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1 / 1)
劉銘祺不由心中暗自苦笑,嘉慶還真有一套,殺人放火的事都他媽地讓他去幹,微服私訪,到外面找樂子的事,他倒是看的比什麼都重,他這皇上當得也太輕鬆了吧!
嘉慶帝見劉銘祺猶豫不決,一臉不情願和消極怠工的情緒,當即臉一繃,將手裡的茶碗往桌上一蹲,鼻子裡哼著重音道:“廖公公宣旨!”廖光州立即從袖口裡抽出一道聖旨,正欲展開。
“臣接旨!您就別來這一套了,要麼抗旨,要麼接旨,兩條路沒得選。”劉銘祺小聲嘟囔道。
“哈哈……早這樣不就得了嘛!愛卿是朕的親妹夫,國家交給你治理,朕也就放心了。對了,皇妹現在還好吧!生孩子的時候可千萬別忘了通知朕一聲,說不定朕這個當孃舅的還會趕回來喝小外甥的滿月酒呢!”嘉慶帝瀟瀟灑灑地做起了劉銘祺的思想工作,隻言片語中道出他對劉銘祺的信任和殷切的希望。
“託皇上的洪福,明珠格格母子一切安好,請皇上放心。但不知皇上為何要離開京城?有何等大事非要皇上親自去辦不可的呢?”劉銘祺目光微凝,仍然對嘉慶帝此次莫名其妙地離驚感到意外,趁機問個明白,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哈哈……”嘉慶帝嘴角揚起了濃濃笑意,只顧在那放『蕩』地開懷大笑,根本沒把劉銘祺的話聽進耳朵裡。
劉銘祺帶著個洞察秋毫的表情看著嘉慶帝嘻嘻哈哈地一陣笑,細心觀察之下,才發現那璀璨的笑臉背後隱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蕩』。
廖光州見劉銘祺一臉不知所以然的樣子,也偷偷地跟著『奸』笑起來,把劉銘祺拉到一邊,悄悄地道出了實情:“劉大人,難道你就不瞭解皇上的心結是什麼嗎?又有什麼事能夠讓皇上如此開心呢?實話告訴你,皇上這是在為能找到薛碧貞的下落而喜不自禁。咋家曾在康襄城派出數多人馬中,總算是有了些眉目。據探子回報,有人曾經在塞外的康襄城發現皇上心目中的鸞鳳,也就是薛禮的女兒薛碧貞的蹤跡,皇上擔心奴才們辦不好事,這才要親自去查探,御駕親臨。”
這一句石破天驚之語,劉銘祺不禁渾身一震:“靠,這老鬼曾派去巡查薛碧貞下落的鄭公公一干人等不都被自己給殺了嗎?訊息又是如何洩『露』出來的呢?”劉銘祺穩了穩情緒後,轉念一想,又覺得不以為然起來:“怕個球,反正死無對證,並且薛碧貞在康襄城一直以化名隱蔽身份,更何況嘉慶帝做夢也想不到薛碧貞本就在劉府,讓他們找去吧!”
“那微臣可就要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能早日擁得佳人歸。但不知皇上何時返京呢?”劉銘祺假惺惺地一邊笑嘻嘻地恭喜道賀一邊透透嘉慶帝的底,計劃計劃自己這個臨時代理皇上到底能幹多上的日子,心裡也好有個數。別到時候,皇上回來了,自己又當上癮了,難免……這個,可就不好說了。
“什麼時候找到薛碧貞小姐的下落,什麼時候朕才會起駕回宮!”嘉慶帝收住笑容,堅定不移地道。那副堅貞不渝的表情,真的不是假裝出來的?
嘉慶啊嘉慶,但若你有一天得知是本老爺搶了你的心上人,你又將如何呢?抄我的家,砍我的頭,還是把我五馬分屍凌遲處死呢?
劉銘祺正在那瞎琢磨呢!忽聽房外奴僕敲門稟告道:“啟稟老爺,二夫人請您過去品嚐她親手做的餃子,您要是忙的話,夫人說稍後將端到老爺的書房來給老爺品嚐。”
“哦,老爺我一會過去,下去吧!”劉銘祺趕緊把奴僕打發掉,心裡擔心他們一時說漏了嘴,那可就蛋糕加糟糕的事情了。
“是!”奴僕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二夫人?愛卿,沒聽說你還有個二夫人啊!”嘉慶帝有些好奇地問道。
“啊……啊……這不是一時寂寞無聊,閒著也是閒著,剛娶的一房妾室嗎?”
“愛卿可要悠著點,別把身子給累垮了,大清的江山可還要指望你給朕撐著呢?”嘉慶帝半開玩笑地關心道。
“皇上,您還囑咐微臣呢?大清歷屆的先祖,哪位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特別是生『性』風流乾隆爺,多次下江南尋花問柳……”劉銘祺為了撇開二夫人的話題,反也跟嘉慶帝開起了國際玩笑,語言裡帶著貶義。
“不得胡言,父皇那是體察民情,善待天下百姓,豈能和尋花問柳相提並論……”嘉慶帝狠狠地訓斥了劉銘祺一通,不過話又說過來了,再怎麼樣,嘉慶帝就是不真生氣,半真半假地做做樣子罷了。
閒聊一陣後,嘉慶帝急於出京北上,興沖沖地帶著大太監廖光州和幾十個武功高強的大內侍衛離開了京城,一路朝康襄城揚塵而去……
第117章:代理皇上(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崩海嘯的朝拜聲氣勢龐大,震耳欲聾,坐在大殿龍椅上的劉銘祺鳥瞰一覽,見滿朝文武官員朝他跪地朝拜,這氣勢好不威風,方才享受到坐在此處確實有種雄霸一方威風八面的帝王感覺。
“眾位愛卿平身!”劉銘祺抬手一揚,學著嘉慶帝平時的語氣朗聲道。學的倒是挺像,殿下的文武百官隨後又大聲呼道:“謝萬歲!”
劉銘祺剛開始答應嘉慶帝做這個代理皇帝的時候,心裡還以為自己是個不擇不扣的傀儡,後來想想不對,傀儡是被人幕後『操』縱的玩偶,而他手裡握著尚方寶劍,如同嘉慶在此一樣,若是誰敢違逆,定斬不饒,名副其實的成為了大清朝的第二大首腦人物,轟轟烈烈的政治生涯更是達到了歷朝歷代前所未有的權利巔峰。
金殿之上文武百官們一個個表情怪怪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若不是劉銘祺手裡擒著的尚方寶劍在此,這幫人非得把他從寶座上給轟下來不可,怎麼看怎!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麼覺得坐在寶座上面耀武揚威的這個代理皇上不順眼。
“眾位大人,本官因皇上所託,臨時替皇上處理朝政大事,只是臨時代表一下皇上的身份而已,自然不敢褻瀆天威,希望各位大人切勿心存不順,庸人自擾。”劉銘祺又說又笑,朝殿下的眾位大臣拱了拱手道。
說破大天,還是有人不爽,特別是首輔大學士傅全有,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心裡能服嗎?劉銘祺算個什麼東西,皇上憑什麼把朝政大全交給他啊!難道他這個首輔大學士是假的,紙糊的還是草扎的。
傅全有心裡不爽卻又不敢當面作對,瞧著那望而生畏的尚方寶劍還是有點膽顫,若是能聯合肅王爺一起把劉銘祺給彈劾掉,豈不快哉。即使皇上回朝了,就算他再心疼痛惜又能如何?鐵帽子王肅王爺手裡那可是攥著乾隆爺賞賜給他免死鐵卷,就憑這嘉慶帝也拿他倆毫無辦法。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傅全有親自去肅少康府上,想透過他說和肅王爺與自己聯手。沒想到,那肅少康一反往日的強硬,霎時變得唯唯諾諾起來。任憑他費盡口舌之功,肅少康死活就是不同意與劉銘祺作對。氣得這老東西回到府上直罵娘,那肅少康平日裡大言不慚,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想整誰就可以整誰的豪言壯語,對付劉銘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可到了關鍵的時候又打起了退堂鼓。
“唔,傅大人,看你印堂發黑,臉『色』發白,難道是病了不成?怎麼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呢?”寶座上的代理皇上劉銘祺斜睨了傅全有一眼,假惺惺地關切道。
“啟稟皇上……”傅全有右跨一步,出班回奏道。
“傅大人,還是稱呼本官劉大人吧!否則日後皇上還以為本官有謀權篡位之心呢?”劉銘祺笑眯眯地打斷道。早就知道這老小子別有用心,先把你給捧上天,然後背後拆你的臺,十足的小人嘴臉。
“畢竟劉大人是皇上聖旨親定的代理皇帝之責,稱呼您大人總是不大好吧!”傅全有眼珠轉了轉,意有所指的道。既然朝廷上下以劉銘祺的權利、地位、身份獨大,忍一忍,風平浪靜,拍一拍,海闊天空的道理他!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還是懂的。憑他官場幾十年的老道經驗,無論什麼人,只要馬屁拍的準,拍的一流,就能讓收到良好的效果,俗話說做官做得好,不如馬屁拍得妙,哪位大領導身邊沒幾個馬屁精捧著他才能感覺到做領導的快感,傅全有恰恰在這方面持有特長,無人匹敵。
“這個?以傅大人的意思是?”劉銘祺樂不可支,傻得可愛,又假裝一臉『迷』『惑』地問道。
“依老臣之見,就稱呼劉皇上好了,既與皇上有所區分,又不違諭旨,真可謂是兩全齊美,何樂而不為呢!”傅全有馬屁味強勁,倒足胃口,但是卻很受用,劉銘祺也覺得這個稱呼合情合理,反正是傅全有提出來的,他又怕個鳥。
“既然這樣,那就依傅大人所言,暫時稱呼一下,等皇上回來了,再另行改口。”劉銘祺點了點頭,笑嘻嘻道。這老傢伙突然之間狠拍劉銘祺的馬屁,想必不那麼簡單。
“啟稟劉皇上,老臣近日公務纏身,再加上年老體衰,恩請劉皇上能准許老臣休息數日,待身體晚些康復再效忠朝廷。”傅全有苦著臉,一副衰相地頷首道。他一通馬屁拍完,道出了真實的想法和目的,其實他心裡恨劉銘祺恨得是咯噔咯噔的,正好在他飄飄然之際藉口回府養病。
“人上了年紀難免有個小病小災的,傅大人身體有恙,定時平日勞苦,再加上缺乏合理的鍛鍊所至。本官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傅大人身體恢復康健,不妨日後在朝會推廣,更可彰顯百官們人人朝氣蓬勃,蒸蒸日上,每日都有一個好心情。”劉銘祺那是有兩把刷子的,既然做了如來佛,那就得要學會震住孫悟空,沒拿本事也不敢搞代理啊!
“劉皇上,您說的這是啥子鍛鍊方法,效果如此神效!”九門提督葛爾泰扯起嗓門在殿下問道。上朝犯『迷』糊,打盹打瞌睡,他算頭一個,以前靠喝點小酒提神,後來被嘉慶帝訓罵以後,從此上朝前滴酒不沾,不過,他仍然暈暈忽忽的,總是提不起精神來,擔心哪天再誤了事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哈哈……本官說的是唱歌跳舞晨練法!專治萎靡不振,精神不奮,效果絕佳。各位大人先把參議朝政的事放一放,隨本官一起到乾清宮廣場上放鬆放鬆,提提精神,然後再回殿上議事。如何?”劉銘祺哈哈笑了幾聲後,臉『色』一正,脫口道。
“遵旨!”百官齊聲呼道。見劉銘祺臉上忽地『露』出似笑非笑地古怪神情,不曉得他又要搞什麼花樣?連老丈人薛禮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的女婿是不是又在胡鬧,朝堂上一不議政二不聽奏,竟然把文武百官帶到廣場上搞什麼唱歌跳舞晨練法!簡直不成體統。薛老頭在那一陣的鬱悶,礙於他第一次臨朝,不好阻擋,先由他去吧!
天矇矇亮,睏倦的星星悄悄躲在晨雲深處之中打著瞌睡,紫禁城乾清宮的廣場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七橫八豎的體『操』隊形,人與人之間相隔一臂,前後對正,稍稍顯得有些嘈雜。
其實劉銘祺一直對大殿上死氣沉沉的朝會心存厭倦,一方面除了不愛起早這個老習慣之外,另一方面就是受不了朝會的那種壓抑的政治氣氛,因而請假、曠工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飯。這次他要藉機大行改變一下幾千年傳下來的朝會模式,讓百官們在參政議政的同時,也能感受到朝會給他們帶來的快樂情趣。
“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今日本官便教各位大人們一套新鮮的唱歌跳舞晨練法!以後在朝會前大力推廣,使各位大人以精神飽滿熱情洋溢的工作態度地投入工作。”劉銘祺大搖大擺地來到隊伍的中央,簡單地說了幾句開場白。
劉銘祺在後世的時候是典型的范曉萱『迷』,特別喜歡她的那首《健康歌》,唱唱跳跳,其樂無窮,沒想到今日能在後世用上,一解自己後世的星『迷』情結。
劉銘祺耐心地教百官唱跳了三遍,這些秀才和武夫出身的大臣們學的挺快,沒一會兒便掌握了唱歌跳舞的要領,看他們投入的樣子,劉銘祺不禁暗暗道:“看來文化音樂古往今來都是相通的,古代傳承下來的東西,後世衣缽繼承。同樣他們對後世的東西也同樣著『迷』,參與其中,樂在其中。”
“百官們,來來來跟本官做運動,大家整體來一遍!預備——齊!”劉銘祺既是領隊又是教練,一聲令下,文武百官在他的領跳下,氣氛輕鬆熱烈,在乾清宮的廣場上極其亢奮地伸臂,扭腰,踢腿……樂此不疲。那情景要是後世人看見了,非笑破肚皮不可,可在當時來講,既能健身又意趣盎然的跳著健身舞卻是極其的稀罕有趣的一項晨練方式,當即受到了百官們的青睞。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部扭扭。早睡早起,咱們來做運動。抖抖手啊,抖抖腳啊,勤做深呼吸,學本官唱唱跳跳,你才不會老。笑瞇瞇,笑瞇瞇,對人客氣,笑容可掬。你越來越美麗,人人都說nicenice,飯前記得洗手,飯後記得漱口漱口,健康的人快樂多……”旋律歡快的歌聲飄『蕩』在紫禁城的天空……
“怎麼樣?感覺爽不爽?”劉銘祺頭上冒著熱汗,朝百官們豎了豎大拇指,鼓舞道。
“爽!”百官們齊刷刷地高聲回應。
“ok,本官發現傅大人學得是最棒的,要不要請傅大人給大家做做示範啊!”劉銘祺望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傅全有,故意提示道。
“要!”百官們笑哈哈地哄道。
“那好,其他人伴歌,請傅大人上場一展舞姿!”劉銘祺趁熱打鐵邀請道。
傅全有那叫一個氣啊!這搞得是什麼玩應,上朝不想上朝,分明是在這逗猴嗎?氣歸氣,又不好在百官的面前倚老賣老,只好硬著頭皮站在眾人的面前。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部扭扭……”在劉銘祺指揮下,在百官們的歌聲中,傅全有隨歌起舞,一個人左三圈右三圈扭扭脖子扭扭部……哎,正如他說言,跟逗猴真沒多大的區別。
……
.桌上一盤油亮酥黃的掛爐烤鴨散著香氣,一壺老酒,四樣小菜,面對面坐著的劉銘祺和老丈人薛禮各自端起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磕,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