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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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他進來。”皇太后沉『吟』了一下,高聲道。正在殿內踢玩毽子的格格們停止了玩鬧,相互間對視一眼,悄然站到了皇太后的旁邊。格格們的年齡都和秀娘相仿,模樣和她比起來雖然略遜一籌,但一個個都跟小蔥似的水靈,那個嫩乎樣一把都能掐出水來。相比之下,別看秀娘她身孕在身,小.....腹鼓鼓,但勾勒出的那一條回味無比的圓弧,在劉銘祺的眼裡永遠都是那麼美,讓他時常回味起那一夜夜纏綿銷魂的親密接觸,大有樂不思蜀之感。

慈寧宮乃專供過世皇帝的遺孀們居住,是宮中的寡『婦』世界,紫禁城中的寡『婦』院。劉銘祺放慢腳步,輕輕走進殿內,他謹慎地四下望望,此時的心情如同身入龍潭虎『穴』般惶惶然,他心知那個缺心眼的雲格格是皇太后這的常客,並且還是唯一可以佩劍出入內宮的一等侍衛,萬一要是被她發現自己來後宮接老婆,搞不好又會暗中報復,畢竟她的功夫上乘,實難惹得起。

當確定雲格格並不在此的時候,劉銘祺的神情也顯得輕鬆了一些。抬頭見慈顏善目的皇太后穿穿淡黃『色』寬褶裙,裙長及足,微微靠在椅上,一張煥發著青春光彩的面孔裝出十分威嚴莊重的神情,時刻都彰顯出母儀天下的皇后之端莊。

陪坐在皇太后身旁的秀娘小臉呈現出一抹紅潤,正美滋滋地看著他偷笑,那種不經意間『露』出的羞喜神情極為動人,眉目傳情間總是不時透『露』出甜蜜的訊息。隨著目光的移動,身後站著的正是玉兒,數日不見,豐滿的胸脯還是那樣的『迷』人。讓他蠢蠢欲動的心理立刻大幅度膨脹起來,大有望梅解渴般的感覺。

此時的秀娘儼然不是剛入宮時的穿著打扮,只見她珠翠滿頭,一身的珠光寶氣格外引人注目,金銀首飾流光溢彩,凸顯出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的皇家氣派。皇太后愛女心切,皇宮內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如數給明珠格格穿戴上了,搞得秀娘一時間也推脫不開,只好應允。

“微臣劉銘祺,拜見皇太后、明珠格格,眾位小格格們。”劉銘祺連忙搶步上前拜道。心裡卻是十分地詫異:這老太太平時見到他都跟見到親生兒子似的,高興的不得了。今天怎麼一見面就把臉板起來了?難道對他這個女婿不滿意?還是雞蛋裡挑骨頭,故意給他點顏『色』看呢?

秀娘從沒見過老爺大叩大拜地給自己行這麼大的禮,一時竟然有些受寵若驚怔愣起來,不知所措。聽母后說過:劉銘祺人好又是能臣,除了沒什麼規矩外,應該是沒話說。她這個做老丈母孃的要幫他改改規矩,給自己的女兒撐撐腰,以前是他的夫人,畢竟現在是大清的明珠格格,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殿中靜謐片刻,皇太后故意板著臉不發話。劉銘祺也不敢起身,只有在地上跪著吧!反正在宮裡磕頭拜見明珠格格,在後世,回家給老婆跪搓衣板的也大有人在,相比之下,自己也算是名正言順,不算醜。明珠格格轉眼朝皇太后望去,欲言又止,小臉也『露』出了一絲苦澀。

“明珠,怎麼還不讓劉大人平身?”皇太后淡淡地『露』出些許笑意,若不其實地吩咐道。老太后她是不是在玩我啊?明明是她說的算的事,偏偏推到秀孃的身上,無非是把權利嫁接到自己女兒的身上,以此來抬高她的地位,這老太太現在一個心思全放在了秀娘身上,也夠有兩手的。看來大清的老太后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呀!

明珠格格不知母后的良苦用心,只覺得如此對待老爺,若是日後不原諒自己又該如何是好?她偷偷地望了劉銘祺一眼,膽怯地道:“平……平身吧!”

“謝皇太后,謝明珠格格。”劉銘祺輕輕起身,垂著身子退了兩步,抬眼一瞟,秀娘朝他頑皮地伸了一下舌頭,像是表示歉意一般立即又低下了頭。

“賜坐!”皇太后吩咐道。侍候在一旁的兩個太監趕忙協力搬來椅子請劉銘祺落坐。

“謝太后賜坐!”劉銘祺規規矩矩地端坐在椅子上,笑著頷首道。

“.劉大人,此次前來慈寧宮是不是為接明珠格格而來的呀?”皇太后清咳一聲,心裡對劉銘祺此來的目的早已猜的八九不離十,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不樂和怨念。母女十七年未見,如今再度重逢,本該在宮內多住幾日,多陪陪皇太后也好,相見時難別亦難,人之常情嗎?

“不不不,啟稟皇太后,明珠格格陪伴在您身邊,那不就是盡了孝心了嗎?微臣這個做女婿的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橫刀奪愛不是?不過此次前來,確實有事要向皇太后您老人家稟報。”劉銘祺連忙話鋒一轉,竭力掩蓋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

“什麼事啊?說來看看?”皇太后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道。聽了新女婿所言,句句在理,字字入心,心裡甚喜。

“微臣的店面最近進了一批新貨,全是些純天然的護膚品,此次特地為您老選了兩瓶外國名品牌的化妝品送來。這其中一瓶為日霜,白天用的,另一瓶為晚霜,晚上用的。一般日霜都比晚霜清爽些,晚上需要更多的營養菁華來修復臉部肌膚,深入滋養可使您迅速煥發自然神采,效果奇佳。可令皇太后再年輕十歲。到時候您和小格格們在一起,在那些沒見過皇太后真容的百姓面前。誰又能分出哪位是格格,哪位是皇太后您老人家呢?”劉銘祺一邊從懷裡掏出打算送給秀孃的兩瓶化妝品讓太監遞給皇太后,一邊大吹特吹那兩瓶化妝品的奇特功效,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反正是說得比唱的好聽。

一旁的明珠格格小嘴一抿,差點兒笑出聲來,見老爺能言善變,做一套說一套的嘴皮子功夫越來越離譜了,哄得母后眉飛舞,欣喜不已。

“閒女婿真是有心啊!處處想著本宮,念著本宮,有這份孝心,本宮已感到很馨慰了。其實本宮也知道,明珠從小生活在宮外,過不慣皇宮裡的生活,難免有些憋悶,想必你這個當老爺的也心疼不是,想著法的接明珠回去。”皇太后嘆了口氣,娓娓道出心裡的所思所想。

“皇太后聖明,其實……”劉銘祺欲言又止,面對如此開明睿智大氣謙和的老太太,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麼才好。

“閒婿不必哄本宮開心了,自從與明珠相認以來,也是本宮在慈寧宮內過得最開心的幾日了,不管怎麼說,明珠格格失而復得,本宮的心也踏實了,夜裡也不會再做惡夢了。不過,本宮可有個要求,你和明珠日後啊!有事沒事常回宮裡來看看本宮這老婆子,本宮就這麼一個親生自養的寶貝疙瘩,別讓本宮的心牽掛著……””皇太后說著說著已是潸然淚下。

“母后,看您說的,以後啊!明珠隔三岔五就來給母后請安,母后這一傷心,明珠便也不捨得走了。”明珠格格說著說著,同樣哭得梨花帶雨,小肩膀一個勁地聳動著。

好傢伙,一會說走一會又不走,哎,女人啊!她咋有時這麼難以捉『摸』呢!劉銘祺再說也是個大老爺們,女人的心事真是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其實只有女人才懂女人的心事那才是真的。

待明珠格格將皇太后勸慰開心之後,這才灑淚告別……

劉銘祺帶著明珠格格回府了,來大清穿越這一趟還真,居然能把格格娶到手,

離開慈寧宮,等在外面的嵐兒和玉兒一起攙扶著秀娘坐上老爺車,劉銘祺剛打著火,秀娘忽然想起了什麼,急言道:“老爺,陪我到紫雲宮去一趟吧?”

“去……去那幹嘛?”劉銘祺聽到紫雲宮這三個字,後脖頸子冒涼風,吞吞吐吐地奇問道。

“人家想去和紫雲姐姐道個別嘛!要不然我走了,又沒人跟她玩了,紫雲姐姐一定會生我的氣的。再說紫雲姐姐身邊的朋友不多,這段時間相處以來,她一直把我當成最好的姐妹,我也挺喜歡她的,老爺,去吧,打個招呼再走也不遲嘛。”秀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停地搖著他的胳膊央求道。

“哎呀!秀娘啊!老爺我衙門裡還一大堆公文沒,以後再說吧!朝中大事,耽誤不得啊!”劉銘祺一提起納蘭紫雲心裡是又氣又怕,找個藉口搪塞道。

“既然這樣,那以後再請雲姐姐到府上做客好不好?”秀娘有些失望地望了劉銘祺那張變得嚴峻的臉,喃喃道。

“不好!”劉銘祺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索,連個賁都沒打,便硬邦邦地從嘴裡突出兩個大字來,請紫雲格格到府上來,無疑就是引狼入室的舉動。

“老爺,雲格格也是人家的好姐妹,為啥就不能走動走動啊!”秀娘撅著小嘴不服氣的反問道。

“老爺我說不能走動就不能走動!”劉銘祺駕駛著車一邊行駛一邊斷然拒絕道。老爺這是怎麼了?他又沒見過雲姐姐,會怎麼如此不喜歡她呢?秀娘心裡覺得很委屈,再僵持下去,秀孃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夫人,你看,那不是紫雲格格嗎?”正當此時,後座上的嵐兒和玉兒兢兢地大聲喊道。

劉銘祺隨後也隨著他倆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納蘭紫雲正在宮殿前的廣場上『操』練侍衛,手裡拎著個九節鋼鞭,在練功習武的人群中『蕩』來『蕩』去,那副兇巴巴的表情,真教人不寒而慄。

“雲姐姐……”秀娘興奮地大呼一聲,本以為老爺會停下車讓自己和紫雲格格打個招呼再走。卻沒想到劉銘祺聽到雲姐姐這三個字不但沒停車,反而一打方向盤朝另一條路疾馳而去。

奇怪了,他和雲格格之間怎麼了,為什麼給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躲藏藏的呢?眾人皆暈唯有劉銘祺一人獨醒,跟得了痔瘡似的,一肚子難言之隱。

第116章:代理皇上(一)

.翌日上午,按照劉銘祺的後世工作習慣,工作六天,必要休息一日,讓自己得到全方面的放鬆和精神充電。劉銘祺正欲帶著張管家和幾個奴僕,到街上逍遙,把兄弟宋二虎可就沒那個閒情雅緻陪著她遊玩了。

堂堂的一代英雄豪傑總不能老窩在劉府裡當教頭不是,反正兵部衙門裡大大小小的官隨便選,總有一個適合他的,別說,宋二虎倒是很有志氣,兵部裡的官一個他都沒看上,獨自在九門提督葛爾泰的步兵統領衙門謀了一個巡捕營參將的差事,一天到晚在全京城的大街上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京城裡的賊被他連抓帶嚇的幾乎絕種,老百姓對他更是拍手稱讚。正應了那句話了:是金子在哪都會發亮的。

就在劉銘祺帶人一腳剛剛踏出門檻之際,就見幾輛車轎駛至劉府的門前,還沒等劉銘祺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從其中一輛稍大一點的車轎裡跳出一個大活人來,(當然是活人,死人也不能跳地說。)正是大太監廖光州狗似的鬼鬼祟祟地四下望了望,然後踮腳掀開車轎上的簾子,轉眼間,從車轎裡又跳出一個活人來。

劉銘祺仔細一打量,靠,這不是嘉慶嗎?怎麼打扮得跟老百姓似的,搞什麼名堂。對了,他們穿成這樣到我府上來幹嘛?劉銘祺一怔,顧不得多想趕緊跑過去接駕!

這時,嘉慶帝也看見了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劉銘祺,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行君臣之禮。劉銘祺見嘉慶帝奇奇怪怪地忍不住上前問道:“皇上,您這是?”

“進屋說!”嘉慶帝臉上顯得有些興奮。身後的大內侍衛們也紛紛跟著下了車,劉銘祺左右一打量,車不大,鑽出來的人倒是不少,嘉慶到底在搞什麼鬼?莫名奇怪的令人匪夷所思?

一行人來到劉府書房,奴僕敬上茶,嘉慶帝一邊漫不經心地品茶一邊坐在椅子四下打量一眼,唇邊浮出起愜意的笑容。

“皇上,您這是?”劉銘祺這才上前開口問道。

“朕是來向愛卿告別的,臨行前,特來愛卿的府上交代些事情,之後,朕就要離開京城,微服私訪去了。”嘉慶帝笑『吟』『吟』地道,看樣子心情格外地高興。有什麼喜事能讓一直都鬱鬱寡歡的嘉慶地如此激動呢?

“微服私訪?怎麼事前沒聽皇上提起過呢?”劉銘祺和嘉慶帝對視了一眼,心裡的疑問仍沒有解開,盯著嘉慶帝的笑容詫異道。

“還說呢?今早朝愛卿是不是又向朝班大臣請過假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禮拜只在朝上『露』一兩次臉,愛卿是越來越不務正業啦!”嘉慶帝面『色』微怒,一臉嚴肅地訓斥道。

“皇上恕罪!天地良心啊,自從接任兵部事物以來,微臣是兢兢業業廢寢忘食地拼命勞碌,時常辦公至後夜丑時才伏案小憩,請皇上明察。”劉銘祺藉口解釋道。

“算了算了,下不為例就是了。朕此次前來一是與愛卿餞行,二是朕不在宮中後,朝中的所有大事均由愛卿代朕處置。”嘉慶帝聽了劉銘祺的解釋,也無心與他計較,反正他雖然懶散成『性』,不過工作業績那是相當突出的,上任不到壹月,誅殺清查屬官二十餘人,著實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浪,朝野上下頗為震驚,後來竟有人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名曰:劉一刀,也不經傳到了嘉慶帝的耳朵裡。

“啊!皇上,您不是在說笑吧!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微臣又有何德何能挑起千鈞重擔,皇上萬萬使不得啊!”劉銘祺一臉茫然,趕忙推脫道。心想嘉慶帝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好好的皇上不幹,學著歷代祖宗的樣子搞起了微服私訪,再說了,看他這身打扮搞得跟個土包子似的,身邊只有廖光州一人陪同,根本不像是去體察民情,越想越覺得蹊蹺。

“朕意已決,愛卿就不要推脫了,今日早朝朕已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降下聖旨。朕不再宮內之時,就由愛卿做個代理皇上吧!愛卿幹也得幹,不敢也得幹?此事由不得你了。”這不是拉鴨子上架,強人所難嘛?真皇上不是真皇上,假皇上不是假皇上,居然讓自己做個代理皇上,嘉慶啊嘉慶你也真想得出。

“可是?”劉銘祺的眼珠子轉的跟風火輪似的,正在想法子一推二拒三拖延。他自打入京以來,是一步步如履薄冰地走過來。嘉慶帝壓在他身上的擔子是一天比一天的重,讓他有時喘不過氣來。

“能臣多勞,朕賜你尚方寶劍一把,授你先斬後奏之權。愛卿大膽地去一展宏圖吧!”嘉慶帝根本不容他狡辯推諉,推磨套驢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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