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鬼附身(1 / 1)

加入書籤

慄少陽喜的是這種符號不是指示用的,而是跟再方家看到的那塊石碑上的文字非常相似。

當時,他只是知道什麼意思,但是每個字怎麼讀、作何解釋、怎麼使用……等等都不知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些字元他忽然間會讀了,而且知道怎麼解釋,也知道怎麼使用。

這就是說,他對這種文字已經登堂入室了,基本上掌握一種古老的語言。

“我為什麼突然掌握了這門語言?為什麼會這樣?”慄少陽疑惑的搜尋著原因。

左右思考間,他的注意力放在魂圖和魂畫上面。

第一次領會石碑文字是因為他遇到了第一張魂畫,而這一次變化,是在他遇到了魂圖之後,莫非那張魂圖和魂畫禁錮的靈魂都知道這種文字,甚至說魂圖裡拘禁的靈魂本就是那個名叫哈布拉時代的人?

慄少陽感覺自己找到了那個神秘之國的蹤跡,如果如他思考那般,這個密藏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喜馬拉雅裡神的國度遺留下的墓葬。

想到這裡,慄少陽一下子忘記了他和方不曉還在絕境中掙扎,有可能會隨時喪失掉生命。這一刻,他想起了父親,時父親得到了那塊石碑,但是卻無法解開石碑之謎,現在他有可能正在接近那個謎團,能為父親解開謎團,這讓他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你怎麼了?難道你看得懂這些符號?”

慄少陽點點頭,指著石壁上暗紅色的符號,“安杜布拉希克來穆斯,意思就是:王之墓道甲丙號。”

“說的跟真的一樣,慄少陽,你可別騙我。”方不曉心的話,他沒有上幾天學,為什麼會這些詭異的語言?甚至包括古藏文。“

“這些符號是一種文字,你還記得方爺爺給我們看的拿半截石碑?石碑上的符號跟這裡的符號基本一樣,只有些許的差別,應該是不同年代的語言文字變遷造成的差異。”

慄少陽少有的很耐心,見方不曉大眼睛忽閃忽閃著,在這種陰森的秘道里,神態很是可愛,慄少陽也沒有去打斷她的思緒。

突然,方不曉伸手打了慄少陽一拳,目光帶著驚喜,“我想起來了!難怪我剛才覺得眼熟呢,就是沒有想起來在哪裡看過。慄少陽,你也太厲害了!我見了第三次了,還不如你見一次就記住了,你挺聰明的。”

慄少陽不虞方不曉這麼興奮,也沒想到她會給自己一拳,被對方結結實實搭載胸脯上,還真有點疼。

一邊揉著胸脯,一邊詫異低看著方不曉,慄少陽嘿嘿笑了。

“但是,你那天還不認識這些字呢,今天不僅認識了,還會讀出來,這也太詭異了……你是不是被鬼魂附體了?”

方不曉忽然間想起慄少陽再石洞門口時暈倒的情景,那不就是和傳說中的鬼打牆一樣嗎?

想到這裡,她緊地退了幾步,徹底拉開了和慄少陽之間的距離。

方不曉這一系列動作和推斷,讓慄少陽哭笑不得,可他一想,還真的沒法解釋,他總不能把他那顆單眼天珠的神奇事情告訴她吧,那樣就更加離奇而詭異了。

“胡說八道什麼?你不會發燒了吧?”

“別過來,我沒有發燒,倒是你剛才燒的不輕,我摸過你全身,渾身跟絡鐵一樣燙手……嗯,這樣解釋清楚了。這個密藏裡困著一具古老的鬼魂,剛才對你進行附身,使得你的身體組織發生變化,這個過程跟化學反應類似,會產生很多熱量,於是你身體溫度升高。同時,古老鬼魂附到你身上,自然就會這些符號形文字,而且讀寫用都會……哈哈,慄少陽,你該佩服我了吧,我真的太聰明瞭,我只是紮了一下眼皮,就捋出前因後果,嘖嘖,我這麼聰明,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慄少陽更是哭笑不得,他只是讀了一下石壁上的符號,並解釋成當今語言的意思,就讓方不曉聯想到鬼上身,這丫頭的腦洞得有多大啊?

不過,慄少陽也很慶幸,剛才沒有告訴方不曉單眼天珠和虛眼的事情,否則他還不被方不曉抓到腦科醫院破開腦袋研究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隻“虛眼”。

看來這些秘密絕對不能跟外說,否則自己就變成了怪物。

慄少陽想到這裡,苦笑了幾下,“方不曉,鬼上身的話,我的意識就要被鬼佔據,我的記憶和推理也都是鬼的記憶和推理,這一點你認可吧?”

方不曉見慄少陽站著沒有動,心安了不少,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以她所知的神怪故事裡,一個人被鬼附身後,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以前的善良和記憶都沒有了,六親不認。

“我知道你爸爸、爺爺的名字,還知道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你是學霸、高考狀元、北大精英等等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體重和三圍,這應該屬於你絕對的秘密,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要不是剛才我揹你上山,也不會知道,那個老鬼肯定不知道吧?”

方不曉有點了點頭,但是他的思維並不侷限於慄少陽的問題,而是想到自己曾經昏迷了不知多久的時間,莫非這個土包子趁著她昏迷的時候,也摸遍了自己的全身?

想到這裡,方不曉感覺尊嚴被侵犯,怒不可遏低瞪著慄少陽,“你趁人之危,摸……摸我了?”

慄少陽看著鼓著腮幫子、杏眼圓睜的方不曉,笑了笑,“你都摸了我,我難道就不能摸你嗎?”

“慄少陽,我跟你拼了!”

方不曉一聲怒吼,就撲向慄少陽,那速度比母豹子還要快,呼地一聲掛著風聲。

剛才被方不曉打了一拳,慄少陽那是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可這次就不一樣了。

見她撲過來,慄少陽就在對方的拳頭擊到身體的時候,輕輕地一閃,方不曉即刻從他身邊滑了過去,徹底撲空。

慄少陽這一閃也沒有料到一下子閃出去了好幾米遠,感覺身輕如燕,就如一陣風般飄開了。

他對方不曉施展反擊,否則的話,只要稍微一伸腿,便可將後者摔飛出去幾米遠。

“好啊,你竟然還敢躲!你個壞蛋、你個臭流氓……”

“方不曉,你太不講理了,我全身上下的毛都被你摸了個遍,我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要打我,哦,我明白了,你這樣的女人嫁不出去,所以方叔叔才要我娶了你的。”

“你胡說八道,你才沒人要呢,本小姐……”

對方竟然說她摸遍他全身的毛,這簡直是對她更大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方不曉著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揮舞著洛陽鏟就撲了過去。

當然,這次還是撲了個空,而且慄少陽閃身後向走廊裡面跑去。

方不曉見勢,拔腿就追。

不到一百米長的走廊,眨眼就跑了過去,慄少陽一頭扎進漆黑的黑暗中。

由於他拿著手電,手電筒的光柱起了引導作用,讓方不曉有了方向。後者也不猶豫,跟著那一道光柱就追了過去。

“兔子,你給我站住,我一定要打你三百拳才能解恨!”

可是,慄少陽可不會站在那裡被她打,可他也沒有跑得很快,似乎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急不許。

其實,一跑進黑暗中,慄少陽就嘗試著把精神力集中到雙目上,去看穿黑暗。

這麼做後才發現,比他之前看的還要清楚,簡直跟白晝下看景一樣,周圍的景色、巖壁上變化的字元、通道口、被他全都吸收進雙目中,然後跟再石門上看到的魂圖作比較,來判斷自己現在密藏裡的具體位置。

跑過幾條通道和交叉口,慄少陽已經肯定了石門的魂圖就是密藏的地圖,而且也知道自己和方不曉還在密藏的最外圍亂鑽。

通道並不是一味平整的地面,有時向上走,有時向下走,有時還在轉彎。

跑過了十條長短不一的通道,慄少陽忽然站住了腳步,雙目看向正前方,耳朵聽著身後方不曉的腳步正在逼近。

面前不再是通道,而是一條小溪。

小溪水潺潺流動,發出清凌凌的響聲。

“砰!”地一聲,方不曉的拳頭終於打到了慄少陽的背上,慄少陽竟然沒有躲閃,硬捱了這一拳頭。

方不曉還不解氣,又是幾腳踢過去,慄少陽一樣沒有躲閃。而且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溪水,像是入了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