉府”二個大字熠熠生輝。數十個清兵手持長矛精神抖擻目不轉睛地傲然而立,威風八面,連只蒼蠅蚊子也不敢隨意地由此門飛過,唯恐噢噢噢遭來殺身之禍。

劉銘祺禁不住暗道:“漂亮!這就是身份地位榮耀的象徵,真後悔沒在穿越前帶一部數碼相機過來,也好在此拍照留念,萬一哪天不小心又穿越回後世,也好有個證據說明自己的親身經歷,讓那些新聞媒體的記者們採訪也好,自己寫自傳出書也好,夠自己顯擺的了!”

“巡撫大人回府!”一聲豁亮的長喝,打斷了劉銘祺的遐想。

劉銘祺闊步走進府門,穿過堂院時,便從各個廳房內躬身跑出百十來人來,男男女女身份不同,慌忙忙跪地呼道:“奴才們拜見老爺!”看來在自己府內工作人員真還不少呢!

也甭管他們都是在府幹什麼的了!劉銘祺一揮!各忙各的去吧!”

眾人應了一聲,轉身紛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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