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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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老大也他媽的不簡單哦,小弟要是無能就證明老大不夠狠,我心中暗想:兄弟膽子練不出來呀!今天,就好好教他們做一回真正的流氓,混混,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行為。雖說這幫兄弟,在學校裡算得上是有些名號的小流氓,小混混,但是和胡哥的那種大流氓,大混混比起來,除了鐵虎,其他的兄弟就嫩的多了。錯就錯在我這個做大哥的教的少了,好歹我也跟胡哥混了一年多了,沒少在外見混世面。

不多羅嗦了,一刻工夫,服務員便將大盤小碗的美味佳餚擺滿了一桌子,迎面撲香,口水溢流。兄弟們甩開腮幫子這頓吃啊,喝啊,眼珠子都紅了。大腕喝酒,大塊吃肉,豪氣萬丈,要是在宋朝,我們上梁山、做好漢,反了他奶奶的。

“各位兄弟,為了慶祝老大學費交齊,學業有成,乾一杯。”大牙又在發揮他的外交能力,說的話是老有水平啦。別說,這小子真是應了那句話:好漢出在嘴上,好馬出在腿上。

“對,對,對,乾杯,乾杯。”兄弟們叫嚷著。一杯小白,一飲而盡。

去他媽的,學校沒把老子開除,就算老天爺沒長眼了,還他孃的學業有成,有個屁成。

誰叫我們是流氓本性呢?你是你他媽生的,他是他他媽生的,流氓是流氓他媽生的。

“哥倆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八匹馬啊……”兄弟們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抽菸的抽菸。最可氣要算是大牙了,跟著一個漂亮的女服員在一旁一個勁的拉拉扯扯,糾纏不休,那德性跟種馬沒什麼兩樣,要多好色有多好色。

二三個小時過後,兄弟們已經是酒酣耳熱,桌子上一片狼藉。

“咳……咳……”我乾咳了幾下,片刻,包廂裡恢復了安靜。

“兄弟們吃飽喝足以後呢,還想到哪裡去玩啊?”我大聲問道。兄弟們今日為我立了一個大功,我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

“噢,銘祺哥,我要去唱卡拉OK,我要瀟灑走一回。”扁擔這小子一蹦八丈高,手舞足蹈的搶著說道。

“哈哈……”逗得大家狂笑不止,這小子又他媽的喝高了,平時哪敢這麼囂張。“好,今天老子高興,想到哪裡就到哪裡!”兄弟們在期待中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包廂裡一下子炸了窩,掌聲,敲碗聲,砸瓶子聲,尖叫聲,聲聲入耳,驚天動地。

說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兄弟們簇擁著我衝出了包廂,晃悠著剛走幾步,一個面帶濺笑的胖子從櫃檯後來到我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含笑說道:“各位上帝,各位食客,謝謝光臨,請哪位大哥到收銀處結一下帳?”

我藐視了他一眼,憑我的經驗來看,這個死胖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隨即眯起眼睛問道:“你是哪個?”

“這位大哥,我是本酒店的經理,這是我的名片。”說著,雙手同時遞上來一張名片。

我捻過來一看,什麼王經理、王懂事長的,名頭還不小。不過,老子今天非要放放他的血不可,我的手重重地搭在他肥厚的肩膀上,吐著酒氣晃悠著上體,發狠道:“你剛才說什麼,結帳?結他媽什麼帳。”胖子不甘心的繼續說:“您剛才在紫雲閣一共消費了1750元,各位大哥初次見面交個朋友,您就給1500元吧。”

真是他媽的不識時務,兄弟們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帶他們吃白食的,心理早有準備。

鐵虎猛的衝上來狠狠的扭住胖子的金利來領帶,拽到眼前狠道:“我們今天出來的急,腰裡沒帶錢,再羅嗦就弄死你。”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死亡。胖子不依地用商量的口氣極力哀求道:“大哥,哪有吃飯不給錢的……”看來不給錢胖子是絕不罷休了。

我臉色一變,將鐵虎拉到一邊,面露笑容地對視著眼前的白胖子,慢搭搭地說道:“不好意思,開個玩笑嘛,都是誤會、誤會。”我扭頭面向大牙使了個眼色,接著說:“吃飯哪能不給錢呢!大牙,你與鐵虎和王經理一起到銀行去把錢取出來,一分都不能少,送到王經理家裡面,順便替我向王經理的家人問聲好,好吧。”“知道了,銘祺哥。”大牙咬牙切齒地應聲道。

站在一旁的王經理,愣怔了一下,滾動著眼珠子,聽出話裡有話。無不精明地接茬說道:“大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啊!哪有……出門不帶錢的道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警察來評評理。”

話落手起,“啪”的一聲,我冷不防地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王胖子的臉上,頓時面露猙獰。有句話講的好,咬人的狗不叫,愛叫的狗一般都不咬人。

“誒呦”胖子慘叫了一聲,捂著臉,後退了兩步,蹲在地上大聲呻吟起來。本來想嚇嚇他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把警察搬出來,老子是嚇大的嗎?

“你他媽的實相點,老子給你臉你不要臉,到你這吃飯就是給他媽你面子,爺爺我是在道上混的,再廢話,我現在就讓你回家做月子去。”我厲聲教訓道。這胖子頓時兩腿發軟,汗水順著鬢角滾滾而落,一看他就知道是個軟皮蛋,這回知道怕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王胖子是個聰明人,大概是沒少被黑道上的人k過,肥頭點的跟雞吃米似的,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的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整了整領結,接著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像沒事人似的轉身叫來服務員,命令道:“到櫃上拿兩條好煙給幾位大哥帶上,快去。”說完又笑容可掬的向其他幾個兄弟點頭哈腰,滿臉赤誠的打著招呼。

不一會,服務員拿著兩條中華牌香菸回來了,王胖子恭恭敬敬的把香菸放在我的手裡,齜牙咧嘴的陪著笑說道:“大哥,都是我有眼無珠,招待不周,請多見諒。”

“王經理客氣了,互相關照嗎?咱們走。”說完,兄弟們大搖大擺地跟著我向樓下走去。王胖子一直怯怯的把我們送到店門口。操,不知道是真嚇懵了,還是在老子面前裝孫子。

離開酒店,大牙湊到我的耳邊說:“銘祺哥,你剛才真威風!兄弟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哈哈……”我邊笑邊洋洋得意的對兄弟們說道:“做混混的沒別的技巧,就是要夠狠,白吃、白喝、還不算,還白送,就這樣他還謝謝你,為什麼啊?因為他怕咱們做混混的,怕得要死啊!”

“大哥說的對,和大哥出來就是長見識。”

離開酒店後,兄弟們又去了市裡最大的大富豪KTV,殺豬般的嗓音,鬼哭狼嚎的吼著,真他媽的受不了他們“柔美”的歌聲。讓老子的神經幾乎崩潰,我掏出口袋裡的幾百塊錢甩給大牙。

“你們發洩完了,自己結賬。”丟下話後,便帶著扁擔先走了。

“銘祺哥,銘祺哥,起床了,上課要遲到了。”昏睡中,不知誰在老子床邊又推又叫的,麻鴨般的嗓音在耳邊震盪,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噥道:“去他媽的,吵什麼吵呀,老子今天不去了。”隨即又沉入夢中。

“老大,今天早上可是母夜叉的課呀。”耳邊的催促聲再次響起,‘母夜叉!’聞聽此三個字,如同悶響的炸雷突然向我震襲,頓時驚醒過來。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還沒穩住神兒,扁擔已經把我的一雙帆布球鞋擺在床下。嘴裡急切的絮叨著:“大牙在教室看到課程表改了,讓銘祺哥抓緊時間趕過去,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你他媽不早點叫我起來,快點,把我的書還有學生證一併帶上。”我一邊怒罵著一邊飛身下床,三步變兩步飛奔水房,簡簡單單的洗了臉。顧不得吃扁擔放在桌子上的早點,並和扁擔一道向教學樓狂奔而去。

“鈴……”腳還沒跨進教室的門檻,可惡的電子鈴毫不留情地炸響起來了。一個健步衝進教室,舉目一看,同學們有模有樣的端坐在座位上,一臉驚愕的注視著我,教室裡霎時安靜得就算掉一根針都能聽得見的地步,坐在後排的大牙向我努努嘴,好像在說:晚了,完了。

我緩緩地將目光移向三尺講臺上,佇立在上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令我肅然起敬的班主任母夜叉(外號)。身後的扁擔也踉蹌的竄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喊道:“報……報告。”

母夜叉轉身上下打量著我和扁擔,眉頭迅速的凝結成一團,擰成了一塊肉疙瘩。鋒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快刀,鋒芒畢露。要不是我還屬於人類的話,她肯定像切西瓜一樣手起刀落,一刀剁下來,方可解恨,原因嗎,這是本週我第八次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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